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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新民晚报】大禹婚恋问题之真相

(2008-07-13 19:56:00)
标签:

大禹

婚恋

问题

之真相

杂谈

大禹婚恋问题之真相


日期:2008-07-06 作者:王从仁 来源:新民晚报
【转新民晚报】大禹婚恋问题之真相

【转新民晚报】大禹婚恋问题之真相
大禹像  
【转新民晚报】大禹婚恋问题之真相
东汉画像石“大禹治水图”                    

 
 
    ◆王从仁
    
    近来,报刊杂志和网络文章对一些唐突古人的说法作了愤怒的谴责,如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是因为有了婚外情等等,认为这些说法是对古代圣贤及优秀传统文化变本加厉的庸俗化,污人耳目,误人子弟。我认为对这些说法,应作具体分析,关键要看证据何在。更重要的是,古今社会环境、生活习俗不同,研究者固不能“大话西游”,评论者也不必盲目指责,大家都应该认认真真寻找可靠材料,实事求是地解读古人。
    
    以大禹“婚外恋”为例,其实大禹“好色”的说法,绝非某人的创见新说,亦无惊天地泣鬼神之神效,因为它实在已经传了2000多年了。
    
    《天问》中说道:“禹之力献功,降省下土四方,焉得彼涂山女,而通之于台桑?闵妃匹合,厥身是继,胡维嗜欲同味,而快朝饱?”如今大多译成大禹“怎会找到涂山氏之女,在桑林里与她通淫?”将“通”翻译或解释为男女私通。
    
    王逸《楚辞章句》注云:“言禹治水,道娶涂山氏之女,而通夫妇之道于台桑之地。”王逸说的是“娶”,显然指正式的“通婚”,但是这个解释难以得到赞同,有两处文字成为否认的依据。一处是“通”字,所谓“通”亦即男女交媾,自由性交,后来俗称“私通”;另一处是“朝饱”,闻一多在《神话与诗》中,以为“朝饱”,应该纠正为“朝食”,“男女大欲不遂为‘朝饥’,或简称‘饥’,是古代的成语”,而“朝食”就是“通淫”。(见《闻一多全集》第一册第84页,三联书店1982年8月第1版)
    
    所以,屈原《天问》对大禹的“生活作风”已有怀疑,以后,大禹更直截了当被扣上“淫湎”的帽子。《吕氏春秋·音初》说:
    
    禹行功,见涂山之女。禹未之遇而巡省南土,涂山氏之女乃令其妾待禹于涂山之阳。女乃作歌,歌曰:候人兮猗,实始作为南音。
    
    从这个记载中,我们看到了涂山女对大禹缠缠绵绵的情意,不过,《吕氏春秋·当务》却笔锋一转,说“禹有淫湎之意”,大禹扣上了“淫荡好色”的大帽子。其实《吕氏春秋·音初》的记载中,大禹的问题也蛮大的,除了结识涂山女外,至少另有一妾,拿现在的话语来说,肯定属于生活作风不正派、婚外恋等等。
    
    古书中还把大禹的“通”,说得很难听,《吕氏春秋·贵因》云:“禹之裸国,裸入衣出”,《战国策·赵策二》也说“昔舜舞有苗,而禹袒入裸国”,“养欲而乐志”;禹的“之裸国,裸入衣出”,如果发生在涂山,他的生活作风当然成问题;如果不是的话,问题更严重,因为禹在涂山氏以外,又找了一个放浪的地方。在涂山同时拥有二个女子已经不道德,再加上脱衣裸体进入全裸体场所,能有什么好事?真是错上加罪。
    
    如何看待这些传说,《吕氏春秋·音初》说是大禹治水很忙,经过涂山不去看涂山女了(这就是“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滥觞),涂山女就派大禹的小妾等候在“涂山之阳”,小妾唱起了《候人歌》。可以看出,完全是女方主动接近追求大禹,禹实在不应该戴“淫湎”的帽子,禹和涂山氏、妾的“通”,并不是什么隐秘、淫荡之事。
    
    再看《天问》“通之于台桑”,说他们自由性交的行为发生在台桑,台桑即“桑台”的倒置,桑台就是桑林中的社坛,社坛用以祭祀,重大的固定的祭祀在春天,称之为“春社”。桑林既是春社祭祀之地,又与男女性行为有关。所以《墨子·明鬼》曰:“燕之有祖泽,当齐之社稷,宋之桑林,楚之云梦也。此男女之所乐而观也。”。孙诒讓《墨子闲诂》引《周礼·州长》郑注云,“属,犹合也,聚也。”观,正是《郑风·溱淆》:“女曰观乎”的观。“属”是会聚、相属,“观”就是物色、相看,即找对象欢聚之意。也就是说,桑台是男女自由欢聚的场所,这样,禹的“之裸国,裸入衣出”,可以得到比较合理的解释了,是一种古老的桑林“野合”习俗。
    
    人类的婚姻制度,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发展过程,先是从群婚制过渡到普那路亚婚。普那路亚婚是族外群婚的最高形式,它的主要特征是在一定的婚姻集团范围内互相的共夫与共妻。普那路亚是夏威夷语,意思是“伙伴”或“亲密的伙伴”。再发展到对偶婚,最后形成一夫一妻制。“通之于台桑”,是普那路亚婚的反映,这种群体性“野合”习俗,只限于春社这个特殊的时段与空间;平时,则采用不固定的“走婚”形式,选择对象十分自由,也极不固定和稳定。
    
    再看《楚辞·天问》“焉得彼涂山女,而通之于台桑”条下,洪兴祖《楚辞补注》引《吕氏春秋》云:“禹娶涂山氏女,不以私害公,自辛至甲四日,复往治水。故江淮之俗,以辛壬癸甲为嫁娶日也”,就是说,禹与涂山女私下约定,每隔六日禹即往女方氏族与涂山女共同生活,辛壬癸甲一连住四日,如此往复。这大概一方面与男方的社会公务有关;另一方面也出于当时对偶婚的性生活节制习尚;但男方委身到女方氏族日子的固定化,说明禹与涂山女的婚姻关系,已从非经常往来的走访婚形式,转化为比较稳定的对偶婚。
    
    对偶婚制由普那路亚婚过渡而来,也带有相当浓厚的原始性。夫妻各自住在自己的母系氏族中,婚姻关系通常采用丈夫拜访妻子的形式;对偶婚姻双方是平等的联盟,可以按照夫妻双方任何一方的意愿而解除。
    
    所以,大禹与涂山女及其妾,不是“通淫”,也不是“婚外恋”,如果针锋相对地套用这个词,那么,属于当时的“婚内恋”,当然,大禹也绝非“好色”之徒。先秦两汉关于大禹“通淫”之说,已经带有明显的文明社会理性色彩,以今例古、以今非古,造成了种种误解,我们就大可不必再以讹传讹了。
    
    大禹婚姻状况,实质上代表着父权制替代母系制过渡阶段末叶,婚制婚俗的前后不同时期变化色彩,有其社会大范围内的普遍意义。
    
    说到大禹的好色,还有一段余话。古轶书《礼含文嘉》云:“禹卑宫室,垂意于沟洫,百谷用成,神龙至,灵龟服,玉女敬养,天赐妾。”(据《太平御览》卷82引)说的是大禹建立夏代国家政权后大纳后妃的情况。这下问题严重了,除了上述“发妻”涂山女等,又加上了玉女、妾,大禹肯定是彩旗飘飘了。
    
    如何看待大禹掌大权后的变化,恐怕也不能简单地套上一顶“好色”的帽子。要言之,当时天子的多妻妾,主要原因一是为了传宗接代,保证王室的血亲继承;另外,也有政治联盟的意义,即用婚姻形式与其他部落结成紧密的政治同盟。宋镇豪《夏商社会生活史》说得好:“利用婚姻方式团结诸族,是夏代立国之本,国家的兴衰存灭,每每与这方面的成功与否紧相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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