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美在即,我们的团员们开始忙着签证,办理赴美手续。
这次会议的宗旨是35以下的青年艺术工作者和传统民间艺术从业者,还有特别邀请对象,原则上美国指派两位,而我们争取到了十个名额,最后发展到了十五位,加上南京云锦代表团,我们浩浩荡荡20几人的队伍。他们当中有青年雕塑家,作曲家,服装设计师,语言学院的学生,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少数民族歌手,美国分会主席乔治先生及其同事给大家发出了官方邀请函,各种函件齐全,每个人都做了精心准备,万无一失。陆陆续续开始签证。
第一个是我的秘书小张,她很顺利,签证官连看者没有多看一眼,就签发了,因为第二天是美国的国庆日,赶上这位先生高兴。第二位是青年雕塑家郅敏,他也很顺利,没被刁难,顺利拿到。演员阎青妤过关,南京那边参会人员全部通过,我们以为美国之行应该没问题了。第四位,50多岁的民间手绣艺术徐师傅也通过了签证,设计师,凡是女士都顺利过关。我放心了。
岂料三天后事情开始突变,先是我们的央视摄像师被拒绝了,没有什么理由,紧接着第二个摄像师被拒签,记者被拒签,导演被拒签,翻译被拒签,青年作曲家被拒签,少数民族歌手被拒签,他们都在35岁以下,都是正式被邀请去参加会议的人员。人数被拒签了一半。问理由,人家不说,据说好几个人都是死在一个美籍韩国女签证官的手上,这个女人已经在网上被骂的一塌糊涂,她像个门神一样,为美国人坚守着美利坚的大门。据说她比美国人还美国人,专门对付中国的青年人,好像每个中国年轻人随时都准备在月黑风高之夜,从美利坚的大门溜进去,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再也不会来似的。她的小黑手一挥,这些年轻人开会也好,留学也好,探亲也好,统统幻灭。
于是我开始跟美国热线电话加传真加电邮。一封封解释信,担保书从美国同事那里传过去,一封封解释的邮件从我的信箱里传到美国去。最后,动用了美利坚犹他州的州长先生,盐湖城的市长先生,动用了前白宫的一位外交发言人,有两位青年人终于在一趟又一趟的跑动,交了一次又一次不菲的签证费后拿到了签证。其中一位说以后不再去美国了,给钱也不去,打死也不去。
其他几位代表没有那么幸运,他们赶在美籍韩裔门神的手下,还是没有复活赛的说法,过不去,就是过不去,无论州长还是市长写信来,还是发传真来,门神就是不开恩。青年作曲家递交了工作证明,财产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作品,邀请函,推荐信,收入证明,甚至毕业证明,最后还是被门神黄黄的脸,疵着一口白牙推在门外。他说她神情傲慢,饼一样的大脸毫无表情,只是话也不说,轻轻把护照推了出来。我知道这是青年作曲家有生以来最感到尊严被践踏的一天。
没有摄像,我们导演去干什么?摄制小组的导演问我。没有翻译,演讲如何问答?我们的演讲选手问我。青年人都被拒绝了,还叫青年大会?
我相信我美国的同事神经也死了很多。他们一趟又一趟地打电话联系,开证明,可是他们的面子不够大,人家门神不认账。
最后美国同事说在美国有很多韩国女人,有的是土生土长,有的是移民而来,一旦她们学会了人权和掌握了权力后,就变得比美国人还美国人,她们的自我感觉很像第一夫人。很不幸,我们碰上了这样的门神,把美利坚的大门看的死死的。滴水不漏。我要是奥巴马,我也延用这个韩国女人,多保险呀,多踏实呀!有着饼一样大脸的美籍韩国女人,不知有着怎样的丈夫和家庭,他们看着这样的一张脸能心情愉快吗?谢谢她看管美利坚的大门。
我真希望在柏林或者其他各国的中国使馆签证处门口,也能放几位门神,让那些想踏入中国的洋人土人们也尝尝被拒绝的滋味。以后中国的大门也不能想进就进来。这才叫公平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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