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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细雨  潺潺流水

(2012-06-12 15:3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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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胡老师是枝江一中一位德高望重的教师。看了我的书后,他认真做了评论,他的细腻和真诚让我感动。我想,有这样一种懂得,我写这本书是值得的。把他的评论贴在这里,并告诉自己,请记住生命中那些值得记住的瞬间和人。

和风细雨  潺潺流水

                                     ——读依然的散文集《寻找一个人》

                                           胡祖义

 

  这些年来,我似乎也在寻找一个人,这个人终于被我寻到,为了文学,这个人许多年如一日,苦苦地寻觅——寻觅爱情,寻觅文学,寻觅亲情……

  读这个人的散文,我的第一印象便是:这些文字,好细腻,它们如和风,如细雨,如小溪的潺潺流水。到底是女性的笔触,到底是女性的心理。她把她的心思,用优美的文字流泻在笔端。你瞧——

 我终于看到了美得让人窒息的花湖,它像一方迷人的花手帕落在群山之间,蓝天之下,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美丽,激动得像天鹅一样起舞。俊哥也受了感染,抱着我旋转了一圈又一圈。幸福的感觉像泡泡一样在我心里飘荡。”

你再看——

“(我们的车停在一树栀子花旁)大朵大朵的白在月光下生动地跳跃,五月的芬芳从窗外扑进来,和他的话一起包围了我的心……那些纯洁的栀子花看着我们,也喜悦而羞涩地笑了。”

读着这些句子,你是否读出了文中细腻的情感?你是否觉得,这些文句很细腻,很优美?

——要找一个我爱,又爱我的人,真难;我想说,有这份真挚的寻找的心,也难啊!

  在《如此爱》中,依然说:“爱上一个人,其实是一件极不小心又稀里糊涂的事情。刚刚还是铁马冰河,转眼可能就冰破雪崩。别人看你是飞蛾扑火,自己却以为是地老天荒。总之,不想前路,不思未来,像一只蝶。即便折了翼,也要拼了命的挣扎,只为风中的一场轻舞。然而,飞着飞着,却飞不动了。

依然在这里写的,是生活的现实,也富有生活的哲理。

  “(那个男孩)坐在门前的池塘边吹着口琴,秋天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寂寞而悠长,梧桐的叶子飘飘洒洒落下来,有几片停在他头发上。我想起了那个不一样的夏天,那条粉红的裙子,心突突地跳。

——这仅仅是写景吗?应该是写情吧。

我还记得那天的天空像水洗过一样的干净,澄澈,燕子轻轻从我们头顶飞过,扇着多情的翅膀。

——你怎么知道燕子扇动的翅膀是多情的呢,那是作者的笔触所赋予的嘛。

  读依然的文字,总让你有一种被春风抚摩的感觉,总觉得像是手背上抹了一层细腻的油脂,滑滑的,柔柔的,是一种美的享受。

  在《距离》里,依然写到爱情的距离——

其实,爱情是需要距离的。

  近的时候,因为太近,根本看不到。只有在隔岸观火的瞬间,才能看得真切。正如一首老歌的名字,最远的你是我最近的爱。

——这也应该是生活的哲理吧。

  我们再来看依然是怎样描写女人黏糊男人的:

我却愿意做一个白痴,一点也不想小心。想他的时候,我就发信息告诉他。很想很想他的时候,我就去看他,缠着他不放。他说,他就像一块口香糖。我说,我的使命就是黏住你,这辈子,你逃不掉了。”

如果你是一个女孩,如果你这样黏一个男孩,应该黏到手了吧。

  依然应该是一个有很重怀旧情结的人。现代的人,还有多少人有桥不走,却偏要过渡的呢?依然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在《渡口》里把这种情结演绎得十分动人。

“这沉静的渡口……以坚定而苍老的姿势站在那里,等一个有缘的人。

我看着它,盈盈地走下船,走向我的摆渡人……

  我放弃了那座桥,因为我知道我需要一个这样的渡口。虽然过程会很缓慢,但可以帮我在脆弱中渡出从容和坚定,在杂乱中渡出淡泊和清新。坐在船里,我看见那古朴的岸罩着淡淡的凉意,水草一样纠缠的炊烟远去了,民房也搬离了。

……其实,每个人的心灵都需要一个这样的渡口,被岁月忽略的渡口永远在最初的那个位置,它很远,远到不可触及,它也很近,近到自己的心里。它可以把你渡出心灵之外,也可以把漂泊迷失的心再次渡回来。”

  在《旗袍》里,依然写出了对旗袍的依恋,她把旗袍写得很有灵性。她说:

“旗袍是有灵性的。它尊贵,华美,温润,知性,懂情。当人们选择它时,它也在对人们挑剔。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穿它,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穿出它的风韵。胖人穿着显得肥硕,瘦人穿着会更显干瘪,太年轻的少女穿着会失了纯真烂漫,过老的女人穿着显得做作,没有色彩。因而,只有成熟,高雅,曲线优美的女人才能穿,穿出‘疏影横斜,暗香浮动’的意境,完成女人与旗袍灵与肉的真正结合。”

看来,穿旗袍还真的有很多讲究哟。

  下面这段文字更有诱惑力——

旗袍不是俗物,它的美在于是诱惑又是拒绝。其拒绝表现在保守的领子,高耸而饱满,尽显含蓄之美;而诱惑表现在它的开衩上,若隐若现,流淌着野性与奔放,撩人心魄。因而,旗袍包裹的不仅仅是青春和肉体,而是一颗受着欲念与矜持双重煎熬的心。经典的旗袍并不是大红大绿的艳丽,而是总带着悲剧色彩诸如深紫、宝蓝、鹅绒黑之类。因为它更能显现出女人厚重而世故的美来。”

  依然把旗袍琢磨得这样深,也该是一种恋旧情结的具体体现吧。

  依然还喜欢在春天里去寻找老去的光阴,她对那片油菜花记忆犹新,她对那个十四岁的小男孩念念不忘,她觉得那条清粼粼的小河也在记录人们老去的光阴。还有那个裹小脚的老女人和老女人坍塌成废墟的老屋……这一切,无不深深留在依然的记忆里。

  还有那窗外的童谣,听着一个小女孩唱着《蜗牛和黄鹂鸟》,依然突然怔住了,是女孩清脆的童声唤起她美好的童年的记忆吧。她写道:“小女孩的声音很干净,干净到没有一点点杂质,宛如细雨如丝的早春,燕子衔来一线春泥,轻轻地贴上来,贴在我心底,筑成一个温暖的巢。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引力,瞬间,许多遗失的东西都回来了,回到这个巢里……”

   在依然的散文里,除了怀旧情结外,还有作为作家的良知。在《如果当初不放弃》中,依然悔恨“我”对小乞丐的冷漠。在那个冬天,当小乞丐似的孩子再次来到“我”的小屋门前时,如果“我”不那么狠心,那么,那个小乞丐就能得到“我”的帮助,他的生活,或许就幸福些,可是现在,小乞丐没了家,没有了亲人,他到底漂泊到哪里去了呢,他让“我”那样地牵挂,以至于几十年了,每每一想起这件事,“我”就悔恨不已。

  依然的许多篇幅里,都表现出女性的善良和温情。比如她站在坟头对父亲的那种绵绵的思念,比如她对另类公公的赞美,那是对和谐美满家庭的一种肯定。再比如对母子听电话的描写,母亲多善良,儿子多善良!

 

  依然的文章里有许多精彩的语言,比如在《青春无限长》里,作者写道:“对于新年的钟声,我忽然有了渴盼。一页翻过去了,不等于少了一页青春,而是多了一段历史。”又如《风吹过的地方》中,依然表达人们对幸福的体验时就说:“(幸福的体验应该是)当她把一个美丽的水晶发卡别在一个女孩的头上时……当她将一条普通的丝巾编成玫瑰花瓣系在女人脖子上时……当她看见一个女孩套着珍珠手链在镜子前喜悦地跳跃时……”那意思应该是说,幸福不应该是豪车、豪宅和巨额存款吧,如果你追求的幸福是“豪车、豪宅和巨额存款”的话,那幸福会很容易从你身边溜走的!

 

  不管怎样,依然用她细腻的笔触,向我们描绘出一幅幅艳丽的春光,她向我们讲述了一个个温情的故事,她的语言那样细腻,让你看到一个细腻而温婉的女性,就像今天我们看到大片大片的金黄的油菜花一样,我们是心花怒放的。

  当然,也的确有不足。书稿的校对似乎粗疏了些,错别字多了些。比如“昨日黄花”就用得不恰当。这个成语应该是“明日黄花”。它比喻已失去新闻价值的报道或已失去应时作用的事物。如果是昨日的黄花,应该开得正盛呢,明日黄花,已经枯萎啦。

  祝愿依然写下更美的文章,祝愿依然在这个春天的日子里播下更多希望的种子,那么,到了秋天,她就一定会有更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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