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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记》是一部经典打工小说

(2014-12-09 17:3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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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名家访谈

《变形记》是一部经典打工小说

廖杏子

柳冬妩
 书影

  明年是现代派文学鼻祖卡夫卡的代表作《变形记》发表100周年。著名打工文学评论家、东莞文学艺术院副院长柳冬妩的研究专著《解密〈变形记〉》近日出版,可以说是对这部伟大小说的最好纪念。

  为研究《变形记》,柳冬妩搜集了各种译本一百多种,从个人学术视野对《变形记》的多重意蕴进行重构与阐释,其中最为新颖独特的观点莫过于认定“《变形记》是一部打工小说”。

  从不同角度解读《变形记》

  柳冬妩之前的一本专著《打工文学的整体观察》刚刚获得第九届中国文联文艺评论奖,在写作这本书的过程中,柳冬妩曾多次提到卡夫卡的《变形记》。2010年前后,他萌生了为《变形记》写一部专著的想法。此后,柳冬妩用了大约两年的时间对《变形记》进行研究,最终有了这本《解密〈变形记〉》。

  《解密〈变形记〉》共分十六章,运用不同的理论系统和批评方式,从多个角度考察《变形记》,将其置于广阔开放的批评视野,揭示这部经典小说各种可能的审美维度和精神纵深。

  他运用形式主义理论,分析小说的叙事策略;运用马克思主义批评观,分析小说的社会历史语境;运用结构主义批评范式,指出小说用以建构意义的符号;运用原型批评理论,解剖小说对神话原型主题的再现、变形和想象;运用接受美学理论,分析那些“伟大的读者”在《变形记》的经典构成中起到的应有作用。柳冬妩对这部小说的解读,还涉及到后现代主义、文学与宗教、文学与医学、文学与心理学等领域。

  《变形记》是一部打工小说

  《变形记》作为一百年来最伟大的小说之一,对世界文学和中国当代文学都产生了深远影响。

  柳冬妩是国内首位专门写就一部专著来研究《变形记》的评论家,通过与中国当代打工文学作品进行比较,他认为《变形记》不仅是西方现代派的经典作品,实际上也是一部打工小说,描写了一个打工者的异化命运,“在中国当代打工文学作品里,发生在《变形记》男主人公格里高尔身上的事确实发生了,我们所置身的世界也正是卡夫卡所描绘的样子。”

  百年恍如一个轮回,在柳冬妩看来,《变形记》与当下的中国的打工文学有着精神上的深度契合,我们仿佛就生活在卡夫卡的小说里。中国当代打工文学所追问的东西,几乎都可以在《变形记》中找到精神源头和对应表述。《变形记》的艺术价值也许就在于,它触及了不同时代人类共同的精神经验。柳冬妩在专著中称,“《变形记》是一篇经典的打工小说,具有预言般的真实性和普遍意义”。

  记者在当当网上看到,《解密〈变形记〉》10月上架以来,获得了100%的好评率,在国内研究卡夫卡的学术圈也备受好评,有望在近期举行学术研讨会。有评论认为,该书既站在原著写作立场上进行鞭辟入里的论述,又有作者的精神视角和独到观点,开阔性和严密性并存,赏析性和学术性同在。

  阅读查阅100多种译本

  1979年第1期《世界文学》刊出了李文俊翻译的《变形记》,柳冬妩最初读到的就是这个译本。但要读透《变形记》,只读一种译本显然是不够的。柳冬妩翻阅的中文译本有20多种,另外还搜集了大量英译本、德译本以及法、日、意等十余种语言的译本。

  首先比对不同的汉译本,感觉翻译不同无法判断的环节,再查找外语译本参照。只是略通英语的他,为了考证几个关键翻译问题,曾多次打电话向著名德语文学研究专家、翻译家叶廷芳

  和韩瑞祥老师请教,光“格里高尔有没有当过兵”这个问题就问了很多人。“像我这样不懂外语的研究者,多看几种译作,相互对照,对深入理解《变形记》很有帮助。”

  各种译本加起来有一百多种,单是在孔夫子旧书网就淘了一万多元的书。不仅通读了卡夫卡所有作品,同时阅读了与之相关的其他作家著作不下百部。

  李文俊与张荣昌译本是国内影响最大的两种译本,都有被收入到高中和大学教材。通过比较分析,柳冬妩发现了他们译本中的一些误译,“比如,在小说第一部分第十六段中,李文俊与张荣昌的译本将一段体贴格里高尔的话误译成父亲说的,这显然有悖于卡夫卡的叙述逻辑。”为此,柳冬妩特地在自己的专著中对其中的几十处误译给予纠正和完善。

  名家点评

  国内之前还没有《变形记》研究专著

  中国德语文学研究会会长 叶廷芳

  今年是卡夫卡去世90周年,明年是卡夫卡的代表作《变形记》发表100周年,《解密〈变形记〉》的出版,无论是对卡夫卡还是《变形记》,都是一个很好的纪念。国内之前还没有一个作家专门用一部专著来研究《变形记》,柳冬妩怀着认真严谨的态度,在创作过程中搜集各种译本,进行校核、判断,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将原来有些不太准确的译本进行纠正和完善。功底之深,就连很多大学教授都不具备这样的素质。

  “打工文学” 是该书最精彩的学术观点

  南方诗歌研究中心主任 张德明

  在《解密〈变形记〉》中,柳冬妩较好地发挥了自己的学术特长,将当代中国打工文学与《变形记》联系在一起,从打工文学的角度重新审视《变形记》的伟大意义,或者说从《变形记》的角度重识打工文学的思想与艺术价值,构成了这部著作最为精彩和独具个性的学术观点。

  本书为创作经典中国小说搭就了天梯

  小说家 冉正万

  从30年前《变形记》进入中国那天起,谈论卡夫卡的人就非常多,但真正得到启迪、取得真经的似乎并不多。三十多年过去了,柳冬妩及时拨亮卡夫卡在中国的灯盏,意义深远。通过《解密<变形记>》,中国作家一定会再次获得灵感,增添一份从心灵生发出来的力量,《解密<变形记>》为创作出具有经典意义的中国小说搭就了向上的天梯。

  对话

  “变形”成为这个时代的大众命运

  东莞日报:《变形记》对你的文学生涯有着怎样的影响?

  柳冬妩:实际上,它对世界文学的影响,怎么评价也不过分。我现在为《变形记》写了一部专著,它对我的文学生涯所产生的影响,也是怎么说都不过分。马尔克斯多次谈到《变形记》对他的直接影响,说没有卡夫卡便没有马尔克斯,没有《变形记》便没有《百年孤独》。马尔克斯的小说后来又影响了莫言、陈忠实等很多中国作家,使文学创新的火种在世界各地的杰出作家间不断传递,为他们的写作注入了强大能量,并由此影响了中国当代文学史。

  东莞日报:吸引你研究《变形记》的最大原因是什么?

  柳冬妩:不同的读者,对这部小说有不同的感受。它是一个真正的秘密,而吸引我研究它的原因也许正是秘密所拥有的魅力。对卡夫卡研究,我们不能先验地、固执地崇拜或者排斥某种研究方法,各种研究方法都包含产生洞见的可能。即使对《变形记》进行社会学解读,也可能提出意味深长的发现。《变形记》的确给不同的解释都留下了巨大空间。

  东莞日报:你将《变形记》与中国当代打工文学进行比较研究,是怎样在两者中找到关联点的?

  柳冬妩:卡夫卡对劳资关系有比一般作家更敏感而锐利的认知,他从自己设身处地的生存中感知和判断了所处的时代,也揭示了我们今天所处的时代。

  1912年,波希米亚的布拉格,卡夫卡写作《变形记》的时间和地点所显示出的社会特征,与今天的中国极为相似。卡夫卡类似于中国“农民工”的第二代,生存于布拉格的卡夫卡,就像我们今天置身于工业化和城市化的浪潮中,而所谓的现代化正与工业化与城市化密切相关。现代性的最重要动力,就是资本的巨大驱动。

  在《变形记》中,卡夫卡无比深刻地洞察了资本社会中人性死亡的本质,并用一种极为冷静与客观的笔法,将它艺术地呈现出来。

  东莞日报:在你看来,《变形记》与当下的中国打工文学在精神上有着怎样深度契合?

  柳冬妩:《变形记》与中国当代打工文学之间有着内在的亲缘关系。格里高尔的噩梦变成了打工文学中的现实,仿佛是一场梦的继续。打工文学是《变形记》的招魂,《变形记》已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诅咒。非人的世界依然存在,“变形”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每个人几乎都参与的大众命运,尽管在强度和痛苦的程度上有所不同。

                                                                                                    来源:东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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