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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鲁特珊丹的蒙古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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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每日诗选【第21期】

(2016-03-02 11:4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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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我的杂物袋
谢谢选稿……
[转载]每日诗选【第21期】
 
 [转载]每日诗选【第21期】  本期诗人,(排名不分前后)

向未神游    额鲁特.珊丹   默雷    瘦西鸿   李满强   西木  梦天岚  沙蝎  孙清祖


短诗两首
文/ 向未神游

1   南山的味道

雪花从梅花的慧心出发
梅花为雪花怒放
雪花没有叶
雪花活着
为梅花示范葬花
令梅花的香珍惜记忆
梅花的世界没有艰险
就像我四十而不惑的时候
捻着一些荒废的日子
在一座无名小寺。转塔
恍惚梅花反复播放着
雪花隐含的旋律


2  仙阳湖之夜


三千弱水入睡
静透寂明
夜鸟盗用鱼跃的天空






羔羊(未完成的骑士像)
文/  额鲁特.珊丹 

1
马匹,没有年号
花朵,没有月份
畜群,是长寿的
就连南行的鸿雁,北归的赤鸟,也是从薛灵歌河那边飞过来的
2
如同交叉的双手
错乱流离的岁月
如同叠加的翅膀,如同她的心,胶着在古老厚重的帝国版图上
3
有时,她更愿意做一个胡言乱语的女人,信口说唱自己的史诗
4
她能在一个夜晚
走很长很长的路
走着
走着
就把自己走丢了,唱着唱着就恍恍惚惚地迷失在自己的森林里






 春的备忘录
文/ 默雷
  
 
哦,踏春——裙子伸进齐腰深的春风
一个晨曦或正午,一粒三月的嫩芽
被谁的子宫悍然挤出,那泥土的帐篷
 
这蜂拥而至的溶蚀,高过一只候鸟的预期
也高过我们——一件皮大衣的奢侈
当雪再一次成为埋进瞳孔的记忆
 
哦复活。从袖口下的冰风,到掀掉围巾的脖颈
你在感觉一个世界的企图,在血管中奔腾
一如萧排般的鲫鱼,从冰层下开拔
 
目光之外,一切在盛开,以文字的花盆
包括被典当出去的绿和昆虫,此刻
也被你公开赎回。在阳光发酵过的草丛
 
堡垒一样的心,此刻,是否该走出家门?
当然不是为了临摹那沿街乞讨的风
而是为了让所有的光明都能罕见地挤进
甚至擦亮你被雾霾蒙蔽已久的眼睛
 
你走你看你说,站台上的安娜·卡列妮娜
靴底,已沾满雪白的热浪,那类似
勇气的铿锵,一如你沾满暖意的期待
冒险穿过,被鹳鸟一头撞开扉页的正阳门
 
噢来了。真的来了:你和蝴蝶,和夜晚
那喧嚣声中的湖水在相互寻找,一面互为抵达的
镜子,仿佛你在刻意还原自己的年轻




悲悯的白发
文/ 瘦西鸿
 

原野里  我从一株树上
摘下一片树叶  仿佛从一个贫穷之家
抱走了一个孩子
 
那株树  在秋风中颤抖
把腰弯进了命里  无数的叶片
扑嗽嗽地哭
 
我领着一片树叶回家
秋风吹着我的白发  天将黑尽
一阵猛过一阵的雨  敲打脊梁
 
我宠着这片树叶  给她花瓶
灯光  注视  和喃喃絮语
我试图奉出全部的爱  让她原谅
 
但她还是死了  死在我空旷的寂寞里
连同我无边无际的爱  连同我
一无是处  撒手万物的悲悯
 
我将她葬回原野  在那株树脚
我呆呆默立  仿佛埋下了部分自己
树枝有意无意  竟拿走l我一丛白发


                 


整理骨头
文/ 李满强
 
坟墓打开的时候,他忽然停止了哭泣
曾经壮硕高大的父亲,现在只剩下几块骨头
像叶子落尽的树,躺在阴湿的黄土里
 
请来的阴阳师傅,开始细心地为父亲整骨
头骨、长骨、短骨……啊!
他看到了父亲宽大的手掌骨,童年时
那曾击打过他的屁股,又摩挲他头发的手掌
现在只是一些被风吹散的断枝:
没有了温度,也失去了重量
 
给父亲迁完坟之后的夜里
他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在床上
辗转反侧。左手紧紧抓住右手
用力拿捏着自己的每一块骨头——
 
时间已是中年,他开始提前
为自己整理骨头




玛纳斯的原野
文/ 西木
 
车过玛纳斯,窗外明亮的阳光
是春天的。我知道立春已过
但大地上白雪厚积,冥顽不化
两排电线杆,径向后退
那些刺白杨,矮墩柳,还有
坚举手掌的枯芦苇,这一切
似乎就是高原上全部的生机
在它们身上看不出春的迹象
偶尔掠过的村舍,头戴白雪毡帽
卧在雪原上,有气无力的冒起炊烟
镶嵌在墙面的门窗,像忧郁的黑眼睛
它们望不到我,但我
能看见它们的孤独和寥廓




 露  
文/梦天岚


它们收集了六种声音:
骤来的风雨声,
远去的马蹄声,
房梁的断裂声,
黑暗中女人的尖叫声,
野猫模仿婴儿的哭泣声,
还有一天中最后一声鸟鸣。
 
它们混合了七种颜色:
大海的深蓝,
江河的惨绿,
月光的虚白,
檐顶的青黑,
院墙的暗红,
草木的枯黄,
以及人性的灰。
 
大地以自己的眼泪为它们命名,
假手于一万片叶子的托举,
从深夜开始,让它们醒在有雾的清晨。
 
它们忍住了岁月的咸涩,
终致无色无味。
它们像珠子一样滚落,
悄无声息,而又不可拣拾。
它们一次次重返眼眶,
在阳光里映现更深的阴影。
 



    
盛夏之下
文/沙蝎
 
一群蚂蚁前赴后继咬开水泥地面。
它们要在这里筑下巢穴。然后安家、创立蚁族部落,
生一大堆低低的孩子。这命运的叛逆者,
 
是我至爱的亲人。它们前赴后继,
不停地向下挖掘。它们抬着烈日向前挪动,
队伍蜿蜒像戈壁黑色的背脊。蚁酸是它们自备的秘密武器:
 
这人民身体里析出的
汗血永不枯竭,足以腐蚀一切苦难……
 
戈壁这边,一个挖夏窝子
避暑的牧羊人正挥汗如雨。烈日蹲在头顶,
像牧羊犬不断舔干干渴的身体。
 
烈日下。那些扬起的碱土
堆满牧羊人和蚁群身后的戈壁、水泥地面,
像苦难——敌人的骨灰
 
堆积成小小的坟茔。晚上九点,
牧人、蚁群陶醉在晚霞、凉风织下的命运里,
像太阳的情人——



一朵小花
文/ 孙清祖

一定是春天了
大地才会松松手
即便是在钢铁水泥的缝隙
只要有一丝生存的土壤
一朵小花 都会牢牢把握
尽管随时会有车轮轧过
或者被一双脚踩住
在一朵小花来说这就是生存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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