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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离感受专家的魅力

(2012-04-10 09: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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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从来没有设想,如果有一天能和诗人汪国真同桌吃饭,交膝而谈,该怎样应对,但20123月,在安阳举行的省十五届语文年会,使我有了这样的机会,况且是一连几天的见面,吃饭,交流。我知道汪国真其人,大概和多数人一样,都是从“没有比脚更长的路,没有比人更高的山”开始,想起来,应该是很早的时候了。一天吃饭时,来自北大的 黄泰山老师给汪老师说,我今天和同事通电话,说和汪国真一起吃饭,同事问,他大概都八十多岁了吧?六十还不到的汪老师笑着点头,并说了另外一件事情:一天,恰逢他值班,有人到单位来办事,进门看到墙上的人物介绍,随口问:“汪国真?他还活着?”“我就是!”来者一脸的茫然……大家听了,不约而同地大笑。汪老师出道太早,名气太大,以至于使我辈都有了高山仰止、跨越时空的感觉。

 

和我一样,来自武汉的胡明道老师也是最后一天下午有活动,因此,我们是在吃最后一顿饭时相识的,她是中语会的副理事长,成果很多。那天,尽管有点冷,但她穿着很艳丽的衣服,再加上如多数南方人一样干练而文雅的举止,饭桌上,她就成了当然的中心。滑县进修学校的正县级校长格外高兴,也格外热情,大概是因为会议圆满落幕的原因吧。他走到胡老师跟前,要敬酒,胡老师不喝,他再敬,这样几个来回后,胡老师开玩笑地说,不行咱们交个杯吧,任校长不知所措,稍定,笑着回应(一定是觉得年龄相仿,没有失礼之嫌)。这时,一旁的散文作家问起了胡老师的年龄,胡老师转了话题,让大家猜,多数人认为就是五十多岁吧,六十肯定不到,谁知道,一句“三十五公岁”的话,让所有人惊愕起来,任校长更是退回了步子,缩回了杯子:如果您再小二十岁,我一定和你交杯……如胡老师一样,很多大家在用自己的文字滋润千千万万人心的同时,反过来,他们也受到了祖国语言艺术的浸润,他们的理念如其人,言行如其人,都是教育科研界的常青树。真心祝福他们健康长寿,期待他们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惊喜。

 

在去会场时,我和来自北大附中的程翔副校长坐一辆车,一路上,他反复念叨着,会议印发的材料没有注释,学生没有办法自学……随行的当地一位领导说,不行了马上给学生照课本复印,不耽误上课用。程老师听了,连连道谢,仿佛是别人给他办了很大的事情无以回报似的。课堂上,他对学生更是平和,总是带着欣赏和商量的口吻。看着他那谦恭的样子,听着他那极有韵味的北京话,谁也不可能把他和名校的校长、全国著名的特级教师联系起来。上完课,我听到了他和一位老师的对话,内容是对课堂上的“不很精彩”的说明。我觉得他这次教学《伤仲永》时的教学方法,其实是所有十五位老师中最大胆、最先进、最有引领性的一节课,因为,老师确实退居到了二线,课堂上就是学生在学习、展示、交流、提高。于是我想到了《道德经》中的一句话,“大象无形,大音希声”,这也许就是程老师的真实写照。

 

我在郑州听过王崧舟老师自己的同课异构——教学《与象共舞》,那敢于向自己挑战的做法,那由智慧和艺术创造的学习情境,那幽默而沉稳的教学风格,我至今仍历历在目。他也是当今很多老师崇拜的名师之一。在我们接触的短暂日子里,除了上课,他言谈不多,路上席间也是偶尔插话,多是笑笑,有时明显地让人感到他对吃饭及吃饭时的闲谈不敢兴趣。第一天吃饭时,他就没有按照组委会的安排就餐,破例地和我们坐在一起——省内专家和领导吃饭的包间。他教学的是《望月》,用了三节课,完整地展示了其独到的教学艺术和先进理念,与文本对话,课堂增量拓展,读写结合,一切都是实实在在,张弛有度,一切都让人觉得是润物无声、水到渠成。有一次,不知我们怎样谈到了中国教师报也正在郑州举行报告会,他说,他曾被教师报的记者点明批判过,说完,他自己竟摇摇头,笑了笑,显得很无可奈何。我先是感到意外,后来也相信了他的说法,因为搞理论的站在课堂以外,总想对课堂指手画脚的的例子并不少见,这也许就是当今中国教育的一个特色吧。他接着说,他就是教语文的,就是在按照语文教学的规律和学生的学习规律去做,从来就不考虑别人的评议。第二天晚上,他赶去重庆参加一个活动,六月份,他还要在新疆召开第二届个人教学艺术会……当时以至现在,我都在想,如果可能,把他请到灵宝来上课作报告,广大教师一定会拍手欢迎的。

 

贾志敏老师是这次专家中年龄最大的一位,已经七十四岁了。他被安排在最后一天下午上课。我们一起去的会场,临近两点,还有比较多的老师正陆陆续续入场。贾老师看着表,两点准时上课了。在课堂上,他表现出了一个优秀老教师的严谨和艺术。比如让学生读课题《卖鱼的人》几个字,就用了不少时间,在解释词语及写字时也是如此,一字一词都要落实到位。他的板画非常形象,只轻轻勾勒几笔,一条挂在屋檐下的鱼就跃然而出。四十分钟后,他准时下课,没有拖延一分钟。而后,又准时上课,直至又一个四十分钟后。所有听课的老师都能明显感到他是专心为学生服务的,不迎合除了学生外的任何人的需要,一言一举没有丝毫的做作。学生不会,他可以反复地示范和等待;台下老师的议论影响了教学,他会停下来去组织会场;下课了,我想帮把擦黑板,他却认为是自己的事情,根本不给我机会。我坐在学生后面听课,时时都被他伟大的人格感染着,被他的教学艺术熏陶着,我在心里默默地说着,这才是真正的语文老师,真正的语文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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