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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咂吧之弱水三千·自序(◎后记:墨脱之梦 )

(2011-02-22 16:29:48)
标签:

益阳

宋体

就这么咂吧

墨脱

追求

杂谈

分类: 就这么咂吧之弱水三千

◎后记:墨脱之梦

 

 

我曾经热烈地想去墨脱看看——那安插在西藏高原地这块地球原始神秘骨头上的最隐秘的地方。那时我已经向我的朋友们“放下了话”,说八月至多九月只要我会脱离当下的生活去那里看看,只身一人也未尝不可。因此,我也就开始显得神秘起来,尤其我使用“沉默”的这一伎俩更加深了这种效果。可是八月九月十月一下就过去了,眼看着十一月也过去,生活的一再变卦让我“颜面无存”,我还只是待在了这个四年一点没有挪动的城市——益阳。我待在益阳就待在益阳吧,至少一些东西不会在我“读书生涯”结束以后一下子就消失殆尽,就立即收场,我还是可以看看在它的身体上一些离别已经作为离别离开之后还在持续着什么的。再一年下来,我才弄明白原来许多事情是可以经久不走的,一件事情可以一拖再拖,我满眼看见的和亲身经历的就告诉我:我饿了想在一个饭馆吃饭,想吃完就走,我点菜,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拉下脸来去问服务员吧,他却用惯用的敷衍语言说“马上就好”——这就是“马上就好”,我在城里紧接着又让自己盘下了半年多时间。又有许多朋友问我何时走掉,我说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可是在心里又往另一方面问自己:走掉,往哪里走呢?

九、十月能去墨脱的最好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留在丘陵地带我就得说丘陵地带的话。在我扎入丘陵地带大小垄和弯曲回转的生活后,我保持对远方的敬仰和信念,我说一切会到来的,等我甩掉背后重重的包袱,那时我就有足够的时间了,那时肯定梦还在。时间过去久了我就开始怀疑起来了:究竟我去了又能怎样?为了向别人夸耀我是一个异类,是一个以这样方式抵抗现实的人么?我显得比别人高尚么?这些都不是我所想所需要的,我知道我必须摁下这些“古怪”的念头了,暂时收心处理下当下能让我继续生活下去的这些纷乱人事。谁没有过我这样的想法呢?有些人甚至已经付诸了行动,他们把自己置身其中并且留下了没有经过合成的照片,难道因此我就只能“望其项背”了?扎在生活里是一种痛苦的抉择(就像憋着一口气扎猛子在深水中,总想以最快的速度冒出来吸一口口气),但却能让一个人更深沉地了解到世界的本来意义,思想的本来意义,存在的本来意义。

 

《就这么咂吧》就是这样扎在生活的肌肤里却又在不断地调换眼光中发生和发展起来的。它的出现是我表达自己的本能,是我试图去寻找出生活另一层面的乐趣。我想我得为我的经历留下点什么,为我的一瞬所“悟”留下证据以待后来考证。我的心也拒绝让我端坐在一个地方,总是希望我走动,在走动中许多的语句就像蝴蝶带着它们的色彩向我扑来,于是我用着封面这个按键“斑驳”的手机记录下脑袋中闪过的语句。我那时真有点怀疑不是我真正所愿,而是有一种力量胁迫着我,这种“出行”的举动很长时间提供了我生活的乐趣,无论“大行”还是“小出走”,累积下文字十四万。

我对世界的理解是极其浅薄的,所以我只是说出它的表征,世上万物挥舞着,也许是被挟持着,内心是什么模样我很难弄清楚。可这也正是世界让人向往的一面,我们生活在它的空间和时间里面,就应该接受它的规则,我们的生存并不是为了吃饱饭的生存,我们还应该留下我们即使不健全的思想,尽管思想这东西总是虚意居多,但它同时也是向着成熟豁达的方向行进。虽然现在的我究竟也说不出世界是什么,但我相信只要我尚且耳聪目明,我是可以在它的胸膛上摘取到甜味的果实的。我的信念正支撑着我的生活,这种生活维系我以不停止的脚步区世界的森林中探寻。

我从来不是善于写长篇文章的人,相反我认为文字的最好表达是无限度地浓缩,点到即止,是能引导人去考虑你的话中话、话外话;文字的魅力是启迪人的思维,让人觉着舒畅,各个细胞放开,同时又包含着一种猛然击中人敏感神经的作用。话不在多,在于精。这三千句仅仅是我这一年半来所进行的尝试,我尝试在里面加入“诗意”,对“诗意”的追求大于了我对事情作细密思考的追求。所以里面必定有一些难以让人理解的语段,甚至令人摸不着头脑,我不在装深沉,我只是觉得那样说更能切合我自己罢了。我认为“诗意”和“思考”之间是存在许多相通的地方的,世界上所有别的其它的事情也存在着彼此相通。集合在我这里我可以自由处理,不过这同时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尤其当你深入自然,它的韵律节拍一言一行,你会发现使用你现有的思想和智慧远没有招架之力。

所以到头来我只是在尝试,尝试走在丘陵地带的语言,然后这些语言留下来并将我推向另一个地方。

 

我想我们对生活的追求是永不止步的,各有各的追求,我想去墨脱你想拥有房子车子,追求这东西和青春常在,在青春里热火,并长于青春。大人们以严厉的语气告诉我们一生的追求应该是把事业做精做细,融入“社会规律”,最后买房买车,这一点最后广为下一代所接受,甘愿付出超过任何时代的坚强意志。而我总觉得这些“箴言”建立在一个不稳固的社会根基上,我在我们时代的面前意志我是看不到最终的出路的,所以为了让我心安,我不能巧尽心思把大量的追求耗费在这个上面。

我生活了四年的这个城市叫益阳,我很想找个时间单独地说说它,感谢它给我得不到的爱情。我在大路上看见益阳的一个城市追求是“崇文尚义”,在梓山湖广场如今人车繁忙的斜对面就树立着这样一块巨大的牌子,和一些品牌广告混杂在一起,最后猛然出现,看了让人想笑。我看到一个正试图从贫困中站起来的城市此时还显出它的无力,它需要一些正确的对外的声音,但是它不会真的就指向自身的。我知道在它能抓住一根什么救命稻草爬上山顶后,它会巧尽心思去说在招牌上说“绿色住宅”、“奢享500米浩瀚江面”的房地产,而不是看到更多的缩在角落里无处安下的生活。

我登上一辆公交车,我的耳朵听到更多的人在咒骂这个恶毒的社会。因为社会真是一个虚意消融的概念,无论是谁,怀抱正义善良也好,心存投机搅局也好,都可以站在这样一个“公平”的舞台上挥舞着这把旗帜,即使犯下错误也可以随手拖过来将它作为自己的挡箭牌。社会的概念给人提供一种假意的心灵的安稳,国民的心态正是大家围着一堆恶毒的大火跳舞,一起进行咒骂,好像在驱赶魔鬼,于是我们就回到了远古成为原始的野蛮人。

我们正成为野蛮的人,我们参与“恶”的形成。我们一脚踏出去正是人心恶指的社会。我们参与社会。太阳光往一股脑头上倒下来,我们就是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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