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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艺术宫画海拾贝(三) - 巴黎奥赛博物馆珍藏展

(2016-10-04 23:3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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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赛博物馆

法国自然主义绘画

中华艺术宫

杂谈

分类: 艺海拾贝


201211月到20132月,80多件《米勒、库尔贝和法国自然主义:巴黎奥赛博物馆珍藏》在上海的中华艺术宫展出。这是个中华艺术宫为数极少的收费的特展,票价仅为20元,60–70岁的观众半价,70岁及以上免费。

中华艺术宫画海拾贝(三) <wbr>- <wbr>巴黎奥赛博物馆珍藏展

展品即使在奥赛博物馆也都是重量级的珍品。我曾参观过奥赛,为赶飞机,只匆匆浏览一下,以为是终生遗憾。现在能就在身边从容地细细欣赏,喜出望外。尤其是,我并不爱好以宗教、宫廷、贵族为题材的画,而自然主义绘画多取材于平民百姓,展现了他们现实和真实的生活状态。以巨大的同情心呈现弱势群体的艰辛,这在美术史上是个突破性的进步。

这个展览在开展前就作了不少造势宣传,又适逢中华艺术宫新开张之际,展览的初期的确热了一阵子,我并没有迫不及待地去赶热闹,反正要展出3个月呢。但奥赛展不久就渐趋沉寂。我去参观时已近后期,展厅里观众稀稀拉拉,不少画框前面甚至无人驻足。人的心理是很微妙的,花大钱飞巴黎,在博物馆转上一、二个钟头,都可以大呼“值得”,而对近在身旁的宝贝却满不在乎。

我在展览会上没有照相,所有图片均从网上下载。梳理了观展时的印象和参观展览前后做的预习和复习,做了这篇作业。

 

中华艺术宫画海拾贝(三) <wbr>- <wbr>巴黎奥赛博物馆珍藏展
9幅米勒的作品展出,大多数是以农民为题材,《簸谷人》是其中创作年代最早的一幅,从这幅画可以看出,他已经开始转变为对乡村劳作和农人艰辛的细致的刻画。画中他不仅刻画了用簸箕颠谷农夫的辛劳,也呈现了生命搏动的张力。


中华艺术宫画海拾贝(三) <wbr>- <wbr>巴黎奥赛博物馆珍藏展

在冷清的展厅里,一幅画前可聚集几个观众的并不多,这是其中之一,米勒的《拾穗者》,可能是这幅画太出名了。这是一个丰收,田野及远处的麦垛是金色的,三个农妇弯腰在暮色里捡拾残留的麦穗,感受到她们的困苦的处境,但给人的感觉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庄严。米勒没有用很灰暗的色调,而是柔和朴素的暖色,同样朴素的蓝色和红色的头巾,加强了庄严的氛围。我注意了画的创作年份,是《簸谷人》后的10年,画家的思索更深邃了。

 

中华艺术宫画海拾贝(三) <wbr>- <wbr>巴黎奥赛博物馆珍藏展

还是米勒的作品 -《牧羊女和她的羊群》,创作于《拾穗者》7年以后。同样是乡村题材,看出了米勒的艺术历程。小牧羊女静心的编织,没有诉说生活的坎坷,逆光下金色的羊群与世无争地悠闲,整个画面散发出静谧,甚至有些神秘的气息。有评论言:“米勒再次成功地把田园之梦和他所处时代盛行的写实主义风格结合在了一起”。

 

中华艺术宫画海拾贝(三) <wbr>- <wbr>巴黎奥赛博物馆珍藏展明明是肩着大捆麦秸的农妇,不知为什么这一幅朱尔·布勒东的作品也叫《拾穗的女人》。画中农妇的结实的手臂和裸露的双脚与小腿支撑起硕大的麦捆,有些男性化的坚毅面庞凸现出劳动妇女的健壮体魄和旺盛精力,叉腰的左手使劳作显得从容;与米勒《拾穗者》中疲惫的身躯形成了对比。

 

中华艺术宫画海拾贝(三) <wbr>- <wbr>巴黎奥赛博物馆珍藏展

阿尔弗雷德·罗尔的《农妇曼达·拉美特利》


曼达·拉美特利是这位挤奶农妇的真实名字,以往,一个名默默无闻的农妇的名字不会作为画作的冠名。这也可看作是自然主义的一个注脚。

  

中华艺术宫画海拾贝(三) <wbr>- <wbr>巴黎奥赛博物馆珍藏展

莱昂·莱尔米特《收割者的酬劳》。

画家直到20岁才离开家乡来到巴黎,对故土怀有深深的眷恋之情,他的画作中多见农村场景。《收割者的酬劳》是在画家的家乡完成的。画中真实再现了农民的日常生活,表达了对农民辛劳工作的同情。

 

 

中华艺术宫画海拾贝(三) <wbr>- <wbr>巴黎奥赛博物馆珍藏展

居斯塔夫·库尔贝《受伤的男人》

展览会冠上了两位大师的名字,米勒和库尔贝,足见库尔贝在自然主义画派中的地位。这幅画应是他年轻时的作品,《受伤的男人》尽管是一个受到生活重创的年轻人形象; 但依然是脸庞俊美,高傲自信,忧郁中透出不减的魅力。有评论言:“库尔贝把自己画入作品中,彰显了已经定型的气质和他对自己赖以成名的才华的自信。这张双目紧闭、浑然忘我的脸庞还流露出了内省的情绪。他把自己比做失败的决斗者或是刚和恋人分手的受挫男子,仿佛在吐露内心的感受。这幅作品的笔法虽然是写实主义的,却也被赋予了沿袭浪漫主义肖像画中所特有的充沛情感。”

  

中华艺术宫画海拾贝(三) <wbr>- <wbr>巴黎奥赛博物馆珍藏展

居斯塔夫·库尔贝的《鳟鱼》,作于1873年。

1872年库尔贝投身巴黎公社运动,担任公社委员和美术家联合会主席,公社失败后被捕入狱,次年出狱,流亡瑞士。鳟鱼被抓获后濒临断气的惨状,笔法是现实主义的,寓意可诠释为作者的又一幅自画像。

  

中华艺术宫画海拾贝(三) <wbr>- <wbr>巴黎奥赛博物馆珍藏展

奥古斯特·雷诺阿《维莱的贝尔南先生和夫人》

雷诺阿、德加和马奈无疑是印象派最重要的三位肖像画家。跟展会中的许多作品不一样,他着意表现的是美好和欢愉。画中的夫人端坐在悠闲的气氛中,先生作了微妙的陪衬,画家把丰腴的手放到与饱满明亮的脸一样引人注目的位置,既取悦了维莱的贝尔南先生和夫人,也取悦了观众。

  

中华艺术宫画海拾贝(三) <wbr>- <wbr>巴黎奥赛博物馆珍藏展

亨利·若弗鲁瓦《医院探病日》

这是展览中给我印象最深的画之一,由于它的亲民和动人的冲击力。孩子静静地在病床上熟睡,忧心忡忡的父亲静静地坐在边上不去叫醒他。从稍微脱离椅背的身躯看到父亲的关注和疼爱,从显得陈旧的衣衫上看得出父亲是个普通的工人,黑色和白色的强烈的对比使人感到安静中的震撼,什么人不会为之动容?

 

题外的话:

参观画展时只要许可,时常拍些照片,这样会留下更深的印象,也便于自己日后慢慢回忆梳理。中华艺术宫的规定是“未经许可不得在展厅内摄影、摄像、临摹展品”,这“未经许可“留下了不定的活动空间。《米勒、库尔贝和法国自然主义:巴黎奥赛博物馆珍藏》的80多件展品用专机运来,保险金额近2亿欧元,展厅中严禁拍照在预料之中,去参观时干脆想不到要带相机。其它的展览开始时也是不准照相的,但没有像奥赛博物馆珍藏展上的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地如临大敌。以后似逐步放宽,一般的展览似乎没有什么限制了,甚至有一次一位小姑娘工作人员还研究我的相机,问我一些相机的问题。《鲁本斯、凡戴克与佛兰德斯画派——列支敦士登王室珍藏展》在今年展出,这理应是个高等级的展览,还是碰碰运气地带了个相机背包。在展厅门口被告知,背包必须寄存。我问:“照相机可以带吗?”,工作人员答曰:”可以“。我再问:”就是讲可以照相罗?“,他笑笑:”你瞧着办吧。“。我瞧着的结果是,里面的工作人员没有一个干涉你照相的。近来,政策又收紧了。举着不准照相牌子的年轻人在展厅内游走,时时劝阻违规的人们。一次,我用铅笔在拍纸簿上做点记录,他走过来了,讲:”按道理这也是不可以的“,我说这又不是临摹,他讲,不管,领导是这样关照的。后来他又告诉我,他是职校毕业前来实习的,怕被领导发现而被炒掉。


编后语:

前几天与博友杜鹃谈起《拾穗者》,使我想起了3年前的习作,并许诺把它放到博客献丑,尽管还是未完成稿。基本上未作修改和补充,只是说明一点:现在中华艺术宫对照相的管制较过去宽松多了,只是规定不准用闪光灯和自拍杆,与国际接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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