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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是那个凶手(答疑篇)

(2015-10-12 11:16:22)
分类: 杂乱无章

第一篇:

心里划线实验

 

美国的克里斯教授曾做过一个实验,他对关塔那摩监狱的重刑犯进行一项长达三年的观察,对象共20人,每天对他们进行重复的询问。

你的年纪,你的身份,还有你在哪犯了什么罪,这是最基本的实验要素,克里斯教授新增了一项生理要素,就是对实验对象的神情外貌进行描述,你很漂亮,或者你像个男人等等。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些实验对象其实并非确定有罪,而是被怀疑的间谍人员,不能放走,但也不能就此罢手。

实验的结果超出了克里斯的想象,不到三年,从第20个月开始,便有人真的认罪,而且证据确凿,而这些罪都是实验人员每天讲述给实验对象的内容。更让人意外的是,被说像个男人的对象,她的代号是E3,在实验的晚期真的开始像个男人,无论是神态还是举动。

甚至,有对象变得有点瘸,只因他的实验描述是一个被打瘸的人,而原来没有一颗痣的人,时不时会摸一下下巴,好像那里真的有一颗痣。

    这就是著名的心理划线实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广泛用于间谍培训课程中。

                                           ——摘自《神秘的战争心理学》(1983年出版)

 

第二篇

证据进行时

 

赵六在街头游荡时,被警察抓住。他突然成了杀人嫌疑犯。

杀人是要偿命的。赵六没有杀人。杀人犯和赵六长得一模一样,但杀人犯的下巴上有一颗痣,赵六没有。所以,赵六被当场释放。

杀人犯受到全国通缉。赵六每到一地,仍常遭追捕。他只好四处逃亡,仿佛自己真成了杀人犯了。他时不时摸摸下巴,心中异常恐惧。赵六知道死者是在住处被杀,决定去那里看看,或许能发现一点线索。如果抓到真凶,他就可以尽快解脱了。

赵六找到死者住处后,非常吃惊。他从没来过这里,却又像故地重游。他顺着一条山路往上走,然后拐了几个弯,来到一棵杉树前。他不由自主的蹲下去,用手扒开一个土堆,竟然挖出一具死尸来。赵六吓得掉头就跑,被跟踪的警察逮个正着。

在审讯室里,赵六大声抗议:杀人犯下巴上有一颗痣,我不是杀人犯!

警察不说话,递给他一面镜子。

赵六瞧见自己的下巴上,长出了一颗痣。

                                                          ——摘自《中国迷你文学1000篇》(2008年出版,王豪鸣老师作品)

 

 

第三篇

 

你必须是那个凶手

作者/谢素军

 

杀人了。具体受害者是谁,如何被杀害,这些细节都不清楚。但可以确认一点,的确是杀人了,全城都传遍了。

本来,大家闲聊一下,还真是一个不错的话题,毕竟,杀人是件新鲜事,有点恐怖,有点刺激,还有点让人的心不断翻滚的感觉。

但是,他真的很倒霉,据悉,警察通过监控视频,当然,这可能只是一种借口,为了掩人耳目,真正破案而已。警察说,他就是那个凶手,从视频上看,的确,就是他出现在受害人的房间,肯定是他下手杀的人。

冤枉。天大的冤枉,他说,我不是凶手,真的不是凶手,但为什么不是凶手,他急得说不出来。

还好,警察是英明的,三天后,将他放了出来,并解释,因为你长得实在太像那个凶手了,所以,我们才不得不采取有效措施,对于这段时间给您造成的不便,我们表示道歉,稍后我们会安排工作人员对您进行相关赔偿。

总算是出来了,没杀人,怎么可以把自己当作杀人犯呢?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光溜溜的,怎么会这么巧呢?警察告诉他,那个凶手额头上有一颗黑痣,你没有,所以你不是凶手,长得再像也不是。

他笑了笑,感觉一下子轻松多了,自己就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市民而已,杀人,简直就是荒谬。

可惜,他笑得太早了,走到街上的时候,他还是被人围观,还有记者采访他,凶手怎么可以招摇过市,你这个杀人凶手,有人对他很不礼貌。

这样的误会几乎每天都发生,他很烦,自己怎么会长得和凶手一样呢?他也曾拼命地解释,但解释是小范围的,好像没有任何生命力一样,他还是被人围观,被人说,看,那个就是凶手。

我不是凶手。他对自己说,我绝对不是凶手。他思考了许多天,最终认为,要想让自己不再被认为是凶手,唯一的办法便是找到真正的凶手。这帮警察真是饭桶,他骂道。骂完后,他紧张地看了一眼窗外,这种话最好还是不要被警察听到。

他悄悄地跑到案发现场,那里已经被警察封锁了,但他还是从后门翻了进去,必须搞清楚怎么回事。

这本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但他却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轻车熟路的,便摸了进去。现场保护得很好,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警察会发现不了线索呢?自己一下就好像发现问题所在了。

他轻轻推开门,循着一条小路,慢慢地摸索到后面的一片树林里,没错,应该问题就在这里,他觉得自己心跳很激烈,仿佛真相就在眼前。

周围一切都很安静,他继续前行,在一个土壤有点稀松的地方,他停了下来,应该就是这里了,他用力移开一块石头,扫掉落叶,迅速地扒起土来,一刻都没有停止。

当一只血淋淋的手被刨出来那一刻,他惊呆了,不知如何是好。而正是这个时候,身后冲出一堆警察,迅速将他按倒在地,不许动,你被捕了。

我不是杀人凶手。他拼命辩解。但警察却只是冷笑,你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别再挣扎了。我不是,凶手额头有一颗黑痣,我没有。这个时候,有个警察拿出一面镜子放在他前面,他惊奇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颗黑痣不知什么时候长了出来,在自己的额头上。

 

 

他觉得铁笼很冷,带着锈迹,透着一股带血的硬。铁笼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他觉得奇怪,那人挺清秀,一身干净的行头,站在他面前礼貌地问候,您好。

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怎么会好,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镜子,你有没有镜子。没有。那人大概是看他过于激动,显得也有点害怕。这里没有镜子。

他摸了一下额头,凸出的皮肤上果然还有一颗痣,他像触了电一样,回忆起发生的一切,自己真的杀人了,但具体怎么杀的人,他回忆不起来。

人被关在铁笼里,肯定是出不去的,他有点心灰意冷,也曾鼓起勇气问送饭的人,我是怎么杀的人?但对方不回答,只是问得次数多了,对方才会看他一眼,怎么杀的人,当然是用刀杀的,一把杀猪刀。

原来是一把杀猪刀,那个很有礼貌的狱友听了便抱拳,原来兄弟在外面是杀猪的,霸气。他本来还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杀猪的,在哪里杀猪,但听身边的人提醒,他心中顿时有了几分把握,自己干的应该就是这个行当,霸气,他用手比划了几下。难道我杀过很多猪?狱友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但你肯定是杀了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他想不通许多事,便问狱友。狱友顿时紧张起来,隔了好一会儿,才对他说,我没法跟你比,干的那点龌龊事,不像你那么霸气。

他觉得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身边这个人长得牛高马大,竟然说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跑了,而自己被对方打断了一条腿,还被陷害入了狱。

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了,比起这个被打断腿的朋友,他一下子觉得心里舒坦多了,毕竟自己是真犯了事,而人家好好一个公民,被坏人打断了腿扔了进来。

不过,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具体哪里不对,他想不明白,只是轻轻地说,兄弟被打断了腿,兄弟被打断了腿——。

这个仇估计报不了了,你看我这腿,一瘸一拐的,走都走不出去,没希望了。

不对。因为他明明白白地看见,身边的狱友走起路来一点都不瘸,更无丝毫残疾的痕迹。他明明没有被打断腿,难道这是一个骗局?他疯狂地抓住对方,你给我仔细看清楚,我这个额头上,有没有东西。

没,没有。

有没有一颗黑痣?答案是没有。这个答案就像一把真正的杀猪刀,把他的脑壳劈成两片,头疼欲裂,不知道这发生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假,自己是不是一个真实的存在?他忍不住疯狂撞上铁笼,这种疼痛比死还难受。

可是,铁笼并没有让他头破血流,相反,铁笼消失了,所有的冷与血全部烟消云散,身边一片祥和,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铁笼并不存在,它是我们想象中的铁笼。他对身边的狱友说,谢谢你。他还告诉他,你的腿并没有瘸,你还很强壮,你本应该是这个世界的强者,但因为某些原因,比如,思想不够强大,所以才会被打败。

从现在起,我可以去拿起真正的屠刀,而你也可以自由地奔跑。

 

 

可是,当一个人绝对自由了,他应该去哪里?

他找到一面镜子,看了许多遍,他还问了许多人,自己额头上有没有一颗黑痣。重复的确证让他重新找回了信心,那人不是我杀的,因为我额头上没有黑痣。

照你的逻辑,我没有被打断腿,说明我妻子没有偷情,没有跟别的男人跑了?如果真的没有,那我的妻子现在在哪里?

是呀,如果我没有杀人,那到底是谁才是真正的凶手?他告诉狱友,无论发生的一切是不是真实的,但至少在现在的我的思想里,觉得认识你是一种缘分,我把你当朋友。但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你要去寻找你的妻子,我要去寻找真正的凶手。

所以,再见。

他打了一个电话,给警察局,说,我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不过一会儿,警察就到了,看了他一眼,是你打的电话?是的。那么,谁才是真正的凶手?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

警察露出奇怪的笑,但还是耐心地解释,我们早就说过,凶手额头有一颗黑痣,而你没有,尽管你跟凶手长得很像,但警察绝对不会乱抓一个好人。

我不是说自己是凶手,我是说,凶手在这里,他指了指脑袋,思想才是真正的凶手,他可以制造任何你想要的证据,一颗黑痣对它来说太简单了。

他被带走了,但带走他的人不是警察,而是一群医生。他早就料到,自己的那些判断不会被那些愚蠢的人所接受,因为他们没有遭遇过思想的桎梏,更达不到自己思想的高度,他们叫来一群医生,就是已经把自己当作精神病人,要把自己关进真正的,确实存在的牢笼。

你们虽然是医生,但却错把我看成病人,所以,你们不配当医生。

但他没有想到,对方并没有把他关起来,还认真解释,我们不是医生,也没有把你当成病人,我们请你过来,只是配合完成一些前沿的实验。

实验?他不允许任何人把自己当作试验品。但在和这群搞实验的疯子交流过程中,他明白了发生的许多事,思想的确是一种强大的武器,当一个人被强制灌输某种思想,锻造某种记忆的时候,它们就变成了事实。比如,我们告诉你,你杀了人,具体是怎么杀的,在你的脑海里便会形成杀人的记忆,如果再强化下去,这种记忆便会与真实混淆。

他本来不相信这些鬼话,因为他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时候被当做了试验品,难道思想不仅可以制造,还可以抹去?要不然在杀人之前的许多事自己会忘记呢?

但是,对方用铁证告诉他,这是事实。这个铁证就是他的狱友,因为他现在竟然穿着一件大白褂,站在那群人中间,说,很抱歉,我也参与了这次伟大的实验,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这样解释起来,一切便说得通了,自己如果真的是处在实验中,那一切便都是假象,不存在杀人,更不存在凶手,还有什么可怕的呢?他沉默了许久,问,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实验是不是应该结束了?你们应该把原来的我还给我。

还没有结束。

 

 

如果思想是最厉害的武器,那制造这些思想的器械呢?科技和思想的交锋正在身边激烈地上演,二者之间,到底谁能控制谁?这才是要寻找的真正答案。

他问,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那就要看是你的身体赢了,还是你的思想赢了。他没办法拒绝这种尝试,他想拒绝,但在内心深处却似乎有一种无法遏制的渴望,想要走进去。

我是意念世界里的凶手,还是现实世界中的普通人,他的身体躺在那里,但灵魂却已经进入浑噩的世界,那里面充满了欺骗、黑暗和杀戮,他厌恶那种环境,但在这个过程中,心中又似乎有一种茁壮成长的快感。

他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实验人员都已经不在,现实告诉他,他其实也是一名科研人员,而且,还是这个科研团队的主要负责人,他用自己的身体去进行了一场自己策划的实验,在抽屉的那叠材料中,他看到自己签署的知情同意书。

如今,他醒了,他想问自己的团队,结果是什么?实验是不是在这里结束了,但没有人回答,那些参与实验的人员,在他的记忆里,都被自己杀害了,当然,他不相信那是真实的画面。

他走出实验室,有一群记者问他,实验成功了吗?

他很绅士地挥了挥手,说,这是一项创世纪的实验,我们取得了一些成果,但离成功还有很远的距离。

他说了许多客套话,介绍了许多震惊的数据,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关于自己对自己的怀疑,试验后的自己还是当初的自己吗?到目前为止,自己还不敢确认,那些人是不是真的被自己杀害了,又或者,是被那些高端的仪器所杀害。

他想出去走走,从思想的深处走出来,去真实的世界看看,唯有如此,他想,才能真正接近答案,到达答案。

路人都向他投来尊重、敬仰的眼光,他也报之以微笑,他还热情地参加了许多报告会,他的成就被许多媒体在传播报道:他是当今科技伦理研究跨世纪第一人。

但他自己对自己的定义是,我是一个活死人。自己在与科技的深入接触后,已然在许多方面被最前沿的科技所杀死,至少已经被控制,被影响。

他才是那个遇害者,他也是那个真正的凶手。当然,对另一个世界来说,他也绝不仅仅是他,他只是这个发展的世界里,某一个普通个体。

                                    ——2013年12月在内刊《自由风》刊发     

                             

第四篇

 

                             你必须是那个凶手

                               作者/谢素军

 

杀人了。具体受害者是谁,如何被杀害,这些细节都不清楚。但可以确认一点,的确是杀人了,全城都传遍了。

本来,大家闲聊一下,还真是一个不错的话题,毕竟,杀人是件新鲜事,有点恐怖,有点刺激,还有点让人的心不断翻滚的感觉。

但是,他真的很倒霉,据悉,警察通过监控视频,当然,这可能只是一种借口,为了掩人耳目,真正破案而已。警察说,他就是那个凶手,从视频上看,的确,就是他出现在受害人的房间,肯定是他下手杀的人。

冤枉。天大的冤枉,他说,我不是凶手,真的不是凶手,但为什么不是凶手,他急得说不出来。

还好,警察是英明的,三天后,将他放了出来,并解释,因为你长得实在太像那个凶手了,所以,我们才不得不采取有效措施,对于这段时间给您造成的不便,我们表示道歉,稍后我们会安排工作人员对您进行相关赔偿。

总算是出来了,没杀人,怎么可以把自己当作杀人犯呢?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光溜溜的,怎么会这么巧呢?警察告诉他,那个凶手额头上有一颗黑痣,你没有,所以你不是凶手,长得再像也不是。

他笑了笑,感觉一下子轻松多了,自己就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市民而已,杀人,简直就是荒谬。

可惜,他笑得太早了,走到街上的时候,他还是被人围观,还有记者采访他,凶手怎么可以招摇过市,你这个杀人凶手,有人对他很不礼貌。

这样的误会几乎每天都发生,他很烦,自己怎么会长得和凶手一样呢?他也曾拼命地解释,但解释是小范围的,好像没有任何生命力一样,他还是被人围观,被人说,看,那个就是凶手。

我不是凶手。他对自己说,我绝对不是凶手。他思考了许多天,最终认为,要想让自己不再被认为是凶手,唯一的办法便是找到真正的凶手。这帮警察真是饭桶,他骂道。骂完后,他紧张地看了一眼窗外,这种话最好还是不要被警察听到。

他悄悄地跑到案发现场,那里已经被警察封锁了,但他还是从后门翻了进去,必须搞清楚怎么回事。

这本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但他却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轻车熟路的,便摸了进去。现场保护得很好,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警察会发现不了线索呢?自己一下就好像发现问题所在了。

他轻轻推开门,循着一条小路,慢慢地摸索到后面的一片树林里,没错,应该问题就在这里,他觉得自己心跳很激烈,仿佛真相就在眼前。

周围一切都很安静,他继续前行,在一个土壤有点稀松的地方,他停了下来,应该就是这里了,他用力移开一块石头,扫掉落叶,迅速地扒起土来,一刻都没有停止。

当一只血淋淋的手被刨出来那一刻,他惊呆了,不知如何是好。而正是这个时候,身后冲出一堆警察,迅速将他按倒在地,不许动,你被捕了。

我不是杀人凶手。他拼命辩解。但警察却只是冷笑,你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别再挣扎了。我不是,凶手额头有一颗黑痣,我没有。这个时候,有个警察拿出一面镜子放在他前面,他惊奇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颗黑痣不知什么时候长了出来,在自己的额头上。

                                       ——从以上第三篇摘录,并刊发2014年1期《意林》

 

 

 

答疑:因为《你必须是那个凶手》入选了2014微型小说年度奖,有朋友好心询问,在此表示感谢。同时表达几个意思:1、对文章出现以上情况表示公开道歉,以后尽量不出现这种问题;2、王老师是我敬重的老师,我会继续向他学习;3、请朋友继续监督,当然,私下沟通最好,以免造成不良影响;4、截止目前,本人不以写作为生计,偶尔写作是爱好,如拿了奖金,捐赠于微型小说事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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