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是没有真相的,一切过去的就过去了。”
这是我写在我一本书扉页的一句话,我忘记是在哪里摘抄下来的,也许那时我那个瞬间我是赞同这句话的,要不我不会写下来。我那时的感触是什么呢?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今天看了一些关于波斯和希腊的历史事件,在公元前五六世纪的时候,有一头雄踞的雄狮,它的名字叫波斯。它的骑兵和射手就是猛兽挥出的利爪。几十年来,米底、巴比伦、叙利亚、亚美尼亚、吕底亚、腓尼基、埃及,一个又一个地匍匐在它的利爪之下。波斯王大流士的雕像矗立在30个臣服民族代表之上,下面刻着这样的文字:“如果你在想:大流士掌握了多少国家?那么你看看这些雕像吧!你就会明白,波斯人的矛投向了何其遥远的地方!”波斯人的矛投向了尼罗河,投向了印度河,投向了药杀水,投向了色雷斯。超过40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被波斯之矛所笼罩。世界文明的四个发源地,有三个在波斯的控制之中。埃及的粮食、印度的象牙、吕底亚的黄金、巴比伦的白银、亚美尼亚的骏马、阿拉伯的香料、外高加索的美女。人世间能想像到的一切美物,都从四面八方涌入国库。波斯帝国的财富,超过了以往任何帝王的想像。波斯帝国的武力,让所有的民族惊恐畏惧。
在波斯近乎完美的幸福中,只有一片小小的乌云。这片乌云在帝国的西陲漂浮。它的名字叫希腊。一片狭小贫瘠的半岛。四分之三的国土是山地,可耕地只有八分之一。在这样的国度里,不可能有奢靡的生活。
公元前四百八十年,波斯国国王王薛西斯一世统率五十万大军、战舰千余艘,大举进攻希腊。并一路南下逼近德摩比利隘口。不可一世的薛西斯一世还向希腊各城邦发出劝降书,希望小邦们不战自降。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斯巴达城。结果,薛西斯的使者在众多希腊人的反抗热潮中吃尽了苦头。尽管希腊各个小邦损失惨重,甚至斯巴达三百位勇士全部战死,也让波斯军队在攻破温泉一战中关付出了两万人死伤的惨痛代价,可是希腊还是没有在这个时候倒下来。
希腊和波斯之间的战争,历时近50年之久的希波战争,希腊人最终取胜波斯。雅典城邦逐渐成为希腊世界的主宰。虽然最后希腊的历史衰落,由于内部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大伤雅典的元气。也使整个希腊衰微。
可是最后,伟大的波斯文明还是被阿拉伯人毁灭,这真是人类历史上的灾难。希腊因为内部的矛盾不断,接连的战争和内部的纷争,使希腊化国家迅速衰败。当公元前200年罗马在巴尔干半岛扩张时,希腊的长期不统一和内部的虚弱,最终随着希腊化东方的最后一个地区埃及被并入罗马帝国,希腊化时代结束。
大家都耿耿于怀与希腊和波斯经历过几个时代的战争。他们千年的恩怨可及多年不灭。现在世人想起这些渐渐被遗忘的历史,它变化了吗?没有,历史永远以它真实的面目存在着,历史也是有记忆的。
历史是有真相的,只是被大多数的人忽略了而已。历史的忽略不一定是时间的流逝,不一定是时代的变迁,有时只是一些人,刻意的遗忘。
历史就是一个梦,一个永远纠缠在掌握着其真相的人的梦魇,梦魇发生的时刻,到底发生了什么?伤痛的愉快的又该如何记忆?这是我们问了几千年的问题。可是一直没有人能够给出一个真切的答案。
其实不是没有答案,甚至连一些想要说出答案,说出真相的权利也已经被剥夺了。历史的真相就这样被埋在地下——它依然是存在的在发光的,历史还是记忆。
我在一篇小说的序言看到作家这样描述的(大致意思):历史和现实就是两条蛇,现实之蛇张着大嘴,将历史之蛇从头往里吞,历史之蛇在现实之蛇的肚子里痛苦地挺着顽强之躯,它痛苦地咬掉了现实之蛇的苦胆,现实之蛇也很痛苦,但是它没有办法让历史之蛇死去,就这样,历史之蛇就躺着现实之蛇的体内,它的挣扎挺着现实的动作,现实之蛇在受伤中禹禹前行……
历史的真相在哪里?这是次要的,只是我们看到太多的假象而已,也被很多假象将我的眼睛迷惑。历史的真相永远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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