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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旅途文/文泽强

(2018-08-30 12: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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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教育

寻找真孝子

大孝天下

分类: 寻找真孝子

   

家在哪里,父母在的地方就是家。上周六,正好是中元节,那一天晚上,我回家看望父母。合川到肖家有四十公里路程,下午六点骑自行车从合川出发,晚上九点就到了父母的家。

   

通常情况下,我都是一边骑单车,一边听喜马拉雅上的故事。虽然是单车,车上的我很少摇晃,犹如稳居宝马车上一般行云流水。车轮既然都是在向前流淌,什么车又有何妨。到了我们这个年龄,精神的满足远比名利的追逐来得容易。整过行走的旅途安静、愉悦,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对劲,耳边的故事一个链接着一个,似乎就是瞬时之间。

   

父母家的房门紧闭,隐隐约约能够听到底楼靠窗的房间发出不够均匀的鼾声,那是父亲居住的房间。老人家已经睡着了。平时,明明是睡着觉的父亲醒后总是说睡不着哇,我都能听到鼾声了,能没睡着?岁数大啦,老人家犯糊涂了。母亲住在楼上,楼上的房间闪现出一丝丝微弱的光线,电视机里传出一阵一阵的争吵声,听得出来,是一部宫廷争斗戏。母亲强势,宫廷戏,老人家百看不厌。看戏的母亲喜欢躺在床上,蚊罩也不撂开。房间里没有其它的声音,想必也是半睡半醒。母亲总是一边睡觉一边看电视,通宵如此。睡眠不好的人才会是这样吧。

   

十五的月亮已经是圆满了,金秋的月光像水银一般倾注而下。我在父母的房前屋后来回走动------柑子林、竹林,桃木李下洒满了金色月光,点点滴滴,像泼出去的水,林间里,也有月色连成了一片,晶莹明亮。秋天以收敛为主。果园里到处都是一些昆虫的声音,不躁,细致入微,但是,声音从未间断,给人一种虫鸣幽深,月光似水的画面。看了果园又去瞧了祖宗的坟墓。祖母的坟茔上长满了野草和一些细小的树木,杂乱无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寂寞、凄凉。近些年,祖母的坟墓正在被杂草枯木侵蚀,坟堆正在变小,一看就知,人丁不旺,后继乏力。中元节,后人的无视就是伤害,失去那一分地,自己的祖宗可能变成野鬼,就像人一样,有合法的住所,谁愿意沦落为流浪的乞丐,成为被救助对象。

   

家在哪里呢,感觉不是在肖家,恍惚也不是在合川。难道,死亡才是家,也不对,如果死亡就是家,那活人又从哪里来?回头,四处张望,空空如也,秋色一片。夏尽秋来,只求一面。看了,听了,耳目声色尽如人意。我骑上自行车,踏上了回家的旅途。心平似水,不再痛,也不痒。背朝明月,头顶月光,所有的光明与我,秋毫即察。驼背,自行车,月影与我,南北相间,远山的尽头,无边无方。

   

十点出发,到了合川,已是凌晨。筷子,榨菜,二锅头。喝嘛,喝嘛,不睡觉。就这样一直醒着,妻室儿女们从房间里发出轻微的响声,我都知道。

 

                                                       

2018年8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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