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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孤独/2018.9

(2018-09-27 23:0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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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月刊

爱与孤独

徐东

文化

分类: 连载
爱与孤独(五)
徐 东


第四章

我和高山一起辞职,退了租房,离开了北京,乘上了开往深圳的绿皮火车。
在哐当哐当向前行驰的火车上,我与高山坐在一起,默默看着铁道两边的山川和原野,诗意村落和大大小小的城市,想见那许多人在大地上繁衍生息,忙忙碌碌奔着各自的前程,过着各自的小日子,我们感到一种自由飞翔的快乐。
我和高山来到深圳,马丽和她的朋友——漂亮富有的化装品公司老板林蓉一起,用车把我们接到宾馆。晚上林蓉在西餐厅请我们吃了饭,吃过饭又请我们一起去KTV唱歌。
高山有一副好嗓子,歌唱得用心融入,声情并茂。林蓉对高山产生了好感,她知道高山是名牌大学毕业,还是一位文化人,只读过高中的她觉得,如果要找个男人结婚的话他是个不错的选择。
马丽看出林蓉的意思,后来经过她极力搓合,两个人果真还就成了一对情侣。
我住进了马丽租来的房子,高山也另租了房子。
那时的马丽已经在商场负责经营林蓉为她租来的一个化装品铺位,效益还不错,除去要交给林蓉的那份钱,她每个月都有六七千块钱的进账。
我在一个月后也找了一份在企业编辑内刊的工作,每个月四千多块钱,比起在北京收入翻了一倍。
手头上有了些钱,我买了两身相样的衣服,在外面吃饭时也不再那么心疼钱了。因为经济条件得到了一定的改善,我与马丽的关系比起以前在上大学的时候,自然也好了许多。
高山成了林蓉的男朋友,林蓉把化装品公司里的一些杂事交给了他,每个月给他五千块的零花钱,还为他在驾校报了名,说等他考到了驾证为他买一辆车。
高山欣然接受林蓉给自己提供的一切,倒也不觉得低人一等。后来他从出租房搬出来,与林蓉同居了,两个人的感情也一直挺好。我和高山,林蓉和马丽,四个人有时候还会经常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一起去玩一玩。当然,我和高山也渐渐的有了一些新认识的朋友。
时间一天天的,一月月的就那么过去了。两年后,马丽终于存了一些钱,接着有了自己的化装品店,成了个小老板,也赚了更多的钱。我因为工作出色,工资提升到每个月五千块钱,每个月给家里寄一千块,觉得钱还是有多余的。
那时的我和高山都考了驾照,差不多都放弃了写作,融入到深圳那个大都市的工作和生活中,享受着甜美的爱情,每一天倒也挺充实。
来深圳的第三年,我与马丽领了结婚证,一起首付了一套房子。当时房子还不算太贵,一平方米也不过五千多,一百平方米也不过五十来万,首付两成,十多万就可以了。装修好了房子,两个人选了良辰吉日,把双方的父母请到深圳,摆了婚宴,结了婚。
我和马丽婚后不久,高山和林蓉也领了证,择吉日结了婚。他们住进了别墅,高山占了林蓉的光,也开上了林蓉送他的一辆深绿色的陆虎。虽说是好朋友,林蓉的成功还是让马丽心里产生一种嫉妒,从婚宴上回来时,也因为喝了一些酒,她忍不住我对说了林蓉在深圳的打拼史。
马丽说林蓉高中还没有毕业就南下来到了深圳,头几年在工厂做过普工,在商场卖过货,在公司当过文员。总之打过许多种工,吃过各种苦。她的包和手机被人抢过,感情上也被人骗过,后来她给一个香港富商当了情人,是因为那个有能耐的情人给了她一笔钱,她才慢慢地发展起来。
马丽脸上带着一种不屑说:“你不要看林蓉和高山住上了别墅,开上了名车,成为了有头有脸的有钱人,那是有代价的——我要是像林蓉那样,说不定也能让你住上别墅,开上名车。”
在深圳,城市的飞速发展促使每个人都有一种积极进取的压力,都有一种不服气别人,想要通过努力证明自己的渴望。虽说林蓉帮助了马丽,但马丽在心里一直不服气只读过高中的林蓉,觉得自己无论从姿色还是从能力,那方面都比她强,只不过运气差了点儿罢了。
在马丽与林蓉喝酒聊天时,林蓉向她谈起自己的过去,是因为心里难过想要获得她的理解。马丽的确也能理解她,同情她,但终于还是为自己不如她找到了借口——她是给人当过情人的。
马丽也没打算告诉我林蓉的事,但最终林蓉住上别墅的事实刺激了她,让她感到不服气。我批评了马丽,认为她不应该跟我说林蓉过去的事,因为不管怎么样,林蓉是把她当成好朋友,对她是有恩的——林蓉肯定不希望除马丽之外的人知道她的过去,而高山又是我贴心贴肺的好友,我知道了林蓉的过去该不该告诉高山呢?
马丽说:“你傻啊,我不是喝多了心里存不住话才告诉了你吗?你是谁,是我的老公啊!你要相信我,我将来肯定让你住上别墅的,我会比林蓉更成功!”
我结婚后安于工作和生活现状,写作的想法更淡了,写得也少了。
高山在结婚后感到自己从精神上,心理上属于一个女人的不自由。以前他在与林蓉恋爱同居时还不太觉得,结婚后他发现,自己坠入了世俗的生活,活成了一个没有追求的人。他成为大诗人的梦想重新在他的心中彰显时会认为写诗需要新鲜的感情,但他又不能正大光明地去跟谁谈恋爱,因此只好去一些夜总会找女孩子,去一些洗浴中心,找一些洗脚或按摩的小姑娘——有时候看上了人家,也会出钱偷偷带出来去开个房,找点刺激,满足一下自己的情欲。
衣食无忧,一切顺心如意的高山时常会感到人生没有意义,因为他写不出满意的诗句,感觉现实生活让他不知不觉间变得碎裂,变成风中的沙尘,在岁月中不断地消失,而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在与不同的女孩子行鱼水之欢时,他感到肉体凡胎的他,不再是他渴望的要通过写诗在将来成为的著名诗人,能够被后人根据他的光辉形象做成一尊铜像的他了。
有一次我与高山一起喝酒时,高山说:“在这个日渐膨胀的城市中,我的精神之花日渐枯萎,我越来越感到自己的虚无,真想放弃一切重新回到北京,或者去流浪——但是你知道,锦衣玉食,名车豪宅,花不尽的钱,以及有钱就可以拥有的女人还是对我勾成了强大的诱惑,我该怎么办?”
我与高山碰了杯,喝了口酒说:“有时候我想,写作真的那么重要吗?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再说已经有了那么多世界名著,我何必再苦苦挤身到那些名作家的行列——你看谁获得成功不付出了代价?我现在给自己的定位是,先活好,想写就写,写到那儿算哪儿。”
高山自己默默喝了一口说:“写作不再是你的理想,但我却无法把写诗仅仅当成一种爱好。我写诗,要成为大诗人是我一生的理想。现在我经常会感到过去的天空中有着隐藏的闪电雷鸣,那些是我本该捕捉的诗句啊,可是我现在无力获得灵感。我变得世俗了,顺从了生活,被现实的糖衣炮弹给击中了,灵魂受伤了。这几天我想过与林蓉离婚,一个人孤单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拥有自由,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想和谁谈恋爱就爱一场,不爱了就离开。”
我说:“你想活出真正的自己,活得像一股风,吹过这苍茫人世,活得自由奔放!这我理解,如果你决定那么去活,也并没有谁真正能挡得住你!是你挡住了自己,你不忍心舍弃,也没有理由舍弃!不过我劝你还是安心去和林蓉好好生活吧,何必一定要成为什么伟大的诗人呢!”
那一个晚上两个人都有点喝得多了,很晚才各自散去。我们彼此约定抽出时间让自己继续去写一写东西,以对抗人生的平庸,但那样的约定作用并不大,我们真正想要写的时候,发现已经没有写的冲动和感觉了。硬写也不过是为赋新词强说愁,没有意义。
马丽是个有赚钱意识的女人,深圳很适合她那种积极进取,一心想把事业做大,赚更多钱的人。我来深圳后的第四年,她成立了自己的化装品公司,成为一家国外化装品品牌的代理商。我来深圳后的第六年,她赚了钱,又开始投资房产与商铺,通过房产抵押又贷款,又与人合伙投资了房地产,整个人几乎都融入到了赚钱的事业当中。有一段时间,几乎她每个月都有十多二十天跑在外面。
那时的马丽希望不断获得在事业上的成功,那样她会有一种非凡的成就感。她与我的感情生活在她看来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那时她也不再需要我去编辑内刊,每个月拿几千块的死工资了。我只需要负责给租他们房子,或商铺的人打打电话,收收房租,有空写写文章就可以了。那时的我也有了自己的车,最初我想要一辆和高山一样的陆虎,但马丽认为居家的我不需要好车彰显身份,还是应该底调一点,再说她还不断地在做投资,没有那么多闲钱用来消费。我对马丽开始有了不满,觉得她整个人就为了赚钱活着,没有考虑我的感受。我作为一个曾经有理想的文学青年,甘愿放下文学在家里为她洗衣做饭,伺候她,怎么就配不上一辆好车了?另外结婚几年后,马丽忙着赚钱,顾不上和我要孩子,让我觉得马丽的心没在我身上。
后来,我提出过要为在乡下的父母盖一栋小楼房,因为那时我们村子里有发财的人已经盖上了楼房,村子里的人家都有了攀比的对像,我的父母知道我们在深圳干了大事业,赚了大钱,也想盖楼显摆一下,在通电话时多次说起过。
我向马丽提出这个想法,却立马遭到了否决。马丽认为,在我们家那个破地方,投资四五十万盖栋小楼根本没有升值空间,等于是把钱白扔在那儿了。我却想让父母在村子里有脸面,不想让人家看低了,坚持想在老家盖楼。
马丽皱着眉看着我,用嘲弄的口气说:“你说你读了那么多书的,怎么思想境界还不如个农民?农民打工有了钱还想在城里买房子呢!我坚决不同意在你老家盖楼!你甚至可以考虑把你父母接到深圳来,我给他们一套房子,让他们去住,没事了像那些城里的老头老太太一样去公园里走走不也挺好吗?”
我说:“家里头还有地,这几年国家也不让交公粮了,种地还有补贴,我父母舍不得把地丢了啊。再说他们来到城市里生活也不见得适应啊,我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一些亲戚朋友还在乡下,他们怎么能不管不顾去过自己的生活呢?”
马丽说:“我看你就是没出息,国家补贴能补几个钱?现在物价那么高,补的那些钱能干什么?那些亲戚朋友就那么重要吗?这年头只要有钱,谁离了谁不能过啊?”
我生气地说:“你的心里就只有钱,我们都没出息,就你有出息!”
马丽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我不想跟你吵——我还得出去陪客户打麻将,晚上可能不回来了,你不用等我!”
我心里特别郁闷,便又给高山打了个电话,约他见面。见面时高山带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叫菊儿——菊儿清秀可人,年轻漂亮得让我生妒忌。我觉得自己只有马丽一个女人,有点儿亏了,我也想和高山一样去尝试一下新感情,和陌生的女孩子建立一种亲密的关系,让自己那颗枯淡无味的心,变得有点声色和味道。
正这样想着,我高中时的同学李天打来电话,说毕业十几年了,班里人要搞个同学聚会,问我参不参加。
我想到了周晓芳,问:“周晓芳参加吗?”
李天说:“怎么,还想着她啊?我帮你问一问?”
我说:“别问了——不管她去不去,我都会参加。”
我和周晓芳有十年没联系了,我希望能在聚会时看到她。
李天大学毕业后回我们的二中当了老师,他建立了QQ群,召集大家聚会。班里四十八名同学,相互都有关系好的,彼此有联系的,有一多半都聚到了群里。聚会时到了二十多个,周晓芳也来了。
李天告诉我说:“哥们,你还不知道吧,周晓芳也在深圳,和你在一个城市。”
我有些吃惊地说:“我还真不知道。”
当我听到周晓芳也在深圳时,我的心里很特别地跳动了一下。我觉得我和她可能还没完,还会有故事。
那天周晓芳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当然没再扎马尾辫了,她留着齐耳的短发,唇红齿白。十年不见,她有了一种成熟女性的魅力。饭店里有两张桌子,我们没好意思坐在同一桌。碰面时有点假装不认识的感觉,都没好意思说话。喝酒、吃菜、聊天,几个钟头过后,大家都各自回家。
通过QQ群,我加了周晓芳的QQ,也没聊什么,因为不知道能聊什么了。
李天把同学们的电话号码发到群文档里,我有了周晓芳的手机号码。在一个周末,我忍不住给周晓芳发了一条短信。
我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过了一会儿,她回复说:“知道。”
我说:“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说:“我猜的!”
我心里好一阵甜,像蜜。
我没话找话地说:“为什么偏偏猜是我啊?”
她不回话了。
我说:“今天有空吗,要不见面聊聊吧?你在什么地方,我过去!”
没想到,周晓芳竟然同意了。
我去了约定的地方,上岛咖啡馆。我先到,要了个房间等她。时间不久,她来了,穿着一身正儿八经的银灰色西装,西装里面穿了件白毛衣,那显得有些饱满的胸,把毛衣撑得有了显明的曲线。她脸色红润,眉青目秀,性感的红唇微张,隐隐露出一线白牙。她的表情显得似笑非笑,有些严肃,有些冷的样子。
十年后的我和过去的我已经有了变化,已经不再是过去又单纯又傻气的我了。大城市,或者说这个时代对每个人的影响——那时我们都有了挺大的变化,那种变化主要是心理上和思想上的,当然也有经济上的,最起码我们都工作了,有了一定的经济能力。我特意打扮了一下,穿着一身得体上档次的休闲服,头发理成了板寸,胡子刮得粗光,显得特别精神。我记得脸上还涂了一层增白霜,是真的,我还是那样在意她,想和她好。
我微笑着看她,尽量把内心的美好浮现在脸上,而我的心里可以说也是纯净的,但又在潜意识里特别渴望和她发生点什么。
我要了一瓶红酒,微笑着,看着周晓芳。周晓芳微微低着头,又不时抬起头看我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等我先开口说话,也在思索怎么与我对话。
我对周晓芳说:“没想到在同学聚会时能见到你,你知道我见到你之后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意思是,你是怎么想的?
我说:“见到你之后,就在心里想,我得找个时间约你一起坐坐,因为我有很多话在我心里,还没有对你讲。十年前的话,有些讲了,有很多还没有讲。那些没有讲的,还一直在我心里响着。”
周晓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说:“我该怎么说呢,算了,还是不说了,我们喝酒,为了我们久别重逢,咱们把这一杯先干了!”
我和她碰杯,都喝光了。
我顾左右而言他地说:“嗯,你变得更加漂亮了。”
周晓芳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好像我是个不怀好意的骗子,又准备在骗她。我也看着她,眼神相交的时候,她又低下头来。
我感到自己仍然喜欢她,这么说吧,我甚至对她有了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我想要通过我的身体来拥有她,来试探她和我可不可以相爱。是的,以前仅仅是我单方面的喜欢她,而那时我在想,我可不可以爱上她,得到她的爱。当我有了那种想法之后,我突然觉得并不了解她,也谈不上真正了解自己。我当时想,我为什么在面对她的时候张扬了我的欲望,张扬了我对爱的需要呢?
面对面的时候,我多少还是有一些紧张。那时候,我觉得自己不像十年前那样纯粹了,但又觉得那种不纯粹的感觉也是挺真。我想拥有她在我看来不仅仅是一种欲望,可以说还是一种精神上的渴求,一种生命里的需要。
我问周晓芳:“你说说,当年,难道你真的一点都对我没有感觉吗?”
周晓芳沉默了一会,摇摇头说:“没有!”
我说:“你还记得我给你写的那封长信吗?我把我喜欢你的理由全都写进去了,虽然有点傻,但是的确是那个时候的想法。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真的说不清楚。那时候我像傻瓜一样望着你的背影,一直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但你一直就不给我那个机会。”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说:“落花有情,流水无意,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你还在写诗吗?”
我说:“偶尔写写,炒炒股票!”
周晓芳说:“你应该有结婚了吧?”
我笑了笑没说结,也没说没结,问:“你结了吗?”
她摇摇头。
我笑了,说:“假如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你会不会考虑和我谈一场恋爱?”
她抬头望着我的眼睛,也笑着说:“你觉得我们还可能吗?”
我笑了。
她问:“你笑什么?”
我说:“没什么。”
我们聊各自的工作和生活,后来一瓶酒快喝下去的时候,她也聊了自己的男朋友。
周晓芳大学毕业后换过几个工作,我们见面时她正在一家网站做编辑。她毕业工作后谈过一个搞软件开发的男朋友,两个人感情一直挺好的,在差不多到谈婚论嫁的时候,男方突然就消失了。她打的他的电话,电话成了空号。她给他在QQ上留言,也一直没有收到回复。他原来工作的单位说他辞职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她大概知道他是什么地方人,但也没有他家里的联系方式,没法找他。没有给一句话他就消失了,她甚至不知道他是生是死。她搞不懂那是为什么,那件事让她一直耿耿于怀。
我说:“说不定他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和别的人在一起了,也说不定他得了什么重病,不想让你知道……”
周晓芳说:“不管怎么样,总得给我一个回话吧!”
我笑笑说:“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外星人给绑架了!”
我们两个喝了两瓶红酒,聊到晚上十二点多。她有些晕了,我要送她,她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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