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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迷魂招不得/2013.7

(2013-07-20 23:5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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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1992

我有迷魂招不得

张锐强

休闲

分类: 连载

我有迷魂招不得(6)
张锐强

                                        四五
  将兰花悄悄带回来的那个晚上,他们家,确切地说是赵天舒眼前发生了一桩灵异事件。母亲李爱红回来了。她轻盈地走到兰花跟前,低下头闻闻,说孩子,我就知道是你采的,顺着香味就来了。怎么样,你近来好吗?
  不,我一点都不好!赵天舒扑到母亲怀里,好险没把她扑倒。他眼睛一热,洪水顿时决堤。
  别哭,别哭。事情我都知道了。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吗?我回来一切都好了!李爱红使劲拍拍儿子的后背,似乎那样就能让泣不成声的他出气顺畅些。
  那天晚上赵德修回来得晚,赵天舒本来早早地就上了床。现在见了母亲,自然不肯让她走。一定要看着她脱下外衣,在自己身边躺好,这才钻进她的怀抱,感受着她的乳房,跟她闲聊。
  赵天舒感觉自己的手在母亲身上刻出了深深的印记。但尽管如此,还是没能搂住她。他朦朦胧胧地觉得,母亲在自己额头上亲一口便转身离开了,如同过去晚上来给他掖被子。可那时她只是回对面自己的卧房,今天不同,她一出门,就要上后山,重新回到那冰冷的墓穴之中,从此两人再也不能相见。
  赵天舒弹簧般一坐而起。赤着上身只穿着小裤衩,掀开被子就跳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一边喊叫一边追。
  娘,娘!你别走,你等等我!
  在大别山夜晚的寂静中,赵天舒的呼喊凄厉异常,猛地切开佟华的梦乡。她闻听不觉浑身发麻,两腿直打哆嗦;打开灯出了卧房,只见赵天舒正在堂屋中间打转,仿佛儿童追逐随风飘荡的风筝。
  佟华使劲拍拍赵天舒的脸膛,说天舒,你醒醒!你怎么啦?
  赵天舒不敢睁开眼睛。他知道眼睛一旦睁开,母亲就肯定不会再回头。但是佟华催促得紧,他只得睁开。
  你别管!我在跟我娘说话。我要留她!
  天舒,你睡迷糊了吧,说胡话吧。你娘,你娘在哪儿?佟华不觉浑身毛骨悚然。
  赵天舒信手一指,正好是墙角的方向。为了省电,灯泡的亮度都不高,此刻再看,显得更加昏暗。佟华仿佛真正看到了李爱红,脸上满是嘲讽的微笑。
  佟华啊地一声大叫,说天舒,你别胡说!你少装神弄鬼!你别吓着我!
  赵天舒嘿嘿一笑,保持着上身与手指的固定角度,然后转动身子,指着空中说我胡说什么?你看,她不就在哪儿吗?她马上就要到你跟前了!
  佟华身子一软,好险没摔倒。她用浑身最后的力气,使劲搧了赵天舒一巴掌。
  混帐东西!我叫你装神弄鬼的吓唬人!
  赵天舒浑身一震,老半天才展示嘹亮的童音。屋里顿时乱作一团。
  赵德修正好此时回到家。先问佟华怎么回事,然后再向儿子求证。得到证实之后,他的第一反应也是给儿子一巴掌。
  对于装神弄鬼,那是惩罚;对于发癔症或者中了魔障,那是唤醒。
  赵德修的力度不小。但是肉体接触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在儿子提高音调哭喊的同时,他又将手伸向儿子的额头;只摸一摸,便回身训斥佟华。
  你怎么回事?!他发高烧了!你还忍心动手打他!
  佟华摸摸,也感觉到了赵天舒温度的异常。赶紧辩解道深更半夜的,我都吓迷糊了,哪里还知道这些!我一直没发现呀!
  你肯定不知道!不是你亲生的儿子,你能知道这些?!你就不能上上心?!赵德修一边埋怨,一边抱起儿子,将他送回被窝。
  后来奶奶分析,都是那束兰花惹的祸。阴阳阻隔,生前越是亲近,死后越要疏远。因为彼此品类不同,你亲热的方式对方无法承受,就像赵天舒的高烧。
  赵德修自然不同意这个说法。他说我是唯物主义者,我不信这些。这都是封建迷信!那些花就是我悄悄种的。没想到还真能开。
  儿媳妇娶进家门之前,老太太心里并不接受李爱红。可是等她进了门,见她完全是副过日子的架势,将心比心,老太太的心也就像初春时节河沿上的冰,慢慢化掉了。等孙子一出世,李爱红长了辈分,在婆婆心目中的地位也同步增长。在婆婆心目中,她的儿媳妇还是李爱红,可不是佟华。此刻她一抹脸,说那我问你,你们结婚两年多了,佟华为什么一直没有生育?你说,你说呀?!他先前的男人有毛病,你难道也有毛病?我告诉你,三尺之上有神明!别以为做点什么神不知鬼不觉。那不可能!
  奶奶的意思,是到李爱红坟前烧点纸,去说道说道,提醒提醒。亲儿子好,但不是这个亲法。他们都得去。尤其是佟华。
  赵德修想想昨天晚上在气头上说了很多过头话,便去宽慰佟华。顺便也告诉他母亲的意思。他虽然口口声声以唯物主义者自居,但心里也犯嘀咕。老辈人的话,不能全信,但也不能全不信。
  佟华不肯。她无声地流着泪,说你别哄我。我算看明白了,这个家里根本没有我的位置。李爱红确实没死。她的鬼魂就在屋里。每个角落都有她的影子。你别小看你的宝贝儿子。我告诉你,他跟他妈是一样的鬼心眼子。发高烧怎么啦,咱们又不是没发过高烧,什么时候这样邪魔过?再说这又不是第一次!上坟烧纸是你们的事,你们想去就去,我决不!我为什么要去?我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吗?没有!我问心无愧!即便真是她显灵,也是那个小坏蛋招的。好端端的,他干吗把坟头的花采回来,这不明摆着要咒我吗?
  这话也有道理。赵德修心头不觉又有火起。当然这回的方向是朝着儿子。可是外面有现成的灭火器。那就是儿子病歪歪的样子,和母亲的满面怒容。
  赵德修内心的天平再度倾斜。他极力保持着克制,说看你说的什么话嘛。不管怎么样,他还是个孩子。即便有错,你也应该多担待点。跟他一般见识,说出去人家不笑话你?
  佟华说孩子?他是什么孩子,比鬼都鬼!接他妈的代!
  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说的就是赵德修当时的情形。他是男人,是干部,是户主,说话总得有点威信。两边都不听,一头都压不住,他的面子还朝哪儿搁?于是大吼一声,炮弹雨点般砸向佟华,家里再度乱成一团。
                                         四六
  赵天舒用两本《铁道游击队》连环画为代价,请来一个帮手,两个人一起找贺文龙报仇。但没想到那家伙的劲有那么大。可能也不是劲大,而是凶。不要命的凶。打到最后,赵天舒他们还是没占到便宜。两败俱伤。但实际上还是赵天舒吃的亏大。
  因为兰老师真生气了。不但没再帮他擦洗伤口,甚至还把他的语文课代表给撤了。
  那是一个漫长的瞬间。兰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宣布了这个决定。当然她还给赵天舒留了个后门。说看你的表现吧。如果表现好,能担起这个责任,再让你来当!
  赵天舒丝毫没有体会到兰老师的苦心。他低着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但看到的只是无边的黑暗。黑暗一点都不黑。它甚至是雪亮的。你只要能像夏天洗澡扎猛子那样潜进水里,就能看到里面纷繁复杂的内容。只是那些东西飞来飞去转瞬即逝,最后只剩下一个个光斑。
  完了。兰老师再也不喜欢他了。这世界没有人再喜欢他了。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结局。
  赵天舒使劲咬住嘴唇,脸憋得通红。再度抬起头时,他已经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换。他恨。恨一切,尤其恨女人。
  那些日子里,赵天舒欺负过班上所有他能打过的女生。实在打不过就骂,臭骂,辱骂,外加起诨名,也就是外号。他就那样成了全班公敌。并且赢得了一个从课文里面精选出来的荣誉称号。大害。这好像是《少年闰土》中的一个词语。比喻某个坏蛋还是祸害人的牲口的。同学们拿过来,直接用到赵天舒身上。
  京剧里有出戏叫《除三害》,内容跟周处有关。不过他只除了两害,北山虎与南海蛟。最后一害则是他自己。除掉那两害,自己便也不再是祸害。对于一般观众而言,恐怕很难理解周处奋勇除害的决心与动力。如果他真的那么坏,被人目为第三害的话。可赵天舒绝对能理解。只有他知道,那顶名叫大害的帽子有多么沉重。它完全压趴了赵天舒,让他举止乖张行为失常。直到上演那样的一出闹剧。他当众展览了自己完全算不上雄伟英俊的阴部。也许用阴部这个词都有大炮打蚊子的嫌疑。因为那地方根本没有发育开。
  那天是跟女同学吵架。女同学是留级生,个子比赵天舒高一头。两人没有直接交过手,但根据某些领教过其厉害的男生提供的情报,赵天舒绝对不是对手。所以他一直没有进攻,只是骂,喊诨名。
  那女生飞快地接连喊出十几二十几个大害之后,力量突然在赵天舒心头爆发。他噌地一声跳上课桌,冲那女生掏出小鸡,说我就是大害,你能把我怎么样?
  原本闹吵吵的教室立即陷入沉寂。短暂的沉寂之后,嘈杂声又此起彼伏。女生们纷纷起身,从教室逃离,如同失惊的鸟群。
  男同学还看着赵天舒。他们的表情让赵天舒尴尬。他这才发觉,自己是个小丑,戏穿了帮。但他依旧拼尽全身力气挤出胜利的微笑,示威式的微笑,然后收起展览品,跳下课桌。
  赵天舒一直等着兰老师的批评。他甚至都打好了应对的腹稿。但遗憾的是,兰老师一直没找他。因为他的行为完全出乎同学们的意料,没有人敢于,或者好意思告状。
  大害回到家里,依然愤愤不平。那些日子,事实上他一直愤愤不平。怎么可能平得下来呢。眼前的一切都让他心烦。比如那条狗。佟华娘家的狗。
  大别山里的家狗,白天也喜欢串门。东游西逛一阵,到了饭点儿再回去。当然,晚上要坚守岗位,这是它们的职业操守。佟华娘家养的那条白狗,经常到这里串个门,似乎是要代表主人看望看望出嫁的闺女。那天大害到家时,佟华不在,只有狗蹲在门口。看清来人,它欠欠身子,随便摇了几下尾巴。
  这个态度让赵天舒生气。这是他的家。他是主人。它那样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温度正在一天天升高。经过狗时,大害的鼻子突然灵敏起来。狗是普通的狗,人是普通的人,天是普通的天,谁也不知道大害怎么就会在突然之间养成卫生习惯,不再能能像往常那样容忍狗身上的味道。
  那种感受在大害心中激荡,锥子一般越磨越尖。《岳飞传》也好,《杨家将》也好,那些新买不久的连环画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左看看右看看,突然之间就有了灵感。起身去厨房操起菜刀握在背后,再回到狗旁边,蹲下伸手给它抓两下痒;等狗顺势翻身亮出肚皮,四脚朝天地享受那美妙的感觉时,大害的另一只手握着菜刀突然凌空而下。
  一阵风后,是一阵凄厉的惨叫。狗箭一般窜出去,不顾留在地上的尾巴尖。
  狗转眼之间便没了踪影。惨叫在山谷间渐行渐远。赵天舒弯腰抄起那段尾巴尖,不觉哈哈大笑。他笑得格外开心。那是那段时间以来,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血渗红了暗白色的狗毛。看上去有些恶心。赵天舒使劲一挥手,将它扔进门口的草丛,然后进了厨房。搁下菜刀转身要走,忽然又回过头。他再度抄起菜刀,洗干净甩掉水放好,这才转身离开。
  那天大害很给佟华面子。对她的态度前所未有地好。话有了,笑会了,甚至还主动要帮她择菜。佟华简直有些受宠若惊。连说不用不用,你写你的作业去,我自己能行。快点写啊,我再去菜园子摘两个洋柿子,晚上给你炒鸡蛋吃!
  西红柿炒鸡蛋还没来得及开工,佟华母亲的骂声已经远远传来。
  谁干的缺德事,剁我的狗尾巴?
  有种你直接冲我来,祸害不会说话的畜生,算啥本事?
  挨千刀的!干这样的缺德事,生了儿子也没屁眼,叫你全家绝户头!
  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
  赵天舒赶紧钻进自己的卧房,两手捂住耳朵。那些骂人的话他没听见便不作数。可是耳朵捂热了,佟华母亲的叫骂还没有停止的意思。他只得放下耳朵,两手在耳朵旁边使劲搧风。意思是风把那些骂都吹回去了,你骂的都是你自己。
  骂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大害的心不由得怦怦直跳。不可能啊,当时没人看见啊。难道那条狗会说话?不可能!
  母亲还没到,佟华心里早已透亮。她从厨屋来到堂屋,问赵天舒怎么回事。赵天舒满脸茫然地抬起头,说什么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啊。佟华说你回来时没看见狗?赵天舒飞快地摇摇头,说没有。你不在家,狗怎么会来?
  这话显然引起了佟华理解的歧义。赵天舒赶紧接着解释。说你们家养的狗,肯定亲你,要来也是找你!
  佟华没再说话。她也无话可说。只得劝住母亲。不过不用她劝,她母亲连续叫骂许久,已经累了,气也出得差不多了。
                                        四七
  佟华跟赵德修的夫妻,到底还是没能作到头。导致她离开的力量一直在积累之中,但最终的导火索,还是那年的缝衣针事件。她在自己枕头上发现了一枚缝衣针。针依然插在线轱辘上,但针尖露在外面,笔直地朝上。如果她就那么一头躺下去,准有好看。
  那是赵天舒五年级的事情。事情发生之后,佟华的反应极度强烈。认定是小鬼子赵天舒干的,想要她的命。
  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赵天舒清白还是有罪。一切都是推测。当时正是秋天,缝被子的时节。主妇把缝衣阵遗落在床上,再正常不过。但问题在于,针尖应该扎在线轱辘里面,露在外面会伤人,这是常识。而且它不应该朝上,应该平躺着。按照物理学原理,正常情况下它平躺的可能性无疑要大得多。
  赵德修觉得佟华言之有理。她到底是大人。于是揍了赵天舒一顿。从旁观者的角度,他觉得佟华继母的角色扮演得尽职尽责,几乎无可挑剔。孩子还跟她离心离德,那是孩子的不是。眼看他年龄一天大似一天,而佟华又不能生育,这事必须尽早解决。狠揍他一顿,也许他就能记住。
  挨揍之后的赵天舒赶紧去找奶奶和小姑。她们是他的避风港和保护伞。奶奶和小姑立即站了出来。孩子调皮,也不是不能打,但下手不能那么狠。
  奶奶认定是佟华的挑唆。后娘嘛,哪有个好的。她说天舒才多大,哪有那么多的心眼?我告诉你,别当了人家的枪杆子还蒙在鼓里!
  这话也有道理。赵德修转而又去埋怨佟华。夫妻俩吵闹一通,佟华做了件谁也想象不到的事情。她到派出所,向刘学兵报了案。要求他主持正义,查明真凶。
  虽然是鸡毛蒜皮的家庭纠纷,但刘学兵还是来了。因为这事实在少见。查了一通,当然没有任何结果。最后把夫妻俩好一顿说。
  刘学兵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小事闹大,难道还要再把孩子也逼上绝路?他母亲的悲剧是怎么酿成的,你们难道都忘了?!孩子还小,要用心抚养教育!
  这话一下子点醒了赵德修。他耳边不禁又回荡起李爱红的声音。
  我唯一不放心的,是咱们儿子。希望你们看在我的分上,多担待他,好好照顾他。我在九泉之下,会感激的。
  遗书墨迹未干,托付言犹在耳,他怎么就忘了呢?
  刘学兵走后,夫妻俩正式开战。赵德修的问题只有一个:你佟华究竟想把我儿子怎么样。即便真是他干的,也不能这样兴师动众啊。家里的事情,关起门来解决。这样闹来闹去,除了丢面子,还能有什么结果?佟华说我不能再受这样的夹板气!我得把事情搞清楚,别最后说我冤枉他!先剁我娘家的狗尾巴,现在又给我下针。我看过不了多久,就该我给下一0五九了!
  一0五九是什么?当时常用的巨毒农药。
  两人越吵越激烈。骂人无好言。气头上的赵德修气不过,顺手给了佟华一巴掌。
  巴掌一下去,两人都没了动静。尤其是赵德修。仿佛挨打的是自己。他自己被打醒了。赶紧下意识地向前一步,伸手要扶佟华,但却被用力推开。
  佟华捂着脸,只说了一句。行,赵德修,你有种!
  佟兰就那样不辞而别。具体时间是第二天的早上中午还是晚上,赵德修无从考察。反正他晚上下班回来时,迎接他的除了冷锅冷灶,只有佟华留下的这几句话。
  跟你儿子过吧。你就这么下去,这辈子只能打光棍。别找我,找我也不可能回去。咱们只有这点缘分认命吧。不过我告诉你,我没有冤枉你的宝贝儿子。从来都没有。他真不愧是李爱红生的。咱们合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幸亏赵天舒早已躲到小姑家。否则那天晚上必然会有一场暴风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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