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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梅《永久的光点着永久的爱——献给我的2014》(组章):辞旧迎新,恭祝马年吉祥!

(2014-01-31 00:02:57)
标签:

福园

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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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程

马年

分类: 散文诗巢

 

 

 

 

 

 

 

 

 

 

 

 

 

 

 

薛梅《永久的光点着永久的爱——献给我的2014》(组章):辞旧迎新,恭祝马年吉祥!
      去追求光明、觉醒、坦诚。/成为世界上意味着太阳和大地之物。

                                                 ——里尔克《献给奥尔菲的十四行诗》

 

 

 

 

                         薛梅《永久的光点着永久的爱——献给我的2014》(组章):辞旧迎新,恭祝马年吉祥!

 

 

 

 

                                     永久的光点着永久的爱

                                

                                           ——献给我的2014

 

                                                  薛梅

 

 

    我的方法很简单:不刻意的掺杂诗意。它得自然而生……我努力造一张桌子。由你们用它来进餐,提出问题,或是用来起火。

                                              ——让·科克托《<美女与野兽>电影日记》

 

 

◇时间会说话

 

    关于时间,我喜欢它最自然的属性,时间的重量和时间的摆渡。

    如一个人的左耳和右耳,万千式样的配饰中,每个人都戴着自己最喜欢的款式。

    我向来不喜欢扎耳朵眼,我只喜欢它天然的饰品:一对天生的拴马桩。

    小时候,妈妈总喜欢一边摸我的拴马桩,一边说:再野性的马也栓得住呢。

 

    我始终不懂得栓字的意味,正如我始终不能说清相爱的理由。

    我只知道,我是多么强烈地深爱着这样野性的马匹。

    无论是丽日清空,还是大雨瓢泼,我喜欢它奔跑在自由天空下,绿绿的草甸子上。我就会油然而生一种女儿性的骄傲,一跃马上,便纵横驰骋,天涯随心。

    那些野火中烧的黄昏,星满大野的夜晚,我喜欢它缓步归来,安憩马厩。这时灯光晕黄,茅舍安宁,我总会有一种母性的冲动袭来,轻柔抚摸中,喃喃絮语,低回婉转。

 

    这匹野马就是我的时间。在我的成长中让我不寂寞。

    它狂奔,或者漫步,或者休憩。在我的生命里让我接受真实。

    那些青春的梦想。那些中年的优雅。那些暮年的平静。它就是一匹不断负重、强大、饱满、又充满着力的野马。

    幸运的是,我生下来就拥有着拴马桩,让我与它有了冥冥中的生死契约。我们共有着同一节拍的心脏的跳动。

 

    时间喜欢打量着我,我也喜欢观察着它。我们因喜欢而一路搀扶,彼此警醒。

    从一个彼岸到另一个彼岸。从一座山峰到另一座山峰。

    我们彼此交出体验,我们是彼此奉献的历史。

    我们像标志一样,从灵魂走进肉体,又从外部回归内心。

    那些看得见的,看不见的,都是我们。我在时间中永续。

    尽管我的时间会终止。但时间中的我,记录了我的节奏,气息和天然的热爱,在世界的另一个地方,度我、等我、拥抱我。

 

    我喜欢这样的生活:热爱、挚爱、眷爱着秘密的、奇特的、命定的时间的野马。在来处来,到去处去。

    我喜欢这样的真实:大野,炊烟、风声里的飞奔、飞舞、飞翔的生存的野马。于无声处,潜滋暗涌。

    我喜欢这样的沉醉:漫不经心、纯粹又浪漫的平静、安静、恬静的生命的野马。从容散淡,简洁明澈。

 

    真的,我无意说出过去与现在,也无意说出未来与恒久。

    我清楚地知道,我必须拥有自己的方向和历程。不许掉头,只能前行。

    我清晰的懂得,我的野马会嗅着我灵魂的方向,十指交握,脉脉牵引。

    那把剩下的,都交给时间吧。你必须和我一样清醒命运——

    时间会说话。

 

 

◇守住一颗心

 

    美是多样的,不同的人,不同的语境,美是千差万别的。

    美,只在心的理解中俯首帖耳。

 

    一位外国女诗人有一首《诗》,可以译“我既不知也不晓,只是抓住它,/好似扶着了救命的栏杆”,也可以译“我是继续莫名其妙——抓住他/好似紧握了赎罪的扶手”。一个主体是不懂诗歌的人,一个主体是热爱诗歌的人。心的审视不同,美自不同。

    《诗经·周南》中有《卷耳》篇,是一首最早的怀人之作,有说是相隔的有情人各自生活的细节表达,有说是女子怀念征夫的心里幻觉。一个主现实说,一个主想象说。心的取向不同,美各千秋。

 

    美本是不可译的。它只存在于最原初的状态里。

    美一旦分享,便大相径庭。不是语言的问题,而是理解,是不同的人的丰富的认知。确切地说,是心不可译。心是一切美的症结所在。

    在这个混沌而诱惑的世界,我们在寻找生命的真相里奔波。

    我们必须学会守住一颗心,我们才能够找到那最原初的美。

 

    然而,还有一个大麻烦,人心的真假难辨。

    假作真时真亦假,或许可以理解为一种生存智慧,但却一定不是心的归属。

    因为,心向来要不得暧昧,我们寻找的灵魂去处,一定是清清白白的。

    于是,又出现了一个大矛盾。心何为?是出尘的,还是入世的?

 

    也许,生命的痕迹能够凭借物质载体,那些文字、图像、信息等等留存,但心却难逃尴尬的处境。

    因为我们总是在利于记忆的同时,也利于遗忘。

    我们的心便常常迷失于矛盾的外物之中。美也陷于模糊。

    然而,我们还必须去保护那些文字、图像和信息,那是我们的履历。它会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与某颗心照临。美将会成为一种符号。一面精神的风旗。

 

    心与美,就像一个人的影子,前前后后,不离不弃的相跟着。

    他们彼此视为至关重要和不可或缺,那么牵制也是一种美。自由正在不自由中,不自由正是一种大自在。

    生命总是无常。但心灵可以守恒。生存总是艰难,但美可以常在。

    只要心里有一杆秤,有一把尺,有规矩的审慎,有清醒的热爱。

    一切的大麻烦,大矛盾,大悲恸,何尝不是孕育着大欢喜、大悲悯、大情怀呢。

    历经磨难和洗礼,爱会更加仁慈,情会更加醇厚,美会更加长远。

 

    归于一颗心。原初的心。有永久的光点着永久的爱。

    安守一颗心。原初的心。有永久的爱点着永久的美。

 

 

◇简单的寓言

   

    我一不留神写了一些大词:

    我们的宇宙在大爆炸中神奇的诞生。做为最高级的物种,我们不断发掘着自我意识觉醒的惊与喜。

    宇宙变成了一个大舞台。我们生活在绝顶非凡的神话式的戏剧之中。

    我们上演的故事,充满了创造、诱惑、联系和优雅。我们在星体运行、季节变幻、潮涨潮落、日月盈亏和大气疏密之中,去安排着属于我们的家庭、家族、地区、民族、物种、宇宙的社交关系、物质基础和精神沟通。

我们有伟大的梦想,有小心谨慎的约束,有文雅的知识,有智慧的态度。

 

    我不得不丢弃这些大词。这深奥的哲学和社会学,并不是我要说的。

    我只喜欢简单的故事。喜欢灵魂在里面发着光,爱在里面长眠。

    这似乎太小了,我即便写下来,人们估计也不能够看到,或者看到了也无意理会。

    但我天生那么扭。我只喜欢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无来无去、无梦无觉的情愫。

    它们构成了我的传奇,我的童话,以及我自己的演出。

 

    我知道骆驼的死,与庞大的压力有关,但我愿意归结于最后的那根稻草。

    那根稻草多么幸福,从此与骆驼形影相随,这真让我羡慕。

    相遇总有一个时辰,或前,或后,都显得不伦不类。

    我人生的戏剧总是走在寻找那根稻草的路上。一直走,一直走。

    我有时走得也很没有耐心,也烦躁,也苦涩。我就盼着这出戏剧快点结束吧,有结局总是好的。

    可我一想到那根稻草,还在不知名的路上等我,我就又信心百倍。继续走,继续走。

 

    走着,走着,天光就亮了。路上的四季分明,田野温暖,土豆花一垅一垅的开着,风此起彼伏的呼唤。

    只要在这条既定的路上,努力走着,用心走着,我的稻草终会与我一同安睡。

    这将是多么幸福的人生。我是我的骆驼,也是我的稻草。

 

    我还喜欢有孩子的花园。我把自己的舞台,布置成我喜欢的河岸与石头房子相依的小城。

    我很好的扮演了一名女人的角色。对,要念的字正腔圆,是女人,不是女性,我没有那么多的女权意识。

    我只喜欢女人这个称呼,像但丁天堂里那个三位一体的穿着白袍的灵魂,女儿,母亲,和妻子,这都是多么了不起的身份啊。如果非要我对着流星许一个愿望,我只愿意女儿性、母性和妻性缺一不可,永生伴随。

    我说,石头你出来,我要说话。我的石头房子门户洞开,我骄傲地走进去。

    我说,宝贝快回家,我们赏月了。我的孩子们就跑回来,认真地吟诗作赋。

    你看,我的理想总是这样小,但我不羞于谈论它。我希望人人都是幸福的。

 

    我在临河有两间大屋,我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悄悄走上楼梯,打开锁,拧亮台灯,在原木的松木板材的书案上,焚一炉香,脉脉品读一本珍藏的诗集。

    我的书房简陋。四壁的石头缝里钻出盈盈绿草,间或有一些野花绽放。窗台上有一盆忍冬花,有一盆含羞草,角落处有一盆富贵竹,蓊郁苍翠。窗帘是最奢华的一幅油画,大朵的向日葵怒放着,丛丛叠叠的金光,像燃烧的太阳,一直耀亮窗外的黑夜。

    风轻轻地从河面吹来,窗帘一荡一荡的。我的书页安静,我安坐其中。

    我的真实也安坐在那里。日月同在,呼吸着我们的呼吸。

 

    真的,我只希望人人都是幸福的。无关大与小。无论在哪里。

 

                                                              2014年1月25日 于承德魁福园

 

                                            注: 此文为《星星·散文诗》稿约,请勿刊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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