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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世”何景象?——讀龔自珍《乙丙之際箸議第九》

(2010-01-04 23: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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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章提交者:遊泳的風 加帖在 貓眼看人 【凱迪網絡】 http://www.kdnet.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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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世”何景象?龔自珍在《乙丙之際箸議第九》中是這樣勾畫描述的——

 

衰世者,文類治世,名類治世,聲音笑貌類治世。黑白雜而五色可廢也,似治世之太素;宮羽淆而五聲可鑠也,似治世之希聲;道路荒而畔岸隳也,似治世之蕩蕩便便;人心混混而無口過也,似治世之不議。左無才相,右無才史,閫無才將,庠序無才士,隴無才民,廛無才工,衢無才商,抑巷無才偷,市無才駔,藪澤無才盜;則非但鮮君子也,抑小人甚鮮。當彼其世也,而才士與才民出,則百不才督之,縛之,以至於戮之。戮之非刀、非鋸、非水火,文亦戮之,名亦戮之,聲音笑貌亦戮之。戮之權不告於君,不告於大夫,不宣於司市,君大夫亦不任受。其法亦不及於要領,徒戮其心,戮其能憂心、能憤心、能思慮心、能作為心、能有廉恥心、能無渣滓心。又非一日而戮之,乃以漸,或三歲而戮之,十年而戮之,百年而戮之。才者自度將見戮,則蚤夜號以求治;求治而不得;悖悍者則蚤夜號以求亂,夫悖且悍,且睊然眮然以思世之一便己,才不可問矣。向之倫,聒有辭矣。然而起視其世,亂亦竟不遠矣!

 

翻譯成現代白話文就是——

 

衰敗的社會,文采類似昌盛的社會,外表類似昌盛的社會,人們表面上的聲音笑容都類似昌盛的社會。色彩黑白相間少有五彩,好似昌盛的社會崇尚淡雅;旋律不齊幾乎混淆了音調,好似昌盛的社會崇尚清靜;道路荒廢設施無用,好似昌盛的社會崇尚隨意自然;人們都在混日子沒有口出狂言的,好似昌盛的社會崇尚謙恭。可是朝廷找不到有才能的宰相、有才能的史官,邊疆找不到有才能的將領,學校裏找不到有才能的學生,田野裏找不到有才能的農民,作坊裏找不到有才能的工匠,店鋪裏找不到有才能的商人;甚至街坊裏找不到有才能的小偷,市場裏找不到有才能的掮客,山林裏找不到有才能的強盜。這非但是缺乏有才能的“君子”,就連有才能的“小人”也沒有了。在這樣的社會裏,有一個有才能的讀書人或者是百姓出現了,就會有一百個沒有才能的人來監視他、束縛他,甚至要殘害他。殘害不是用刀、不是用鋸,也不用水火災害,而是殘害文字、殘害名聲、殘害聲音面容。殘害的權力不報告皇帝,不通過朝廷,不經過審判,大臣都不負責。殘害的方法也不是砍殺他的身體和頭頸,而只是殘害他的心靈,殘害他能憂慮的心思、能憤怒的心思、能思考的心思、能有作為的心思、能感受廉恥的心思、能排斥渣滓的心思。而且還不是一次性的殘害,而是長期進行,或者是三年、或者是十年、一百年。有才能的人預見自己受殘害,日夜盼望大治;但卻盼望不到;而叛逆強悍的人則日夜盼望大亂,這些既叛逆又強悍的人,傲視社會,只想著將一切利益收歸己有。這樣一來人才就不堪設想了。而以上提到那些(束縛人才)的人就要振振有辭(以為束縛殘害人都是有道理的)了。可是起來看一下社會,天下大亂已經近在眼前了。

 

用“意譯”的方法翻譯,就是這樣的景象——

 

表象上看典章制度儼然,等級秩序嚴密,禮儀規範分明,一切都像摸像樣,到處都鶯歌燕舞,燈紅酒綠,歌舞升平,給人一片繁榮昌盛,前程似錦,好似“盛世”的假象。實則社會成員中絕大多數人喪失了廉恥之心、上進之心、作為之心,道德淪喪,世風日下,舉世都是平庸窩囊之輩,人人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明哲保身,只知道吃喝玩樂,在渾渾噩噩中了卻終生。整個社會完全喪失了生機和活力,一片“萬馬齊喑”的局面。

 

文章提交者:彭魯光 加帖在 貓眼看人 【凱迪網絡】 http://www.kdnet.net

 

提交者:hjhwh2000 加帖在 貓眼看人 【凱迪網絡】 http://www.kdnet.net

 

“代”,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的概念,只能說“任”。

 

理論上講,新的最高領導人,算一“任”。

 

有了“任”的概念,就談不上“盛世”和“亂世”,每一任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不要給人家留爛攤子,就不錯了,另外,人家留下的好好的家業,也不要給人家破敗了,人家“任”上,國家好好的,到你手上,就亂七八糟的,你還說你是盛世,說不通呀,你搞亂了,成了“亂世”,誰讓你亂搞的?

~~~~~~~~~~~~~~~~~~

還是“代”比較好聽,像是一家人。

 

文章提交者:北飛 加帖在 貓眼看人 【凱迪網絡】 http://www.kdnet.net

 

    凡是被人們廣泛承認的”盛世”或類似稱號,往往是一個年代作古或基本作古之後,人們對其進行的一種結論化的評價。”開元盛世”、”康乾盛世”,均見”盛”於後世、後人的筆墨口耳之間,源於民間的、公正的、與前世後世相比較、經過檢驗的、較長期而穩定的普遍認同,而絕非唐玄宗和康熙、乾隆本人或其手下的博士、教授們在《政府工作報告》或《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規劃》或”最高指示”、”決策參考”中發表的;並且,即使是改朝換代、改弦更張,其”盛世”的尊號也會為後人所承認,所尊崇,其所取得的成就與經驗也將為後人所借鑒。那些已經被歷史”蓋棺論定”的”盛世”,一般要包含國家的強大、經濟的繁榮、民生的富足、社會的和諧、風俗的淳正等諸多要素。一個”盛世”的產生,需要具備諸多苛刻條件,經受歷史的監督和驗證。

  而相反地,凡是並不被人們認可,而僅僅是作為當代人對當朝的評價的”盛世”,往往是出自於諂媚者流及協從者流,抑或至少是糊塗者流的口吻。於此類朋友而言,只須信手拈來、可以在口頭和書面上無限復制、傳播的”盛世”一詞,是物美價廉而深受”利益集團”青睞的通貨,是低成本的賄賂用品。更何況,由於許許多多被”道德”的虛無枷鎖禁錮的傻瓜們永遠也學不會這種”秘技”、”攻略”,則這種能力的稀缺性就更加突出了,並可以充分地作為使自己脫穎而出、扶搖直上的”快捷鍵”。

 

[原創]“盛世”?還是“亂世”?

文章提交者:張雲初 加帖在 貓眼看人 【凱迪網絡】 http://www.kdnet.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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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還是“亂世”?

 

近時,一些竭力鼓動鼓吹鼓噪鼓舞鼓掌重慶“打黑”從重從快運動化的人們,搬出了個說法叫做:“亂世用重典”。

 

此說其實並不新鮮,吾生六十有年,凡有“鎮壓一切乂乂乂”的政治運動之際,諸如三年大饑荒後的“四清”,文革中的“一打三反”,文革後的“抓綱治國”,改開搞(改革開放搞活)後的“嚴打”以及清“亂動”淸“發功”……總有運動家們動員說 :敵人如何猖狂,形勢如何嚴竣,危害如何深重,嚴打如何必要,總之一句話:天下大亂,亂世要用重典!

 

六十年間原來我們竟然都茍活在“亂世”中!

 

不對了!六十年間,我們的宣傳,我們的教育,我們的正確的輿論導向,不是在長期的反復地教導指導引導訓導我們,我們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無比優越的舉國同歡的新時代,我們有大救星有紅太陽有三個代表有和諧社會,一句話,我們生活在全世界羨慕嫉妒的“盛世”中。

 

我們究竟是活在“盛世”還是“亂世”中?

 

什麼叫盛世?所謂盛世,即一個國家內政外交均有建樹時的狀況: 內政經濟繁榮,科技發達,社會安定,文化昌盛; 外交軍事強大,貿易繁榮,影響力大等等。

 

什麼叫亂世?諸葛亮說“茍全性命於亂世”。亂世即混亂不安定的時代,是連諸葛亮都只能茍全性命的時代。

 

當代中國,究竟是盛世還是亂世?

 

第二代總設計師宣布“不搞運動”了,第四代領導人宣布“不折騰”了,主旋律高唱進入新時代了 :經濟繁榮,社會和諧,文化昌盛,民生小康,而且走向世界,走向未來,走向現代化,是中國五千年未有的,遠非文景之治、貞觀之治、康雍乾之治可比的“太平盛世”。 特別是六十周年大慶時,只見傳媒傳盛世.慶典慶盛世,文藝大唱盛世,史學大講盛世,大至國家要人講話,小至鄉鎮首長宣傳;盛世之稱,到處可見。

 

當代中國可否稱盛世,也有人不以為然。人稱巴蜀鬼才的魏明倫,前些年在全國政協會上,建議當局“緩稱盛世”,並進而撰文說:

 

“何為盛世?起碼有兩大基本標誌:一是滿,一是空。什麼滿?太倉豐滿;什麼空?監獄空虛。誇張的說法是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如實的指標是犯罪率空前下降。由於人心相對純凈,所以作奸犯科普遍減少。老百姓皆有安全感.執政者因此敢於大赦天下。這大抵是盛世當之無愧的必要前提。請正視我國現階段的實況。經濟繁榮.有目共睹.算是太倉豐滿。再問監獄空虛否?答案相反,犯罪率空前暴漲,監獄人滿為患,這也是有目共睹;文革亂世.冤案遍於國中;轉型時期,非冤案的犯罪也遍於國中,大小盜賊遍於國中:官場大盜,市井劫賊,兩皆繁衍,與日俱增:貧富兩極分化.高科技與低人文也在兩極分化。幾種形態的兩極分化,導致社會矛盾潛在地激化。盛世人心淡定,浮世人心浮躁。而人心浮躁,物欲橫流,已是當代中國的突出病竈……”

 

那麼,當代中國可不可以稱為亂世呢?

 

前文說過,所謂亂世,即混亂不安定的時代,是連諸葛亮都只能茍全性命的時代。那些鼓吹重慶打黑要“亂世用重典”的人們,當然是把當今中國治下的重慶定為亂世了。

 

不僅鼓吹的人們,就連巡撫重慶的當代中央要員薄先生,也視當今重慶為“亂世”之地,你看他一到重慶,就高唱紅歌,高築紅像,大編紅段子,大講紅經典,大有挽狂瀾於既倒的撥“亂”返“正”大救星氣象。

 

在薄先生眼裏,共產黨執政六十年後的山城重慶,真是一片黑暗,混亂不堪,他說:“打黑不是我們要主動而為,而是黑惡勢力逼得我們沒辦法。”“老百姓聚集在政府門口,舉著血淋淋的照片,畫面讓人神經緊張。黑惡勢力拿刀砍人,就像屠戶用刀砍殺牲畜,慘不忍睹。”薄先生為我們描繪了一幅“天下大亂”的恐怖情景。

 

薄先生面對如此“亂世”的一片黑暗,來了個撥亂返正的“亂世用重典”, 用實踐證明監獄不空: -時間,重慶上下,渝州內外,大牢人滿,黑犯遍地,涉案之公安警員數以百計,抓捕的涉黑疑犯數以千計,據報載,連農家樂之類場地也臨時充當了山寨看守所,連文革時也未曾出現的場景創新於人犯審訊,連久違當代法治常識的公檢法聯合辦案也閃亮登場,連律師被汙為為罪犯翻案的鬧劇也連軸上演。

 

筆者慎重聲明,本人對社會黑惡勢力深惡痛絕,與文強之流貪官汙吏不共戴天。懲治黑惡勢力,本是法治政府的常態;整肅貪腐劣跡,亦為文明社會的常規;近年間中國各地打擊貪腐黑惡,雖不能治其根本,但也屢見不鮮。然而此次山城打黑,卻是獨立旗幟,高揚聲勢;大張旗鼓,大造輿論;法庭未審,罪名已定;讓眾多被告人在官報上遊街示眾,以顧全“大局”之名而踐踏法律“小節 ”…… 隨著一幕幕鬧劇上演,眼見得三十年法治微小進步的成果紛紛墜落,人們仿佛回到了當年政治運動的亂世中:橫掃一切的驚濤駭浪,一打三反的腥風血雨……

 

由打黑而聯想到唱紅,紅與黑似乎是一對孿生兄弟,永遠聯在一起。紅有多紅,也往往黑也有多黑。我們知道,所謂紅歌大多產生於黑時代,中國的革命黨人往往利用紅歌鼓動窮人造黑時代的反,目標是推翻亂世迎太平盛世。

 

三十年前,中國的執政黨放棄了以階級鬥爭為綱,轉向以經濟建設為中心;進入21世紀,更明確地確立了以人為本構建和諧社會的核心價值取向,實現了革命時期的革命黨向和平時期的執政黨的轉變。可以說,從主觀願望上講,當代執政當局絕不會倡導人們大唱“殺!殺!殺!”、“鬥!鬥!鬥!”號召人們去革命去造反去奪權的革命紅歌,相反,那種崇尚自然、講求人性、歌頌和平、倡導和諧的綠歌才應當是當代社會的主旋律。

 

重慶當局唱紅打黑的另類表演,是不是當代中國的主旋律?

 

當代中囯,究竟是盛世?還是亂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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