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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诵读《甜暖的香》

(2010-07-28 20:3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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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

炊烟

岁月

温馨

甜暖的香

           琴儿/文      磊明/诵

     写下这个题目,仿佛看见母亲从一缕炊烟中走出来。用粗糙的手,拍打掉衣服上的灰尘,理净发丛中的一点草屑,静静的站在老屋的矮檐前,像一只守候在窝旁的鸟,若有所待地张望着村前的小路。时间往往是黄昏,彩霞满天;或傍晚,薄暮冥冥,我和哥哥姐姐走在回家的路上,远远地看见炊烟在屋顶飘荡......那甜暖的香,如攒动的火苗,瞬间,就点亮了我们的眼睛,快活了我们的脸庞。

 

                                                 ——题记

 

    二月,是土地复苏的季节。忙碌的庄稼人感受春天,不看柳枝,只惦记着地醒了没有。地醒时,铁板一样的土地就酥软了,泥土的缝隙中一点一点的洇湿。偶有草芽儿钻出地面来,庄稼人的铁锨撅头也便勤快起来了。我家屋前有一块地,记忆中春天就是从这块地开始的。

    父亲是翻地的好手,板结的土地在他挥动铁锨的不大工夫,就变松了。泥土散发着清新的气息,草根是一个都不能留的,父亲说它会跟粮食争肥的,于是那车前草、刺芥、苦苦菜、芨芨草都会被父亲的大手捋得一根不剩。然后,给土地施上农家肥,再耙平整,只等一场春雨,就可以播种了。

    惊蛰之后,是播种的好时机。那块不大的地,经过父母亲合理规划。一畦韭菜,一畦蒜苗,一畦黄花,一畦辣椒。畦与畦中间点上豇豆,葫芦籽,而菜地的周围,会种一圈玉米。那时的我最感兴趣的事是点种子了。一双小小的手,认真的把蒜瓣儿栽进土壤,把红红绿绿的豆子埋在小土坑里,就像种下许多梦,只等着它们生根发芽了。

    菜地的周围,有杏树,桃树,榆钱树,槐树,核桃树,如卫兵一般守护着我的田园。

    种子还在地里做梦的时候,春天就在各种树木的枝桠间萌动了。二三月间,粉白的杏花刚落,红红的桃花就在枝头招摇。看罢桃花,嫩嫩的榆钱又在枝头炫耀着富贵,一串串槐花也十里飘香了。哥哥爬树,我在树下仰脸张望,“哥哥,哥哥”甜甜的喊,哥哥便扔下一大串一大串榆钱来,用小手稍事擦拭,填进嘴里,榆钱的清香就直入肚腹。也会掰开槐花的花瓣,吃甜甜的花蕊。母亲一边看着我们玩,一边捋了槐花,回家,蒸甜丝丝的槐花菜疙瘩包饺子让我们解馋。

    现在想想,那泥土的清新,桃杏花的艳,榆钱槐花的甜,还有风中青草的味儿,真是甜暖的香呢。

     春雨滋润着田野。天空是清爽湛蓝的,没有杂质的纯净。空气里洋溢着柔软的暖,浮动在周围。土地是最有能耐的魔术师,念动咒语,好像只一夜间,蒜苗就蹿出了地面,韭菜也肆意的绿,玉米的小苗则躲在土窝里,只露两片叶芽,张开的手掌,如祈祷的仪式。豇豆的苗也生蔓了,一个劲儿或伸展或缠绕。于是,各种各样的菜花卯足了劲,你卸妆来我登场。白色的黄色的蝴蝶在花间穿梭,翩翩然,悠悠然。蚂蚱,螳螂在叶丛中角斗。此时的土地是祥和的,平静如水,又生机暗涌。

    季节的交替,不再那么明显。我只是在清晨,提着竹篮摘下黄花,摘几个豆角,割一点韭菜,拔一缕蒜苗,也摘葫芦摘辣椒。只为了贪婪的享受生命蓬勃绿色的旺盛。还追逐蝴蝶,看蜜蜂在花蕊中跳舞,静静的聆听鸟儿的鸣叫。玩够了,回家,母亲正在灶前忙碌着,听母亲柔柔的喊:“吃饭了!”觉得母亲的喊声格外甜软。那饭,吃起来也便分外的香。

    长了这么多年,匆匆奔忙于城市的钢筋丛林中,拼了全力试图创造更美好的生活。房子由小变大,生活水平日渐提高,热了凉了有空调,出门就坐车。懒得做饭就去餐馆里混。衣服季季换新,各式各样。温软的感觉却愈走愈远,闲暇之中生出莫名的空寂来。细想,纵是贪欲太多,最终落得郁郁寡欢。

     回过乡村,看过父母,感受过乡村的宁静,恍惚觉得,有一缕缕绵绵的炊烟,在眼前袅袅飘起来,那淡蓝色的烟里,满是最平常的人间气息,朴素、温暖而芳香,让我莫名的感动。依稀看见,矮檐下,大树旁,站着我的白发亲娘,远远地看我,暖暖的喊我。

     我百感交集,倍感温暖!

     在这个宁静的晨,我重温儿时的岁月,也愿这甜暖的香渗入我的血液,让我如我的村庄一样纯朴,如我的土地一样宁静而充满活力,如我宽厚的父母一样博大,如缕缕淡蓝的炊烟一般飘逸。

     希望我能如母亲一般,朴素、宁静的生活,希望我能把生活调出甜暖的香来,温润岁月的疲惫,温暖淡淡的情怀,亮丽生命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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