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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诵读《两只鸥鸟》

(2010-05-13 12:33:42)
标签:

鸥鸟

海浪

沙滩

两只鸥鸟

 

文/拾花女人      诵/磊明                                                

                                                     

 

这是一片寂静的沙滩,除了我和三两个在水边追逐浪花的游客,还有一只鸟。

那是一只形体比较瘦小的鸥鸟,它两翼低垂着,蜷缩在一块苍老的礁石上。它似乎生病了,看上去无精打采的,目光哀婉而忧伤。它可怜楚楚地望着海浪扑来的方向,神情似乎有些担忧和焦躁不安。

远处的海面上,一只大鸥鸟正奋力地拍打着翅膀,穿过一浪浪的花潮,向礁石的方向飞来。它飞到小鸥鸟身旁时,小鸥鸟抖动了一下翅膀,似乎想站起来,而大鸥鸟已经将嘴里叼着的小鱼送到了它的唇边。小鸥鸟张开嘴幸福地吃着。那时,夕阳红色的光晕正从海面上粼粼地折射过来,映在它们亲切依偎的身影上,如一尊褐红色的雕塑,那一刻,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情感能够超越它的伟大呢?

吃完小鱼儿后,大鸥鸟用尖尖的嘴唇在小鸥鸟的羽毛上梳理了几下,然后小鸥鸟扑棱了几下翅膀站起来,飞到沙滩上,大鸥鸟就跟在它的身后。它们一会自由自在的散步、唱歌,一会儿飞向远处,小鸥鸟看来是飞不远的,不时就落下来,大鸥鸟便停下来,用爪子抚慰它。它们快乐地相伴着,那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片段,都会在不经意间留下幸福的痕迹。

鸥鸟的羽毛,血液,思想,情感,以及它的灵魂,在一刹那间根植进我的心灵,让我为自然生灵之间纯朴的情感震颤而惊喜。鸥鸟的世界是多么单纯呵,它们相依为命,没有复杂的思想,却活得那么美好。沙滩也因了这两只鸥鸟的存在,不再是一个冷落的荒滩,这里有温暖灿烂的霞光,有洞穿泪水的眼睛。于是,在那一刻,我似乎懂得了营造幸福的秘诀。

夕晖落满了沙滩,海面上荡着金色的波光,两只鸥鸟在沙滩和海水之间书写着生命灿烂的过程,它们的飞翔和均匀的呼吸与爱一起融入一种幸福的声音。它们在活泼而安静的世界里感知唯美的思绪和情愫,心里装满了关爱。整个傍晚是那么安详,柔和,温馨,亲切。

一阵风潮湿地飞来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远处,一片苍茫,悬浮着的大小岛屿在淼淼烟波中忽隐忽现,一些鸥鸟贴着海面也在极力地飞着。风越来越大。潮声从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呼啸过来,大鸥鸟护着小鸥鸟回到岩石上。惊慌地寻找着可以落脚的地方。浪越卷越猛,越来越近,就在一个巨浪扑向它们时,大鸥鸟猛地张开翅膀盖住小鸥鸟,紧紧地贴在嶙峋的岩壁上。霎时间,浪花和波涛一起重重地落在礁石上,潮水残酷地淹没了它们。

一个海浪来了,又一个海浪来了。等一阵惊涛骇浪过后,风停了,潮退了,海面上平静如初,夕阳在沧海弥天之间露出半个脸,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而在潮退去的地方,大鸥鸟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小鸥鸟抖着湿淋淋的翅膀瑟缩着。它恐慌无助地声音,飘在空旷的沙滩上,凄厉而哀伤。不一会儿,一群鸥鸟从远处飞来,停在小鸥鸟的身旁。一阵依依呀呀之后,小鸥鸟和它们一起消失在了大海深处……

后来,我把这个故事讲给一个朋友,朋友也给我讲了一个动人的故事:在一次车祸中,当人们把倒扣的车子掀开时,一个老妇人头顶着地面,四肢僵硬地支在地上,身子呈拱形,一动不动。人们将她抱起时,发现她满脸是血,已经死去,而她身下的小孙子却正瞪着眼睛,惊恐地看着周围的人们,一点也没有受伤。朋友说,那时在场的人们都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爱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

在天空和大地之间,为生存作证的只有时间,而在自然与人类之间,为生命作证的只有一种情感,它会流淌着永远深情的爱,将世界上所有的事物涤荡得一尘不染。(1340字)

 

2010.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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