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就是美的宗教,而他就是教主。没看过梅兰芳,能看过他也是一生有幸。无法形容他的美。一般人对美的感受是停留在色上,我觉得还有态,更深是韵,再深是境,最深是空,只有他演到了空的境界。
三岛由纪夫曾赞美他:“此君有如初生之蛹的身子,在舞台上摇曳生姿时,一种伴随着微颤的抒情美就荡漾开来。最令人动心的,就是那充满古典风的气质所浮现的美貌风情。”
台下的他已经58岁了,举止优雅,身材挺拔,并没有男旦的娘娘腔,只是有着和台上一样的高贵。他因为爱昆曲而更爱中国,时值地震,他捐了自己写真所售的款项和票房。
而把他带到中国来的是靳飞,靳飞何许人哉?人称“京城遗少”者也。人们印象里,遗老遗少不是什么好词儿,但用以称靳飞则恰如其分。因为不但乐于敬老,文化老人,如张中行、严文井、吴祖光等已故者
,范用、牛汉,周汝昌等健在者,皆乐为其座上之客;而且更喜读嗜读老人文字,于旧人旧事更情有独钟,喜欢读之外,更进一步去钻故纸堆,或从文化老人那儿抢救些珍贵的资料,然后写出一些很有看头的文字。他是当世奇才,东京大学的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