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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之初

(2016-12-01 15: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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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基软件

新兵入伍

叠被

站哨

记忆

分类: 生活百态

/图 河南榕基 卢万德

 

还记得第一次穿上军装吗

还记得营房前的那棵树吗

还记得爱训人的排长吗

还记得我们一起巡逻吗

还记得那次抗洪抢险吗

还记得炊事班的饭菜香吗

还记得庆功会的锣鼓吗

我们曾经一起训练

也曾经一起摸爬滚打

我们一起翻山越岭

也曾经一夜行军百里

我们曾经一起喝醉

也曾经一起谈天说地

我们曾经梦想当将军

也曾经宣誓向雷锋学习

战友啊战友

战友啊战友

还记得我们最爱唱的那支歌吗

今天啊再让我们一起高声唱

战友战友亲如兄弟

战友战友亲如兄弟

………

《战友还记得吗》 

 

兵之初

新兵排合景

 

听着这熟悉的旋律,思绪渐渐拉到了十六年前的那个冬天,我们一群来自五湖四海的热血青年,带着对军营的向往和亲人的期望,汇聚在巍巍九里山下。

 

 

兵之初

“牧童拾得旧刀枪”, 此山即为九里山,山下曾是古战场

 

军营对于我们来说,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营区道路的树,排列得比我们的队伍整齐站得比我们挺拔,让所有的新兵都肃然起敬。接兵团从全国各地招来的新兵陆续到达营区,决定命运的分兵开始了。

 

兵之初

军营的树

 

大操场位于营区的中部,北面是机关楼,西面是文化活动中心,几百名新兵被都集中在这,开始还叽叽喳喳,见到有认识的还打个招呼。然后听到说,X参谋来了,新兵队大队长来了,操场上渐渐开始鸦雀无声。几百人的队伍,接兵团长用大喇叭喊了半天,才终于站成了前后一米左右一臂的大田字型。每个新兵都是背着背包,背包上面扣着一个黄脸盆,迷彩包置于身体右侧,一切井然有序。

 

兵之初

当时就在这个操场上分的兵

 

说是分兵其实应该是挑兵。

 

先是警卫连挑兵这是这支部队多年来的习惯。个头高的,长相好的,有些特长的兵都优先被警卫连挑走。然后是侦察营开始挑兵,在家学过武的,身体素质过硬的,当过运动员的,都会被侦察营看中。因为他们的训练要更苦,基本功要更扎实,所担负的使命也更特殊。

 

接着就是比较笼统的分兵的了,我的命运也在这一刻随机被决定。

 

相同籍贯的新兵分开来,不同的营连按顺序分配,很快就按预定人数将兵分到各新兵中队那儿。

 

我们新兵中队长叫李中东,长得老帅,后来才知道是我们营的副营长。所有新兵二中队的兵都被带到了新兵队门前的马路上,排成三排,然后开始随机分配到排,我被点到了一排。

 

我们排长方明,一个看上去精明强干,略带威严的老兵。后来才知道是老连队的站长(排长),排长将我们近三十个人又集合到一块,然后排成长队,按123的顺序,分别对应1233个班长,喊到谁就按顺序站在班长的后面。好吧我被分到了一班。

 

我们新兵班班长俞鑫,当时是第三年兵,刚从上等兵转为士官,也是全军第一批士官。年龄比我大一岁黑黑的脸庞一开始让我们犯嘀咕,看着二班长老彭(当时第五年兵江西人个子不高,看上却非常和蔼善良),就觉得命运不公,为什么我不能去二班?

 

班长很快将分配到新兵班的七个人集合一列,然后简单地说欢迎你们,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个集体的人了,我们是一班,一定要什么事都要走在前列。然后各班带入营房。

 

我们新兵二中队的营房位于营区东南侧五栋营房的中间一栋,五栋营房构成一个营。我们的营房是八十年代建设的标准营房,一共两层,坐南朝北。中间大厅进去,中部为东西贯通式走廊,班排房间分列两侧。

  

兵之初

当时我们新兵队的营房

 

我们一排排长跟我们班一起住,因为一排三个带兵骨干就我们班长兵龄最短。我们背着背包,拎着迷彩包,跟着班长鱼贯进入一班宿舍。一到班里,班长就像村长从县里开会回来,开始划分床位。军营的床是铁架上下铺,能分到下铺自然最好,比如叠被子、起床,搞紧急集合时,那就占太大优势了。

 

排长和班长自然住下铺,还有三个下铺,分给了包括我在内个头较高的。而后,上铺的分配就相对比较随意了。一切安排就绪,我们开整理内务。所谓在家看内务,在外看队伍。那内务就是里子,里子最重要的是被子,被子叠得好,那才叫有面子。

 

新被子上面皱褶非常多要想有一个好的面子那就得想办法把这些皱褶去掉。靠慰靠磨靠刷,你们能想像,零下的气温,被子铺在地上,用牙刷沾点水,一点点地刷皱褶,然后晚上盖在身上的感受吗?

 

应该说新兵班长的第一堂课,就是从叠被子开始教的。

 

正在我们七手八脚地开始整理内务的时候,班长看不下去了。他叫停大家,亲子作了叠被的示范。

 

我的铺在班长的对面,班长就用我的被子做示范。他把被子打开,展平,先内后外平均分三折叠起。当过兵的都知道,磨得发烫,就为那折有型。班长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掐出一个标准宽度,右手按这个宽度笔直地向右侧划出两条线,来回用力,然后轻轻将被子一端向内一折,一个标准的直角就出来了。而后,按相同的方法将另一侧折好,再对折,一床四平八方,棱角分明的豆腐块就出现在我们眼前。

 

兵之初

叠被

 

班长还拿出一个神器,那是一块窄长的木板,一端削成三角形,用于整理出整齐的线条和被角,然后用一块板压在被子上,板上放了一张椅子。

 

在这里,我知道了一个军营神器——内务板。内务板不光是一块能整理内务,辅助叠被子的板,在兵的手中这块板往往会变成一件艺术品。有的兵喜欢在上面贴上图案,还有的直接画一幅画,写几个字。内务板材质多种,多为正方形,大小与被子大小略同。除了辅助叠被,它还可以当作打牌下棋的桌面。在野外驻训休息时节假日不能外出时,几个兵围就围着一块内务板勾级、斗地主。

 

我的记忆中,老兵们用的内务板都有了岁月的痕迹。新兵入伍前班长们都会事先到建材市场买来一块大复合板,然后分割成九块或十块。新兵来了,用号笔在上面写上编号或名字,人手一板。现在许多年轻人都是玩着自己的平板进部队,不知道对这样的平板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班长成功地示范了叠被子后,新兵们便各显其能。有的在地面占一块地,这样方便把被子全面铺开。为了被子好看,里面加上帆布,后墙用硬纸板、用报纸支住,想了很多办法。甚至用尺子量,用笔画印子。

 

班里最好有个班副。班副班副后勤内务。没有班副,晚上开会就要选一个出来。这就开始了第一次班务会。

  

兵之初

班务会(此图为我后来当班长时所拍)

 

班务会上班长正襟危坐于中间大家分列两侧。开会前先唱歌,但大家还不会唱。

 

班长首先作自我介绍,然后大家逐一介绍自己。其实这是一种交流,包括籍贯、民族、学历等个人信息班长那里都有记录。通过发言,我认识了同是安徽的张传龙,江西的李涛,山东的李照聪,江苏的徐杰,浙江的梁文峰(小梁因为是大专毕业被班长指定为副班长)。还有郑永江,小个子,黑黑的,人很机灵,就是说话听不懂。

 

兵之初

我和李照聪合作的黑板报

 

我们班八个新兵,田园是最后到的。后来这小子就去教导大队学驾驶,分到别的部队,一直没有联系上。

 

新兵连无非就是一个普通青年向合格军人转变的地方,当然会经历很多个第一次。

 

第一次早操

 

第一次帮厨

 

第一次站岗

 

第一次开班务会

 

第一次上政治课

 

第一次戴上军衔

 

第一次参加比赛

 

第一次队列训练

 

第一次接受表扬

 

第一次写检查

 

第一次晚点名

 

……

 

兵之初
扫雪,我来部队后第一张照片(当时未授衔)

 

初入部队,班长强调最多的就是:“少说话,多干事”。条令也是如此,很多回答就两个字:“到

 

凡事都要请求汇报,有始有终,哪怕上厕所,也得班长批准。上厕所班长还规定时间,路上要求走齐步,两人成行,三人成列,转直角。这种教育和要求,看似奇怪,其实是加强纪律性的一种手段。

  

兵之初
利用站哨时练习敬礼或正步,是新兵时的常态

 

每个连队都有岗哨,晚上一般两人,一开始上哨时有班长或老兵们带着。班长白天忙于教育训练管理,晚上带哨,其实很辛苦。

 

入伍将近一个月后,新兵连接到通知,不再让班长带哨。单独站夜哨,从一班开始,我和梁文峰排在第一哨。上夜哨比白天要自由些,两个新兵蛋子,穿着大衣,熄灯号响后,一个站在哨位附近,一个要把全连的走廊灯熄灭,把楼道、大厅和卫生间打扫干净,这也是一个传统。

 

我正在卫生间打扫卫生,连队指导员闫晓亚叫我和梁文峰过去。在连队的后门口,有一个煤球炉,供连队烧开水用。指导员说,你们两个第一次单独站哨,我交待三件事,你们晚上一哨一哨地交接下去,第一件就是要保证煤球不能熄,第二件就是12点左右叫二排长起床查哨,第三件就是明天早上550分叫我起床。我们一一记在了心里。

 

第一哨是非常幸福的。9点钟熄灯,忙了半小时,与战友在连队营房前后转了转,回到哨位前,对着军容军纪镜,一会练练敬礼,一会抬抬正步。时间飞快,11点钟下哨,前五分就开始接哨。在哨位把口令和指导员交待的事交代下去,就可以愉快地躺进被窝里了。

 

第二天开早饭时,全连集合在连队饭堂前的林荫路上。饭前一支歌后,值班员向指导员请示工作,指导员站在队伍前方,严肃地说,昨天晚上的哨兵全部站出来。我们一班和二班几个战友,一共十个人全部站了出来,空气顿时紧张起来,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滴咕,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果然指导员首先问我和梁文峰,昨天晚上你们上哨时我交待了哪些事,我们一一回答,然后依次询问后面的哨兵有没有交接下去,第二哨说交接下去了,也叫二排长起来查哨了。然后再问到后面,就没人开口说话了。

 

指导员说,我昨天交待了三件事情,现在煤球炉灭了,550分也没有人叫我起床。这是你们第一次单独值勤,我之所以交待三件事情,就是看大家有没有这种责任意识。在部队里,交待交接命令事项,坚决执行命令是军人应尽的天职,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第一次都做不好,那以后怎么能行呢?

 

关于站哨,还有件事不得不提,那就是我和九班的张维根一起站哨。张维根是我们一个车皮拉去的六安老乡,个子不高,但很机灵。那时我们还不熟悉,一下哨后我泡了一桶泡面两人一起吃了。若干年后,我们都成家了,我们带家属和孩子去部队,经常在招待所一起进餐。有次在随意的聊天中知道在入伍前我们有一模一样的经历,都被同一个骗子以安排工作的名义骗到东莞几年。1998年,两人都在东莞过年,身无分文,过年也没能给家里打电话(那时候家里还没安装电话)。同样在当年5月,两人终于坚持不下去,回了老家。

 

入伍后的经历也相似,他在营部当通信员,我在一连干通信员,他转士官去了通信仓库,我一直在营队。我干了十二年,他干了十六年。现在,他也应该退伍了。

  

兵之初
2015年秋我回部队时和张维根合影

 

转眼快到春节了,部队每到节日都要搞战备,对于我们新兵来说,那就意味着要经历最恐怖的紧急集合。

 

打背包,三横二竖,看似简单,但在极短的时间内,特别是夜间不能开灯的情况下,还是很难的。我们班利用中午和晚上睡前的时间组织了几次,也算马马虎虎,六七分钟全班能集合起来。

 

有天晚上刚熄灯睡下十分钟左右,突然响起了短促而连续的哨声。班长小声地说了声,紧急集合。只听营房里一片慌乱的声音,我们在黑暗中穿衣戴帽扎腰带,打背包,找鞋子。

 

一班不是第一个集合好出去的,也不是最后一个。集合报数之后,中队长开始检查各班着装和战斗物资携带情况,发现我们班徐杰没有扎腰带,中队长点名批评了我们班长。随后整个新兵队绕着营区跑了一圈。一圈下来,各种狼狈都有,有的毛巾掉了,有的被子掉了,有的鞋子掉了,有的背包根本不成型,用手夹着跑完。

  

兵之初
我和徐杰新兵时合影

 

每年的新年春晚,是部队文化生活中一件大事,特别是对于大部分的新兵来说,这是来部队后的第一个春节,部队非常重视。所以,有时候训练学习可以停下来,新兵队排练节目还得正常进行。

 

先是班里报节目,然后排里,连里统一评比。我们班总体来说也没有什么特长,我平时比较喜欢诗词,后来我的朗诵的毛泽东《沁园春.雪》和八班的郭绪元的书法结合了起,凑起了词配字。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至今,我的记忆里仍然回荡着这首词。

 

春节部队放假。部队里有名话叫“放假不放制度”,其实还是呆在军营。正月初四,新兵大队组织全体新兵去驻地游玩。

 

兵之初
我们一班在九里山汉城合影

 

驻地徐州是著名的两汉文化圣地,也是淮海战役中心地(每年几乎都要到淮海革命烈士纪念园去参观)。那天天气不错,早上我们集合整队步行到九里山汉城,参观汉城影视基地,然后去龟山汉墓,中午在云龙湖畔各班分开聚餐。

 

入伍近两个月,大家在直线加方块加条令的军营里禁锢,一下子像鸟儿飞出了笼子,左顾右盼,精神百倍。中午聚餐后,排长召集三个班长说,可以分散带到市中心去购物,下午四点钟在西阁街南口会合。当时徐州最繁华的莫过于彭城广场附近,我们各班都拥入超市,出入百货大楼,东走西逛。

 

四点快到了,各班长收拢人员准备到西阁街时,三班有个叫张健的看到广场南侧有家肯德基,就向三班长管杰请假去买。三班长当时就同意了,我们都在那等。结果当我们全部聚齐打上出租车赶到西阁街时,恰好四点过了五分左右。

 

排长黑着脸,看着手表在那等着。果然人员收拢点名之后,排长发火了,核心就是军人要有时间观念,强烈的时间观念,并让我们从西阁街跑步回营区。正月初四那天下午,西阁街上这三十几个穿着常服,戴着大檐帽,手里提着大包小袋的新兵们急促地向营区跑步的场景永久的刻在了我的脑海,军人要有时间观念的信条也永远烙在我们的心中。

  

兵之初
新兵下连后,我当了通信员,当时在连部接电话中

 

“烽炎连三月,家书抵万金”,虽然是和平年代,对于初入军营的我们来说,一封家书那是无比宝贵的。那时候通信还不像现在这样发达,连队里只有一个军线电话和一部外线电话,需要购买301电信卡打电话。打电话要报告,要排队,还有时间限制,接电话则更难。电话装在连部,连部的通信员接到电话正课时间是不转叫的,休息时间也要看他心情,所以虽然部队对信件管理也非常严格,但凭着“义务兵免费邮寄”的三角戳,绝大部分的人都是通过书信和家人联系。

 

从入伍来到部队,每个人都给家里人写了报平安的信,简单地介绍自己在部队的情况。来信由通信员从处里领回后,先按班分好,然后分发给班长,或者放在班长的桌子上。即便班长不在,你看到你的来信,也不得先行收阅。

 

班长一般都会这上面卖个关子,特别是有的新兵女朋友的来信,那没有100个俯卧撑是拿不到的。班长将信转将过来,大家都会选择一个安静偏僻的角落去读信,或喜或悲,脸色跟着信的内容变化。要是女朋友的来信,大多会晚上躺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看,然后在梦中细细品味。

 

班在部队属于最小的单位但却是部队存在的基础。班长是兵头将尾,官不大,但什么样的班长带出什么样的兵,位置非常重要。特别是新兵连班长,也许一个兵一生会经历许多任班长,但新兵班班长,那个领着他开启军旅人生的人他一生也不会忘记。

 

班长俞鑫老家在扬州,今年第三年。他个子不高,人长得很壮实在老连队是干扰站干扰员。我那时候还不明白,什么是站。在新兵连三个月,也还不知道老连队具体是干什么,只知道那个牌子上写着“超短波通信干扰一连”。好像是一支高科技、信息化部队,我在写给家人的信中也这样写到。

 

新兵连只是让新兵们了解和适应部队的各项规章制度,掌握基本的队列及战术要求。等到这阶段快结束了,紧张的分配工作开始了。我们要下连队,学习一门专业。

 

在部队都需要学一门技术,热门点就是驾驶员。因为驾驶本身就是一门军地通用的技术,弄好了,给首长开小车,那多美。还没来部队时老家的二伯就跟我开玩笑说,我们村上有个兵在部队给一个团长开车,你到部队也好好混,争取带个团长女儿回来当媳妇!

 

来到部队才知道,部队里都是清一色的男人。部队里流行的一句话叫“当兵二年半母猪变貂蝉”,或者说,看到老母猪都是双眼皮儿。我们驻守在山脚下,偶尔能看到和男人一起来部队拉泔水的老赵媳妇,那就算开眼了。

 

新兵连结束前的一天晚上,新兵队长李中东和指导员闫晓亚分别找新兵们谈心,其实就是征求一下意见,考察一下能力,也算是一种军事民主。

 

前面一个兵从队长的房间里出来后,到我们班喊我。我好紧张,这是队长第一次单独找我。我向班长请了假,来到队长门口,整了整军容,敲门报告。队长低沉的声音说,进来。

 

推门进去,队长坐在办公桌前,指导员坐在床上,我分别敬礼问好。指导员很客气,指着一把椅子让我坐。队长看着我的档案对我说,你是安徽金寨的,那可是大别山老区啊。他说我也是安徽的,问我有什么追求,比如考军校,长期干等。我说我来部队就是想长期干下去的。

 

指导员笑着对我说,你在新兵连表现不错,你对学专业有什么要求。我说没什么要求,服从组织安排。队长笑笑了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支铅笔,让我在纸上写09阿拉伯数字。我不知就里,就按他们的要求写了几遍。队长先拿着看了看,又递给指导员,然后对我说新兵连马上就结束了,下连队要做好心理准备,好好干,你回去吧,叫XXX过来。

 

这几个平常的阿拉伯数字也许会决定许多事。20013月,我们一支由3名班长48名新兵组成的集训队,赴无锡太湖之滨进行了为期4个月的专业训练。

 

新兵连还有许多许多值得回味的。比如那年冬天特别冷,老是下雪,我们经常是早操不出就拉去扫马路,铲大棚上的雪。比如我和阿基哥一起在连队伙房后面的垃圾池练正步。比如我们看新闻联播不能回头,不能乱动,只是听没有看,四班长总在后面喊,抬起你们的“贵头”来。比如我们经常晚饭后看新闻前练正步,一人一盆水,端着脚落下来就掉到水里。比如我们在新兵队结束考核时,在水泥地上爬,许多人的手肘、膝盖都蹭破了皮。比如我们练单杠吊葫芦,双杠二百五。比如第一次实弹射击和投弹时的紧张。比如说第一次拉练时的狼狈……还有好多好多的回忆。

 

官兵情,战友爱,欢笑和泪水,辛苦与荣誉,都烙成新兵最初最美好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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