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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亮评《人民文学》2015年第2期王族散文《判断者说》

(2015-03-16 00: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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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关于散文,王族在一篇《散文幻术》的文章中有过深入的思考,那些思考一定是多年散文写作经验的提炼。所以当我读到他发在《人民文学》第2期上的散文《判断者说》时,想起他说过“散文是一种藏不住人的写作”的观点。我知道,王族的散文写作一直在按照他的观点向目标行进着。

家里的书架上立着王族八九本厚厚薄薄的散文集,通读后发现,王族的写作,和新疆其他作家相比,独树一帜。他的散文和其他的许多散文放在一起,有心读者大约一眼即可分辨出来。我曾在一篇文章提到王族的散文大多是只宜看不宜说。但当看到《判断者说》,作为一篇典型的王氏散文新作,还是忍不住点赞,

两万字的《判断者说》由《马的伤痛》《树的生长》《河流的方向》三部分组成,每一部分又由“说法”到“事实”,是陈述,又是在留下悬念。

其实这些,我感觉王族在选择以马、树、河流为写作对象时,心中就已经了然于胸了。在作者创作理念中,散文就是写世界中的我,而诗歌是写我的宇宙,小说是写我的世界。这样的写作理念,王族在创作中大概时时提醒自己的,在《马的伤痛》一节时,就忍不住要把散文、诗歌、小说区分开来:“有一群作家刚好看到了马群奔跑的这一幕,其中的散文家说,它们密集的蹄声,像一场大雨落在了大地上;诗人说,这是心灵的闪电;小说家说,晨曦中,一群马在快速奔腾,四蹄把泥土踩得飞溅起来,不一会儿,它们身后便飘起一层厚厚的烟尘……有一位牧民在旁边听到了他们的话,低声甩过来一句话:胡扯个球,马是饿的,急着去吃草呢!”在初读本文时,不免会觉得几句可有可无,可是通读全文时,感觉王族是刻意为之,且大有深意。

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马和人一定能到达。在《判断者说》中,人和马、人和树木、人和河流是无处不在的。作者自己也常常闪烁其中,剖析、坦露自己。在王族的散文创作意识中,敢不敢坦露自己,或者说有没有坦露自己的能力,是衡量一篇散文好否的一个标准。所以,在面对手被骆驼刺刺穿又怕把河水弄脏而拒绝洗掉血迹的牧民、雨中摔倒的马、护卫小白杨的狗、手捏着树叶哭泣的小姑娘时,作者尽力地坦露自己,从文中可以看出是作者与他们同在,用流行的话是“同呼吸、共命运”。

熟悉新疆的人都知道,马、树木、河流在新疆有极丰富的内涵,言外之意说不尽。这样的题材有很多人写,但很少有人像王族这样写,也很少有人有王族这样深入的体验和思考。在我读来,牧民、马、小白杨、狗、小姑娘更像是王族面对茫茫草原人之命运思考的一种隐喻。作为一个有野心的散文作家,王族当然不想仅仅停留在简单的摹写阶段,于是在心灵反应时,精神必然会波动,对生命的神情延伸、对世界的反观思考也就成了自然而然、理所当然。

“河,调皮得很,经常自己搬家;它,一搬家,人,就得跟着它搬家。”这是逐水而居的游牧民族的命运。每一次搬家,牵连甚广,马的命运,牧草、树的命运,甚至牧羊犬的命运,常常都会在河流改道时改变。命运之痛,在艾西热甫叙述时,无动声色,仿佛在诉说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这是被广阔草原炼就的达观还是其他的什么,作者没有明说,由着读者去见仁见智。

多年的诗歌写作经验也造就了王族散文中的诗性,说是诗人的散文也未尝不可。苏珊·桑塔格在《诗人的散文》里说,诗人的散文不仅有一种特殊的味道、密度、速度、肌理,更有一种特别的题材:诗人的使命感的形式。仔细阅读,发现《判断者说》里的王族是一个有使命感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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