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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讨论——婴儿观察的应用

(2019-02-25 19:03:32)
标签:

杂谈

分类: 自体自恋
工作讨论—— 婴儿观察的应用

本文所有内容出自北京麦德观察性学习项目培训讲座

(该项目为美国华盛顿精神病学学院认证项目)演讲者  Elizabeth Hersh, MD

精神分析师

华盛顿精神病学学院观察性学习项目老师

Nydia Lisman-Pieczanski, MD

儿童、成人精神分析师

华盛顿精神病学学院观察性学习项目

创办人、主席

文字整理

郑凯

北京麦德观察性学习项目老师


什么是工作讨论?
      工作讨论(Work Discussion)是把婴儿观察的小组讨论方法应用在工作情境里,这种工作方式在世界各地都被广泛运用。在伦敦,它被运用到与教师、护士、警察和咨询师等群体的工作中,因为工作的效率和效能都离不开人们对日常工作的观察和对职责运作所赋予的情绪意义。


工作讨论小组进行时会包括以下基本原则:
     1.它是参与其中的组员和带领者在一起的团体工作,当然小组会谈的内容首要是保密的;
     2.观察是关键,组员们在轮到自己提交观察报告时,要尽可能详细地记录下来自己对工作中一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情的观察材料,在小组中分享;
     3.在组员观察自己的工作过程中,作为观察者会被激起各种各样的感受,这对组员来说是非常困难的。观察者在日常的工作情境中个人内心中发生了什么,这对所有组员都有挑战;
     4.在小组讨论过程中,带领者和组员一起建立一个思考的空间,通常关注材料中一些微小的地方,去探索这些材料可能会有什么意义。这些微小的地方在日常工作中容易被忽略掉;
     5.最重要的原则是对未知的抱持。组员们不是简单地用对或错的方式去理解行为,不去给出一个结论,这也是非常困难的;
     6.在工作讨论小组中,带领者接纳多元的理论取向,保持一种不带评判的态度,并且鼓励组员们自由放飞他们的想法。


经验分享 

     Elizabeth Hersh(Liz)老师介绍了一个她们在华盛顿特区进行了8年的工作讨论项目,这个项目由华盛顿精神病学学院婴幼儿观察项目中的精神分析师们带领,儿童照料中心的教师们作为组员参与。

     在这个儿童照料中心里,孩子的年龄在6个月-5岁间。这些孩子在父母工作日时全天都待在这里,他们大多来自于移民家庭,有些家庭遭受过严重的创伤。这里的老师与孩子们的家庭背景相似,她们大多也是移民,许多老师也曾遭受创伤。她们的教育程度属于高中毕业,但拥有幼儿照料证书,这些老师中没有人接受过任何精神分析的培训。教师们在参与了一年的工作讨论后,她们对孩子的内心世界和自己的工作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在这个儿童照料中心,工作讨论的设置是:
     通常由2名精神分析师共同带领工作讨论小组,小组成员由这个幼儿园里的5名教师组成。带领者和组员们每周见1次,每次1个小时。

     因为这里的老师很忙,根本没有时间写观察报告,因此带领者鼓励老师们,如果希望讨论某个孩子的情况,就在教室里拍一个有关这个孩子的短视频,用来讨论。


这种方式下的工作讨论过程通常包括下几个步骤:
      第一步:先由本次报告的老师播放录制的视频,大家一起观看;
      第二步:小组里的老师们谈论她们从短视频中看到了什么,尽管这是一个很短的视频,但也能看到教室里正发生着什么;
      第三步:老师们开始讨论她们看完视频后的想法,慢慢地她们开始理解所观察到的情境是具有意义的。老师们也会提出一些问题,如果她们足够勇敢地话,她们会谈论自己的感受,这对她们来说是非常困难的部分。

      这个过程中老师们不仅仅在提问,或给出主观的分析判断,而是逐渐相信这些感受可能会成为理解孩子的一个重要途径。

      我们运用工作讨论的基本原则与照料中心的老师们一起工作,并不是去教她们、去做讲座或指导老师们,而是尊重并相信她们对孩子的照顾有属于她们自己的专业性。我们的目标是调动她们运用自身的资源,在她们自己的感知中培养自信。我们激励好奇心,而非提供快速解决之道;我们帮助老师认识自己的洞察力,也让老师们对孩子的感受更加敏感,对待孩子时也更具灵活性;我们让老师们能看到一些重要时刻的意义,鼓励她们思考。我们也介绍给老师一种思考和与孩子联结的新方式。


提问与讨论

      介绍了基本工作过程之后,Liz和Nydia Lisman-Pieczanski老师带领大家对现场展示的工作讨论过程进行讨论:


问题一
学员A:在讨论之前我有一个问题,工作讨论的重点也是观察,那么它与婴儿观察有什么不同吗?这里也涉及到激发观察者或老师的敏感性,这与督导又什么不同呢?
      Nydia: 工作讨论与婴儿观察没有区别。
      Liz:从我们刚才讨论的案例(由于保密原因不在此文出现)中,这些老师太忙了没时间写报告也没有兴趣写,所以我们就开创性地让她们录制短视频带过来讨论。开始的时候,这些老师也说不出什么,但在3年后,他们逐渐有了很好的反思能力,老师们可以开始表达他们自己。在交流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只是让她们说自己看到了什么,慢慢她们可以去表达自己的内在感受。
      Liz:但是,在工作讨论与督导之间确实存在很多的区别。从视频中我们可以看到,在工作讨论中我们并不会像督导中的督导师那样工作,比如督导师可能会说:“你为什么不尝试这样呢?”或者给出一些解释说:这个孩子/个案可能在想些什么。但在工作讨论中,最重要的是让小组成员去关注材料,所有的想法都是源自于组员们自身。
      Nydia:关于与督导和工作讨论的区别,在今天所讨论的工作讨论中,工作的对象是教师群体,这是一个非常精彩的讨论,因为这是跟非临床工作者运用工作讨论的一个范本。在跟临床工作者进行工作讨论时,组员带来的可能是临床工作中让他们感到困难的一个时段的咨询过程,或一些咨询中片段,多数情况下工作讨论会聚集在反移情的部分,以及它给咨询师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
      Liz:我想补充一点,在我们的项目中开始时,我们是把工作讨论运用到教师群体中的。在伦敦和世界其它地方,工作讨论被运用在所有的工作情境中,而不仅仅是咨询师。
      Nydia: 是的,会有一些不同的设置。但在华盛顿精神病学学院和伦敦的Tavistock,工作讨论更多是运用在咨询师群体中。工作讨论和督导的差异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学员A:也就是说工作讨论是通过讨论这种方式,更多地关注细节,去激发组员们自身的观察能力和感受,让组员们在讨论中获得更多的支持和容纳。
      Nydia:我来举个例子,一位组员报告了一个临床案例,他带来了遇到的一些难题,通常组员带进来的都是非常困难的部分,要不然也不会拿来讨论。我们可以一起去讨论材料,但我不会说,为什么你不在这里做解释,这里是解释病人的幻想的好时机。我会说,每次病人会激起你的感受,这时你不会去说些什么。看上去好像你的功能有些瘫痪了,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会成为这样的状态?在工作讨论中,最重要的是看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Liz: Nydia举了一个很好的例子。在我们刚才给大家呈现的华盛顿的一个儿童照料中心教师群体的工作讨论中,组员们没有人问:你和这个孩子有同样的经历,你怎么就不理解他呢?大家只是通过说出一些感受性的内容,报告人把这些内容消化了形成他自己的想法:原来母亲经历了这些,这也深化了他的对母亲的理解。
      Nydia:我们在华盛顿的培训项目中,参加工作讨论大部分是临床从业者,教师群体并太多。我们在中国第一届的组员里,杨希洁就是教育工作者。你们现在也蓬勃发展起来了。


问题二
      学员B:我来问个问题:工作讨论中,组员是教师群体或咨询师群体,它们之间有什么不同吗?
      Liz:教师会把他们的内在感受写出来,而咨询师或许会把这些想法保留在他们的脑中。可能就只有这些不同。
      Nydia: 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在Tavistock的工作讨论中,警察也会参与进来,警察在街头与混混们打交道,有些混混手中有枪,警察也会遇到很困难的情境。


问题三
      学员C:紧跟着这个问题,我想说,当我们第一眼看到我们今天讨论的这个教师团体的工作讨论,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些教师有很多自我反思的功能,像一个咨询师一样。在我的幼儿观察中,我在幼儿园看到很多老师会对着孩子吼叫。如果对教师群体做工作讨论,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想问,你们工作的这些老师们,他们一开始就具有这么好的表现吗?还是过了很长时间,他们具有了这样的能力。
      Liz:这个问题很好。这些老师是移民到美国,也很想保留住这份工作。他们很多也来自创伤的家庭。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想法,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状况出现。经过8年的工作讨论,他们真的变的非常有反思的能力。听到你说这些老师像咨询师,真的是非常高兴,因为这些老师确实跟其他老师都不一样了。
      这个过程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有时候这些老师也会对带领者说:你就告诉我怎么做就好了。后来他们也不会了,他们自己会想办法。
      Nydia:在大家今天看到的这个视频之前,我和Liz已经带领了她们三年的工作讨论小组。这里的老师们和学生们都有很多创伤性的经历。比如有两个孩子,他们的父亲是亲兄弟,但一个把另外一个杀了,所有这两个孩子的父亲一个在监狱里,另外一个死了。这是一个非常应激的情况。这里的老师,大多数都是从拉丁美洲过来的,很多刚来时都不会说英语,我需要用西班牙语跟他们交流。还有一位来自墨西哥的老师,需要用其它语言交流。这是一个很创伤性的小组,可能她们当时所处的环境就是这样,甚至在花园里散步就可能被枪击。今天早晨我提到Bick接受过Balint的分析,大家都知道有Balint小组,这个小组就类似于工作讨论。Balint小组主要的工作对象是医生。医生们每天接触生死,心中也会有很多情绪需要应对,Balint小组就可以容纳医生们的情绪,也可以帮助他们理解医患关系。


问题四
      学员D:你们用8年的时间把老师训练成很像咨询师,这个小组看上去像是治疗性团体。这是一个封闭性小组还是开放性小组。
      Liz:这是一个封闭性小组,有2名精神分析师带领,组员由5位老师组成。这些老师也有流动性,8年下来最后也就一两位位老师参加到最后。你说它像一个治疗性小组,为什么这么说呢?
      学员D:因为他们的有些行为被治疗了,他们对自身的情绪有很多反思性。这更像是能力的塑造。
      Liz: 是的,这确实是能力塑造。
      Nydia:我也认为这是能力的塑造。你问的问题也是非常常见:督导团体、工作讨论、治疗性团体之间有什么不同。很明确,这不是治疗性团体,而是一个过程性团体。工作讨论小组会加工讨论一些议题,让组员可以看到自身,带领者的角色是涵容,组员也可以从带领者的反应中学习。你提到治疗性团体,那种工作团体中,治疗师会解释,不仅仅会讨论个体移情,也会讨论团体中的移情,对治疗师的或交互的移情等。


问题五
      学员E:工作讨论小组里的成员需要关注同质性吗?
      Liz/Nydia:也并不是。在Tavistock参加工作讨论的是临床工作者,但他们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也有很多差异


问题六
      学员F:我刚完成婴儿观察,没有接受工作讨论训练。我想问,在工作讨论中把什么内容带入到小组中讨论呢?是一周的工作总结,还是工作遇到的难点片段?
      Liz:不是工作总结。在你们看到的这个教师团体中,我们会让教师把15分钟里他们观察到的孩子的情况、细节,尽可能地记录下来,孩子有什么样行为,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希望有长点儿的报告,但在开始的时候,他们什么也带不来,之后我们就根据实际情况,改为带来录像的方式。


问题七
      学员G: 这个问题是关于什么东西可以带进工作讨论小组里?
      Nydia: 这会存在很多不同,对于临床工作者,他们大部分是带来临床一个时段的咨询过程。在这节咨询,会遗漏什么内容,或有什么样的焦虑等,都可以带进来。我有组员是跟儿童一起工作的,他们就会带一些跟儿童、家庭工作的材料。没有什么材料是完美的材料。你把材料带到小组里来,因为你想分享一些经历,让这个小组来帮助你思考。
      Liz: 在教师团体中,我们会让他们带来5分钟的视频片段,刚才我们只看了一分钟。实际工作中,我们整个工作讨论的时段中都会跟组员讨论这5分钟的视频。
      Nydia: 在婴儿观察、幼儿观察、工作讨论中,他们之间存在的一个共同的部分是观察。在观察中,什么激活了你,是婴儿、幼儿吗?我们可以去与它们工作,把观察中激发起的内在感受进行联结,与自己的生活有些联结。很多时候,我们感到自己会去认同,比如认同青少年,他们嘴里的妈妈像暴君一样严酷,也许在婴儿观察中你会认同母亲,看到母亲快会被孩子折磨疯了,认为孩子就像暴君一样,让妈妈很难受。在小组中,我们会讨论所有这些过程,无论在做婴儿观察、幼儿观察还是带来临床材料的工作讨论,都是在以同样的方式工作。

 工作讨论——婴儿观察的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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