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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通过一幅画,解读凶手高承勇的内心?

(2018-06-11 02: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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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动力分析
如何通过一幅画,解读凶手高承勇的内心?

 

如何通过一幅画,解读凶手高承勇的内心?

 

本文整理自张涵诗老师案例督导



凶手高承勇的画,从哪里来?

甘肃连环杀人案,杀人犯名叫高承勇。1988年到2002年,他强奸、杀人作案11起,杀害11人。

2018年3月30日10时,被告人高承勇被判故意杀人罪、强奸罪、抢劫罪、侮辱尸体罪,判处死刑。

 

在庭审期间,他曾做过一系列量表测验。但——“高承勇在做心理测试题时,他每道题都会仔细看很多遍,认真斟酌,揣摩,而后再答题。”

最终,得出的结果是他属于正常型心理。

后来有一次,看守人员让高承勇随便画一幅画,想画什么画什么。所以才有了这幅流传出来的房树人。



司法鉴定应用 -

白银连环杀人案在现实中是小概率的,所以我们自然对他作案的动机抱着一份好奇心,想要去探索他。这样的人很特别,也不是那么容易了解。所以我们会运用一些心理学的方法、过程、工具,去尝试看看能不能去更多的了解他。

 

一般来讲,既然他连环杀人,背后一定是有一个很特殊的支撑物,或者是很特殊的因素在那里,一个强烈的影响他产生这样一个行为的因素。那么,我们一般可能会考虑人格层面的东西。

而像杀人这类案件,首先因为是重案,所以先要明确犯罪嫌疑人是否有民事行为能力,或者说的白一点就是他是不是精神病,是不是要承担法律责任,这个在整个司法体系里面这个部分的工作就叫司法鉴定。

 

但只要是问卷测量,它都是意识层操作,就会涉及到说谎的问题,而这部分的这样一个影响,从问卷测量本身以言语作为信息载体这样一个架构来讲,或者说这样一个技术基础来讲的话,这个部分是没有办法彻底解决的。这时候就要靠投射技术,像房树人这样的技术,在司法鉴定的过程中,逐步就起到一个很重要的辅助作用。尤其当我们面对评估的对象本身,比如说从文化的角度来讲,东方文化培养出来的人,本身说谎部分的特性就特别强,东方人特聪明,一聪明警惕性特别的高,特别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这些已经深入到我们的骨髓里,内化成我们民族或者说我们这个国家整体集体人格中的一部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倒反而使得投射技术有它更多的可用之处或者可发展的空间,它是一个作为信息来源的重要辅助。

六个层面,解构高承勇的画

我们先不要受背景信息的影响。就把这幅图当做一个所谓陌生人的一幅图,直观的对这幅图去分析或者说去梳理的话,我们能看出些什么东西来?或者感受到什么东西来?形式分析我们主要是从六个方面去看。

 

从「幅面大小」来看,幅面就是看绘画的空间占整张纸的比例,原则上就是越大越外向、越小越内向,这个是指所谓的第一层。第二层是看,幅面的大小指向的内外向大小,根源是来源于这个人内在的心理势能的大小。像这幅图来讲的话,整体的幅面来说是大的,说明他的心理能力是强的,一般情况下幅面大指向性格外向。但是这个人其实是平常不太能够引起人注意的,蛮老实蛮安静的一个人。就是说,他在日常生活中的行为表现,可能会有所谓让人感觉到他没那么外向,不管是处于防御还是什么原因,他是处于比较收敛的状态。但是从图形本身所表现能量这个部分来讲,他内在的能量是不弱的,他不是真正意义上我们所谓内向的人,不是说动力不足的、退缩的、孤僻的,然后就是精神动力非常弱的那种状态。他内在的能力其实是蛮强的,如果直观一点讲的话,他有可能是一个所谓内在外向,外在内向的人。那么内在外向的人,内在就是更里面的,更本质的,说明他是有能力的。这句话讲得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就是说杀人是一件非常需要能量的事情。

 

杀人是一件非常需要能量的事情,一系列的杀人,可见他内在能力的部分,至少是不弱的。还有一个部分是有一个侧面的细节,高承勇所有作案的地点都在室内,不在室外,也就是说,他作案的场所不是说他在路上碰到某一个女的,然后上去把人干倒、杀掉、强奸,不是。他都是在室内,而且绝大多数的室内是在别人的家里。虽然案件本身没有透露细节说他怎么进了别人的家,但是至少我们知道,他是在别人家里去完成的,他杀害的人中,并没有他的熟人。他能够进别人的家门,然后干这件事情。首先他骗术也要高,要有一定的高明程度。第二,我们从心理能量的角度来讲,别管别人防范意识强不强,弱不弱,至少他自己进去这部分能量是强的。

 

我们每个人都体会过,比如说小时候问个路或者什么,大人说你自己去问啊,你自己去敲门,你自己去跟他说。哎呀,好难过、好不愿意、好害羞啊,对吧?至少这部分他得克服,所以我们从他自身内在心理能量这个部分来讲的话,他其实是不弱的。这个是可以作为一个旁证。这部分和他画面所表达的幅面是大的,是不矛盾的,反而是一致的。如果说我们看他的画是所谓幅面很小的图,从里到外都是内向的人,然后他能够做到现在这样一种作案情况的话,倒是觉得奇怪。

 

从「重心角度」来讲,重心是靠下的,注重安全感。

 

从「浓淡」来讲,浓淡是稳定的,并不会特别的浓,也不淡。我们当然不确定他画的时候用的是2B铅笔,但是我们就当他是2B铅笔画的情况下,我们看到这样一个浓淡的表达,其实是适中的。所以动力的角度来讲的话,是不强不弱的。而且他没有很明显所谓的淡中的浓,浓中的淡,所以从浓淡上来讲的话他是稳定的一个状态。

 

在「线条的软硬部分」来讲的话,以长线条为主,说明他是有规划性,也有稳定性的。整体上这个人从情绪特征来讲是趋向于稳定特质的、有规划性的人。

 

就「三角关系」这部分来讲,首先他有三角关系。表面上看是弱三角关系,如果你从深层的角度来讲有可能是一个强三角关系图。这个强三角关系不是我们一般的画者层面的那个三但是这个强三角关系,这个三角关系不是我们一般的画者层面的那个三角关系,是一个变了形的,或者是藏起来的关系,那么藏起来的关系我们要去把它搞清楚,是要去挖的。

我这里想要表达的不是等边不等边,而是它是一个立体的三角形,三角面。只不过他的三角关系是一个立体的关系,要开点脑洞你才能感觉到,其实是一个复杂的表达。这个复杂的表达你要去理解它,可能就要挖得深一点,或者就是说不那么容易,当然我们通过这个三角关系这个部分来说,其实大家已经体验到了,一个所谓好像问题不那么简单的这么一个过程。这个复杂性和画者本身的人来说的话,其实是呼应的。这幅图在三角关系角度呈现出来的,已经是一个很复杂的部分,可能是这个人的特质之一,你三角不三角已经变成次要的,复杂性的表达是他的特点,他这个人是非常复杂的。

 

最后一个部分就是「切」,这幅图里面很明显的是这个人是切的。房、树、人里面切的意思是指,房、树、人这三个主体元素有一部分被纸张的边缘切断,叫切。除了房、树、人以外的其他元素切的物理表达,我们不作为切来对待,因为房、树、人指导意义上来讲有这么一个因素,就是说只要是切的就是有问题的,有问题不代表有毛病,但是一定是关键点,一定是有问题背后有东西的。

画中重要元素分析——被“切”的脚

像这幅画里面人是被切的。人的脚被切,一般是跟婚姻、情感这个部分关联起来。跟脚相关联的就是脚跟鞋的关系,脚被切其实就是鞋被切,鞋被切我们经常说婚姻就像穿鞋子,外表光线亮丽,让不让人羡慕这是别人眼中看到的,至于这双鞋穿在自己的脚上硌脚不硌脚,舒服不舒服,是紧和还是松了这个只有自己可以体验到,所以鞋跟脚的关系就是婚姻关系或者亲密情感关系的象征表达,所以脚被切一般直接指向的是婚姻情感方向的这样一个判断影响。

 

还有一种切就是腰部被切,就是他只画到腰部半身像,腰部以下的都没有画,那就叫腰被切,腰被切是直接和性方面相关联的,因为腰身以下就是下半身,就叫下面,下面最主要的核心就是生殖器部分。所以腰在本身来讲不管是男人的皮带还是女人的腰带或者说腰身等等这些,其实都是跟性方面一个意向或者因素关联的更多一些,所以腰这个部分是直接跟性相关联的,那么脚这个部分更多是跟婚姻和情感相关联的。

 

但是这个脚的部分还有一个隐性的关联其实是跟性相关联,所以他其实是第二部分,不是直接关联,是深入一点的关联。因为脚本来也是一个重要的信息关联,比如说脚穿鞋这样一个动作就所谓有一个性交动作的象征表达。就是穿进鞋子里,就跟阴茎插进阴道里概念是一样的,这是一部分。

 

另一部分就是脚我们知道恋足癖,脚本身来讲就是一个很重要的所谓引起性唤起的元素或者说刺激物,当然最直接的刺激物就是跟性直接相关的,比如说生殖器,比如说乳房等等,然后它可以算做是第二唤起物,其实人全身上下都可以性唤起,脚本身也有这方面的功能,也会引起人这样一个部分。

 

还有一个部分是脚是人全身上下相对来讲味道比较重的一个器官,脚有臭味有气味,气味就是原始的信息载体,尤其是跟性相关的这样一个信息的载体,所以脚跟性之间的关联在这个层面上,在气味这个层面上,在原始这个层面上是相关联的。

 

最后还有一点就是说有点脑洞了,更多跟女性相关联的,就是说脚的某一个部分,就是大脚趾和脚的食指包括上面脚背的这个部分,三角的这个部分其实就是一个女性阴部的一个缩小版,其实就是一个三角地带。这个是有相近的地方的,所以脚本身也会跟性是相关联的,的确是跟性有关联的,但是不是说我们一上来就这么说,大多数人画出来如果你看到切脚的话,可能要考虑的是所谓跟婚姻、情感这方面的因素相关联的,这个结论指向去做分析。

画中重要元素分析——裸体的人

一般我们在画面中看到人物画裸体是不常见的,所以你如果看到一副裸体画肯定会引起我们的注意。我们首先从裸体的概念理解,裸体相对于穿衣服的状态来说,他是一个原始的状态,是一个原始的概念,我们从心理学或者从动力学的角度来讲,有什么概念和原始这个部分能够联接上呢?

 

一个是“本我”,就是本能,跟原始有关。还有一个是跟原始有关的退行,就是退回到原始。第三个是固着在原始的状态。本能的这个部分大家好理解。退行就是说人老了以后他超我的部分就弱下来了,他就看不住了,一看不住他本能的东西就冒出来了。但是你给这些人做量表测验的时候这些东西不会冒出来,因为那个就是意识层的。绘画本身就是一个原始性载体,因为载体的原始性所以跟他内在的原始性表达会更契合。同时我们绘画关注的是无意识的东西,所以老年人容易出现裸体画,但是文化水平越高的人他出现裸体画的年龄段会往后推,但是最终会出现,这个就是退行。

 

固着就是另外一类人,精神病患者,分裂症患者,你会看到他们有裸体的表达。精神病他本身就是处于固着在幼年幻想的世界中,他超我部分压制的能力是很弱的,这个不是年龄段的问题了,他是一个病理形状态的问题。所以说如果我们看到裸体画一般会直观去马上脑子里会有一个联想判断角度来讲的话有可能是固着。

 

这幅图很明显按照他的年龄来讲,他应该不是由于年纪大了或者脑功能受损的情况下,大脑萎缩等等这种情况下所造成的裸体画的表达,那么就要考虑他有一些分裂样特性。分裂样特性的人并不能说他是分裂症,所以他可以逃避法律的责任,不是这个概念。而是从另外一个角度理解,就是我们平常说的天才疯子。这样一个人核心概念就是他的思维模式是比较奇怪古怪的,所以他也可能呈现出所谓天才的部分和疯子的部分,总的来讲这样的人是比较难对付的,或者说他的思维模式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有的部分可能是天分,有的部分可能是疯子的表达。高承勇他画了一个裸体的人,按照他的年龄状态来讲不能说是退行,有可能是代表固着,这个固着是一个广义的固着概念,就是他的分裂样特性。他的思维模式可能跟别人是不一样的,他想的比较复杂,想的比较奇怪,想的会比较另类,所以他做的事情也可能是这样的,他有可能是疯了,有可能是天才。就他连环杀人案来讲,本身我们社会意义层面的话来骂这个人的话一定会觉得这个人是疯子,但是不是疯子的那种概念,是疯狂,他肯定是有疯狂的这个概念,要不然为什么杀这么多的人。可以理解为他疯的一个部分,但是反过来讲,他能够杀掉这么多人一定是有他的天分所在,他能够杀掉这么多人,他得想办法一个一个得杀,每一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所以他最后至少这部分办法比我们多。而且他杀了那么多人成功隐藏28年,也是不容易的,也是有所谓隐藏下的天分在那里,所以我们从这个角度理解话,是可以说的通的。

画中重要元素分析——像庙的房

他画的立体房,就是他的思维是偏理性的,画立体房的人思维是偏理性理智的。然后画得像庙,庙本身来讲就是比较奇怪的表达,庙其实还能联想到智慧,出离世道。庙是古代的文化集中区,古代来讲庙就是大学吧,庙里的很多都是聪明人。由于某些原因,然后他进了庙了,隐到庙里去了,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等等。然后同时这样的屋顶的表达,你说是庙也好,一般家里也好,或者说有点像螭吻,就是龙的某一个儿子,我们看到在宫殿梁上,房顶上主梁的两侧的两只兽,他是看家护院的,象征意义上它是避火避邪的,喷水的。这样的房子肯定不是平民老百姓的茅草屋,有可能会让我联想到说祖上是有做官的,是有文化的。所以他从基因的角度来讲可能并不差,当前的境遇怎样另外一回事,但是至少这个部分有他的一个向往。这个向往的部分有可能是来源于他家族集体潜意识的传承,这个部分可以作为一个联想,这是房子。

画中重要元素分析——二元枯树

还有一个部分就是树枝的二元的部分。就是说它是二元的树干,同时他是二元的树枝,他的这个二元不是说在二元的树干先画好了的基础上接上一个二元的树枝,他直接是空的,从树干到树枝中间那个部分是空的,空的直接表达出去,所以他画的过程是一节一节的,也就是说树枝跟树干之间是贯通的,这样一个表达如果我们在画面中看到这样的树枝的表达我们有一个结论指向就是这样的人智能水平是高智能水平,所以这个部分其实也是一个相呼应的地方。

 

这几个综合起来讲,他的智能水平有可能是很高的状态,所以也提示我们跟他打交道的时候要了解他的过程中要多想想不能被他骗了。

 

最后的一个部分就是我们还从树来讲,这棵树有树干、有树枝、无树冠,这是一棵枯树。直观的来讲的话我们说树干代表一个人的成长发展,树冠代表他当前的心境至少从这个角度直接来说他当前整体的心境是不佳的,直接来讲的话就是这是一棵要死的树。

追根溯源  -

我们很直观的会能够联想到就是说他的这个树枝的表达像一把把的刀子,刀子的直接的联想就是凶器,这个可能和杀人是可以联系起来。第二个来讲刀子如果从精神分析的角度来说刀子其实就是阳具,所以一刀一刀的捅进去,就有点像说是性交的过程中,阴茎一下一下的插入感觉是一样的,所以捅刀子会有性快感,就是你拿刀子扎东西或者什么那个感觉其实和这个性快感其实是一回事儿。

 

但是这里面很有意思了,既然是阳具,画面中有没有其他地方有阳具呢?就是他的手,那个手臂画的那个位置,就是一个阳具的表达,意识层来讲这个就是手臂,但是从无意识的角度,如果我们是动力学角度解读的话这个很明显很直接的我们会把他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就是一个阳具,就是一个挺立的阳具,这个就是一个无意识的表达,这个部分应该大家都没有问题,但是接下来有一个问题是比较吊诡的。

 

我不知道老师们有没有印象说看到这样一幅图,就是一个女人侧面站在那里但是她不是一个阳具竖在那里,她就是一把刀子放在阳具的那里。而高承勇他本身是一个男性,作为一个男性怎么和阴茎羡妒连起来的呢?这个连就是无意识层面的,就要回到根上。就是男性也好,女性也好阴茎羡妒也好,回到根上有一个统一的焦虑就是「阉割焦虑」,就是男性和女性都有阉割焦虑,只不过男性阉割焦虑的特征叫怕失去,而女性的阉割焦虑叫我没有,因为女性我没有的这个部分她就会有一个自恋受损的这个部分,我没有怎么办?我就要去抢,我就要控制。

 

但是他是一个男的,他应该是怕失去。这就让我联想到高承勇他背后所谓隐藏的那个东西可能是他的核心就是他的阉割焦虑的那个部分,他的阉割焦虑那个部分就跟空联系起来了,他不仅仅是男性的部分,他可能还包含女性的部分。就是他有可能内在是一个已被阉割的人,已被阉割的人他可能就是没有这部分的东西,他就要抢回来。

 

下面讲的都是脑补的东西,不是跟这个犯人本身就是直接关联的,这只是我们的一个联想,一个理解,现在也没有办法核对了。从画面中反映出来的这个部分,可能让我联想到他的内在有一部分是对女性阉割焦虑的那部分的认同。他在心理的那个层面曾经被阉割,之后他就变成了女性,或者说他的人格层面就有一部分已被阉割了,他就缺失了,他就空了。而这部分我觉得有可能他是被女性阉割的。他的核心是被女性阉割不是被男人阉割,不是在男性与男性的斗争的过程中他失败了被阉割了,而是他被女性阉割。他内在就有一个说我要抢回来的部分,同时有一个报复女性的部分。而且要注意他报复女性,都是到人家里面去把这个女性给干掉,强奸。

 

我觉得如果是在路上比如说女性跑步或者说僻静的地方他伤害、强奸女性,他可能是男性的反社会性冲动本能的呈现。而现在的这个部分更多的是报复女性的部分,所以进别人的家,家本身就是母性的象征,就是母体是子宫,所以他要到别人家里面去他就是侵入女性,然后他强奸本身也是侵入女性,然后他用刀去扎女性,也是侵入女性。而侵入女性这个过程中不仅仅是男的那个部分,他其实是要在女性那里把自己被阉割的夺回来。

 

从象征的意义角度来讲,可能源头来源于他自己家庭的内部,他曾经被女性阉割,所以录像中提到说问过他因为他直接攻击的都是女性,所以很直观联想到他是不是曾经被女性伤害,他的回答是没有,说他那个时候周围几乎没有女性,都是男的,但是他表达的那个部分好像更多的都是所谓同学或朋友,他其实没有提家里的那个概念,而我觉得这个部分恰恰是一个关键。就是说所谓无便是有,有便是无,他绕着走,可能是无意识的,就是绕过了这个家庭的攻击。他对女性的攻击肯定是有源头的,不是没有原由的,而这个原由藏在哪里?很有可能是藏在生活中,他跟他姐姐之间的互动中他有可能被阉割,或者脑洞大一点他有可能被猥亵,就是他曾经是受害者,他现在变成一个报复者,报复可能是有一个模式的,就是柿子挑软的捏。他不是说回头杀他姐姐,他到别人家里把这个女性干掉。

 

当然我这里还是要说明一下,这个纯粹是一个感觉上的一个自由联想的一个想象,或者说是一个猜想,没有任何的现实依据,但是这个是我直观会去想到的,是从这幅图的人的手的这个部分联想出来的这个东西,印证肯定是没有办法印证的,但是怎么说有一条原则我是坚信的,就是有其果必有其因,我觉得这样一个连环杀人,而且是有很明显特征的这样一种杀人的模式,一定有他的来源,一定有他的原因,我刚才讲的这个部分是有一个猜想,但是这个部分现实中是没有办法印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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