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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笔记】南方周末报道两则

(2009-12-03 19:4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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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

偏才

河流

南方周末

张承昕

成都

分类: 新闻笔记

              南周一向来很有名,因为说起来也是,其他的报纸大多歌舞升平之时,南周却敢时常站出来说点不怎么搭调的话。于是乎,几年前这份报纸就火了,而最近发生的天窗门时间,更是让南周又火了一把。

    我可以算是南周的老读者,这次,拿出上周刊登的两篇文章和大家来鉴赏一下,因为,这两篇文章实在是很值得我们思考的。有一段时间我的BLOG秉承的宗旨是只谈风月,来点雅的,可是各位熟悉我的人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还是把我的观点拿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吧,免得藏在肚子里憋得慌。

NO.1:

成都,被“暂缓死刑”的河流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潘晓凌 实习生 张承昕 发自成都 

    成都河流的命运,是中国城市化跃进付出的代价的缩影,如今,那些与水有关,却有名无实的街道名成为城市对消逝河流的最后纪念。几乎每座大都市都能说上一连串河流之死的往事。

    在中国的大城市开车,你会经常遇上许多莫名其妙的街道名,小河街、洗面桥、金河街……视线范围内却见不到任何渠水湖溪。

    眼下,成都也有条河流——西郊河,险些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两个月前已经拦截断水、河底打桩,却突然在11月23日被“暂缓死刑”。但它的最终生死,仍在一念之间。

今天,西郊河之险

    如果不被叫停,人们忘记西郊河的时间也许不用太长。

    这段长七百多米的水面位于成都市区中心,当成都为改善日益拥堵的交通,修建内环单向环线时,这段水域恰好是环线最后的缺口。

    10月中旬,承建单位成都兴光华公司围起西郊河两岸,开始在河道底部打桩。项目经理严小舟说,路面将直接盖在河面上,其间会留几个出气孔与疏掏孔。“从视觉上,这段西郊河的确消失了,但是,”他强调,“内环单向环线竣工后,将大大缓解成都交通压力。”

    内环单向环线分顺时针环线与逆时针环线,中间夹着成都两条著名的护城河流府河与南河。在西郊河与饮马河两条小河的连接下,府河与南河一直是成都市中心的天然水环线。如今,汽车早已取代船舶,水体不得不让位于水泥。

    在忙碌的成都市建委办公室,如果你想坐下来讨论汽车对河流的掠劫与不公,会显得多么不合时宜。城建处副处长梅森林的手机、座机在不停地响,他要研究2010年成都交通发展规划,还要讨论成都新火车站的建设。

   “内环单向环线必须接上,”他说,“成都每天新增1600多辆汽车,我们几个月修出来的公路,几天里增加的汽车马上就能填满。”

    这名官员对反对声音颇为无奈,“等路修好了,他们才能明白这是件好事,他们不能老纠缠于一条小河,该从城市发展的全局视角去看。”

过去,河流的集体死亡

    反对者中最激烈的是成都市河流研究会,这是一家挂靠于市科协下的NGO,一直致力与挽救城市河流的生命。成都市水务局退休高工陈渭忠目前担任研究会专家顾问,这位74岁老人,正纠结于一个无河研究的未来。

    首先是长达五公里的金河与御河于上世纪70年代初被“活埋”。其时,国家正以举国之力,备战苏联侵犯,拦截河流,利用河道建造防空洞是最便捷的方式。如今,这两段防空洞或废弃,或改作酒窖,河水早已干涸。

    其次是府河、南河水量锐减,水质变差,许多河溪支流长年干涸,一些则变成臭水沟,随后不知不觉消失了……这与工业用水和农田灌溉用水征用了越来越多上游水量直接相关。

    根据河流研究会提供的不完全数据,几十年间,成都近300处河道被填塞或覆盖。

    对于眼前危在旦夕的西郊河,成都河流研究会会长、四川大学教授艾南山说,成都市区的水网已经不复存在了,河流加盖,尽管只是视觉上的消失,但却是最残酷的虐待,氧气减少,微生物激增,水质自然就要变化;且它只会在见不得光的水泥板下自生自灭,愈来愈臭,且不会引来人们的内疚。

    成都河流的命运,是中国城市化跃进付出的代价的缩影,如今,那些与水有关,却有名无实的街道名成为城市对消逝河流的最后纪念。几乎每座大都市都能说上一连串河流之死的往事。

    南京,近10年内河流消失了20条,全长逾15公里,珠江路如今早已无江,一度变脏变臭的秦淮河曾经或被铺上了石板,或为了治污,被修起水泥护坡,蜿蜒回转的水道也被工整地裁直了。

    重庆,永川芝子河曾被加盖修建美食一条街,长达180多米的水面消失。

    杭州,运司河在上世纪30年代末,因水臭钱缺,一填了事;60年代,数条河流改填建成了防空洞;接下来是浣纱河、西河以及一条名叫“小河”的小河……

    将河流覆盖,明渠转暗,在视觉与嗅觉上的确改善了城市形象,但也会让人们对地底下的污水变得心安理得起来,“大家正在用眼不见心不烦的方式来对付它们。”艾南山说。

    1990年,成都市建委退休职工张承昕主持加盖饮马河南干流,将这条长达一公里的臭水沟彻底变成了污水下水道。2000年,成都治理府河与南河时,又将这条连贯两条河流的下水道重又挖开,“水面上漂满翻白肚皮的死鱼,经测试,水体含氧量为零,”张说,“十年后才算看清,水不能哪疼医哪,更不能一盖了事。”

    如今,张承昕开始为即将消失的西郊河呼吁,“上次为的是污染,这次为的是汽车,下一次呢?”

未来,河流向死而生

    河流研究会发起的河流保卫战,几乎没有胜利过。“每次政府不是说资金太困难了,就是交通太拥堵了,”艾南山说,“这几十年,城市的交通发展与工业化进程,是以牺牲河流为代价的。”

这种工业至上,以车为本的城市改造理念在1961年就已被《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的作者简·雅各布斯抨击,如今,与中国的城市河流逐一死去相对应的是,已完成工业转型的国家却开始拯救曾被他们活埋的河流。

    1978年,经济刚开始腾飞的韩国,将首都汉城一条叫清溪川的大河加盖,以掩盖其熏天恶臭,并在上面建起高架桥与工业、服务业中心。二十多年后,韩国完成了粗放式的快速发展,开始致力生态保护,不得不耗资数千亿韩元重新起盖,唤醒河道。

    而粗放式积累完成得更早的西方国家,如德、美、日、法等早在上世纪90年代就开始拆除之前人工在河道上铺设的硬质拆料,“为河流让出空间”……

    张承昕搜集了成都一串与水相关的街道名,他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部分名字重又名至实归。

    2005年,他主笔撰写调研报告,呼吁恢复金河、御河与大小几十处古河道。报告递交有关部门后,领导很为难,交通怎么办,开发的房地产怎么办,拆迁费用怎么办……

    西郊河濒死的关键时刻,河流研究会秘书长田军赶到现场,发现西郊河已经像搬上了手术台的病人,四周围得严严实实,工人们已经在打桩了。

    他们开始在博客上连续发布抗议,与成都文化名人联手呼吁保卫,向市长信箱呈递公开信,联系媒体报道、委托观鸟协会调研西郊河生态状况、反证加盖西郊河加盖的必要性……“手术”仍在继续进行,相关部门领导一度婉劝记者,这是“市建重点工程”,“老百姓有时满难缠”,建议“不要报道了”。

    在几无逆转可能性之时,奇迹发生了,11月23日,河流研究会突然接到通知,一位副市长紧急叫停了西郊河上盖工程,并强调“河流和道路同样重要,不能因为道路牺牲了河流。”

    随后,成都市建委、承建单位成都兴光华公司也接到停工通知。项目经理严小舟说,目前是“暂停”,他们被要求优化内环单向环线的建设方案,通过后再动工。

    这两天,田军不放心,几次去到施工现场,才确认“果真是停了”。

    西郊河的起死回生让每个参与其中的人感到“很惊喜,也很幸运”。据悉,在紧急会议上,副市长质问水务局领导,为什么会通过这样的工程。水务局领导也很郁闷,他居然还不知道这个在程序上本应知道的工程……

    现在,张承昕则想“得寸进尺”,再次提议恢复成都千年水网。和年轻人一道上街,他会习惯性地告诉他们,我们脚下的路,几十年前可是一条小河,我在这里划过船的,它们曾经叫金河、御河、白家塘、王家塘、上中下莲池……

【点评】估计文中出现的杭州的运司河、西河应该除了老杭州或者是像我这样对杭州历史文化还有点研究的人之外是没有人会知道了。80后,90后们一定不能想象现在的浣沙路居然在30年前是一条清澈的河流。我们总是在说,我们要大踏步的迈向前,搞跨越式发展,殊不知,有多少问题在跨越的时候,被我们一带而过。不过好在历史这个东西是很神奇的,今天缺的,以后补回来。从前常常在想,电车的离去是不可挽回的,但是转念一想,没关系,我可以断定,电车还会有复兴的那一天。也许你会问了,为什么要吃到苦头,走了弯路才回过头来反思呢?听听那位官员说的话吧:等路修好了,他们才能明白这是件好事,他们不能老纠缠于一条小河,该从城市发展的全局视角去看。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NO.2:

“中学校长实名推荐上北大”:其实不是改革

作者: 南方周末特约撰稿 赵一海 何旭 发自上海 广州

推荐集体说了算,学生分数说了算

    北大刚刚推行的“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制”能否撬动中国高考招生制度改革?种种迹象表明,在十三个省市39所中学试行“校长实名推荐制”,过程可堪透明,而结果却是平淡甚至乏味。

    陆续被公布的推荐学生无一例外均是各所中学的王牌尖子生,“人们想象中的偏才怪才一个也没有出现”;而校长们则小心谨慎的放弃了原本授予个人的推荐大权,以不同形式转交给了“集体决策”。

    这一刚刚被公众寄予“改革”厚望的举措,试行之初就已经变形走样。
放弃权力的校长们

    11月16日,入围学校名单即已在北大招生网挂出公示。入围学校皆为当地历年的北大生源基地,而之前已有400多所各地知名中学申报入围试点。在今年8月,有近80所中学参加的北大自主招生研讨会上,北大校方首倡“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制”。一与会人士透露,此次试点的39所中学皆在当时参会名单中。“这等于在知名中学里进行二次筛选”,一落选中学校长坦言。

    南方周末记者征询的多位中学校长皆坦言,此制度不过是经过一系列繁杂而审慎的程序之后,“校长签字而已”——“我们是制度的执行者,而不是主导者”。

泰州中学校长蒋建华认为,实名推荐制就是要校长承担主要责任,所以对待推荐更谨慎,更加注重自己个人的诚信和学校的声誉。

    作为该制度最大亮点——校长以个人信誉和诚信度作为保证,在现实操作中,个人担责的制度设计也被以集体担责代替——“因为这是一个集体决策的结果”。

    以东北师大附中为例,推荐与否的决定权掌握在22名专家组成员手中。而专家组由学校领导、学校专家咨询委员会成员和高三年级核心组成员共同组成。

    全国首个获得推荐的学生匡超来自南京师大附中。而匡超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也透露出足够自信,“我觉得我的出生不是偶然的,我的出生就是为了改变世界。”据校方介绍,该生“无可挑剔”。据该校副校长周俊介绍,南师附中已有运作多年的学生推荐条例。每年全校有一半学生受惠于此——“这个条例就是我们向外推荐的宪法”。

    但在推荐过程中,校长的权力到底有多大?“校长仅限于提名权,而提名也受限于学生评价制度。”周俊表示,除去集体表决时的一票,校长表达个人好恶的可能基本为零。“因为他代表学校,学校的办学成绩才让他获得推荐资格。”

    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熊丙奇认为,校长应该有单独决定推荐哪个学生的权力。“如果真正是教育家办校,公众应该对他是放心的,教育家有自己的理念,他推荐人往往也是力排众议。”

    但随着中学校长们纷纷主动放弃权力,北大招办负责人此后在回应外界时的表态也与最初宣布的政策有了变化:校长推荐也并非校长一个人说了算,推荐名额还是应该学校各方公开透明地商讨产生。

还是分数最服众

    北大公布实施方案之时,现实尴尬即已产生。对被推荐者的要求,未有细致说明。仅以“综合素质优秀或者有明显特长者”概括。两者属并列选择关系关系,但“弃后者就前者”成为常态。

    目前进入各学校小范围公示的被推荐者无一例外是所谓的“综合素质优秀”者,而更鲜明的特征是成绩优异——“来年都有成为状元的可能”。

   “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制”最早源于浙江杭州二中校长叶翠微去函北大,通过此信推荐,全国化学竞赛冬令营一等奖获得者李昕欣被北京大学以自主招生降20分破格录取。

    中国式改革的困境恰在于此。“一个人干的时候是甚少有异议的,表扬者居多,而大家一拥而上,相互有了比较对照,却更束缚了手脚,”江苏一中学校长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因为公众不给一群人试错的机会,一个人反而能够被原谅。”

    民意希望校长们拥有“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气度,向北大推荐偏才怪才。而现实是,谁都不敢越雷池半步。同在重庆的巴蜀中学和南开中学在事前就已达成默契:为了公平起见,不能根据校长的个人意愿随意推荐学生,仍然按学生的考试成绩排名来决定人选。“其他的素质和能力没作过多的要求”。

    最终,6名获得推荐者均为各自学校文理科成绩年级前三名者。

    巴蜀中学校长傅唯泉表示,个人的特别推荐权留给那些偏才怪才,但是本届高三学生中没有这样的人才。“上届高三有位学生在清华自主招生得到专家组罕有的A++评价,可惜因为高考发挥失常,错过清华。”该校一教师告诉南方周末记者。

   “北大并没有给我们具体的指导意见,怎么选学生由我们学校自己把握,而偏才怪才又很难把握。”江苏泰州中学校长蒋建华认为,“如果真的有特长的话是可以报北大的冬令营的。”

    对于北大附中来说此点尤为重要,“学校领导刚换届,通过成绩来确定是无可非议的。”校长办公室王主任说。

    对于是否应该举荐偏才怪才,校长们的认识多有不同。“我们还是希望推荐的学生在综合发展的基础上有学科专长,而不是特意去寻找偏才怪才,这是一个错误的导向。”南师大附中王占宝表示。

    亦有坚持“全校无偏才论”者。“我们是湖北数一数二的高中,能考进来的学生都是均衡发展的,”湖北武汉三中校办一工作人员告诉南方周末记者,“我们没有一个偏才。”

    仍然不脱“唯分是举”的窠臼,从南方周末记者获得的一份“北京大学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制报名表”上可见。学生成绩情况登记栏中包括期末考年级排名、年级总人数、学校综合排名等。而这些成绩还要分为总共5个学期进行详细登记。此外还需填写科研创新成绩、社会工作及荣誉、社会公益事业及表现。

仍然以分数为纲更像是校长们在公众注视下的唯一选择,在没有明确标准而公众要求公平的呼声下,分数成了最能服众的依据——“推荐年级第一名,至少没人不服气”。

    但这仍然不能免除校长们的担心,为了公正起见,重庆巴蜀中学甚至聘请市公证处对此次推荐全过程进行公证。“校长们居然需要一纸公证,以证清白”,重庆市公证处一工作人员困惑不解。

    而河南实验中学将学校纪委引入推荐过程中,并且“面试全过程都有录像,以保证选拔过程的公开、透明”。

    还有中学甚至为了化解家长们可能的误会,召开全年级家长会议。而会议主题,“不外乎宣讲政策——保证公平公正公开”。最多拥有不超过5个的推荐名额,“却在兴师动众”,一参会的家长在自己的博客上写道。

    全民监督的意味俨然正浓。南开中学校长宋璞更是坦言,整个推荐过程中,没有一个家长递条子,没有一个领导递条子。“以考试成绩为唯一标准,其实很多形式可以就此省略,”南开中学一张姓教师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回到老路,至少保证这个制度不是一个烫手山芋。”
什么中学能入选?

    明晰学校资质评定标准,也成为多数落选中学的呼吁。11月18日,一封来自扬州中学历史教师王雄的信刊发于中国青年报之上——这更是北大公示入围学校名单以来,首个来自落选学校的质疑。“尽管这不代表学校的意见,但是也体现了我们的一种情绪。”扬州中学校办一工作人员表示。

    扬州中学传统上一直被称为江苏中学校的“四大名旦”之一,而此次成为“名旦”中的唯一落选者。剩余三所中学与江苏其他7所中学均分了10个推荐名额。

    王雄更是在质疑信中提及,实施方案中没有“中学资质”的标准,只有“根据中学的办学条件、生源质量等因素”短短十几个字,如何使未被入围的学校和学生信服?能否公开具体标准?

    落选学校的尴尬,也在落选省份身上延续。

    四川、山东两省没有列入此次试点地区中。对此,当地中学校长们也徒呼奈何,这次没有上榜,应该和地区办学水平没有联系,“探索不一定人人都要上”。“沿海城市校长可能和北京大学做交流的机会多,而北京大学对四川的校长可能还缺乏了解,大家没有必要大惊小怪。”成都实外西区校长肖明华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

    而每年四川向北大输送的优质生源达百人以上。当被问及四川何时适用该政策,北大招办答复:未来暂没有时间表。“第一年是试点,所以不求面广,重在探索。至于学校数量,在总数上必然有个控制。北大也将视明年的招生情况对校长推荐制进行完善或调整。”北大招生办负责人如是表示。

    环顾网络,“多数言论的诉求基于两点:渴望偏才被教育体制所承认,渴望教育公平能够保证”,一舆情观察人士如是表示,然而一个试点有限,受益人群不过百人的“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制”,显然“过分苛求”。

    北大招生办负责人的一段回应,可以看作北大的初衷:“北大的校长推荐制并不是助学项目。北大是从招生的角度考虑学校名额,如何选择学校都是为了招到综合素质优秀、特长突出的学生。”

    而日前已有消息称,北大推行校长实名推荐的重要目的,其实在于跟清华的“五校联考”自主招生政策对抗以争夺优质生源。

    “但是大家一定要明白,目前北大仍然只是容纳少数精英的场所。而对中国教育的整体失望附加于北大身上,北大是无辜的,”北京一中学校长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北大只是中国教育链条上的一环,极小的一环”,“虽然这一环总是被放大”。

【点评】记得有一个专家在听到北大搞出这么一个方案来之后说了一句调侃的话:明年这个时候,各位校长们还是躲起来的好,免得各位家长找上门来。依我看,说到底还是中国人太多了,教育资源的供给远远跟不上需求。好在现在的高考制度从一定的角度上来说还是比较公平的。我们总是会骂高考怎么怎么的不好,结果骂完了回过头来发现,真的是很悲哀,唯有高考,才能使那些普通的学子们有机会走进高等学府的大门。有人将高考戏称为社会再分配的一个很好范例,因而有人提出质疑,这次北大的校长推荐制只仅限在几所原来已经很有名的学校,这也就是说,本来上北大难的地方,还是会很难,甚至更难。这使得争议又扩大了许多。不过,在这场事件当中,我们看到,有一点很值得我们注意,那就是这个原来由北大赋予校长的权利,已经蔓延为一种全社会的监督,不知道这种现象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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