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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答沈天鸿、潘小平二评委

(2017-02-13 10:01:00)
标签:

沈天鸿

潘小平

分类: 拿来

汪茂荣

 
      拙文《斥某评委之庸妄》发出后,近日朋友转来了评委沈天鸿的回应文《关于汪茂荣的三等奖与“浇薄”》及评委潘小平的两篇短文,我看后仍感有辩正的必要,真理越辩越明,“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恕我僭妄,套用一次亚圣语。)

    为说明问题起见,我仍将拙作(诗注略)抄录于下:

                           婺源下晓起村

                    谷口饶鸡犬,人家夹水居。

                    千樟遮日密,双井鉴云虚。

                    诗礼浸淫久,民风浇薄初。

                    锱铢较何物,应愧武陵渔。


查沈文,我们之间真正的分歧不是在“浇薄”的理解上,而是在颈联韵脚“初”字的理解上。我作此联取“初”之“开始”义,沈解诗则取“初”之“当初”义。在逻辑上沈有一法证明我绝对是错的,即“初”只有“当初”一义,别无任何它义。若果如是,则沈是对的,我是错的。若“初”还另有它义,即当别论。我们争论的两造所说都不算数,且搬出较权威的工具书《汉语大字典》(简编本,湖北辞书出版社、四川辞书出版社1996年版)来看看它对“初”字是如何释义的:

  《说文》:“初,始也。从刀,从衣,裁衣之始也。”(语证略)

  (1)开始。《易.既济》:“初吉终乱。”又指第一次。《公羊传.隐公元年》:“初献六羽。初者何?始也……始僭诸公也。”

  (2)当初;本来。《左传.隐公元年》:“遂为母子如初。”

  (3)引起追叙往事之词,犹言“原先”、“早先”。《左传.隐公元年》:

  “初,郑武公娶于申。”

  (4)副词。(略)

  (5)最低的(等级),如:初等;初级。

  (6)姓。

按:该书所列“初”字义项共6条,我取本义第(1)义,沈取引申义第(2)义。“初”既有两个以上的义项,则沈在逻辑上就不能证明我是绝对错的。而不能证明我是绝对错的,则我根据“初”之本义来作诗并释诗,如怡然理顺、惬心贵当,则我就是对的,沈就是错的。因为我是作诗者,沈是解诗者;解诗者不得曲解作诗者的意思,更不能因为没有理解诗意就以“词意混淆”将别人的作品一笔抹杀。这里牵涉到一个学养问题,不说也罢。


       下面即逐联来诠释拙作。拙作是一首五律,四联起承转合,层次还是较清楚的:


       前二联:首联写村外之景,是起;颔联写村内之景,是承。这两联沈与我基本上无歧解,不赘述。


        颈联:沈与我歧解最大的是颈联。此联在章法上为转,即由该村的自然转到人文,在修辞上采用的是反对法。因为在转的位置上采用正对则太平正,采用流水对则太滑易,而采用反对就可在内容上形成反差对比,似奇峰突起,看似突兀,实则草蛇灰线,笔致动宕,能振起全篇。其中上联就历史说,是说该村诗礼传家(此处“家”是指宗法之“家”,婺源旧属徽州,乡民长期聚族而居),是赞扬;下联就现实说,是说村民经商者间或有宰客现象,民风开始向浮薄演变,是批评。注意:其一,此处“浇薄”我用的是“原义”,并没有像沈等人臆想的那样“用反了”。查《辞源》、《汉语大词典》,“浇薄”形容社会风气时本义即为“浮薄”,绝无沈天鸿加重语气、近乎挑拨所说的“奸诈”义;在古汉语中,“奸诈”、“谲诈”比“浮薄”要严重得多。其二,此句“初”字我取“开始”义,在修辞上采用倒装法。而将“初”这个副词倒装押在韵脚,重点即起程度强调作用,严格将风气浮薄限制在刚开始、刚露苗头这个阶段。诗意如此文从字顺,难道还有什么扞格不通的地方吗?沈天鸿在文中说:“‘民风浇薄初’这批评突兀,而且严重——说一个地方的人奸诈不敦厚,应该是很严重的指责。如果说诗的题目换成‘桐城’,桐城人肯定都会群情激愤。而且一个地方的人从远古到现在都奸诈而不敦厚,也是不可能有的现象。”此处沈天鸿完全是郢书燕说,信口雌黄。


第一,我只是轻描淡写地批评了该村风气开始变浮薄,浮薄有奸诈义吗?开始浮薄就等于是奸诈不敦厚吗?“突兀而严重”,真是咄咄逼人,我说你沈天鸿是深文周纳的刀笔吏伎俩没冤枉你吧!


第二,拙作所咏只是江南一个几十户人家的小山村,和桐城市远非同一级别,把这两者放在一起来类比,不是你沈天鸿空间概念混乱即是别有用心的恶意挑拨和蓄意挑起事端。


第三,沈天鸿因为胶柱鼓瑟地将“初”局限于“当初”一义,就一错俱错,才有“而且一个地方的人从远古到现在都奸诈而不敦厚,也是不可能有的现象”这一理路不通且颇含有点阴险意味的拙劣判断。由此我倒要问问沈天鸿,我上联既已说了该村历史上诗礼传家,下联怎会又出尔反尔地说该村人“从古到现在都奸诈而不敦厚”,矛盾如此,我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诚如尊论这“是不可能有”的!沈先生,赏鉴诗文是要有月眼镜心的,贵乎平心静气,一个侍弄笔墨几十年的人,赏鉴诗文时如此心粗气浮、大失水准,只能让人徒呼负负。


由此可见,不是我的“诗显得荒唐并且狂妄”,而是你沈先生这个人“显得荒唐并且狂妄”。同时顺便说一下,潘先生在第二文中对此联也有一段批评,说“‘诗礼’二句对仗不工,‘诗礼’为并列,‘民风’为偏正,‘浸淫’为动词,‘浇薄’为形容词”,说得未尝无道理。但潘先生你可知道,在律诗修辞中,工对之外还有宽对,形容词是经常可以作动词用的。又说“这段‘反对’也很勉强,缺乏转折的力量,表现出一种顺流而下的承接”,这就说明潘先生对律诗缺乏一种必要的语感了,此联恰恰是为避免流滑而采用反对的,表现的不是“顺流而下”,而是敝乡桐城诗派诸先贤所经常强调的“顿挫”。潘先生说自己“十几岁开始填词,一直到三十岁还在写”,这我相信,但又怎样,即使写到六十多岁不也还有格律不能过关的?眼前不就有一现成例子吗?


        尾联:此联承第六句而来,意思是劝商家莫因宰客获取蝇头小利而有损盛德,不然的话,当年武陵渔人若再来,你们是会感到惭愧的,因为他看到的已不是当初那个淳朴的世界了。这就通过对比合至前半,以收束全篇。(当然,武陵渔也可指当今的游人,在较同质的范围内,诗意原是有一定的多指性的。)


        以上对拙作的诠释算是怡然理顺了吧!我搞不清楚,这样一首小诗究竟难在什么地方?据潘先生第一文说:“我是评委之一,在评审过程中,全体评委(茂按:听说是四人。)就‘浇薄’一词的使用,进行了反复的讨论,时间长达半小时之久!最后达成一致意见:如果连如此明显的错误都不能正视,是对评奖的不负责任。”如此认真负责确实令人感动,而效率之低及水平之劣又简直让人无语。按:“浇薄”一词本身意思是很单纯的,将这个词语弄得复杂化,除沈天鸿释义时别有用心地夹杂了“奸诈”等私货和什么“原义”“反义”外,更关键的还在于沈天鸿将“初”字理解错了。正如前面所论,我取“初”之本义“开始”,沈取“初”之引申义“当初”。略通训诂的人都知道,词的引申义可以含有本义,但不可以取消本义。也就是说,沈天鸿在使用“初”的引申义时,如释诗不通,最低限度还有“初”之本义可供他选择使用。但沈胶柱鼓瑟,一条筋地认定“初”只有“当初”一义,全不管据“当初”一义诠释该诗文理通不通顺,其结果必然是粗暴武断地作出“词意混淆,使用不当,影响了意义的表达和完整性”这样的错误结论。沈天鸿如此的教条机械,我怀疑他是不是一个“将来或许要进入文学史的诗人”(沈先生,李国春先生宅心忠厚,对你的评价硬是不低哩。但愿他的话能应验,而今而后,请为文学史自爱自重!)。因为诗心是圆融浑成的,绝不执一不化。退一步说,既有歧解,全体评委既能化“长达半小时之久”的时间进行冗长而低效的“专门讨论”,何不抽出几分钟时间查查工具书?即使手头无工具书,身上总有手机吧,只要打开“百度百科”,无论是“浇薄”词义还是“初”之各个义项,还不是一搜即得。若果如此,则用“初”之引申义释诗不通,一换成“初”之本义不就一通百通了吗?此之不取,惟徒逞口快,“如果连如此明显的错误都不能正视,是对评奖的不负责任,将会遭到世人的鄙夷”。由此我倒要弱弱地问三句:大专家大评委们,你们说到底应该正视谁的如此明显的错误?你们对评奖真的负责任了吗?真的不会遭到世人的鄙夷吗?呜呼!专家专家,何其不专乃尔!评委评委,终究评出了自己有几斤几两!


         还有几点声明:


(1)一个地方一旦开门售票成为旅游区,就进入了市场;既进入了市场,就要遵守市场秩序。如遇到商户不良行为,游客作为消费者是完全可以批评的,这是法律所赋予的权利。我虽在江南那个小山村曾遇到过不愉快的事,但大多数同类素材的获得还是由当地临时找的一位向导主动向我们讲的,我与人为善,并未全写出来。相比较各类媒体对这类不良行为批评的程度而言,我的批评只能算是“微讽”,绝对“温柔敦厚”,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即使能发生影响,也只属于小众,不属于大众。绝不像沈天鸿所罗织的那样“很严重的指责”当地人“奸诈”,更没有造成沈天鸿所巴望的“群情激愤”的事态出现。顺便提醒沈先生一下,诠释拙作文本当以《诗刊》选登拙诗的2016年8月号(上)半月刊为准。拙诗注“间有宰客者”,“间有”词义不同于你所说的“个别”,回家查查词典就知道。


(2)潘小平先生第二文说:“第一,没有任何人说汪诗有政治问题;第二,没有任何人说汪诗影响了两省人民的感情。”前文我已有交待,第二条这句话是去年腊月在本地诗词协会聚会场所,我就所谓“硬伤”问题询问市文联主要领导时,是她说的,当时在场可作证的不下于十人。这位文联领导非评委,只是传话,有必要杜撰这句话吗?且一首诗既影响了两省人民之间的感情,这难道不是政治问题?你能说李国春先生的推论没有道理?


(3)潘文又说:“讨论问题,应该在学术的层面上和事实的基础上进行,借助网络扩大事态,挑起事端,混淆事实,甚至进行人身攻击,不仅不利于问题的解决,而且破坏文学生态,此风不可长!”此段话仿佛又使我闻到了那个并不太遥远时代的气息,但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时代了,李国春先生的驳斥不啻出自我口。在一个去魅的民主化时代,别动不动就摆出一副威权的面孔,向我们这些无拳无勇的小民乱扣帽子、乱飞棍子,这种作风是有损于你大人先生的清名和盛德的。鄙人只是个散淡之人,业余时间惟看看闲书,神交古人,间或亦约几个素心人,不衫不履地徜徉于山之麓水之涯而已,如果这也叫“生态”,这就是区区不齿于大人先生们的“生态”。我很安于这种“生态”,从无兴趣过问、更无能力去“破坏”贵“文学生态”,大可把心放在腔子里。但若自触霉头,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与鄙人概无关系!


(4)潘先生还说:“即便忽略这个词的使用,诗也很一般,且有错误,如‘韩柳’误作‘寒柳’――评委沈天鸿对汪诗有很具体的分析,不再赘述。”我的小诗在诸位眼高于顶、“鼻息干虹霓”的大评委眼中能得到“很一般”的评价就很不“一般”了!判“寒柳”为“错误”,从使用破折号来看,应是沈天鸿搜寻“硬伤”之旅的又一重大发现。“寒柳”出自《诗刊》所刊的另一首拙作《游颐园(饶宗颐学术馆)感兴》的第七句“托命真堪继寒柳”。将“托命”、“寒柳”摆在一起,稍肯读书的人都知道我意之所在。而沈先生为寻找我的“硬伤”,竟又一次“出人意表之外”地别立新解,这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惊一跳。潘先生,李国春先生说你不是沈先生的“诤友”,还说得很含蓄,我则直认你是沈先生的“损友”。你的帮腔文原是要“借助网络”暴露我的“硬伤”,却好心帮了倒忙,将沈先生这么殊有点羞人的“硬伤”暴露在世人面前,使得沈先生真的“应该有点羞愧才对”。懿欤休哉!这不经意的欲益反损的一“帮”,对沈先生也是够“损”的了!沈先生如还有羞耻之心的话,会躲在家里闭关三月,“不敢越雷池一步”。若影响到沈先生赶路“进入文学史”,潘先生可是要负一不大不小的责任的哟,谁让你连帮忙的学养都没有呢?竭蹶如此,真够令人同情的!沈先生,你还揶揄李国春先生,我敢说你读书倘有李先生的三分之一,也不至于蒙如此之羞的!接下来我郑重向二位宣布:所有问题我都讲清了,从此不再同二位先生辩论,再“缠斗”(这是枞阳陈靖先生的妙语)也不接招。同一个只知“韩柳”不知“寒柳”及一个不知《南山集》为史部著作抑为集部著作的大专家评委进行辩论,不具备必要的前提,“缠斗”下去是很无聊的!


        最后,我忍不住还要说几句。沈先生,你似乎有专挑人家“硬伤”的嗜好,而且老而弥笃,尤喜挑连《诗刊》编辑部那些学养有素的真专家都未能看出的“硬伤”,以矜为独得之秘,好一鸣惊人。这次你恐怕是“如愿以偿”了!但沈先生,任何事均是有其利必有其弊的,所以我劝你尽量还是要慎重点,“禇小不可怀大”,当为你三复斯语。因为挑“硬伤”是要有本钱的,依区区愚见,先生的本钱似乎并不厚哟!自己本钱不厚而又好挑别人的“硬伤”,这也可称之为“浇薄”,做人上的“浇薄”。所以你送出去的“浇薄”的帽子一定要收回去,再戴在自己的头上,好照照镜子,“吾日三省吾身”。鄙人爱人以德,临了我还要诚恳地劝劝你,矜平躁释,回家好好读几年书,就从当年在中文系没有读进去的王力先生主编的《古代汉语》入手。王力先生当年在清华国学院是陈寅恪先生的学生。在未读《古代汉语》之前,再建议你先去借一套三联版《陈寅恪全集》,不看内容,只看看各本的封面,从其中某一本的封面上你将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的!


                                                                                                                         2017.2.12

(转帖)答沈天鸿、潘小平二评委



(转帖)答沈天鸿、潘小平二评委

附:

  

           致潘小平、沈天鸿二先生


                                                    李国春


 

        今晨朋友转来潘小平先生《“关于汪茂荣三等奖” 的说明》的文章并附沈先生文。潘先生文中有“汪本人在网上对评委进行谩骂和人身攻击”等语;沈先生文中也对我的文章进行了揶揄。有必要作以回应。


        第一、关于“小人”。


        圣贤有“君子”、 “小人”之谓。有真学问有美德者即为“君子”,反之则为“小人”。茂荣先生的文中所谓“小人”,是就学、行而言,是一种主观判别,认为评委没有一定的诗词水准,曲解诗意,滥下评语,且经文艺主管部门通融,仍坚持己意,此即可视为无学无行。茂荣先生指出此种人为“小人”,是学人的指斥、并非坊间人身攻击和谩骂。


         第二、关于“妄庸”。


         妄者,倨敖也,庸者,无识也。记得我第一次见沈先生,先生知我名字后,即说:我用过你的稿子,你的文字不行!我想,沈先生纵是一代宗师,也别如此狂傲吧?圣贤诲人不倦。作为我省文坛大家,循循善诱,奖掖后进,方为君子,反之,则直可称为妄、庸之小人。


        就此次评奖而言,沈老师著文,连茂荣先生诗中“初” 字的意思都理解反了,竟然评判该诗用反了词意;如茂荣先生诗中有陈寅恪先生“寒柳堂” 一典,沈先生竟然不知,误判汪诗中“韩、柳” 错用成“寒柳”, 潘先生还附和之。 庸,还是不庸?


        第三、关于“晚歌”。


        陋文《谁想吹唱桐城旧体诗坛的晚歌》,是就此次桐城文学艺术奖评选中的不愉快而生发的感慨。其中,“晚歌” 一词,是我化用诸如晚周、晚明、晚清、渔舟唱晚等词,杜撰的一个词语,自觉得“晚歌” 一词,能较好地呈现了自明清、民初以降,桐城旧体诗坛式微的情状,而此次评选,如此轻率地对待旧体诗,极大地伤害了全市旧体诗作者创作积极性,诗坛刚刚振起,又遭打击,有关当事人不是在想吹唱桐城旧体诗坛的晚歌吗?


        沈先生笑话我用错了词,为我“批改”: 是“挽歌”。 庸也。


        第四、关于“政治问题”。


        评选未公布前,汪茂荣先生与我(是我劝说汪先生参评的,汪先生向来无意于参加评选活动,我说先生是诗词大家,本邑文学活动也要参加,以示支持。实在对不住先生!)就评选结果几次同司事者沟通,得到的正式答复,先是说诗中有“硬伤”,后又说“影响两省之间关系(感情)”。诗中的“硬伤” 应指不合律或用词反了;“影响两省之间关系(感情)”,一首诗竟会引起如此严重的事端,不是“政治问题” 又是什么?这是我的理解,与汪先生无关。


        潘先生在文中指斥“扩大事态、挑起事端、混淆事实”, 乃至“破坏文学生态”。 这是潘先生不明就里,罔顾事实真相,这难道不是人身攻击吗?高高在上,以文坛宗主自诩,教训别人,“破坏文学生态” 的正是你们。


        至于沈先生笑我文中诸如将“敝屣” 写成“屉”, 等错别字, 是我的鄙陋。读了五十年的书,竟不知“敝屣” 为何物,怪不得沈先生笑话。

  

        我是非常敬重潘小平先生的。非常喜读他以非女性写作、原创性散文主张所写出的文字,有的简直写得荡气回肠。多次聆听授课,受益匪浅。但此次为沈先生帮腔,非诤友所为。但此事过后,我仍尊潘大姐为先生。


                                                                                                               2017年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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