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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都花园

(2008-04-14 13:23:02)
标签:

第三代人

诗歌

传记

灿烂

老照片

万夏

杨黎

柏桦

覃贤茂

文化

分类: 当代诗歌传记、评论
 当代诗歌传记第三章

  银都花园     

——杨黎

银都花园

柏桦在家中   2001年  成都

银都花园

柏桦和儿子柏慢


A. 银都花园
在成都南边,玉林小区的对面,属于成都有名的几家高等社区之一。2001年的夏天,我常常在它的外面
散步,和当时的小孔一起。那是我这一生中最麦城的时候,既没有写作,也没有工作,甚至也没有出去玩耍。现在回想起来,那种宁静简直可怕到了极点。所以,无论怎样,我都非常感谢王镜和小孔,是他们使我办了橡皮酒吧。而橡皮酒吧,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是我后来所发生的事情的开始。虽然现在我还在艰苦的奋斗之中,但我必定得到了喘息、找到了方向。如果我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得好好地回报他们。当然还包括我的许多好友。他们的名字,我全部都牢记在心里,却不敢在这里一一地写出来。
橡皮酒吧就在银都花园的对面。诗人柏桦就住在这里。

B. 是何小竹陪我去

的。并不是我不认识柏桦,也不是何小竹能够找到柏桦的家,他之所以陪我去,我想是他愿意和我多呆点时间。从九十年代以来,我们基本上是呆在一起的。经历了荣与辱,还经历了平淡和兴奋,甚至包括烦和不可容忍,到今天我们依然是兄弟,真他妈不简单啊。这不简单主要是指何小竹。特别是今天,当我日渐学会了许多人生的道理后,我不得不再次从内心深处理解了他身上的那些美德
我到了我们约定的地方后,何小竹正从另外一边过来。他走路的姿势使他看上去更年轻,也更轻
松随意。只有一个内心大自大在的人,才应该有如此吻合的外形。对这样的人,谁说他的坏话,谁就不是东西——
至少是一个分不清南北的人。

C. 柏桦曾经和何小竹住在一个院子里,就在银都花园旁边不远的地方。那个地方应该说非常的幽静,适合一个从事写作的人所需要的一切。华秋现在就住在那里。仅仅是为了孩子读幼儿园,柏桦毅然选择了搬家这件事。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它意味着柏桦必须每个月支付3600元的房费。对于一个靠写书过日子的人,又究竟意味着什么,我想只有鬼才知道。柏桦曾经对我说:有压力人才不老。
我不能说柏桦的话没有道理,就像我没有资格对
柏桦选择的生活评头论足一样。关于柏桦,他究竟要怎样永远只能是他自己的事。在此,我只是对他选择的“压力”提出我的疑问:柏桦是不是在退却?是不是不敢接受诗歌上出现的更大的压力?

 我曾经对柏桦说过一句笑话,我说:我的诗比你的诗好。柏桦问:咋个比呢?我说:很简单啊,比如说在刚开始写诗的时候,我们各自都有点心理上的毛病,你说是不是?柏桦想了一下,回答我:是这样。我接着又说:但从写到现在来看,我的心里已经没有毛病了,而你的心里的毛病却越来越严重。所以,我特别强调:我的诗比你写得好。

柏桦有什么可以说的呢?除非他认为我的心理没有他健康。以他在诗歌上的修养和才华,他绝对不会愚蠢到认为不健康的才是好的。绝对不可能。虽然柏桦以前在他的诗歌中,不厌其烦地表现过病态的东西。

D. 柏桦后来自己挣钱养自己,是非常令我感动的事情。最主要的是,在市场经济的打磨中,柏桦不是畏缩了,而是坚强起来,真叫我佩服。放眼八十年代那些风云人物,像柏桦这样的人,我没有看见几个。在他们的面前叫嚣诗歌的理想、叫嚣坚持,真可以说是可耻之徒。欧阳江河曾经说柏桦放弃写作是一个谜,他似乎说得像他谈论的诗歌,但我他妈真想骂一声妈。就他和柏桦这么多年的交往,难道还不了解柏桦的情况吗?首先是养活自己,是吃饭,是不要饿死。这最起码的东西,无法令今天想像的事情,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却明明白白地摆在许多第三代人的面前。
必须知道当时的难处,它不是一句空话,是真正
的难。难死人的难,而不是那些领着国家的工资的人所奢谈的“文化的两难”的难。在这样的背景下,暂时远离了诗歌(其实仅仅是诗坛)又有什么可以诋毁的呢?
我们可以是害人虫,但我们不能
是寄生虫。

压力非常之大,并不是寄生虫可以想像的。我曾经听何小竹谈起过柏桦,说他常常半夜三更了,还一个人跑到一家“苍蝇馆”喝闷酒。一个已经快五十岁的人了,以他的诗歌才华和贡献,应该是什么样呢?但他什么也没有,他只是靠自己的脑子和手,在干着他必须干的工作。如果说他以前的目的非常简单,那么他现在的目的还是非常简单:以前是要让自己活下去,现在是要让自己好好地活下去。
因为现在已经有了孩子。

E. 柏桦的孩子叫柏慢,一个聪明漂亮的小男孩。

何小竹给柏桦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们已经到了银都花园门前。柏桦说,他马上下来。果然,没有到三分钟,他就出现在我们面前。基本上还是那个样子,我三个月前见过的样子,我近几年所见到的那个样子。甚至和我第一次见他的样子相比,也没有什么变化。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可能是比以前平静了一些。
柏桦是一个非常有影响力的人。凡是和柏桦有所接触的人,都多多少少会受
到柏桦的影响。比如说话的方式,思考问题的角度,直到诗歌。接受柏桦这种影响的人,在中国的诗歌圈子里,有很大的一批。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张枣。
所以,当柏桦到了南京后,我最担心的是
闲梦。我怕他受柏桦的影响,变成无数小柏桦中的一个。这对闲梦来说,肯定不是一件好事。柏桦的诗歌是传统诗歌最后的、必然的结束和结果,谁跟着他学,谁都不可能有出路。而柏桦身上的怪癖,是他的诗歌的基础。没有这些诗歌之后,这些怪癖不仅没有价值,反而是对自己身心的伤害。

当然,有了这些诗歌,也是对自己身心的伤害。如果没有大气在身,这种伤害就不只是一句话。这么多年了,我看见很多小柏桦要么不写了,要么写得一塌糊涂——不单是指诗歌,还包括人本身。

当然,并不是所有学柏桦的人都只有这样的下场。并不是的。其中有一大批虚假的家伙,他们择柏桦之皮毛,装疯卖傻,骨子里完全是一个精明的正常人。对于这个平庸的社会而言,恰好是这样的人和这样的诗,才能得逞。所以,我非常为闲梦担心。因为他绝对不是虚假的家伙,他一学柏桦就肯定是彻头彻尾、彻里彻外地学。好在我的这种担心是不存在的。闲梦本身的气度,完全把柏桦的影响消解了。在南京那么多时间里,他们的友谊是令人羡慕的,更是文人的、哥们的和正常的。
为他们高兴。

F. 对柏桦的采访基本上没有做。就柏桦而言,只要看过他的《左边》一书的人,还

有什么不了解的呢?如果我再在这里饶舌,我不知道会有什么意义。
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柏桦坚持
要请我们吃饭。在他家附近的一个商业区里,我们找到了一家新开张的馆子。交往这么多年,我第一次看见柏桦请客。他的动作虽然还不是那么熟练,但已经开始在接近熟练了。这是一个暗示,一个叫人振奋的暗示:经过自己的努力,我们的柏桦已经走出低谷。我是说在经济上。所以,我希望他能够多用一些时间,在诗歌上另有一番作为。就他的才华,我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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