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华夏历史语言文字研究院魏文成
华夏历史语言文字研究
院魏文成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691,395
  • 关注人气:625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第一節 守溫字母與古音研究(一)

(2011-02-23 21:12:06)
标签:

創文造字學

第五章

上古音

等於

今音

分类: 古本音研究
    守溫,中國唐末五代的南梁的汉比丘,因為在敦煌石窟曾經發現一個署有“南梁漢比丘守溫述”的音韻學寫本殘卷,而使其成為對古音研究舉足輕重的歷史人物之一。古文字研究如果當推許愼的《說文解字》為藍本,而古音研究無疑也得當首推守溫的《守溫韻學殘卷三十字母》了。守溫生活守溫是否是漢族不能確定,因為梵文的rak-āpradīpa可以譯“守溫”。但從“漢比丘守溫”的說法看,無疑是漢族僧人。《守溫三十六字母圖》,其書名見於《玉海》稱:“守溫有三十六字母圖一卷。”但早已失傳,只是在後世的一些音韻學著作中不斷被提到和採用,故流傳至今。對於“守溫字母最早注意到的人就是劉複。在西元二十世紀三十秊代初,劉複在其《守溫三十六字母排列法之研究•附錄》中有這麼一段話:
    前秊在法國國家圖書館看見敦煌石室寫本中有一個寫得很壞而且很破碎的卷子,共分三截,有一截的第一行寫:“南梁漢比丘守溫述”八字,可並沒有標題。這就是他的字母圖殘本不是,我們無從知道。有用沒有用,也難於斷定。我現在把它的主要部份抄出如下:
南梁漢比丘守溫述:
   唇音:不芳並明;
   舌音:端透定泥是舌頭音;
   知徹澄娘日是舌上音;
   牙音:見君溪群疑等字是也;
   齒音:精清從是齒頭音;
   審穿禪照是正齒音;
  喉音:心邪曉是喉中音清;
    匣喩影亦是喉中音濁。
          ——引自王力《漢語音韻學》
   守溫韻學殘卷載有的三十一字母的標目和總數跟從敦煌莫高窟出土的唐寫本的《歸三十字母例》是基本一致的:
   不芳並明;端透定泥;知徹澄日;
   見溪郡 來;精清從疑;審穿禪照;
    心邪曉喩;匣影。
    後來有人調整三十一字母的排列順序,增加“非,敷,奉,微,娘,床”六個字母,又刪掉了一個,換了一個,形成等韻裏通行的三十六字母。殘卷還載有“四等重輕例”,其中各等的分界跟等韻圖《韻鏡》完全吻合。證明等韻學最晚起源于唐末五代。殘卷第二截有“兩字同一韻,憑切定端例。”第三截有“辨聲韻相似,歸處不同例。”反映出正齒聲類二,三等不混,“床禪”有別,輕重唇好像也有分別。一般大家都認為是“守溫三十一字母”是參照“梵文字母”的體系來定漢語字母的。筆者則認為是根據藏文字母青海安多音制定的。雖然藏文字母脫胎于“梵文字母,但二者必竟是有點區別的。因為梵文字母是有長音的,而藏文字母與漢語拚音一樣是沒有長音的。而成為“三十六字母”時是根據“藏文字母”的三十字母個數上再加上五個母音與f輔音數而成六個數變成增加的六個字母。因此,筆者認為“守溫三十字母”也好,還是三十六字母也罷,都不可能很好的反映中古時代乃至上古時代的漢民族的祖先——華夏族的語音。而是為了符合所參照的藏文字母與梵文字母的個數而有濫竽充數之嫌,因為在守溫及其後來的發展者看來,藏文字母與梵文字母是佛陀制定的,是至高無上的。因而模仿它們製造的三十字母表還是三十六字母,也都是至高無上的。
但是,經過筆者近二十秊的文字的表音研究,筆者認為:古音等於今音。只是個別的具體的字纔會存在眞正意義上的所謂古本音,而不存在整體意義上的上古音中古音與今音的區別。因而無論“三十字母”還是“三十六字母”,都不可能正確的反映中古乃至上古的輔音的個數。怎會由唐代的三十個,到了宋代就一下子變成三十六個呢?然後依據這一點就說明中古時代的唐代有三十個輔音,到了宋代就變成了三十六個輔音字母,增加的未免也太快了,因而筆者認為是不夠確切的。同時,對於華夏文字來說只有“文”與“字”的概念,不會有“字母”的概念。因為“文”就是“字”的父母,“字”就是“文”的子女。根本用不著憑空為華夏文字創造什麼外來的拐棍——字母。好在守溫的字母還是用的是漢字,而不是後來的像我們今天使用的拉丁字母的所謂現代漢語拚音。而自守溫時代開始的音韻學家們,因為接受外來文化宗敎學說的佛經,開始接觸到所謂的字母開始,就想為中國人創造學習漢文字的拐棍——字母。然而這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的,可以說是只是作繭自縛而已。雖說《守溫字母》一方面為中國漢民族的文化保持了文字的讀音,同時因為超越輔音個數之外的重複記音字母,反而使中國文字的讀音顯得異常混亂。因為,有些字的讀音就是文字學家音韻學家弄錯的,再由他們敎出來的錯誤讀音一直流傳至今,以至於以訛傳訛指鹿為馬下去了。於是就製造出所謂的“上古音說”,“中古音說”,“今音說”的氾濫成災,從而也創造出熱心為挖掘上古音中古音的一批又一批的古音學家及其所謂的“古音系統”。更有甚者還可以用其發明的所謂古音去閱讀上古詩歌,作為一種學識與可茲驕傲的資本來炫耀,並以此招徠諸多的莘莘學子,傳授其所謂的只有自己纔懂得的他們所謂的“上古音”或者“中古音”,來浪費人家的時間與金錢。而他們的古音是完全脫離於文字本身的外在的人為的“古音”,常人是根本無法把握其規律的。因為他們的所謂“上古音”是從其他語言中選擇的,強加於漢字之上的。關於這一點我們將在具體的文字的古本音的探討中進行比較研究。這裏就不再贅述了。中古時期對於音韻的研究,較系統的寫出具體的音系的還是守溫,因而,我們有必要撥開《守溫字母》由來的神秘面紗,一探其是否完全符合漢民族北方語音的系統。下面我們作具體的比較分析看一看守溫字母是否完全符合漢民族的語音系統的。
                                一、守溫字母脫胎于藏文字母安多讀音
  佛敎傳入中原一般人認為來自西域,其實還有一條更為便捷的快捷方式是通過喜馬拉雅山口傳入西藏,再由康藏青海四川傳入中原。同時,因為佛敎的影響而使藏民族依據梵文創造出了自己民族的文字——藏文,因而藏文字母是脫胎于梵文字母的。於是,當時的有些僧人認為藏文與梵文是一回事,也是情有可原,或者誤認為藏文就是梵文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今天的藏文佛經中的咒語依舊用梵文書寫的。對佛經的深入學習是離不開對梵文的學習的,因為梵文纔是最權威的佛經用字,也只有梵文佛經纔保持有佛敎經典的原意原貌。因而,守溫在他的時代接觸到藏傳佛敎經典的毫無疑問的,根據藏文字母制定其三十字母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這是因為漢語與藏語同屬於漢藏語系,語音尤其是輔音幾乎是相同的。而且藏文字母也正好是三十個,這絕對不是不謀而合,而是有意模仿的結果。同時守溫字母的排列法與藏文字母的順序正好有很多相似之處(請參照《守溫字母與藏文字母比較表》)。同時《守溫三十字母》的讀音與在內地以及蒙古地區流傳較廣的青海藏傳佛敎徒與蒙傳佛教徒的安多音讀法是一致的。就此筆者還專門向位於遼寧省阜新蒙古自治縣的東方蒙傳佛敎喇嘛教聖地——GiehamxigtuSem(瑞應寺的蒙古名字,意思是神奇的廟宇)的早秊畢業于中國藏傳佛學院的BojihinBeinNemegqi喇嘛請教過。他說:“我們這一帶的藏文的讀法,是屬於青海卽藏語三大方言區的安多方言區語音是一樣的。與拉薩為中心的藏偉方言是有差別的,藏偉方言藏文字母的讀法有點不同。”他還指出了二者讀法上的差別,使筆者獲益匪淺。同時,更堅定了筆者的判斷:“守溫三十字母的表音順序是模仿藏文字母安多音的”的結論。
    藏語安多方言地理範圍,包括今天的青海省的果洛藏族自治州,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海南藏族自治州,海北藏族自治州,海東地區和黃南藏族自治州;甘肅省的甘南藏族自治州,天祝藏族自治縣;四川省的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的部分地區。其地域範圍很大,這裏的草原遼闊,牛羊成群,是藏區最大的牧區,因而出產安多名馬。由於地緣關係,一直處在中心藏區邊緣地帶的安多,自古以來就與東邊的漢文化和北方的阿勒泰文化聯繫密切。歷史上這裏也是多民族聚居的地方,吐蕃(藏族),匈奴(蒙古人的祖先),吐谷渾(土族:自稱白蒙古),回族,撒拉族(蒙古語族)等族的先民們,在歷史的變遷中相互融合與交流,逐步形成了今天獨特的安多文化。安多是宗日文化和卡約文化的故鄉,也是漢文史籍中諸羌文化的中心。安多有歷史上最繁榮和開放的青唐角廝羅文化,藏傳佛敎後巨集期“下路巨集法”的策源地和被稱為“第二佛陀”的宗喀巴大師的誕生地,還有安多文化中心之一的LabereSem(拉布仍寺)和名滿藏區的熱貢藝術。這裏名人輩出,曾經湧現出了像宗喀巴,更敦群培,十世班禪大師等學術大師和高僧大德。多源的安多文化是藏族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同時,敦煌莫高窟也在這個安多方言區內。因而,作為佛敎徒的守溫在世時,無疑在接觸的眾多的佛敎經典中,就會有藏傳佛敎的藏文佛經。同時,從其韻書出自敦煌莫高窟看,甚至守溫有可能就是敦煌莫高窟的比丘,最低起碼曾經來此修行過。而敦煌位於甘肅省敦煌市鳴沙山莫高窟離青海藏傳佛敎中心拉布仍寺是很近的,同時是屬於安多方言區的範圍之內。這一切都決定了守溫不僅學習過大乘佛經,也修習過藏傳佛敎密宗藏文佛敎經典,因而對於藏文以及梵文都是比較熟悉的。同時,他也是一位對傳統的音韻學頗有研究的學者。他在修習的過程中發現藏文的讀法與漢文字的讀音有很多相似之處,於是,他按照藏文的字母的讀音排列方式,為漢語也制定了所謂的“三十字母”。只是並未完全按照現代藏文字母的順序排列而已,也許在守溫的時代,他所學的藏文的排列方式與守溫字母有很大的相似之處也未可知。而後來的“三十六字母”則是無疑看到藏文字母三十字母基礎上再加上了五個母音符號再加上f輔音的個數而變成了六個而制定的,制定“三十六字母”的人認為“守溫三十一字母”是模仿梵文字母的,既然模仿了所謂的梵文字母,則不夠三十六怎麼行呢?於是又增加了六個,按照佛敎的說法只有這樣纔算得上功德圓滿了。而梵文是有母音字母與母音符號的。這在漢文中是不曾有過的。同時梵文是屬於反應印歐語系的,是有長音的,而漢語與藏語是屬於漢藏語系的是沒有長音的。與梵文的個數相差很多,而與藏文差不多。但同時漢語與藏語雖說是屬於同一語系,但畢竟文字體系是不同的,語音體系也是有所差別的。因而無論是模仿梵文體系,還是藏問題系,都不可能完全正確的反映漢語的實際表音的輔音字母的個數,母音倒是可以完全符合實際的。而輔音有模仿藏文的很多不必要的重複,反而適得其反,阻礙了後世對於中古語音的研究。畢竟漢藏語不是同一種語言,不可能所有的東西都是相通的。下麵我們舉例說明這一點:
    大家請看筆者依據《守溫字母與藏文字母安多音比較表》就會清楚了筆者說的並非是信口開河,而是有根有據的了。
首先,守溫字母的三十一的數量與藏文字母表的三十個字母與四個母音符號的個數上是基本相互吻合的。這就證明二者在數量上是相近的,是守溫字母模仿藏文字母而不是梵文字母的證據之一。
其次,守溫三十一字母的表音的排列方式大體與藏文字母表的安多音及其排列方式大多相吻合。尤其是《歸三十字母例》就完全是模仿藏文字母表的。請看下面的比較:
   1.唇音:不芳並明;2.舌頭音:端透定泥
藏文字母:
   3.舌上音:知徹澄日;4.齒頭音:精清從
藏文字母:
   5.正齒音:審穿禪照;6.清喉音:心邪曉
藏文字母:    
   7.牙音:見溪郡來疑;8.濁喉音:匣喩影
藏文字母:
   第三,漢語與藏語同屬於漢藏語系,輔音的讀音大多相同相近。很多是孤立語;有聲調;單音節詞根占多數;有量詞;使用虛詞和語序作為表達語法意義的主要手段。
唯一不同點是:藏文字母中的相同的輔音不同的形狀,是有了彌補藏文缺乏類似華夏(漢)文字的象形表意手段而區別相同語音的最重要的手段而增加的,而漢文則是通過文的象形表音表調的,這是華夏文字的最顯著的特點。因此,守溫模仿藏文字母而為漢文增加的同樣的輔音是完全不瞭解華夏文字的性質的一種類似於畫蛇添足式的記音研究。主觀上是為了記錄語音創造了所謂的“守溫三十一字母”,客觀上卻為後世的語音研究埋下了似是而非的多種猜測,反而成為後世研究語音音韻學的窠臼與障礙。其實根據筆者對古音與今音的研究,古音於今音基本上是相同的,也就是古音等於今音。而二者是沒有天然界限的,更不會有天然的鴻溝的。甚至古音比今音還要在數量上少。因為,古人是不分 {zh}[ㄓ]與 {z}[ㄗ];t ’{ch}[ㄔ]與ts’{c}[ㄘ]; {sh}[ㄕ]與s{s}[ㄙ]的。就是今天在北方語音中的有些方言中還是分的不是十分清楚的,如京津唐與東北部份地區。比如:足:zhú[ㄓㄨˊ](東北音)=zú[ㄗㄨˊ]而且文字的表音正好等於東北音。這一點我們將在具體的本章《第四節尋找古音》中專題論述,這裏就不再贅述了。那種認為:梵音有而漢音無,或者漢音有而梵音無的都舍去,因此只有三十字母。唐代後期,有人將當時漢語語音的聲母歸為三十類,這就是一般所說的守溫三十字母。守溫三十字母大概代表了唐代語言的聲母系統,到宋初,這三十字母便被增加為三十六字母,現在一般通稱為“守溫三十六字母”的等等說法都是站不住腳的。   (原著《藏文字母表》《梵文字母表》均無法顯示,請見諒)
       (原創學術,版權著作權所有,抄襲者必究)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