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土”的颜色
天下一秋
今天上午,我收到了枕戈从湖南大学邮寄过来的一本《印象·湖大》的杂志。当我从大大的信封里小心意意取出这本《印象·湖大》时,只看到一点点的杂志边缘之时,我就被《印象·湖大》与众不同的装帧与式样所吸引。捧在手里,我的心里不知为何有一种无法用言语表明的激动。我没有马上打开这本与现代潮流格格不入的《印象·湖大》,我只是轻轻的放置于台面……有同事问我是什么的时候,我双手拿起《印象·湖大》递到同事(同事是湖南常德人)的面前说:“看看吧,你们湖南大学办的刊物!”
在永州的《四月的感动》里,我也有了难得一见的感动;在“湖大印象”的娓娓叙述里,我感受到了一种文化的坚守;在“湘江评论”的点点记录中,我似乎回到了知识的海洋;在“楚材斯盛”的那份追忆里,我听到了一个真正呼唤诗歌的声音;在“橘洲物语”的那记忆之门里,我找到了生命应该有的幸福与美好;在“学达性天”总结性的话语中,我嗅到了文化所产生的力量;在“枫林墨客”的感悟丛林里,我有理由相信心中只要有爱,哪怕只是日常琐事只要流于笔端也是一样的感人;在“岳麓诗风”与“古典诗苑”缤纷的小小花园里,我找到了曾经有过的激情;在“麓山夜话”的写写画画里,我找到了曾经的那个我……
在永州的《四月的感动》里,有这样的一句话:“《印象》的装帧设计不落俗套,土黄色的封面,长条形的内页,似乎有一种向世俗挑战的模样。”对于永州先生这样的描写我是举双手赞同的:《印象》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土”。封面设计是“土”的颜色,整个书形也仿佛是古代的线装本,在现代人看来也可能是土得掉渣。整个晚上,我都是在这本《印象》里遨游。如果从现代人的审美情趣来说,那里面的内容更是远离了这个热闹非凡的时代,也脱离了灯红酒绿的社会,更无法给人一些媚俗的冲动……但就是这样的一本《印象》,我竟能找到我的影子:安于平静,乐于精神的享受……就在这些素净的文字里,我能找到一份又一份的感动!感谢《印象》给我送来今年七月流火里的第一份心仪不已的礼特,我会好好的珍藏,我也会告诉我自己,有时间一定会到《印象》在网上的那个家去看看,去坐坐,或是去听听真正意义上的文化与诗的坚守……
因《印象》那“土”得掉渣的封面,让我想起了家园里的“泥土“,所以就有了下面的一些从心底里流出的文字,记在这里,与大家共勉:
我喜欢土的颜色。
在我的诗里面,总有太多有关家园的东西,家园就是土的主人,也是土的精神乐园。作为家园的儿女,我对那种不入流的“土”的颜色情有独钟,哪怕远离家园,远离土的那种质朴,但我一样在富丽堂皇的世界里,把“家园”也把“土”放在心中。偶尔无人的时候,翻开心灵的日记,我就能看到家园以及泥土在心里散发着醉人的芳香。在如今的这种物欲横流、花花绿绿的钞票可以买到一切的年代,一个时时把几乎是破败不堪的家园,或是人们早已不屑一顾的泥土挂在嘴边的人,那肯定是一个跟不上时代进程而百分百落伍的人了。
我就是这样的人,不管别人是如何的说我数落我或是耻笑我,我依然是乐此不疲,大有想把现代都市比下去的意味。严格来说,我应该算得上是一个紧跟潮流的人,只不过别人跟的是物质上的潮流,而我跟的是精神上的潮流。时下大家都在搞包装,所谓的“包装出经济”(这是我自己创造的一个名词),而包装就得花精力更要花本钱,而对于我来说,我有使不完的精力,但就是没有那个本钱,所以就算我想包装一下自己也只能是望“钱”兴叹了。有人说,我天生就是一个劳苦大众的命,没有捞钱的本事,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写写画画或是画画写写,就像有农民在田野里劳作一样,每天每月每年就只能是得到五斗米的报酬(其实还远没有五斗米那么多,因为按古人来讲,五斗米可是士大夫的俸禄了,而我也只是小民一个)。如此一来,我也能是属“土”之命了。
土,总是沉甸甸的,不会像羽毛或是其它的什么东西一样可以飞,或是可以让人从中得到自己足够想要的东西。就算水土流失(也算作是可以走的话),那最终的结果也只是回归于淤泥。在八十年代未到九十年代初,作为一个爱诗写诗之人,一如土地承包到户一样,那可是风光无限,丰衣足食,羡熬那些端着铁饭碗的人士。可是这样的好景不长,改革开放之后,所有的人都瞧准了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诗也就从一些人的心中(也包括那些曾经为诗而狂而疯的那位伪诗人们),就像是挤牙膏一样全都挤了出去,他们想空出一些多的地方来装那些现代的价值观与人生观。诗人算个什么东西,又不能拿诗来活命,也不能让诗变出女人来,更不能让诗来赚钱。于是,几乎是在一夜之间,所有的诗人全都摘下了那顶曾经带来不少荣耀的光环帽子,加入到了物质追求与肉体享受的行列当中。没有人愿意对别人宣称“我就是诗人”,否则,别人一定会认定那个说“我就是诗人”人不是得了精神分裂,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傻子。
曾经在无意之间,我听到有人在背后这样说我:“什么诗人,那是老土!”听在耳里,我并没有生什么气,因为我也承认是个老“土”。只不过,这个“土”字在他们那里是“落后”、“跟不上时代”、“傻瓜”或是“就是因为挣不到钱”的替代词,可这个“土”在我的意识里,却是“诚实”、“不媚俗”、“保持精神不空虚”或是“土能生金”的同义词。其实,我也知道,“土能生金”原来就是一句老话,土也是理所当然的了,从另一个方面说,在大多数人的意识里,“土只能生贫穷”,只有“钱才能生钱”。所以我注定了就是一个真正老“土”的人。
今天,我没有想到还会有人像我一样老“土”得这么历害,而且是“土”得那样的张扬,那样的富有个性。但愿这不是一时的哗众取宠(反其道而行之嘛),而是从心底里滋生出的文化认知。因为我有所担心:《印象》是诞生在学院派的温床里,也是出生在象牙塔里,现在能保持这样的纯洁,那是因为没有受到现实社会的污染与熏陶。这些打造《印象》的莘莘学子们走上社会之后呢,是否还可以保持这份“土”的性格?是否可以让“土”在大千世界里尽显张扬的个性?是否让《印象》陪着走过以后的岁月?如今的现实就是不怕你洋,就怕你“土”,不怕你洋得太短,就怕你“土”得太久。
偶尔走在街上,我看到有不少的红男绿女手里都拿着一个烧烤的“红苕”一路走一路啃,或是那些在农村人眼里也是“土”得掉渣的东西,却能在都市里买得红红火火,可是一段时间之后,这样的现象也早就不复存在了。时至今日,我还是属于老“土”的行列,因为我把诗歌当作我生命中最大的乐趣与享受,那来自岳麓山的《印象》呢,是否也能如我一样的坚守这个最后的阵地呢?我不知道,但我只想送给《印象》一句话,那就是:土,就土得有理!
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我这个老“土”的人,能经常看欣赏到那个与我同样老“土”的《印象》,那样的日子好才叫做享受家园泥土的日子呢!
雾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
祖龙
雾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印象》非得其主不能坚守,非得其人不能进取。《印象》的创始、发展是个艰辛的过程,大事小事层出不穷,甚至攻击、诽谤、威胁也屡闻不鲜,说来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此中人尚不能尽知,尤难为外人道也。
我本闲散、微末之客,自许桃源中人,不知有汉,无论魏晋,醉爱诗词,沉迷曲赋,有意者视为时代末流,不屑者呼为雕虫小技。味此孤独,似秋日之寒蝉,其声则若有若无;如夏夜之萤火,其光则忽明忽暗。幸而血不曾冷,屡为枕戈、秋石师兄真诚、坚忍之心所召挚热、高亢之情所感,岂有不追随效命?
自“印象”诞生,可比浦罗米修斯之火种乎?我以为然。火以薪传,薪尽火传,精神之火,需要有大量人才来添“才”拾火,燃烧其热情、学识、青春。何谓才华?应是每个人的才能燃烧所释放的光华,恰是这光华照得文学欣欣以向荣、思想涓涓而细流。据说日本有一座寺庙,庙里有一盏灯燃了上千年,不管战乱、地震都从未熄灭中断过,这又是怎样的一种信仰?到现今谁还见过佛祖,而佛的教诲早已深深印入众生之心,以灯传心,以心传心,亦可比之于“印象”,我辈之“印象”正是这精神之火种、精神之信仰。退而言之,多年后,当我们再来回看这段经历,或许会感慨良多,而有感慨便不会是虚妄的。成功与否且不论,常言“未成佛道,先结人缘”,同学少年有这么多朋友,抛开个人的文学好恶、思想派系,不管古典、当代,大家开怀畅谈生活、理想,虽无曲水流觞,自有陶然之态,方寸之间激扬文字,方丈之外指点江山,吟哦之时花月从游,奔走之际风云赴会,不须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现在,不亦乐乎?
当年僧肇读《维摩经》而出家,以为栖神之宅;我希望大家住《印象》而不出走,亦以为栖神之所;此地疑仙,何必寻蓬壶三岛?斯文属我,不须假唐宋一篇。古人云: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今日之“印象”已是浴火重生,当生而不息、自强不已,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祖龙:湖南师范大学学生,又名花逸蝶飞。
空前印象——记我的重生
蓝人
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九日,我以“蓝人”在“印象沙龙”论坛注册,取“蓝天底下一狂人”之意。在论坛所散发出的浓郁的学术气息和它所造就的文学氛围里,我仿佛即刻找寻到我心灵的归宿,一偿个人在文学上曾有过的夙愿,我决定在此安家。
不幸的是,当晚在前往客户公司的面包车上,我遭遇了空前的劫难:四个年轻的壮汉绑架了我,以魔鬼的姿态夺走了我几年努力得来的物资,还蹂躏了我的身体,最后把我抛身黑暗的荒野。我遍体鳞伤,还被绑住了手脚。胶纸遮住了我的口眼。
我想我很快就能这荒野中沉沉睡去,甚至可以不用再醒来——这很容易。可怜这“蓝天底下一狂人”!
黑暗中,听那上帝对我说:“你们要把无力的手举起来,把发抖的腿伸直!要时常走在笔直的路上,使跛了的脚不至于完全残废,反而重新得到力量。”(《希伯来书》第12章第12、13节)
要好好活着!不是吗?我才刚寻着这心灵的净土!要好好活着!
用寻着自由的几根手指放亮了我的眼睛,孤星几颗,照我在黑暗的河岸边爬行,被绑得死死的双手撑着地,在清冷的星光中,它们泛着黑色的光芒,由于过度充血,早无限胀大成不似手的形状。一时悲成中来,气愤填膺,白天在论坛上看到的文字在脑海里跳跃:“楚狂人”、“血性汉子”,要走下去!为着前方无尽的光明,一定要勇敢地走下去!
我终于又重见光明!人们围着我,用他们的眼神和嘴脸告诉我我当时是什么模样,这不是同情,我知道。最大的哀伤莫过于此。人并不少,奈何冷漠的他们如同大多中国人一样,其存在的价值,唯有延续着更多活着的死人的生命罢了。我觉得很悲哀,这是一个亟待拯救的世界,“中国不可一日无湖南”,楚狂人——起来吧,不必指望这些人!
收到枕戈邮来的《印象.湖大》之时,天空中响着惊天的霹雳,我颤抖的双手捧着沉甸甸的书,说不出话来。耶稣说:“我来了是叫人得生命,而且得的更丰盛。”(《约翰福音》第10 章 第10 节)。上帝啊,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偶然!上帝啊,告诉我,是您让我又回到这片安静纯朴的土地,是您要让我履行一个湖南青年的神圣使命!
是谁说要光复湖南天下的人文事业?是谁说要为了一种千年光辉的文明的逐渐没落而挺身而出?是谁说要用青年人生书写空前的历史,为了不在碌碌无为中茍且生存?
是他们!印象的青年们!
还有我!带着满腔热忱,带着改变世界的决心!
我要为印象奉献出我应有的热情,因为我在此看到希望,我在此得以重生!
在这惊天动地的雷声中,手捧《印象》——啊,和这里边的文字相比,雷声,它又算得了什么?
看吧,在这空前的印象之后,有无穷的力量正以昂然的姿态存于世间——它要让这世界得以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