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zhangwenjing58[订阅][手机订阅]
字体大小: 正文
《废都女人》第一章(15)(2009-06-02 15:34:45)
许多年后朱焘想到安子的死都会诞生一种恐惧。一种对生命的心悸。
雨季的日子总是阴郁而且漫长。挥挥洒洒的雨浇灌着这个世界的默然。当那个跌闪迷蒙的倩影。清楚的出现在他的面前。继而一种冷漠,一种凄清。一种关于生活的杂乱夹杂其中。他怔住了。“是她。又是在这样的雨天。”他像讪笑。脸却像皱眉的颦蹙揪了揪而已。
晓月从蒙蒙的雨中感觉到一束光。一束尖锐穿透一切的光芒直直的射了过来。紧紧跟随,抬起头时看到的是一张怔住而说不清什么颜色,什么表情的脸。仿佛那只是幼时常在树上悬着的青色果子。摘下来是吃不成的酸涩。
她的发贴在鬓角上。如荷的静美,苇子的飘摇。天然的素丽,雨刷的澄净。
她的衣服贴着身子。贴着美丽的婉转,纤细的脖项。脸色玉美憔悴。朱焘从她的衣着似乎窥看到了她的一切,窥看到了她度过的不幸运。这让他怜惜,也让他愤愤。
“你……”
“焘……”
他们同时打住。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有了什么。
雨水淅沥,淅沥如诉。说着一种路程的距离。
“怎么一个人在雨中走,感冒了会头疼的,谁来照顾你呢?”
“朱焘,我……”她突然忍不住的哭了。那是一种深切的揪心。一种心在脊梁上的战栗。那句话太熟悉,多少时间后又太陌生。软的如初躺在她的怀抱里。静心的听着他的心跳,他的热烈。朱焘说过。没有真正遭受过的人总愿意愚忠一试。而试去的这辈子将无法挽救。朱焘曾经告诉她这些。热烈的希望她留在他的身边。但是她没有。
朱焘腾出的还是袖子。
晓月的泪一直躺在朱焘的袖子上。如今他递给他的还是一只袖子。
如果不用嘴尝。泪是没有味道的。当晓月的泪躺在朱焘的袖子上时。他闻到这个曾经执著的男人怀抱里其实早早就有了另一个女人。于是她清醒了。一个二手的女人其实不该占着两个男人的。书上说。女人们一辈子都会有两个男人。一个是自己爱着的丈夫。一个是无以成婚的情人。如今当她站在一个高度,俯视曾经选择的生活。吹去沙石的桌面异常干净。
“我知道你心里苦,要哭就哭个痛快吧!”
“焘,你真的是个好人,难得的好人,现在我终于我看得清楚了。从前都怪我不号。你能原谅我吗?”
朱焘微微的笑了。
“要知道,我可是从来没有怪过你啊。每一个人都会有每一个人的选择。”
“你不问问究竟吗?”
“当初我是想的,很想,想的难以过正处在的现实。有一天我遇见一个日本的浪人。他告诉我原谅自己的昨天,其实是一种幸福。于是我相通了。每个人其实可以独自的做事情。要说的早就说了。不说是因为不想过度的提起。”朱焘说:“我们其实都在试着开始新的生活。”
“你真正的学会生活了。”晓月说。
“她好吗,我是指你的那个她。”朱焘颤颤的笑了。
“她很好,很美丽,也很善良。”朱焘说:“你的路还长,找个会照顾你的男人吧!”晓月笑笑。而今我还去找谁呢?
加载中,请稍候...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验证码:请点击后输入验证码  收听验证码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相关博文
读取中...
推荐博文
读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