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初住院前,医生建议,如果一年之内生孩子,就马上动手术,否则就缓缓,我回来后跟他商量,他说,尽做早做都是要做的,不如趁早,我以为,他是男朋友,他至少有一半的权利来决定我的事,直到医生在动手术的前一天,还跟我确认,是否真的要做,让我再商量一下,在我得到肯定答案后,我决定先做手术。
在医院住了十一天,他总共来看过我四次,有三次是座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走了。他以前很少加班,可就在那段时间,加班突然多了,晚上总是加班,或者见客户,那个时候,我就有怀疑,但是我不敢往其他方面想。隔壁床的大姐每次见他总会说,“今天晚上要你陪她了,她爸妈陪她好多晚了,要让他们回去休息休息了”,他免为其难了一次,晚上十点多才到医院,我已经快睡着了,来了以后就拿着书去走廊看书,一直到凌晨,大清早就回去了。这期间,我很难过,同病房的病友都说,“你男朋友怎么来得这么少的,一来又马上走的”,我只能说,“他很忙”。其实我知道,他还没有忙到这个程度。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我住院期间,突然忙起来了(现在知道原因了)。从这种事上,我能隐约感觉到,他不是一个能同甘共苦的人。
过完年后有半个月,他没扔下一字半语,好象就此从空气中消失了(当然,那段时间他也没闲着)。当我第一次去找他的时候,发现了他和曹爱萍的手机聊天记录。第二次去找他的时候,发现了他和曹爱萍同居了。他以我是否能生育为理由说不能和我结婚,我告诉他,没有人、包括医生也没说我不能生,只是说可能会影响,只是概率和时间的问题。我说,即使真的有问题,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还有很多方法和手段可以用,孩子肯定会有的。知道这个畜牲怎么回答?他说,我肯定没问题,我能生的,我干嘛要去受这份罪(百分百他的原话)。我真想把他从大堤上推到江里去,这是男人说的话吗?我有些不服气,问到,“你凭什么说你一定能生”?他告诉我他的情感史。他说他所有的女朋友都和他同居了,唯独我没有。他说他所有的女朋友都为他怀过孕。我问:“既然她们都给你怀孩子了,你为什么不和他们结婚”?他的回答让我再一次气愤,“他说,他不想结婚,除了第一个女朋友,但一个人在外,难免会有孤独和寂寞的时候”,真想踹他几脚。
我问他,有没有想过我该怎么办?他说我们要结婚,我才去动了手术,可是现在,他却和其他女人睡在床上。知道他是怎么回答的?“我当时只是给你一个建议,决定权在你自己这儿”(百分之百一字不差的原话),我真想大骂,这是个畜牲,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他可以在另一个女人面前,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这一刻起,我对他的感情其实已经没有了,站在眼前的,跟一个四条腿的畜牲没什么两样。但是我不甘心被这个畜牲欺骗(我真的不想称他为“人”,因为在感情世界里,他不能称做为“人”,只能算是低等动物)。
他带着曹爱萍去体检了,体检出来卵巢有问题,而且还是乙肝病毒携带者(还好我已注射乙肝疫苗,否则说不定早就被传染了),他们继续同居,因为,她有很多情趣内衣,这方面,她确实是高手。在她自身条件没有一样符合他的情况下,他被死死的栓住了。
说到底,她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同居的事被他的同事知道了,很有可能他们还是以分手告终。因为它告诉我,她没有一样符合它的要求,但是她很主动。
挺可笑的,知道为什么称它为畜牲了吧,没有一点控制能力。就象网上跟贴所说,看A片的男人很多(那一次去他那儿,在他电脑里看到前一天晚上,第二天早上,他的“最近使用文档”里,全都是A片的播放记录),即使有生理需求,也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吧。
我后悔,当初没给它两巴掌,它是我有生以来遇到的最无耻的一个“人”(真不知道还该不该称它为“人”,真是委屈这个词了),也是我生平最恨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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