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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柚子飘香时(孙永云)

(2019-03-07 10:5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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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柚子飘香时

孙永云

今日文艺报

分类: 今日文苑
    刚一进家门,婆婆就笑着向我夸耀说,今年家里种的柚子树结了不少果子,个大,水分充裕,甜津津的。前天老舅又送了十几个红柚来,这一下,家人可就有口福了,堆着吃个嗨。大西南的十月底,秋色见老,寒风浓郁,市场上的水果除了苹果、香蕉、猕猴桃等外来的水果外,时令水果就是桔子和柚子了。同是新鲜水果,柚子似乎更受当地人的青睐。
    这里的农家,几乎家家院里或山坡上都栽柚子树。每年的3、4月下旬间柚花成簇的生长在枝条顶端,花瓣含苞时成子弹型,一旦绽放,雪白花瓣会迸开甚至反卷,让鲜黄色的花粉与黄色雌蕊更显凸出,在油亮翠绿的叶子的烘托下,簇簇白花格外耀眼。柚花通常4、5瓣,有时3、6瓣。不过,很少开花,柚子花芽为混合芽。结果枝按形态可分四类:有叶花序枝、无叶花序枝、有叶单花枝、无叶单花枝。树势强的,有叶花序枝和有叶单花枝较多,挂果率高。十月底,日渐稀少的树叶间挂满圆鼓鼓黄橙橙的果子,光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这时节,只要你行走在大西南的公路上,就会看到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装满箩筐的柚子卖,老远就能闻到它的清香味。柚子通常都是刚从树上采摘下来的,家里吃不完也就摆在马路边随意卖了,若是刚好碰到过路且没有钱的人口渴了,当然,主人还是很乐意相送一两个的。说起柚子,不得不提我的一段往事,那是十几年前,我刚到广东打工,第一次看到柚子,是在影剧院:一个前排的男孩拿着大半边白乎乎的东西吃得津津有味,当时我以为是馒头。之前我从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叫柚子的水果,我的北方老家没有。后来,和老公谈恋爱,有一次下班后,他递给我一个剥得干干净净的白果子给我吃,说是柚子,很甜。结婚之后到重庆,我就见到了柚树,看到了浑圆的甜柚子。这柚子大致有两种:一种是白柚子,瓤是白色的;第二种,是红柚子,瓤是红色的。成熟后外皮都是一样的橙黄色。据说,所有的柚子里,唯有沙田柚最美味,每年果子还没成熟都已经被单位上的人预定完了。我这个外来媳妇至今还没有机会品尝那传说中的香柚呢。
    说话的当儿,婆婆剥好了一个皮球似的柚子,水水润润的果肉,带仔隔着一层包衣依然白得剔透。她有点费力地一瓣一瓣掰开,说:“尝尝比往年好吃不?”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来,于是问婆婆:“为啥这里的人最爱种柚子呢?”婆婆笑笑,又叹气道:“以前农民穷啊,灾荒年时就靠它救命,它个大,水多,比其他水果能饱肚子。”坐在沙发上一直没说话的公公接了一句:“现在吃柚子不止是填饱肚子了,还美容养颜,抗各种辐射,对高血压,高血脂的人都有帮助……”老爷子八十多岁了,常年高血压,如今竟也成了半个养生家了。我拿起一瓣,小心地剥开柚子的最后一层,白嫩嫩的果肉立马弹了出来,咬一口,甜!再咬一口,甜汁水流到了下巴,哈哈的笑声暖和着这深秋之时——柚子飘香之季。——《今日文艺报》总第136期第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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