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一)(2008-08-05 10:38:19)
故事又从头讲起,仿佛昆汀·塔伦蒂诺热衷的方式。然而,人家是公认的NB天才,我无意效颦,实则是逼不得已。只有讲些幼时无害无伤的零碎故事,才不会引起旁人的不快、嫉妒、甚至忿恨。毕竟是和谐社会嘛!
想起故乡,因为建军节。
种种细节,浮现。躺在凉席上,夏末的凉风,阵阵吹来,清爽,怡人。登时。我想到从头写起。由人生的初见写起。依稀、仿佛、好像是上帝在我脑子里安放了一束炫耀的闪光。
我笨笨地自言自语,呀,我真TM是天才!
我不断想起故乡的往事来,与她相关联的种种赞誉、美名,时而激越,有时低沉。然而,我不无遗憾地承认,流传着的,不只是好音,更有许多的馊话、种种的不怀好意。
有点可惜,这些馊话,虽然机智、歹毒,却没几句能上得了台盘。
让我想想,唔,嗯,大概,只有一句可以例而外之吧!
时间回到九十年代中,一本文艺书籍风靡中国。
起初买的是路边摊盗版,一看之下,心变得骚动,无法平静,再看,三看,直看到茶不思饭不想夜难成寐两眼泪汪汪。这才是我心目中的文字啊!第二天大早,我冲进书店里买了一本原版,这才略略感到释然。久久将她捧在怀中~~~~
恰在此书当中,有一小段关于我故乡的文字,看完,我不免脸热心跳,继而又是一阵窃喜。
一段馊话也能令我如此颠倒错乱?您会问了。
是的,文字的力量,在那个年代,已成强弩之末。经历过数十年的“文以载道”的鼓吹与精神清洗。文字业已失去她独有的魅力与神奇。只在曹雪芹笔下还能找回一丝丝安慰罢。然而,那些曾经如兰似桂鸟幽山鸣流云飞雨霁月光风的气息,在那个年代,已经变得如此柔弱,风吹得倒,气呵得化。哎!
于是,这本书横空出世,顿时吹起一股清新的风。
那盛况,该怎么形容呢!
话说,上海警方在一次突击临检中,从一名小姐的包包里,翻出如下物品:避孕套,口红,香水,等等,等等,临末,发现包里还躺着一本书,拿出来一看,原来就是家喻户晓人见人爱大名鼎鼎的盗版文艺书《文化苦旅》。
余秋雨老师,在当时,就是那么的红啊!连嫉妒他攻击他的人,都必须编出这样的故事来,才勉强可以跟他对上一阵。
事后回想,很觉有趣。余老师对我家乡说了一番馊话,如今,他老人家的杰作也被一群流氓安上“文化人的口红”的称号。
有趣!有趣!正所谓:说人馊话者,人恒馊之!
话归本题,秋雨先生,在他的大作中,究竟说了怎样一句话,究竟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在多大程度上,糟践了我的故乡呢?
我想请大家来评判!
原文大致如下:
恕我直言,在我到访的省会里,南昌是最乏味不过的一座城市,若不是它的郊外还有个青云浦,驰名中外的八大山人纪念馆就座落于此(后文略,是对八大山人的高度评价与热情推介,与南昌这座乏味的城市已经无关了,故不赘录)
人家都已经直言,我也大大方方承认好了。
南昌的确是乏味,直到上个月,我回了一趟家,还是这种观感(唯一可以安慰我心的是,北京至南昌的火车每天有八趟之多,很方便就可以买到票,夕发朝至,一觉醒来就到家,比飞机还方便呢,还舒服呢)。
那天下午,我跟爸爸,还有我弟弟,晃到了青云浦,本想故地重游。可是,当路边上,八大山人纪念馆的指示牌赫然在目时,我却决定折回来。不想去触碰。我童年的嘻戏之所,若是变得跟一切世俗景观一样,当那童年的笑声,白云里的梦,和志仁志勇拥有的美好时光,全都因为炫目的装修,无聊的摆设,从而变得令人恶心,那么我的心灵又将在何处得到安顿与慰藉(仿秋雨先生)。
对的,我六岁时,就在紧邻八大山人纪念馆的定山小学就读,而我的家就在一水之隔的工厂里。我的童年,留给我的记忆,就是那位明皇室后裔的素雅明丽的故居,白墙黛瓦,掩映在碧水青山里,有夏天的风,有秋天的黄叶,还有我和我幼时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