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很恐惧电话铃声在一个诡异时间的骤然响起,好似晴空一道霹雳,它似乎总是预示着一场浩然灾难的来临。尤其是在度假期间,尤其对于稀稀这个女孩。
如上。度假期间的一个早晨,一个陌生电话从天而降,稀稀颤了一下,莫名地,心房撞击衣襟砰砰地跳,她盯着来电,惑然了2、7秒,回过神来,轻轻地小心翼翼地从门齿间飘出一个字:
“喂?”
与其说对方很有礼貌,不如说——很冰冷:
“早上好。我是孙苏宁。”
稀稀竦了一下,赶忙应道:
“啊?啊——啊!”这三个感叹词一溜烟出了口,稀稀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紧张与失态,脸“腾”地一声,红透了。
孙苏宁主管小组所有事务,是稀稀的超超级顶头上司,。
对方并不在意稀稀的应答,就像没听见,继续冰冷地说:
“单位需要一名新项目的社会调查人员,你做吧!”不容一丝反抗的声势气魄。
听罢,稀稀就如同耳道内爬进了一只尖翅小虫,“嗤嗤嚓嚓”地搔了搔触角,“龇——”的犀利一声,飞进了左半脑。
“可是我在北京……”稀稀清醒了点,半娇半喏道。
“哦?——是吗?”不用说,顶头上司不相信。
稀稀咬了咬牙,深吸口气,一字一顿地说:“我在北京照顾奶奶,估计回不去。”
男低音不慌不急,早有准备:”照顾老人很重要啊,你不回来我不勉强。但是你考虑下下半年的先进积极奖。”
稀稀瞪大了瞳孔,“啊?”——很大很大一声。
“我想你知道‘积极’的意思。给你一天时间返回单位。再见。”
电话挂断的声音,滴——滴——滴——
稀稀错愕的的嘴形良久良久没有改变,半晌,“他妈的!”稀稀怒目圆睁,吼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摊在床上,哭了。
箱子已经收拾好,票也买好,凌晨1:50的火车。稀稀无话可说,无可奈何,为晚上的匆匆赶回在宾馆里补觉,入睡很快。
可后来,稀稀做了噩梦,挣扎着,嘴里嚎着些听不懂的胡话,有一句像是:勿要迫我!勿要迫我!!勿要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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