盎格鲁-撒克逊计划:证人采访实录
“有很多权力交接正在进行,这主要是那些已经控制了世界数百年的人,希望能够继续控制下个千年。因此,一系列事件被制造出来……我们将走向一场战争,那之后…将会有一个‘地球物理事件’发生,影响每一个人。谁将是主宰者?谁将是被主宰者?全都与那件事有关。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如此不顾一切想让这些事件发生在一个确定的时间范围内。不然他们就面临淘汰出局……所以我们谈论的是西方列强追求的‘完美战争’贯穿整个20世纪直到如今的现实……一个延伸了几代人的长期战略,和安排了上百年的时间表。”——信息提供者
盎格鲁-撒克逊使命:
第三次世界大战与新世界遗产继承

采访者:比尔·瑞恩
历史学家告诉我们“盎格鲁·撒克逊使命”这个词指的是公元8世纪基督教的传播。但一千年后,这个词现在有了另一个意思,一个更加邪恶的意思。我们最近收到了一个内部人员发来的11页资料,他现场出席了2005年在伦敦举行的高级共济会成员(Senior
Masons)会议,会议上讨论的内容实在令人发指。
本人(比尔)与我们的情报提供人士做了一个音频采访,我们核实了这个英国人的身份和所有已知的细节。这个人,像许多我们采访过的人那样,再也不能忍受自己的良心或保守这个秘密了。
我最初的想法是发布采访资料,正如我们在过去所做的那样。但它涵盖的信息的分量太重大了——而对我来说,它提供的缺失部分是如此重要——我已经采取步骤将信息放在视频上。看不到视频的可以看对这个情报提供人士采访的文字实录。
我们的情报提供人士的报告是:
•
第三次世界大战是将要发生,这是已经被计划了的,它将是核武和生物武器的战争。我们的情报提供人士认为它将在未来的
18-24个月的轨道里开始。
•
计划是从以色列对伊朗的打击开始。伊朗或中国将被挑衅而报以核武器回应。经过简短的核交火,将会有停火。世界将陷入恐惧和混乱里--所有这些都被精心设计好了。
•
极端的紧张状态将被用来作为借口和理由,在所有西方第一世界国家里进行沉重的社会和军事控制。计划已经在这个地方准备就绪。
•
在核停火期间,是有计划的生物武器的秘密释放。起初,这些目标针对的是中国人。我们的情报提供人令人心寒地告诉我们,“中国将感冒”(China
will catch a cold)。生物战将会进一步扩散到西部。基础设施将被严重削弱。
•
这只是计划的开始。在此之后,一个充分的核交火将被触发:“真正的”战争,造成大面积破坏和生命损失。情报提供人士告诉我们,通过这些联合的计划,实现使人口减少50%的计划。他听到了会议上提出的这一数字。
这可怕的情景已经被计划了好几代了。前两次世界大战就是为这最后的(末日)启示部分设置的——而同样精心策划的2008年10月的金融崩溃事件是为了加速财政资源的集权化(指精英分子把全球财政货币集中在手中)。
好象这一切还不够,我们的情报提供人推测,所有这一切被设置来对付即将到来的“地球物理性事件”(地球磁极转换?—译者)——跟我们的祖先大约在11500年前经历的相类似的事件。如果这个事件发生——不一定像预期的发生在2012年,也许是在未来10年里的某个时间里——我们知道它将摧毁人类的文明,甚至超过了核战的影响。
我问了情报提供人:如果有预期中的灾难,那么为什么还要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他的回答,第一次让我产生了阴森可怖的感觉。
他解释说,真正的目标是成立后灾难世界。为确保控制者想要的这一个“新世界”[注意这个词],浩劫发生时极权主义的控制结构必须要到位——以民众将接受并请求他们的借口——在正义的名义下实施戒严令。那些被精心挑选过的到时实行军事管制的国家会让“正确”的人存活下来,并在灾后的世界里繁荣,开始下一个11500年周期的循环。过去几代人在秘密的全球范围内所精心策划的,无非是谁将继承地球这一件事。
谁是继承地球的“正确”人选?白色人种。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个项目的名称是盎格鲁-撒克逊使命。因此,这成为了中华民族的种族灭绝计划的理由——因此,新世界是由“我们”继承,而不是“他们”。
我们的情报提供人没有被告知如南美,非洲和亚洲的其他第二和第三世界国家的命运的计划。但他推测,这些国家将被允许保护自己可能也同样无法生存——或许不是。而西方的极权主义军事政府,白人和民众被设定为继承人。
这是一个如此罪恶,如此种族主义,如此残忍,如此庞大的计划,几乎令人难以置信。但是,这全部都与许多评论员,研究人员和内部揭发者在过去几年里揭露出来的事情相符合。对我个人来说,它是最清晰的画面——为何世界会是现在这种样子的,为什么秘密会被保护得那么厉害:它也许全都是关于种族优越的。第四帝国(德国法西斯)仍然健在。
令人惊讶的是,我们的情报提供人并没有悲观。他强调,像我们和许多其他的研究人员和评论员所做的一样,全球各地的意识正在迅速地觉醒,这些计划中的事件并不是不可避免的。今天他透露出来这些信息,目的就是能有一个理由让我们密切地联合在一起工作,提高我们所有人对真正的威胁的认识。
观看此视频(视频是比尔的英文讲解),仔细聆听里面希望和鼓励的强有力信息,并且广泛地传播开去。我们打算制作多种语言的字幕——包括中文字幕。我们在此谨代表全世界人民联合起来,释放人性的力量,不分种族,众生平等。
不论未来灾难是否发生——许许多多的人,包括我们自己坚信它不会发生——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开创我们的未来,展示我们的力量,不放弃一切机会警示世人——我们的身边已经危机重重……为了子孙,为了地球上的生灵,我们要团结起来!
盎格鲁-撒克逊计划:证人采访实录

2010年2月
采访开始
比尔·瑞恩(B):我很感谢你带来这些东西,我一看到你的书面汇报就立刻清楚了,你有一些有重大意义的信息需要和大家分享。我们卡米洛特工程的工作就是帮助别人听到你的声音,他们有足够的信息和知识能够理解你所说的内容及其重要性。然后在一个更大的范围上综合他们所知道的相关信息(统一分析),使我们大家看得更透彻。
作为一个开场介绍,我想你能不能大概讲一下你想要说的内容,关于你的背景啦,过去啦…大概讲一下你觉得可以告诉我们的就行,比如你今天要讲的这些内容你是作为一个什么身份的人得到的。
证人(W):
好的。那些东西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觉得这倒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我觉得相当一部分人已经在互联网上得到相关信息了。
如果说我讲的这些内容有什么特别的话,就是我的信息都是第一手信息,并且我把它传给了你,你继续传播好让更多的人了解。我想这就是我的初衷。
我在军队里待了很长时间,在伦敦市也有一个比较高的职位。在以上两个部门里,我对一些被秘密计划的,使一个团体里的人受益的事件很了解。我不能说那些事件是基于整个国家或者整个社会考虑的,因为根本就不是
——那些事件是和一个只在乎他们自己利益的团体相关的,而且他们迫使了一系列事件发生。
事后看现在,我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他们一直努力在做的都相当成功。而且我觉得,就我所知道的事情来说,他们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因此,我要描述的时间表有点…真的是一个恰当的标题,因为一个时间表肯定是开始于某处然后结束于某处——这些人对这个开始和结束都了解得很。
我们现在已经到了一个关键时刻,目前人人都在讨论的这些问题。我非常清楚这一点。但我带来的信息估计就像在骨头上增添一点肉(提供些更多的实质性材料),让其他人自己可以去思索。
至于它的真实性,我只能告诉你,我要告诉你的是真实的,尽管许多人可能认为这只是一种看法。他们这么想我也很高兴,但这的确是我的经历,并且是我要分享的经历。
B:是的。如果你能把你当时坐在那里开会时得到的一手信息和你自己的一些主观看法(虽然你很有把握)区分出来给大家就好了。区分一下信息的来源是很重要的。不过对你自己和对大家来说,结果都是形成了一副完整的画卷,对吧?
W:是的。我也觉得那个是很重要。这类事情肯定是要有一个整体的信息把握。不过,我说的里面肯定还是会有我的主观因素,这个我不否认。但是,你知道,就算你把我所说的都看成是我的主观看法,那也是唯一见证人的主观看法啊。但愿读者能从我接下来所要说的话里区分出我的主观看法和真正发生了的事实。
B:好。现在,你能不能添加一点你提到的那个小组的详细情况。这些人自称自己是什么群体?其他人如果看到了今天你说的这些信息会不会联系到其它地方的信息而知道他们是哪些人?
W: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怎么描述这些人。我把他们叫做“兄弟会”。我也称他们为“超政府”。另外还有其他我可以称呼他们的名字,其中有些是贬义的,贬义的名字是他们应得的名字。[笑]
但我认为最佳且最合理的描述方式,使人们能够明白他们是什么样的一群人的名字就是他们像一个超政府,他们就是在干政府之上的人干的事。
B:你说的这些人是英国人,还是世界各国的都有?
W:我参加的这次会议到场的全是英国人,其中有些是在英国众所周知的公众人物,大部分老百姓能立刻认出来。国外的读者可能要对我说的这些人做一番了解。但他们中的有些人是英国的代表人物。
B:他们是政治人物?或者他们是“贵族”的代表,可以这么说吗?
W:是的,有一点贵族成分,有的人很有贵族背景。还有一个我确定是资深的政治家。另有两人一个是从警方来的高层人物,另一个是从军方来的。两者都是国家的知名人物,两个都是充当现任政府顾问的关键人物。
B:而且因为此事有一个政治因素,那是不是两党都参加了?
W:不,这些资深人士属于在英国右翼党,保守党。
B:好。从美国读者的角度,这相当于共和党人。
W:是的。
B:好。所以,这是一个内部小组,在英国的职能就像读这个采访记录的美国读者通过比喻可以明白的——就像美国的秘密政府。你提到的那些政治人物与警方有联系,与军方有联系。与美国的军方有联系吗?
W:有。
B:好的。
W:有一个重要的军方人物,已经退休,但仍然担任政府的顾问。
B:好。你有没有听到或者你知不知道教会机构,梵蒂冈或世界上任何宗教组织参与其中呢?所有提及的这一切是只是他们所有战略规划的一小部分?
W:不,完全没有。但我知道英国圣公会,跟发生的一切事情是串通一气的,完全是同谋。
B:好。你这么说英国圣公会是不是因为你知道英国圣公会和你在伦敦会上见到的那批人之间有很亲密的关系?
W:当然。普通人就能发现这一点。这个太明显了。
B:好吧。你说的这个是不是就是共济会啊?
W:对。毫无疑问的。每个人都要经过共济会的审查过程,然后才能相互认识,开始联系。
你知道,共济会里有着不同的等级。大多数共济会成员并不真的知道多少实情,他们就在那里做事,做了大部分的工作,从这个“俱乐部”里得到一些好处。但是,有很多不同的等级。有人说把它叫做“学位”(degre-e),或别的什么。但是,共济会里有一个名人录——谁可以信任,谁可以被召集起来,谁掌权,谁能得到更大的权力。
而这些人彼此吸引,他们聚在一起,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唯一的原因。但它并不全是因为共济会,你知道。共济会这个原因只能用来类比,但并不等于它。
B:你能否解释地再清楚一点?
W:嗯,我觉得最好的解释方法是:共济会,据我所知,只是这些人的工具。这使他们可以悄悄地走到一起,秘密地关起门来,认识彼此,感觉安全与放心,知道在这些会议上说的东西不会传到外面去。一级一级都这样从下做上来,整个起来看就是一个不同层次的共济会体系。
现在,我接下来将要说的会议,我觉得在共济会里面并不能算是一个级别比较高的会议——对我个人来说的确是足够高了(但肯定还有更高级别的)——他们谈论都是些已经早被商定好,计划好的事。他们那天在一起只是碰头交流一下,看看进度怎样了,确定一下事情发展还在不在轨道上而已。
B:所以说事情已经在一个比这更高的等级的会议上决定了。你就是这意思吧?
W:对,很明显就是这样的。从我听到的来判断,他们并不是决策的级别。他们像是执行的级别。他们那个级别的人需要碰头讨论下还有些什么事要做,什么事已经做完了。然后他们散会,回去继续干他们该干的,这就是那次会议的作用。
B:好。你就参加了这一个会议?
W:就这一个。
B:那你凭什么能参加这次会议呢?
W:全凭偶然!我当时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季会,因为当我看到电子邮件名单上面一些熟悉的名字,我的名字也在上面。但在那时,因为我在城市里担任的高级职位,我就想我被指定参加这个会议是很平常的事。
所以,当我去参加会议时,地点和以前不一样了。是伦敦同业公会场地上开的,相当不寻常,但倒不是异常到让我问为什么。我当时确信他们邀请我去了…本来我地位够高,他们估计也觉得我地位高,像其它人一样,以为我是他们的一员。
B:所以是因为他们了解你才叫你去的吧。他们认为你是他们可靠的帮手。
W:肯定是。是的,我是他们得力的帮手。我可是个积极分子。在我那个级别的人里面,我是一个干了很多实事的人。
B:好的。
W:他们就是那样看待我的。很多人已经了解我有一段时间了,即使是他们之中最资深的人也是。我的意思是说,在那个小组里面,大家都是直呼对方名字的,不带姓。我也经常获邀出席各种宴会,社交宴会,诸如此类,我跟他们中的一些人很熟悉。
所以这是随和,很专业的,没有超出一般的范畴,虽然有关他们是什么和他们在做什么和他们酝酿之中的是什么类型的决定的警钟马上就要敲响了,总的来说,我都忽略了。它们看起来不寻常,但我的一部分却总是想忽略正在发生什么。
B:你是说这个会议上,与会者大都是你熟悉的,你以前和他们都参加过其他会议,但这次会议与以前那会议些不同,因为它是在另一个地点,议程也不同,虽然与会者都和以前基本上是一波人?你是这个意思吗?
W:不,不完全是。我认识大部分与会者,但不是全部。会议上大约有25到30人。刚开始很稀松平常,你知道吧,就是大家打打招呼,互相认识一下。没有任何奇怪。但当会议开始,讨论议题了,我才开始大吃一惊。
B:是不是就像一个围坐在桌子周围正式的会议,有会议记录,水杯和其他各种开会的东西?
W:没有这些东西。没有人做会议记录。——这是一个真正的闭门会议,人们一个接一个地发言,有人大声说请大家注意,详细讲出他自己想说的问题,然后又提到其它问题等等。
然后又谈及那些,如我所说,在“事件时间表”上他们预期要按规定去发生但是最后没发生的事情。又谈到发生了什么事导致那些事没有发生,以及应采取什么措施使之发生。
就从这开始变得离奇了,我从来没有试过和这样的一班人一起谈论这种话题。
现在,一帮我最熟悉的,在伦敦市工作的人,他们隶属于各个知名的金融财政委员会;还有其他一些人属于其他不同的委员会,但是他们全部都隶属同一个组织机构之下。这班神秘的人,大部分人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我知道他们,从样貌,从名字中,从他们所做的事情中,我认识他们。
令我惊讶的那时还有其他人。尤其是其中三个。还有更多的人跟他们一个级别,我不能确定他们是谁。但那三个是可以肯定的。
B:好,这次会议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让我们确定一下它的日期。
W:好的。我们所说的是2005年。它是自那年的5月大选之后-布莱尔被投票当选。这次会议肯定是在同年6月的某个时间里。
B:那么就把它记录在6月份?
W:是的,2005年6月的。
B:好的。现在我想知道你能否讲清楚该会议实际上是在讨论些什么。
W:嗯,我说过,我很惊讶在那里看到的到场人数。这次会议的讨论范围包括了当时世界上发生的几件事,参加了第几次讨论,因此有很多关于国家安全的大讨论。那三个大人物里有一个是这里的领导…正在领导着他们。他现在就在那里。他在那个位置。
当时的一件大事是伊拉克。那是他们的议程,而且,奇怪的是有很多关于伊朗的对话和讨论。让我感到大吃一惊的是,这种公开的提及——人们彼此轻松地谈论,而不是争论或喊叫——轻松地谈论以色列不愿挑衅和煽动对伊朗的武装行动,很轻松地。那真的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似乎是以色列政府在这里被什么事拖住了,并且在某件事里要扮演一个角色,而那件事是受命于以色列境外。一年后,以色列袭击伊朗支持的黎巴嫩真主党基地。
然后发生了第二件事,我记得很清楚是日本不愿意在中国的金融业制造混乱。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谈论这事,这有什么重要性。我从中得出的感觉似乎是日本政府,或在日本的人,被胁迫或被命令做一些会破坏或减缓中国崛起的金融力量的事。
有人提到,中国增长过快,并且增长的主要受益者是中国军队,他们通过世界市场获得的货币而让他们的军队变得越来越现代化。
然后的事情…这里我情不自禁地开始变得不能客观看待这些事了,比尔。因为我记得当时我开始对当时谈论的话题感到相当恶心,并且对他们说的那些事情感到非常焦虑。
我是这个会议的边缘人物,我开始感觉到心中的忧虑开始上升,因为这些谈话都是他们的即性演讲。会议内容并不会向任何人公开。并且这是他们早就已经知道的事情。
所以,当时有关于生物武器使用的公开谈论,在何时何地和什么时机下使用它们。时机在他们看来一直都是非常重要。
另外还有更多的讨论是关于如何让伊朗在军事上手忙脚乱,好刺激中国也加入进去。
有一个明确的期望是刺激伊朗卷进与西方的军事冲突,这样中国会去援助伊朗。通过这一刺激,无论是中国还是伊朗将使用某种类型的战术核武器。
同时,正如我之前提到的,这些人不是在正在做决策。他们讨论的是已经计划好了的事情,所以他们只是在他们自己之间分享信息。会议继续,事情就越来越清楚了,这次会议的核心问题是什么时候气球会爆炸——也就是什么时候他们所提到的这些事会发生。
其他讨论集中在金融,资源,资产保护,以及这些资源的控制和它们带来的外围资产的处理上。我可以现在与你核对这一连串事件,比尔,如果你想听。
B:你觉得你可以的话,我会非常高兴了解更多。
W:好的。现在,正如我前面提到的,为了他们的下一阶段行动的借口和理由,他们需要中国或伊朗成为首先使用核武器的罪人。
现在,我补充一下,通常认为伊朗拥有核武能力是传闻,不能证实。但从我在这个会议上和其它地方的信息肯定地表明伊朗现在确实有核战术能力。他们不是正在开发它。而是已经拥有了它。
B:有人说他们可能是从俄罗斯那里得到的,也许。你觉得呢?
W:我觉得是从中国来的。
B:从中国…不错。
W:这是因为多年来他们一直用中国的技术武装他们的导弹系统。当然,他们也从俄罗斯那里得到导弹技术,但这主要是地面对空导弹系统之类的——防御性武器。战略导弹武器技术——是从中国来的。
B:是不是你的军事背景使你在这个问题上挺有发言权?
W:是的。
B:好,这就是说在这个会议上你完全能够利用你的军事经验,从战略和战术上理解他们谈论的是什么和为什么那样。
W:一点不错。我可以甚至出面纠正他们的术语,因为我相信他们搞错了,不过他们只是尽可能以自己最佳的方式来描述问题。
B:好的。
W:所以是的,我有相当了解这些类型武器和常规武器系统。
B:常规武器系统。是的。好了,回到我们刚才的地方,这就算是你放在那里的一个小注脚,你说你感觉,虽然是传言,但你也相信这种看法,即伊朗目前其实有核能力。
W:是的,就算一个注脚吧。我再说清楚一些,这部分会议讨论的内容,听上去不是在说伊朗没有核武技术,而是更倾向于在说伊朗已经拥有有某着种核技术而不是正在开发。我想分别就在于如果伊朗没有,他们就不会提及这些事了。他们更像在说的是伊朗已经有某种这样的武器。
B:我明白了。现在,我不是想让你跑题啊,但是可不可以拿伊朗的情形可以和伊拉克比较一下,不管西方的政府和军队到底是不是知道实情,他们都向公众鼓吹伊拉克军事实力远比他们知道的大(其实西方政府和军队是乱说)?有没有可能在伊朗的问题上他们是故技重施?他们真的知道伊朗的真正军事实力?
W:和伊拉克进行比较是很自然的一件事。但是,在这个地方比较可能会引起误导。
两伊战争期间,伊拉克得到西方的支持,当然这个“西方”也包括以色列。西方知道伊拉克自己没有制造核武,从外国引进核武的可能性也很低。
而伊朗方面,它长期得到中国的支持,其后又得到俄罗斯还有其他的国家的支持。军火市场是一个开放的市场,我们也可以把法国也包含在内。因为法国的军火出口是非常独立的,他们可以出口武器到任何地方。
B:是的。
W:姑勿论海外武器销售条约,这有点离题。我们谈论的是一个国家在它的国内革命时期被另一个国家利用这件事,这个国家被西方世界视作敌人,也被海湾各国视作敌人。
B:你是指伊朗被中国利用?
W:中国。是的。他们其实是相互利用。中国经济飞速发展,我不知道是否已经到达顶点,但我也不想说经济问题。但是就从中国引进武器数量和获得的军事技术来看,很难想象核武不包括在内。但这些武器和军事技术的进入是在伊朗革命卫队的直接控制下抑或者是中伊双方操作的结果,则没法确定。
我回到刚才的话题上,在那个会议中,假定是——非常明确的——伊朗实际上已经拥有了这种武器,因为他们一直没有提伊朗没有核武器。
B:明白了。那么你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谈到中伊合作如何被利用作为对付中国的契机,因为中国是主要目标,是吗?
W:是的。中国被视为最大的目标,至少从上世纪70年代就被认定了。但是我要说清楚,这个信息是我从第三方得到的,我无法提供证据来证实——但是中国一直都被视作主要对付目标,尤其是中国日益强大的今天。
B:嗯。
W:中国是他们的目标,他们讨论如何迫使或者创造一个使中国陷入战争的局面。比尔,战争将要发生了,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做才能让西方世界的人们意识到并相信呢?
办法就是利用伊朗这一只替罪羊动用核武去形成那个局面。
B:那么要以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引诱中国加入战争呢?
W:中国会很快来援助伊朗,我们把这叫作做“通向耶路撒冷之路”。中国也有着自己的“耶路撒冷之路”,这点不用吃惊,因为伊朗有着大量的石油,这是中国的生命线,同是也是中国的世界影响力得以进一步扩展的基础。
B:我不明白耶路撒冷的意思。这是个比喻,比喻伊朗?
W:是的。这是我的比喻。虽然我以前没有跟你提及,你知道,他们谈“通向耶路撒冷之路”,因为像内塔尼亚胡那样的人经常使用它,奥巴马使用它。我相信,中国领导人,他的名字是胡xx,实际上也使用。他们实际都使用这个比喻。
B:我不知道。
W:是的,他们用。这是那条道路所在。是否通过德黑兰,走一条道路?抑或是它再次通过德黑兰,从另一条路回来?
B:好了,你基本上用它来比喻一个理想的目标,抵达和获得的某些东西。
W:是的。
B:好。所以你说,那是一个长远的计划,用很长一段时间来决定和建立局势,设定了棋盘,全球大棋盘,因此肯定会有与中国的战争。这就是你说的。
W:是的,概括地说。你说得对。这是一系列事件,而其中很多已经实现。再次我只能强调,时间是至关重要的。
B:什么事件已经发生了?什么尚未发生?他们的全局计划是什么?
W:嗯,计划要再次在中东引发导火线,在某种程度上使中东以前发生的冲突看起来就像操场上的打架,相比将来的冲突微不足道。
再次地,它将涉及到核武器的使用,它会不止在西方,而是在全世界制造混乱和极度恐惧的气氛,并且着手建立西方极权政府,要做到这一点,从政治和社会的角度出发。中国必须被拿掉。
B:所以他们在这里做的是一石二鸟。他们用这个作为理由创造了互联网上称之为一个世界政府的东西,只是它不包括中国。你是在说反对这个新威胁(中国)的西方国家一级防范联盟。
W:特指西方国家,但我认为我们要把日本包括进去。
B:俄罗斯又如何?俄罗斯的立场在哪里?
W:我相信俄罗斯和西方同盟球员是一个队的,但我没有证据。出于某种原因俄罗斯真的没有看一看这里,它只是我的假设,俄政府届时会与西方这里的控制球员手牵手(同一阵线)。
B:嗯。所以你是说因为你参加的这次会议,俄罗斯没有作为一个主要因素被提到的。
W:没有,完全没有。唯一提到办法是整个构思是创造世界各地的混乱状况。这将意味着生物武器被使用后,粮食普遍短缺,这将影响全球脆弱的国家,其次是大规模饥荒和疾病。
唯一提到俄罗斯的是一个古怪的人,而我无法理解他的话,也许别人可以。我真的不能明白这事。但他在这个会议上提到:“促使中国军队攻击俄罗斯东部。”为什么这会在会议上提到的——我不知道。
B:好。那么回到我一分钟前提到的,关于一石两鸟的问题。那么,这里的一个目标是建立一个联合的“西方国家联盟极权主义”“紧急战争编制”,一方面是严厉的控制,另一方面是点燃这场战争的火焰,这将导致各种各样的混乱和巨大的伤亡。
W:是的。
B:是中国人口的巨大伤亡吗?还是地球上的每个人?这是人口减少计划的一部分?他们怎么说的?
W:是的,讨论的是生物制剂的使用,被描述为类似流感,并且它会像野火一样传播。虽然,他们并没有在本次会议提及,但我现在知道,它会攻击人的基因——它如何将发生…我不是一个遗传学家,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只能假设,它以某种方式跟DNA发生关系。
B:嗯。
W:人类的DNA是存在差异的。这些差异被确定了,针对不同DNA的病毒也出来了,能相当迅速地杀死一个人。
B:所以你的意思是病毒被设计成只攻击特定种类的的DNA?
W:是的。
B:能具体到人种进行攻击?还是能区分到比人种更精确的地步?
W:人种。我可以很明确这一点。他们讨论的是整个人类的一部分完全灭绝,通过在基因上这么做的。
B:真的吗?他们在这次会议提到这些说法了吗?
W:不完全是。以上是我的说法。但是,这是它被提到的情况,这是根据我的回忆我可以把它解释出来的样子。
B:好的。
W:但是他们绝对就是那个意思。
B:他们谈论除掉中国是因为中国向来不参与他们的全球计划,是一个障碍物?还是,他们谈论这个来作为摊薄整个世界的人口的借口,包括在西方国家人口也要被摊薄?
W:嗯,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据我所见,他们未必能成功。再次,我不能给你一个答案。从个人观点来看,它肯定似乎是一个世界人口减少的事情,为了获得他们想要的(对世界的)控制。人口下降到能被这个即将到来的世界政府控制的大小,现在说这事甚至让我感到恶心,真的很恶心。使我恶心的是他们将继续去做这类事情而且没有止境。他们将减少人口到他们冷酷地认为他们“好管理”的水平。
B:你能否参考一下你参加的本次会议和你参加的那些级别的会议提供的资料,如数字或百分比,或任何你可以记得的实际的情况?
W:是的。他们谈论的是一半左右(世界人口下降)。
B:啊。那么多人?
W:是的,就是那么多。
B:哦。
W:就是到现在的一半。
B:比现在中国的人口多。所以这就回答了那个问题了,对吧?
W:嗯,在核交火——我相信将有有限的核交火——然后是某种类型的休战。这是他们谈过的话题,他们预计很快停火,但在此之前已经有数百万人牺牲了,主要在中东。
所以我们在这就要谈到以色列了,在以色列的人口被牺牲了。还有如叙利亚,黎巴嫩,可能还有伊拉克,伊朗就不用说了,也是。你知道,城镇和主要城市,发电厂等等等等。还有一次停火。
B:一个停火…?哇,对不起,抱歉我要打断你,全部消失之前的一个停火?
W:是的,就像合伙打牌一样,他们已经知道谁出什么牌,之后谁再出什么牌。他们早计划好了。他们知道会有什么情况,然后什么情况以停火结束,停火期间才会真正出大事。
B:你知道出什么大事吗?
W:知道,他们会使用生化武器。
B:哦…
W:刚才的核交火将创造出使用生化武器的条件。这个时候你就得想象这样一个世界,核战后的世界,或者是小规模核战后的世界,举世混乱,金融崩溃,极权政府就要来了。
B:和基础设施的大破坏。
W:接下来人们就开始生活在恐惧和惊慌之中…你想象一下这个场景…我们又要说到这个了,我可以和你详细说,人们开始变得越来越好控制,没有人站出来质问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因为人们所谓的安全已经被那声称能完全保护他们的政府控制了。(政府会接管一切。)
并在核交火后的混乱时期中,生化武器将被使用,人们没有任何防护去抵御生化武器的攻击。
对于那些不了解生化武器的的人应该说明下,生化武器就像核武器一样有效,只是比核武器见效慢一些罢了——就这一点区别,没别的区别了。
B:是的。现在,停战之后是部署生化武器,这是像暗中发生的事那样,类似于突然所有的人开始生病,而且没有人知道这病是怎么来的?
抑或是一种非常明显的公开的武器部署?
W:我觉得不会是公开部署。不过中国人将首先遭受流感袭击。因此,全球将会有一个流感疫情,或许,类似中国那样的国家——或就是中国,因为他们提到了中国-——将作为一个受害最深国家。
B:好。现在,如果你是一个中国的军事指挥官,在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做呢?大概你会报复。
W:是的,确实如此。中国军队可能实施的报复的类型跟那些西方国家掌握的进攻是不一样的。西方的进攻武器可以部署得非常,非常快,远远超过了中国军队目前任何范围内的掌握的武器技术--尽管中国军队的技术实力也在越来越好。
但是,当我谈论中国,我们谈论的是人民解放军,人民军队相当快速集结到一起。你说的估计是解放军部队规模行进到与对手的交战区域。
这种类型的交战将是核战…这就是为什么我刚才在一开始就提到…开始将有常规战争,然后它迅速演化成核战,伊朗或中国将被挑衅到第一个使用核武器,是因为他们将没有恰当的能力回击西方。西方可以不先使用核武,就能激怒他们,但他们不行。
B:好。因此,中国将要被迫先发制人。
W:是的。他们能出的招都将被限制…他们回击的招数都将被很快的限制住,他们将无法很快恢复。
B:好,现在,你形容的是停战之前的情况——中国将被挑衅而考虑使用核武器。
W:我认为这个阶段很关键。我们谈论各种各样的常规战争,那场战争随后引起了由中国或伊朗首先使用核武器。
B:好的。
W:可能是伊朗先停火…然后我们谈到了交火,然后是不再是限定于区域性的交火前的一个停火。
B:那会是什么样子?是全球性的吗?你是说在美国本土、欧洲或等地的核战?
W:不是,他们没有提到全球核战。
B:好的。
W:就是区域性的,主要在中东。
B:好。所以实际上有些人把那个称为末日大决战,早就被预言了。
W:是的,没错。对那些预言家来说,那肯定是一个比较关键的时刻,因为大事就要发生了。不过可能不会像他们预言的那样。我再强调一遍:大部分人都会陷入恐慌,他们会希望看到一个无所不在的强有力的政府。
他们不会称他为极权政府;那是一个军事政府与民权政府的集合,不过肯定是比较冗余的那种。军方肯定是掌握实权——就你现在阿富汗政府一样,或者早些时候的伊拉克。军事统帅掌管一切。他就是老大。
所以我们得把这些放到一个国家上去想象——政府是军方主导的,民选的政府根本就是多余的。军方政府向所有生活在这些国家还没有受到核武,生化武器攻击的人提供安全保障。
B:好。尽你所知,这一系列事件发生在什么时间?
W:尽我知道…18个月。肯定在2012年之前。
B:好的。
W:或者2012年左右,在这一年的某个时候。
B:嗯,现在有人阅读本文的读者会问:好了,这是他们在2005年讨论的事情。你怎么能知道事情并没有发生根本性变化,可能他们已经完全放弃这个计划了,或者这个计划仍然在在进行?有没有一些U型大转弯或事情出现在这里?是什么使你肯定这一切仍然在按计划进行?
W:因为从2005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使我认为他们还在进行那个计划。像我这样看问题就会发现这一切其实很连贯。我们已经有了一个所谓的金融崩溃。它根本就不是一个崩溃。这是一个金融力量的集中。它发生了。它肯定会发生在美国。也肯定会发生在英国。同样会发生在法国和德国。所以现在所有西方的主要角色都集中了他们的的金融资产。
B:当时那个会上讨论了这上了吗?
W:当然!当时会上花了很多时间讨论这个怎么样才能发生。你还记得这个会是在哪里开的吗?伦敦。伦敦可是世界金融的一个大节点,一个毫无疑问的中心。
B:那么你的意思是,所有这些事情是根据他们这一计划的推出发生的。
W:是的——在这种类型的冲突(核武)发生之前,这些准备工作都需要到位,现在这些准备渐渐都到位了。
B:哪些准备工作?你指什么呢?
W:你说的是关键人物开始接管一切。让我们举一个很好的例子,这是一个可能是连英国的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英国私人保安业在某处雇用了50万人,这远远超过了英国军队的人数。英国军队人数比那小得多。英国军方人数只是二三十万。你说在这个时候,50万人,私人保安业。(这是很不寻常的事)
以前,英国还没有什么针对私人保安业的相关法规。他们没有相关培训。他们也不需要统一管理。但是在后台——这是个大部分人需要了解的事实,特别是居住在英国的人——2001年私人保安业法案出来了。
现在,这个法案要求这个行业的所有从业人员必须接受一定培训。而且必须是无前科的人才能从事。这个法案想造成一种全民的共识,那就是这个保安业中的保安必须是无前科的。
无前科….到这就什么事都明白了。这可不是真的说你是不是有犯罪记录。这里是指他们要检查你的个人历史——相信我,只要你经历过一次警察检查你的个人历史,保准你什么过去都藏不住。
还有培训。培训的内容全是关于在冲突中怎么处理:在冲突中怎么做,怎么管理冲突,怎么控制事态。然后还教他们怎么使用部分武力。全是从那开始开展。
B:这么说你说培训全是关于怎么处理民众动乱等等。他们建立起来就是干那个的。
W:是的。2003年之后你还能上街抗议一下入侵伊拉克,英国可以,西欧可以,美国也可以,当时只要是在西欧。不过现在不行了,这种事现在再也不会发生了。
但是现在保安行业的这些人必须要有法律授权他们才能干上述工作,不然的话他们就还只能保护下私人财产,所以他们现在还是在干本行。到现在我们谈话的时间为止,全国保安协会已经正在寻求更多的权力,他们正在获得他们现在权力之上的权力。现在他们已经获得了处理一些民事方面的权力了,其它权力也正在慢慢获得。
不仅仅是英国的保安业;“平民执法人员”也是,类似停车场服务生也是,社区协管员,其它协助警察的种种协管员,他们都正在获得些额外的权力,那样就能更高效的工作。其实这就是逮捕权扩大了,拘留权扩大了。这下没话说了吧。这些都是会发生的。
B:据你所知是不是在西欧其它国家也会发生这些事呢?
W:已经在西欧其它国家发生了,像法国,德国,那里几种穿制服的都是一块工作的。你不是看到一种警察,你说,哦,穿这种制服的是警察,那种的不是。他们的有他们各自的组织,而且干的活几乎都一样。就是管理你。
但是目前英国保安业的人暂时还没有上述权力。不过美国的保安已经有了。是美国模式搬到英国来了。
B:好。现在你说其它更详细的细节之前,我想和你说一下我们刚才一直讨论的是时间表——刚才我问你,你怎么回应有些人想问你就算你四年前参加了那个会议,你怎么能够肯定他们的计划还在运行中。
W: 差不多离现在五年了。
B: 是啊,五年了。
W: 是的。比尔,我只能说,如果我所说的能够被拿到桌面上被讨论一下,如果我的话能够警醒任何人,那么,如果他们愿意,我的话的真实性可以由他们去检测。
B: 是的。
W: 不是所有一切都能被隐藏的。他们(精英分子)不可能掩盖一切。读者可以把信息汇集在一起,把碎片拼在一起,然后他们自己就会发现,我的话是相当可信的。
B: 是的。我必须承认,这是可信的,也是令人冷静的。就在我们谈话的开始,你说...
我复述下你的话啊...你说,对他们来说他们需要和时间竞争,为什么?
W: 今后几年里将会有很多事情发生,这一切都与权利有关。实话对你说,其中一些我也不完全了解。但是据我所知,有很多权利交易在进行,这主要是那些已经控制世界数百年的人,希望能够继续控制上千年。因为这个,一系列事件不得不被制造出来。我刚才跟你描述的可能就是其中第一部分。
因此,我们将走向一场战争,那之后...我不能给你一个会在什么时候发生的时间表...将会有一个地球物理事件(磁极转换?译注)发生在地球上,影响每一个人。
那时我们将经历一场核武器生化武器战争。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地球的人口将会大幅减少。到了地球物理事件发生时,那么这些剩余的人口可能会再次减半。那么幸存下来的人将决定下一个时代的世界人口和生存。
所以说我们是正在谈论一个大灾难事件后的时代。谁将是主宰者?谁将是被主宰者?这全都与那件事有关。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如此不顾一切让这些事件发生在一个确定的时间范围内。不然他们就会失败出局。
B: 好吧,那么让我在这里跟您唱唱反调,你有相当全面的军事经验、也精通军事思维,那么从这个角度和我谈谈。为什么会有这场战争,会有极权主义政府成立,会有恐惧的气氛诸如此类的事情?为什么所有这些是必需的,如果有一个重大的地球物理事件在前面等着?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它将在全球更进一步得破坏基础设施、导致大量的死亡、产生各式各样的紧急事件,地震、海啸,天知道是什么样的灾害。仅仅这一点就可以为在多数国家和地区实施紧急戒严令提供借口和理由,那些同一个派系的集团能够很轻易地在这种紧急情况下上台。为什么战争会有这样一种局面?我不理解。
W: 我觉得你得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在大灾难事件之后,将几乎没有权力(政治)体系,而且,没有权力(政治)体系,就意味着得有新的权力(政治)体系到位。
所以需要尽量在一切发生之前确保这种结构以后将能够继续维持下去——这样他们就能够“化险为夷”,继续享受他们以前拥有的权力。
B: 因此这是一个强化基础设施的关键部分的正当理由,但实际上是为在普通的平民时代不会遭遇的如此强大的灾难做准备。这是你的意思对吧?
W: 的确是这样的。而且谈到这里我只能像任何其他人一样给出主观意见,但我的直觉,而且是非常强烈的直觉,就是他们现在已经共同实施行动了。他们必须让自己的权力基础处在需要的位置。而他们要让这一目标实现,唯一途径就是创造冲突事件。
我们都可以来回顾一下历史。每场战争都是达到了一个目的。但人类遭受的除了苦难还是苦难。战争总是到达了目的。而且总是胜利者达到的。
所以,我们来审视这个极权主义的政权,这个我认为无论从什么角度都算是极权的政权。我想要指出的就是,我们根本没有民主。没有人有参与的权利,这些事情没有经过人民大众就被决定了。
我们无关紧要,历来都是如此。我们真的不重要。他们自己重要,还有他们的权力,那才是他们唯一考虑的事情。而且我相信,你要能进入那些操纵者中一人的脑袋,你就会理解他们将要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操纵这场“残局”,为什么在最后时刻还要确保权力?因为部分人类还是能在这场地球物理事件中幸存下来,但是他们想延续统治。
B: 是否有迹象表明它何时发生?你所说的似乎在暗示,他们正在期待2012年发生事件。这是不是一个发生在2012年的事件?
W: 不是的,这不一定就在2012年12月21日左右发生。我不知道2012年12月21日会有什么事发生。我强烈怀疑那会是另外一件什么事,也许是件对每个人来说都有利的事。我的确不知道。但那个时间左右将发生一场战争,持续的时间可能要多长有多长。不过我们谈论的是2012过后几年要发生的地球物理事件。我觉得将在我的有生之年发生。
B: 好的。那么让我来总结一下你所揭露的事件:核战争,然后停火,然后使用生化武器...你说的是,这会导致如此大的混乱,而且客观上需要重新一代人来重建一切。而且那时候会有某种非常极权主义的政治体系,来应付这个正出现的紧急状况和重建。然后那段时间里将发生一件重大地质性事件,但他们必须尽快开始。是这样吗?
W: 你说的没错,是这样。
B: 你认为他们知道这种情况什么时间发生吗,还是他们只觉得它会在“某个时候”发生?
W: 是的。我觉得他们已经很清楚它会在什么时候发生。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还是说我有强烈的感觉它会发生在我的有生之年,譬如说在20年内。你也可以往回撤一些——十年之内或者五年之内。
B: 嗯。
W: 你知道我确实不知道。我真希望我知道。我真得非常非常想知道,然而我们现在已经进入这个地质事件将要发生的时期。这个地质事件大约1.15万年发生一次,现在距上次发生的时间就有1.15万年了,所以现在又到再次发生的时候了。
B: 是的。
W: 我们只能猜测它将影响世界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我敢肯定应变计划目前已经制订出来应对那个事件的发生,因为我相信它在那些圈子里已经广为人知了。他们清楚即将发生什么,他们有这方面的知识确定它将发生。他们可能有个时间表,而且看来很可能。另一方面说,这就是那些计划中提到的一部分,他们不知道那是不可思议的,我的意思是,世界上头脑最聪明的那些人都将为他们工作,你知道吗。而他们肯定什么都知道,我并不知道。
B: 这个在会议上讨论了吗?
W: 不,没有展开了谈。让我总结一下会议讨论的内容:
伊朗可能将在18个月内受到攻击。中国将援助伊朗来保护自己的利益。伊朗或中国将被以色列挑衅,而成为第一次使用核武器的国家。中东的大部分地区将被完全破坏。很短的时间内就将有几百万人死亡。然后这里面由于某种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之后,生物武器将针对中国使用。中国将“感冒”。
我自己的理解是英国、美国、其他西方大国、包括日本,和某类恶毒的外星人结成了一个同盟,并一起工作研究了50年,我们再看一下这个恶意的外星人联盟。这是一个在黑暗项目的背景下,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的技术交流。因此他们之间肯定有联系,不过那个联系的具体情况我还无法完全解释清楚。
我也知道有更多的人道主义和无私的外星人以不直接干涉的方式对这时间表做着相反的工作,维持着某种程度上并不是很稳定的平衡。我没法完全解释,但我的直觉很确定这奏效了,这种判断来自我其它方面的经验,但那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我们谈论的是西方列强追求的“完美战争”贯穿整个20世纪直到现在,这是个回顾过去的时间表。所以我们正在谈论的是安排了数十年或上百年的时间表。
此外,我认为现在非常重要的是将这个时间表与我多次听到的其他参考资料联系在一起:它被称为盎格鲁-撒克逊计划。我觉得这非常需要提一下,因为这可能对一些人敲响了警钟,我认为以前没人提到过这个计划。
B: 我曾经听过那个词。我这里不想岔开话题,但我已经竖起了反对的旗帜——而我确实真的开始理解它有多么恐怖,根据你所说的,它之所以被称为盎格鲁-撒克逊计划是因为它的基本任务是彻底消灭中国人,这样大灾难之后将是盎格鲁-撒克逊人重建并继承这个地球,就没有其他人种了是吗?
W: 是不是真这样我不确定,但我还是同意你的看法。至少整个20世纪以来,甚至更早的18世纪和19世纪,世界的历史是由北半球的西方国家主导的。也有其他国家地区尝试过,但都未成功。
有根据可以说明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是被刻意制造的。我对这一点十分确定。它们被用作垫脚石来到达他们现在所在的权力位置。任何历史学家都会告诉你,战争都有前因后果。不然我们就不会有联合国,美利坚合众国也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为超级大国。他们在4年战争中成为超级大国,最后拥有了核武器。
我觉得人们需要将这个带入他们的个人思考里。西方成为世界的主导力量,情况就是这样,这是毫无疑问的。
B: 回溯这段历史,你还是可以看到一个延伸了几代人的长期战略,虽然最初只能看到个别小细节。
W: 这就是人的本性,真的。你知道,我们只是跟家人和一些最亲近的人生活,并且尽可能为他们付出一切。我们并不怎么关心我们小圈子之外究竟在发生什么事情,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究竟在发生些什么。恐怕我们也不是很擅于做那种事情。
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我参与了很多事情,但我只是埋头于自己所做的事,而忽略了身边正在发生的。也许不到我必须谈一下我手头的活,和别人交流一下的时候,我潜意识里是不会注意那些事的。
B: 对你个人来说,藏着这样的个人经历一定是非常不容易。你参加了那个讨论,而且知道那不是什么空想的计划,因为你听到了这些人很兴奋地谈论这些。
W: 讨论的氛围相当轻松。我的意思是,他们非常随意地谈论这些(核战和生物武器)。
我要怎样形容这些人才更确切呢?他们浑身上下都是权力与地位,他们令人恐惧,他们要求别人的服从并且真的成功了!顺便说一下,他们谈论着,他们正在控制着所谓的政府民选政府,不管是在议会,还是在华盛顿、在柏林、在巴黎。这些人最不缺的就是权力,除此以外,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我相信其他人肯定在生活里遇到过这样的人物。他们骨子里没有一点同情心,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与其它灵魂产生温暖的共鸣。他们是冷漠的,工于心计的。用一句谚语来形容就是:“奶油在他们嘴里都不会化。”——他们内心寒冷如冰。
B: 有很多人在推测,在一定程度上,策划着整个计划的幕后政府的层次,也许和跟你在同一个屋子里开会的那些人不在同一个层次上。那是一个非人类的智力。其中一个理由是它需要大量长远的考虑,要有狡诈的战略,要做跨越许多世代的计划,这是需要极高的智力,只是为了在如此巨大的规模上下这盘棋。所以,包括我自己在内,有些人觉得背后策划这一切的必然是一种非人类智力。
W: 是的。我的感觉是这种智力是难以置信的强逻辑性,没有任何同情心,没有爱,没有关怀,没有理解没有同情。他们冷酷,工于算计,超越任何我们能够正常拥有的逻辑能力。他们是极其智力超常的人。他们是一些眼都不眨一下就能回答非常复杂的问题的人。他们是非常,非常聪明的人,但只有在他们非凡的逻辑力的基础上,他们是非常聪明的。
B:
普通百姓怎么办?他们应当如何反应?他们应该如何去想?你个人是否认为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你是否认为我们的命运都以某种方式被注定了?
W: 不,绝对不是。比尔,我经常思考这个问题,当然这是个人的看法:我们会承受。一个人接一个人承受下去,直到不再为他们工作了。我们会停止为他们工作。这并不是对他们作出激烈的反抗,因为他们会赢,我们反抗也没用。他们就喜欢我们反抗,那样他们就有了一个借口。他们就是靠我们的恐惧和暴力繁荣的——暴力就是恐惧的结果。那对于他们来说那就好像是蜂蜜和蜜蜂的关系。他们会喜欢那样的事情发生。
现在需要的是非暴力的反应:只是简单地不再为他们工作。作个比较,比尔,历史上有个人被长期忽略了。他是法国人,叫让•饶勒斯。总是让我感到很惊讶的是,为什么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人物从来没有进入历史教科书。他在法国一些圈子里是相当有名的,但并不广为普通人知。他预言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发生。他希望国际工人运动不要遵从王室成员和贵族政府,当你阅读他时你会自己发现这一点。就在第一次大战爆发前的数月,当斐迪南在塞尔维亚被暗杀时,饶勒斯在法国咖啡馆被暗杀。他们杀了他。他被枪杀,运动也随着他离去了。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他看到了写在墙壁上的文字。他看到了贵族权势和欧洲王室家庭在一个大战役里互相对立。他知道,法国和德国,英国全都是工业化国家。他进一步认识到,作为工业化的结果就是,下一场战争将是一个可能数百万人被杀的工业化战争。
他成立了有些人称之为共产主义的运动。这是跟政治无关的国际工人运动。他的想法是普通人,什么也不做,不要去参加战争,只是留在家中,他们(权贵)就不会有他们想要得到的战争。
我个人认为,如果采用非暴力,人们对发生的事情越来越清醒,然后这些人就会非常,非常迅速地失去他们拥有的权力,他们靠权力和恐惧生存。所以,如果你将这些要素从他们那里拿走,他们就变得无能为力。他们需要我们做他们正在做的。他们不可能靠自己做它,尽管他们在任何情况下都是该死的危险的,但他们不能完全靠自己做这一切。
我的信息将只是帮助大家清醒一点。看清楚什么发生在我们身上,毫无恐惧地把头伸出栏杆之上,深呼吸,没有害怕的感觉,到处看一看,看看正在发生的事情,然后人们很快会认识到:是的,好吧,这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这是我们走向的方向,现在这事与我没啥关系,与他们有关系!
正如我说的,它不是暴力反抗。如果人们是在这些人需要的位置,就只是不为他们工作。只是停止为他们工作,不贡献出你的劳动,因为他们需要完成这些工作的队伍。我们谈论的不只是军队里的人。我们谈论的是全球各地所有人口里的每一个平民。请说:不,因为这不是我们自己。这不是我们想做的事情。
然后就这样我们就已经做了一个重大的选择。这听起来简单地可笑。我认为它实行起来就是这样简单,它完全是在我们作为人类有意识的生活,呼吸,分享着对彼此的同情的力量之内。因为如果我们不为他们做事,他们会自己继续下去,然后他们就会意识到自己的末日。
B: 从你自己的军事经验你是否认为,在军队里有足够多的人会说:你知道吗?我没有签约做这个事情。我不准备这样做。或者还是你认为他们会找到设立所有那些的借口和理由?
W: 嗯,基本上西方的军队不是征兵征来的队伍。他们是一个专业的军队,并且以它的专业化为傲。它标榜自己代表选民的利益,是由那些民选政府派他们出来做他们正在做的工作的。这是一个非常难以回答的问题。当然,这些部队经过严格训练,他们相信,他们完全相信,就像当我在军队的时候认为的那样,你们正在做的一切都是有着正当的理由的。
如果在类似军队这样的行业里的从业人员对事情开始了解得清楚起来——不仅仅是军队;我们谈论的是处理紧急情况任务的那些人,警察,和所有那些进入到安全行业的人,我们谈论的是所有这些人。如果有足够的声音会被听到,那么那些在军队里没有达到任何重要军衔的人,和那些在军事竞赛中没有特殊利益的人,就会像其他人一样快地觉醒过来。但要牢记西方列强有专业的军事从业人员支撑,让我们去把事情跟那些当兵的说清楚,让这些男兵和女兵认识到他们打错了敌人,是极其困难的。
B: 当然。让我问一个不同的问题。有没有提到地球上存在一个“安全或更安全的地方”?
W: 没有。根本没有提到。
B: 如果南半球情况还行,北半球将会出问题?有没有那样的事?
W: 没有,会议没提到。完全没有提及。
B: 好。我想请问你另外一个问题,这是涉足这整个领域的人们讨论着的一个吸引人的话题,一个个人的问题:你为什么觉得仁慈的ET(外星人)——我确信他们是存在的,为什么你认为他们不会介入说:好,伙计们,通常我们是不干涉的,但是事情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我们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那可能吗?为什么他们要保持一个这样的距离远观呢?
W: 嗯,首要的事情,这些“善意的外星人”——其实我不喜欢称他们为“外星人”...
我相信这些人是我们,我们是他们。
B: 是的。
W: 他们在这里待的时间比目前掌握政权的这些人待的时间长很多。现在这个政权,这个以权力为基础的政权,有些人把他们叫做爬虫族,我本人觉得如此的称呼太贴切了,因为这正是他们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地冷酷无情。他们已经在这里很长很长时间了,正是他们把人类变成了现在这种情况。
干预?我相信他们已经尽他们所能地在干预了。但是,我们谈论的是灵性高度进化的存在体。作为灵性非常进化的人类种族——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指这些外星人是未来的我们,时间旅行回到地球)经常回到这里-——回到这个星球的原因。
但正如我所说,这些他们是我们、我们是他们的人们,他们看待时间的方式和我们在物理世界里看待时间的方式不同。对他们来说11500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它不算什么,他们已经知道了结局是什么。他们相信,我相信,目前这个希望拥有对地球一切的统治地位的权力组织是不可能取得胜利的。他们现在在他们自己的时代里,而他们的时代即将结束。
B: 你是根据什么这么认为的?这对阅读这份记录的读者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有的人会被您揭露的信息而......震惊,心想哦,上帝,我们真的被钉在这里了。
W: 是的,我想如果你从纯粹的物质性的观点来看它的话是这样。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全都已经有自杀的想法或类似的东西。我们都想要我们的生命,我们都珍惜自己的生命,人人都一样。我们热爱我们的生命并且想尽我们所能地,以各种方式完全地去体验它。
但是因为这一政权的存在,我们目前正在被阻止这样做。它是基于恐惧的,全都是有关恐惧的。而其中最大的恐惧是我们对人身死亡的恐惧,他们可以提高或降低这类型的恐惧和焦虑,这就是他们从我们这里得到的最大的权力——这正是他们一直在做的事。
我想不出一个它不会发生的时刻,当这种恐惧出现时,我们以我们的方式对它反应,是非常自然的。但是,当我们停止反应,停止这种感觉并且对自己说:好吧,这只是恐惧。我们可以克服它。那么然后我们就会认识到我们真正的自己。
我还不相信目前周围有足够的人认识到真正的自我。他们以他们自己的物质存在定义他们自己,这是以恐惧为基础的,并且它是周期性的,他们就是无法摆脱它。很显然他们需要找到离开它的方法。我个人认为,即将来临的这一转变——我称之为转变因为我相信事情会发生,地壳大约会改变30度左右,向南1700-2000英里,它会引起巨大的动荡,影响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但人类种族不会灭亡。我们仍然会在这里。我们才是劫后余生的——这是我的想法。而对于这一政权,那也是他们的想法(劫后余存)。这就是他们正在做那些他们正在做的事情的原因,因为他们仍然想控制直到结束。
现在,如果我们谈论干预时,指的是“善意的外星人”的干预,这些外星人实际上是我们自己,但我不知道这会发生在什么时候。我有一个强烈的直觉它会发生,但目前我们所处的情况还没有到达那种类型的干预的有利时机。不是现在。他们不觉得这是一个正确的干预时间。并且在任何情况下,肉体生命只是我们真正的自己的一个非常非常小的部分,所以你将把它看得多重要?当你知道从这个门走进另一扇门时,你都在回家的路上?
因此,所有这些因素都要被考虑到,而我敢肯定有些人可以比我现在所说的表达得更清楚。我只能从一个非常个人的角度来表达一个非常个人的观点,而这就是我个人直觉认为可能会发生的。并且我也许我很清楚,从我个人角度我能确信这种事情会发生,而且这正是我们必须经历的痛苦,来实现这个政权将不再拥有他们权力的这个目的。
当人民觉醒了,发现了周围正在发生的事情,认真地研究了情况,并且前所未有地提高他们的意识水平,然后一切将很快到位(豁然开朗)。当它发生时,这些人拥有的权力就像毛巾一样从他们身上掉下,你知道,从他们那里脱落,而他们也将会暴露出他们的真正面目。
B: 这真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想法。你个人觉得...让我举几个可能吧:可能还未有战争之患,他们就已全军覆没?还是他们会在战争之后、地球灾变以前倒台呢?又或是他们会在地球灾变之后覆亡,而温顺的人将继承地球?你怎么说?
W: 是的。这问题问得极好。让我们先考虑两件事:第一,这政权的决心。若要形容得更仔细一点,他们不成功便成仁。他们将会不惜一切,孤注一掷。他们会设法制造恐慌,不论在内抑或在外。这恐慌是残酷的,也不会有尽头。它不会让人有喘息的空间。当真有一线生机之时,我指的是,当人们掉以轻心时,别的麻烦又会冒出来,把我们永远困守在他们制造的恐惧之中。那就是他们拥有的力量。这股势力并非乌合之众,故大家绝不能松懈。它能通过压力和忧虑,把善良和诚实的人都给逼疯,使他们半死不活。那就是他们权力的来源,而他们也这样瞧自己。
倘若有足够的人能够提升他们的认识,明察秋毫、明辨是非,那么其他人都将能如梦初醒。我认为只需一两个人呐喊:[是的,这下一切都清楚了,那其他人接着也会开始清醒。随即你就会观察到他们的足迹遍布全世界,遍布各个国家。」这崭新、美好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通过认清他们的庐山面目,我们将能重拾自主。
这没有什么神秘色彩可言。它不是邪教,也跟宗教没有关系。它其实跟人类的精神灵性和意识有关。这意识毫无疑问是一个集体意识,由我们所有人一同分享——尽管她现在仍被压抑。我们必须超越这些压抑,从而了解我们是谁。当这一天正式来临,一切都会回归至自然之道。而那个政权,那极危险的政权——我必须再三强调,
他们是他妈的危险的人——自然土崩瓦解。
B: 无独有偶,大卫·艾克(David Icke)也谈论过相似的话,还有的是比尔·迪亚格(Bill
Deagle) 博士。我们也谈过不下几次了。
W: 是的。
B: 地球的意识正在提升。他们拼命想阻止这扩展,并加速计划的执行,好让他们能够实行暴政统治。事情在变好以前可能会变得更糟,但他们不会赢得最终的胜利。因为意识超越了一切力量,包括所有的军事力量和布局。他们目前面对的困境,就是这集体意识的不断扩展。至少看来是这样的。
而我们的采访正正发帮助了这扩展。它不是用来制造恐慌,叫所有人都带粮食躲进地库。它的目的是:听着,如果我们能够尽可能的成长,尽可能坚强勇敢,了解自我,事情不必是这样的。如果有足够的人呐喊,那么事情就不会发展至这田地。
W: 不错,我也正想提出这点。我知道我也没在说什么新鲜事,但正如你所指,它(意识)必须被加以提及。希望长存,人们必须明白凡事皆有转机。万事皆可变得更好,更好的。必须克服恐惧,人们必须克服恐惧。我们不须是精神科医生或心理学家,因为他们只医治头脑(而不是心灵);我们也不须是宗教领袖或伟大的灵性思想家才能意识到这点。意识是我们内在本有的。问题是我们要学会认清并体现自我。然后你将觉悟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并知道它真是大错特错。而其他人也一样……它(意识的苏醒)将会散播开去。
即使那些已被这个政权洗脑的人也将无法抗拒它的扩展,因为如此一来他们就是在抵抗真正的自己。它妙极了,它将告知我们有关宇宙的和人生的一切。同时,它将会使这段持续了几千年的时期变成一个......一个可以稱得上為不錯的回忆......就像说:噢!很好。我们从中上了一课。是吧?我们将确保这样的事(让精英分子操控)永不重演,而我们也将确保这些能制造类恐惧的人不再获得任何权力。
所以,是的,我觉得这些日子正在到来。当这天真的来临——而“时间”是其中一个你必须小心使用的词语,因为这个政权完全就是以时间为基础的,而人类的意识没有真正的牵涉时间。但他们肯定跟时间有关,因为根据地球的物理规律,有些变易会定期出现。你知道,我们有春、夏、秋、冬季四季。这种转变就像是另一季节的到来。地球即将发生一场物理变化。这就相当于另一个季节的到来,而一群非常有意识的人类最有可能昂首走出这个困境,从它的另一端走出来。我知道你提过一些可以予人躲藏的安全之地。我真的不知道。但是从个人的观点来看,我知道我应该去哪里,那就是我现在的所在地。无论安全与否這都无关重要;重要的是我该呆在哪。而我对这地方感到很自在。
B: 是的。当人们疑惑他們该到哪里去,我们总不正面回答。因为除了他们自己以外,没有人真正知道。每个人心中的答案都是不同的。有人可能要留在原地,有人可能要远行。这可能是因为他们需要在不同的地方,见不同的人,做不同的事。这取决与很多因素,不仅仅是到底哪里是安全的?哪里是藏身的最好地方?这一个因素这么简单。当中的细节复杂得多:我们怎样才能用尽我们的能力,去做我们应当要做的事?每个人要走的路都不尽相同。
W: 完全正确。是的。我想当更多人意识到这是什么的一回事时,恐惧就自然而然会消失。我们不再生活于恐惧当中,我们也不再害怕我们以前所害怕的。然而,这并不表示问题已迎刃而解,也并不表示我们不会再受到任何痛苦。苦难总会存在。但在此之外,我们所感知的恐惧,包括对未知和无常的恐惧,都将不复存在。人们将能体现自我,而我认为将人类视作一家实在很奇妙。
B: 是的。我们经常提到这点,人们若能如此观照世界,那当真美妙。我记得有一部电影,很精彩,是杰夫·布里奇斯于1984年出品的Starman(片名:天外情)。Starman是一个为宣扬和平而探访地球的外星人。在电影里,他试图了解人类,同时也渴望回家。电影将近尾声时他说:你想知道我觉得你们人类何时最美吗?当事情最糟之际,就是你们最美之时。
我永远都忘不了这对白。它道出了人类往往都在最坏的情况下才能充分展现他们伟大的潜能。此时人类每每超越问题的界限,深入自己内心深处,并思索到最佳的救治良方。当然,这困境在军中最常见了。每逢受到压力威逼之时,人们就更是英勇。这是基于对压迫的抗争,它使我们变得不凡。
W: 是的,军方受到较多媒体的关注,故此他们的英勇事迹也就更为人传颂。人类的意识以及我们物质上的存在是非常有韧劲的。试想想看,我们有时可能会走进道德争辩的死胡同,但事实并非如此。每个人诠释事物的观点与角度都大有不同,我倒认为这妙极了。这差异使人们可以永远无穷的交流,真棒。沟通也可以令我们更了解自己。
而我想它(意识)甚至超越了僵局。它超出了我们所认知的道德价值、伦理准则等等。当意识提升,当我们的韧劲受到极端的考验,它就将会到达不同的层次。我们都有能力作这十分美妙的事情,而看情形我们现在很有可能就在这终极考验的浪峰之上。
我重申,我们的对手绝非善男信女。他们极其危险、厉害。而从我自身的经验,没有几个人曾跟如此危险的人来往,也没几个人深知其能力之强。他们影响一个人的技俩...吓得使你崩溃。或者你加入他们,卑躬屈膝的替他们工作。听从他们吩咐的人相当多,而且这些人的奴性非常强。他们的都不是“自由的灵魂”。你要知道,这些人都遭他们吞噬了。
也许人们应该开始认识他们所拥有的这股力量。我认为它还没有被充分的掌握。人们正设法在临崖勒马之际了解事情和取得片段信息。这些片段将为要紧。但如果直接跟他们翻脸的话却相当危险。我相信除了我以外,很多、很多的人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因此,我们或许要大力识破他们的真面目,并大胆公开自己的身份。我们不必惧怕,因为恐惧使一切依旧狰狞。
B: 在数天前的对谈,当时你提到你曾切身体验过这些人的傲慢。一年多前,乔治·格林(GeorgeGreen)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也这样形容过他们。他道:他们以为自己赢定了。他们不再为任何障碍而忧心忡忡。他们也沒有设法堵住所有非主流媒体的声音。你知道,那不会带来丝毫差别。媒体零声的声音能带来什么?这计划仍旧进行得如火如荼,他们认为你跟我所说的都不会左右大局。
W: 很好,我很赞同乔治·格林的话。他的描述比我的精确多了。这正是他们本来的面貌。他们目中无人。撇除其他特质,他们的傲慢是相当明显的。没错,面对自己做过的伤天害理之事,他们仍然显得从容自在。他们从不偷摸鬼祟。我的意思是,这些人大摇大摆,当中有的甚至是公众人物。
B: 好。现在,我们有遗漏任何事情吗?你尚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吗?包括我从未问过的?
W: 我还想讲很多的故事,因为我明白,我必须要向你描述更多,才能令人信服我所讲的一切。我也明白这绝非容易。我只能说早在七十年代初期我就意识到这个计划的存在,但那时我实在是太年轻了,我并不了解它到底是什么,我甚至觉得它看起来很刺激。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盎格鲁-撒克逊计划”。
就我所知,我觉得如果我开始指名道姓,或又者是公开会议的地点和细节,我将会违反官方保密法。我仍然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指的是英军,而一般情况则不受约束。在这情况我会很乐意谈论上述的细节。
我真的希望有办法去描述其他的事件,你知道,并采用更好的方式(指纯发表稿件以外的方式)。如此人们将能比更充分认识我。他们会知道我是谁,干过啥,经历过什么。我觉得这样人们将可以把我所说的一切合理化。但我也觉得如今该说的都已说个明白了。如果他们愿意的话,他们可以自己去查个水落石出。如果他们从中找到任关键证据而这又能被证实的話,那就真的是可喜可贺了。那将是很棒的,因为证据......
你要知道,我知道查证乃重要至上,但同时我也明白外头并没有什么铁证。你通常只能找到一个人五年前所给的证词,但这只是整个故事的冰山一角,它幕后还有一个非常惊人的故事尚没有被发现。我们对此必须非常小心。
B: 当然,很多人已经取得相同的讯息了,这包括财、军、政界内的数以千人。很多人已得悉这计划。它虽然只占世界人口很小的一个比率,但好一部分人早已得知。
W: 当然。是的。
B: 而这也是我们一直鼓励的。请容许我们不厌其烦的再说一遍:烦任何有第一手或第二手经验的人,请你们挺身而出,并明白多人同心,其利断金的道理。要明白,一旦有更多人冲破阶级垄断,鼓起勇气说出真相,那就会有更多人听到并明白这到底是什么的一回事。当中的原理就像滚雪球一样。滚滚雪球,细小得很,可它不断的滚动着。
W: 哦,是的。是的。如果得到足够的公众支持,那么终有一天那些名字将会被公开(指公开那些精英分子的身份),而那些人也将要回答我们的问题。
当有足够的果实从证据的树上落下时,那么这些人也就会受到一定的质询。如此我们就能看到一番全新的景象。你知道吗,就像从我一个这样的人给你揭秘。這一來它将会变得更加真实,更加可靠。我们是可以做到的。我们可以带领人们到他们的位置。
B: 好,不错。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就让我这样作结:万分感谢你的勇气以及无畏精神。
W: 我也衷心感谢你,比尔。
比尔·瑞恩与凯瑞·卡西迪 http://projectcamelotportal.com/
卡米洛特工程相关页
http://projectcamelot.org/lang/zh-cn/anglo_saxon_mission_zh_cn.html
盎格鲁-撒克逊计划:比尔·瑞恩的演讲稿

“新时代的黎明”等光明会象征标识
【开场音乐:
约翰·列侬的歌曲“IMAGINE”,吉他由马克·诺弗勒与切特·阿特金斯演奏】
演讲开始
我是来自卡米洛特和阿瓦隆工程的比尔·瑞恩,今天是2010年2月16日。
这个视频发言将会跟以往的稍为不同,因为我将要透过它来做些解释和评论。这个视频是基于不久以前,一位重要证人的音频采访。他向我们前来,并汇报了他的故事......大概几个星期前吧。
和大多数证人一样,这位证人也希望能够保持匿名,但他已经同意我们抄录这个音频。所以我们有了这篇文稿《盎格鲁-撒克逊计划》,而这个音频将会和这个视频同步发布出去。这是因为在你细想我的讲话内容同时,你也得阅读这篇采访文稿。这点很重要。
当我们逐步了解这个故事,你将会充分明白得到这些信息之所以重要的原因:掌握全面资讯,看清大局。
他是个英国人,并为英国军方工作多年。退伍以后,他任职于伦敦市政厅。他在市政厅内的职位相当高、相当受人敬重。
对于那些不了解伦敦而又正在收看这个视频的人们:伦敦是个飞地(译者注:enclave,具有不同文化的的領土),它的心脏地帶就像是个金融飞地。有些人认为它几乎有点像梵蒂冈。它很古老,而且历史悠久。不仅英国,它也很有可能是全世界的金融中心。
很多研究者认为伦敦这个城市很有可能正操纵着美国的金融系统。他们控制着美国联邦储备系统(Federal
Reserve),以及国际清算银行 (Bank for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他们掌控着一大堆事情。这里就有如金融世界的中枢神经。而这个中枢的幕后正由共济会掌控着,历史悠久而又传统的共济会。
我们的证人参与了不少共济会高层会议,而其中很多会议都很有趣。会议都按照伦着敦市政厅的规定定期召开──与会者会就金融事务等问题进行讨论。
然后在2005年6月,他又出席了另外一个例会。他本以为这会议将一如既往,但是有些事情却显得有点不寻常──当他一到会,他就意识到这一点。
事实上,在我们的访谈《盎格鲁-撒克逊计划:证人采访实录》中,你就会听到他说,他觉得他是基于巧合才参与了那场会议。他本来是不该出现在那儿的,他根本不明白会议正讨论着什么。也因为这一点,他并没有以正式与会者的身份参与这场会议。他仅仅坐在一边旁听,而一开始他甚至不理解其他与会者所讨论的事务。
那些参加会议的人都是共济会会员,是共济会的高层会员,人数大概有25到30人。他们当中包括一些为英国大众所熟悉的资深政客。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谁。证人本人不曾提过,而我也没问。但是他说过:他们的名字都为人所知。
警长在那,来自教会和军方的代表们也在那──大约25到30人。
而正当他听着被討論到的事务......会议是非正式的,它并不在一张大桌子上举行;桌上也没有放着记事本、水杯和备忘录,也沒有议程表和会议主持人。它只是这样的一个会议:人们待在房间里,讲东讲西。
他们谈论的是一个很久以前就已经被明确制定的计划。而他们正讨论着,他们正讨论着如何实施这个计划。他们正讨论着计划的发展进度,并检视一切是否按计执行。
举个例子......他们之间正讨论着一些实施计划时所遇到的问题。而随着视频的推演,你将会了解到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计划。我将会以证人给我揭秘时所采用的方式,逐点、逐步的去呈现这个计划。
他听到的第一件事是,他们正谈论着,以色列似乎还未准备好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袭击伊朗。这问题困扰着他们。
甚至回到2005年6月这个时间点上,他们似乎已在担心那些已计划好的事情,那些在时间表上的事情,并没有按预期发生。这对他们来说是个问题。
这一切很快就吸引到我们证人的注意──因为他从未参与过任何讨论这类事情的会议。
然后他们转而谈论中国。中国之崛起,不仅在军事上,而且在经济上都发展得很快。而日本却没有做他们本该做的,那就是在某程度上去干扰中国的金融系统。日本没有这么做,而这则是另一个问题。问题就是中国在短时间内崛起得太快。
至于其他被讨论到的事情,比如说,即将到来的金融危机,资源集中──也正是我们从2008年10月开始所看到的一切。他们早在2005年6月的会议上就已经计划和提及到这些,所以明显地这计划早就被计划好。
证人听到得越多,也就越感震惊。而当他意识到这个世界正发生着什么的时候,他震惊至极。
我发布这个视频的原因之一,是希望能夠藉此缓和一下紧张的情势,并顺道做一些解读。因为这确实是些令人震惊的消息。而我同时也希望能夠尽量的把证人亲耳听到的,跟他后来所推断出的结论区分开来。最后我也想分享我对于这一切的的看法。
这是些很重要的信息。纵然看起来这计划并没有按它预期的方向走──我不认为这一切将会发生,但我们必须去了解这些信息。我知道外頭有一群疯狂的人会不释一切的去生些事来,而他们都心急如焚得很──明白这一点是至为重要的──他们焦急的想实现这一系列的连锁事件。
现在,他所描述的是事件发生的先后次序。
很多迹象都表明,这一系列的事件将始于以色列袭击伊朗。现在,直至今时今日,这都尚未发生。可是有很多迹象都表明,这背后确实存在着一股势力尝试去推动它的发生。你只需要翻翻过去两年的报纸,你就不难意识到,他们正在为公众准备一个理由来实现他们的计划。伊朗被他们设置成一个应当遭受惩罚的邪恶国家,如此类推。
而这将会为一场大型棋局揭开序幕。计划是先去挑衅伊朗或者中国,然后等任何一方还击。我们的证人,是位军人,而他个人坚信──虽然这从来没有被公诸于世,而公众也毫不知情──而他个人坚信伊朗的确拥有核武器。他相信这些核武器皆由中国在幕后提供。
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这股势力暗中默许伊朗拥有核武器,他们更希望核武会有被发射的一天。该计划假设伊朗在受到核武袭击后,中伊任何一方将会还击。到了这个时候,中东将会有小规模的核交火,而紧随其后的便是停火。
他听到会议对此做了计划。这些都是精心设计好的,就像电影剧本一样。这些事情都是预谋好的。
而此时,还有更多好戏在后头......很多观众将会意识到很多事都暗地进行着。在网络上,我们透过世界各地许多优秀的研究员获得了大量相关资讯。很多西方国家正在落实这些计划,好让他们可以开始对国民进行严格的管治:军管法,赋予雇佣兵更多权力,甚至更甚于军队和警队。
例如在英国,证人说有一些私人理由使他十分确定,就有这么一支规模庞大的雇佣兵,正扩大他们的权力至可以逮捕、拘禁以及处理街头暴乱。我们这里谈论的只是雇佣兵里的普通人,像在街上开停车罚单的人。他们的权力正以这样方式日渐增加。
去年我们听到奥巴马总统谈到他多么希望在美国本土能够有支国民警卫队,随时准备处理这种事情。有很多迹象表明组建行动已经开始。
而在这疯狂计划中,中东将会出现小规模的核战。其中目的在于,当世界经历到这些恐惧时,人们将会强烈要求他们的政府强制监管出入境自由、通讯自由、集会以及上街抗议的权利。
人们都想要确定并不会有炸弹狂徒出现在飞机上,出现在商场里──他们需要百分之百的肯定。而正因人们将会被此而逼至草木皆兵,他们就会请求、要求、甚至坚决耍求他们的政府实行高压控制。到了这时候这一切就变得合情合理了。所有的西方国家更会趁势颁令军管戒严法。一切都是试图将战争合理化的手段。
这都仅仅只是故事的开始。故事涉及的范围将会越来越广,而且也挺恐怖。
听到这里,如果你现在感到有点震惊,我一开始也同样如此。而证人在会中听到这事儿的时候也一样──因为这只是开始。
现在,在停火的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将会感到震惊,所有人都将会感到害怕,所有人亦对即将要发生的感到十分惧怕。各地也将充斥着各种控制人民的高压政策。然后这大棋局的下一步棋就是在中国释放生化武器。他在会中听到他们讨论过这问题了。
他们会对中国人释放类似感冒、以基因为目标的病毒。它将以黄种人为目标,并被设计成可以像野火一样迅速传开,杀死大量中国人。与会之人谈及至此都无不开怀大笑。
他们说:中国会感冒。这就是他们的原话:中国会感冒。他们兴高采烈的谈论这些生化武器将为中国人所带来的浩劫。
这之后,瘟疫就会马上散播至全世界,就算是西方世界也难逃于此。证人不清楚这到底是中国的报复,还是因为生化病毒扩散得太快。如果是这样的话,它将不再受控。那不管病毒一开始是否只针对某一种族,它将能够变种。
现在情况是这样:中东发生了小规模的核交火;瘟疫蔓延至全世界,并迅速夺走人们的生命;同时西方世界的各个政府都采取了极权军事封锁。这因由于每个人都将会对所发生的一切感到极度惶恐。
这之后,他说,之后才是战争的真正开始──准确的说是第三次世界大战,更大规模的核对射。
这时候,我问他:这个只是为了要消减人口?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这个疯狂的"奇爱博士"计划只是为了在世界上释放这些玩意?为什么?
而随着谈话的继续,我开始找到了这些问题的答案。现在,当中好一部分只是推测而已,但我仍然想和你们分享这些推测。因为很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必须共同合作去查明这到底是什么的一回事。当中有些线索,我将会透过这视频给你呈现当中那些至为关键的线索。
他说:
当然,这都跟控制人口有关。
然后我说:那么,他们在是次会议里提到任何数据吗?
他说:是的,他们有提过,50%。
世界人口的一半。这是早就计划好的,就如佐治亚州石阵(Georgia
Guidestones)上所言。那些不清楚什么是佐治亚州石阵的观众们,它是美国佐治亚州的一块纪念碑[注:佐治亚州埃尔伯顿市
],在好几年前被不知道被谁竖起来了。碑文由八种语言写成,而它就像是光明会对新世界所立下的宣言。这是我演讲中一个重要的概念。
这个新世界宣言的其中一个关键点在于消减人口至五亿。而现在世界将近有70亿人,无可口非这是个庞大的计划。也就是说,几乎95%的人不会留下来。50%仅仅是第一步而已。而他们这样做並非不无原因。他们有其匆忙的原因,有其歇斯底里的原因。
在解释这一点时,他提到他们給这个计划起了个名。这个计划还有名字。然后我就说:对了,它叫什么名字?
他说:它叫做
“盎格鲁-撒克逊计划”。
盎格鲁-撒克逊计划。我以前就听说过这个名字。我记得在历史上,它和很久前的十字军东征有关。但我和他都没有在现代的资料上再看到它了。接着,随着故事的继续,我开始明白到整个故事到底是关于什么──于是这视频的题目也就诞生,还有就是我为什么想和你分享这些。我们必须一起合作,来搞清将来到底会发生些什么事。这是非常重要的。
我相信就有这么的一个计划,就连希特勒也会引以为傲。它是邪恶的,不择手段的;是令人难以面对的。它是如此的难以置信,所以我必须如实告诉你们,好等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它发生的可能性。
我一直说,这些计划是绝对有可能成真的。因为证人亲耳在会议上听到了我刚刚所说的一切。我已经说过了,在小规模战争后,将会爆发更大型的冲突。
因此事件的顺序如下......已计划好的顺序如下:以色列攻击伊朗,然后将会有一段停火期。在此期间,西方国家的政府将会对人们进行严格的军事管制。而随之而来,中国将会受到生物武器的袭击。它是一种类似流感的病毒,会像野火一样散播,并扩展至全世界……接着便是第三次世界大战。
然后,这时,50%的世界人口都应该被消灭了──不仅仅是由战争和瘟疫所造成,也因为,相信很多观众都会明白,到了此时许多生活的基础设施都将会暂停运作:食品超市缺粮,加油站没油,通讯业倒闭,连喝水也成问题。
人们将会回到维多利业时代,并手足无措。因为大多数人都没有自己的农田和马车。他们无法以现在的生活方式生存。
我们的技术在不断进步,但同时我们也变得十分脆弱,极其脆弱。控制者们当然知道这点。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证人仅仅是猜测……他们为什么那么焦急?他们为什么想这么做?
而且这当中不无讽刺意味,那就是......我说:如果你打算计划第三次世界大战,你干嘛不慢慢好好周密计划一下?干地漂亮点一下子把全世界都灭了不就好了?花个大概二三十年谋划,效果肯定更显著。既然你想大规模杀人,你为什么非要在这两年内解决问题呢?
我们的证人说,从他在内部所收集到的信息,他觉得从现在开始的18个月后计划会真正开始。这也就是2011年中期。他也不确定,因为这些事并不定好在日历上,而是定在某件事以后的。发生了前一件事,才能有后一件事。所以在骨牌效应的前提下,他们需要准备一大堆事情。而从表面上看,他们的进度似乎已经落后了。有一些计划好的事件没有发生。我从亨利·狄肯
(Henry
Deacon)───可能你们当中的很多人已经在过去三年里在卡米洛特网上看到过他的视频报道,你就会听说过我们在2006年见到“亨利·狄肯”时,他说在2008年将会发生一场针对中国的战争。但这并不曾发生。
但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还是说不通啊,甚至到了现在还是说不通。就算你说的对,但是为什么会那样做呢?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我们的证人)的答案是……我们的证人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他曾在军方工作。我现在要讲的是另一个故事,而这个故事并没有在音频采访里提到───不过你会有机会读到讲那个故事的资料的。他在为军方工作时曾和外星人有过接触,他有自己的讯息来源。
他说他可以肯定那些正控制世界的人们──你可以称他们为光明会、控制者、阴谋集团等──他们相信在不久将来会发生一场他们称之为“地球物理事件”的大事。他说,内部人员相信这一定会发生,至少他们担心这很可能会发生。
你们当中可能很多人都了解这构想并不荒唐。他们花了数以兆亿美元来建立地下基地,而我们并不知道个中的因由。你们都知悉冷岸群岛的种子库──这可是单公开的新闻──地球上所有的植物和作物的种子,都被深深埋藏在挪威北部的花岗岩地下库里。他们都已经采取了很多预防措施了,就仿佛将有大事要发生,并将会威胁到一些珍贵资源存活。而这当中包括世界种子库。
现在,如果当真有这么的一场地球物理事件,这似乎是光明会的内部保密讯息。不管是真是假,他们似乎相信每周期为11500年的地球物理事件是存在的。
亚历山大大图书馆里很可能有关于亚特兰蒂斯的各项记载。可是,图书馆已经在几千年前被烧毁了。而一直以来,种种的流言都表示,很多资料都可能被梵蒂冈图书馆贮存了。
这些资料都没有被公开,但内部人士们却是知晓的。不管讯息准确与否,重要的是我们要认识到,他们大概相信那些事会发生的。而且他们还做了预防工作。我们有理由对此感到愤怒,因为我们可是刚刚才得到这个消息。
想想吧。
他说:
将来也许会发生一件地球物理事件,使太阳系发生巨变。这可能是关于极移,可能是X行星,也可能是某种能量现象之故。这將会使地球变得极不稳定,地壳或者会有所移动......我们也不大清楚。
但如果当真会发生那样举足轻重的大事,那么相比之下连战争都变得微不足道了。而假如我们能够未雨绸缪,在巨变到来前提做好准备,这也许能帮助人类存活下来。至少会帮助一部分人存活下来。
换句话说,如果你知道危机快要来临了,如果你知道,比如一场暴风即将袭击你居住的城市,那么你会提前做好所有准备。部队已经准备好了,避難设施一应俱全,救灾军人也作好准备了。当你手握所有你需要的装备,你就可以做出最佳的应对行动,来应对这场危机。
我们的证人暗示,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背后的目的,在于铲除中国,好等西方政府可以建立一个极权政权。如此他们在大灾难之后顺利重建“新世界”。我们的证人认为这正是当前正在发生的事。
而我想告诉读者这个可怕的逻辑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他们真的会这样想。我从来没同意这些事情的发生。我认为这点子很疯狂,但是倘若他们相信大灾难即将来临,那么现在他们做这个计划对他们来说还真的是合理的,他们也的确讨论过我们听到的那些话。
一些推测,我个人是觉得挺合理的,而现在我邀请你们评论一下我的推测。我们需要一起思考一下这究竟到什么回事。
计划叫做盎格鲁-撒克逊计划。我被告知到,计划之所以取名为此,是因为这关乎到一个由白种人继承新地球的计划议程。这是一个连希特勒也会引以为荣的计划。
如果他们认为有必要重建一个“新世界”──想想这个词组──如果一个“新世界”需要在社会大乱后被重建,那么他们想要盎格鲁-撒克逊人来做完成这件事。他们不想中国人插手参与。
他们先铲除中国,然后盎格鲁-撒克人将会和其他民族共同继承这个“新世界”。──亚洲民族,非洲民族,和南美民族。但前提是,假定一切如计划般发生,这些民族在战后、社会大动乱之时,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有足够的人力物力去恢复其元气,除非盎格鲁-撒克逊集团愿意提供协助。
因此,这个计划还有其他几个组成部分。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这是一个重要的个人汇报。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直至现时为止,我都一直密切注视着很多关于这些统治议程的研究证据。在过去的三年我们更透过自己的线报取得相关资讯。
但我脑子里经常有这样的疑问:他们为何要这样做?和中国开战?为什么?第三次世界大战?突然间这些问题好像有点能串起来了。
这一切的确是可能的。例如,在2009年底我们采访了乔丹·麦克斯维尔(Jordan
Maxwell)。他向我们描述了若干重复出现的标志和图象,而这些标志早在希特勒时代就已被使用了。即使是再远久一点的年代也有迹可寻。这些标志和意象都和“新时代的黎明”有关。
“新时代的黎明”是共济会和光明会中一个很重要的概念。而在这里,我们很可能能够拆解到他们之所以有这信念......假如你想像一下灾难发生的可能性......假如他们相信这真的会发生......
你们当中很多人都已经看过《2012》这部电影了......在所有洪水、地震和海啸的灾难以后,结局里你看到那些大船航行在平静的海面上,阳光穿透白云,照耀大地,这就是“新时代的黎明”。而这部电影所暗示的,就是这些人将会重建一个新的世界,因为他们是灾难的幸存者,这就像是诺亚方舟的现代版。“新时代的黎明”可能正想喻义于此。
话说回来──我对其他研究人员对“新世界”的看法也很感兴趣──这个词,新世界秩序,我们大概在20多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听说过了。但是现在想想这个新世界可能是灾难后的新世界,新世界秩序也是灾难后的新秩序。
他们或许正计划谁将继承新世界,至少如此。或许这就是新世界秩序的中心?它的本质是个秩序,是个迎接新世界的计划。他们认为这一切都即将来临。
现在,让我再说一遍。区分这些信息是极其重要的。我并不认为这一切会都将如他们所愿,但他们可能会不惜一切来维护他们的利益。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我试图把这都描述得一清二楚,目的就是告诉大家别相信他们的计划当真会成功。因为当中有些深层的原因,让我们相信它不会成真。已经有很多的例子,說明他们的计划遭到告吹。
你们很多人或许还会记得,我想应该是2007年8月30日,一架B-52轰炸机携带着6枚核巡航导弹从某空军基地起飞,飞越半个美国到达路易斯安那州的巴克斯代尔空军基地(Barksdale
Air Force Base)──这不可能是一次意外事件。
这是违规的,也并不应该发生的。就算你是想从空军武器库中偷运些子弹出来,也要经过重重签名认证,更不用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意外地”让一架B-52轰炸装上巡航导弹然后起飞。
这事件是事出有因的,而它背后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下去。轰炸机止步于路易斯安那州的巴克斯戴尔空军基地里。一些勇敢的空军飞行员挺身而出揭露真相,并向上头表明这件事的确而且是他们所为。这件事只短暂现身于主流媒体的报导上。而当它被其他铺天盖地的新闻淹没以后,人们都说这是由人为错误所造成。事实并非如此。
他们这样做并非不无原因。想必你们当中许多人都不知道,在当年八月尾时,有一群匿名投资者在股票市场下了20亿美元的赌注,赌2007年9月21日前股票指数将会下跌50%。而如果他们压对了注,就将会稳赚45亿元。这就叫做空交易。股票交易所的内部人士都称这些交易为“本·拉登式交易”。这称号也颇具讽刺意味,因为其实这群人在911事件前后也下过相类似的赌注。
好了,那帮人最后赌输了;计划失败了,股票市场并没有崩盘。轰炸机没有飞得更远,而我们知道这本来将被用作促成第三次世界大战。但这并没成真,是吧?
几分钟前你们已经听我提过,亨利·狄肯(Henry
Deacon)所说的那场反中战争早就该出现在2008年。但是这并没有发生。很多人都认为这猜测听起来很荒谬,也有很多人都认为亨利一定是疯了……可能他不是。他可能得悉到一个真实的计划,只是可能这计划的进度落后了两年,又或者这根本不会成真。
尚有好几件已计划好的事件从未发生。
现在再来关注一下所谓的墨西哥流感,也就是猪流感的爆发。在最近的六至九个月里,我们不难看到,他们似乎想大规模的接种疫苗。他们希望很多人生病,然后就可以趁机宣布流感爆发。即使到了现在,他们仍然计划着把这流感紧急状态再多延长两年──但是现在却什么都没发生。
在英国这叫“茶杯里的风波”──现在看来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可能只是计划想要发生的没发生而已。
现在我们想一下,如果猪流感不是计划中要大爆发的阴谋,那么就可能是一次测试人们反应的实验。测试人类对此有何对应措施,病毒扩散速度,看看疫苗如何接种等等。
然后,理所当然地,身为卡米洛特工程的我们就开始关注这件事,我们也就成为实验数据的一部分了;实验制定者知道谁将会站出来说话,评论一番。
所以这可能是个实验,又或者計劃最终功亏一篑。
有许多原因使我们相信事情正逐步改变。这是很重要的。那些追随着大卫·艾克(David
Icke)研究的人们──这是个很重要的观点──我们正全力支持他的研究工作,这是由于他所发表的个人演说都很精彩。他说道:我们的意识有无穷的力量。很多方法都能证明这一点,你很难否认它。
我们都具有神性,但我们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忘了自己所具有的这股力量。意识的潜力是巨大的。认识到自己所具备的力量是极为重要的,因为这将是拯救世界成功与否的最关键部分。这或许就是我们所追求的全部。
海军上将乔治·胡佛(George
Hoover),死于1998年。他曾任职于美国海军情报处,他和《UFO》杂志编辑比尔·伯尼斯(Bill
Birnes)谈过,而比尔·伯尼斯又在Coast to Coast AM(美国电台节目)节目中向主持人乔治·诺瑞(George
Noory)转述了这段谈话。
乔治上将告诉比尔一个“最大的秘密”,这是美国海军发现的,非常非常有趣的故事。
他们谈到关于罗斯威尔事件中的访客。乔治称这些访客其实是来自未来的“我们”。他们是时间旅行者;他们并不是什么外星人。现在,很多研究者和告密者都站出来说了同样的话,这一点非常吸引人注意。
但是胡佛上将所说的重大秘密竟然是……军方对这些来访者所具有的能力和意识力量的研究。因为他们是未来的地球人,故军方当局的研究最后终于查出人类所真正具备的能力。
他说这些研究都被严密封锁起来,因为如果我们现在就知悉我们所拥有的力量,和了解我们未来所拥有的潜力,那么按乔治的话说,我们身边就会出现很多混乱,这种事情是不被允许的。我们将可以根据我们的意愿来调整周遭的实相。这方式──如果这是真的话──未来人已经学会如何运用这些叫人难以置信的能力,诸如时间旅行。
菲利浦·科尔索(Philip
Corso)在他的书《罗斯威尔之后》写道一些具体细节。如果他理解没错的话,意外事件发生后找到的一些设备,是一种意识能量放大器,能够把飞行员的意识放大。注意这是那些未来人的意识。他们通过机器放大意识能力而进行时间旅行,而这些能力是基于他们自己固有的意识力量而发挥出来的。
如果我们和未来人一样……谨献以下这段讯息给所有人。
我们的意识力量都被蓄意压制了。我们的食品被下了毒,我们的孩子在学校接受无谓的教育,我们受到媒体的宗教式洗脑。我们都紧紧受困于牢笼之中。我们忙于观赏和关注娱乐节目和各种球类比赛,我们被劝阻不要去寻求真理,去找出我们祖先在这个星球所留下来的遗产。
艾力.范.达尼肯(Eric Von Däniken)
刚刚出版了他的新书,名叫《错误的历史》,书中有很多地方都否定了我们现在对世界的认知。
乔治·格林(George
Green)指出我们都被称之为“饭桶”,是一群数以亿计的多余人口。在我们之上的是一群人数极少的精英阶层,而他们的生存却必须依靠着基层阶级彼此互相监视、嘲笑,并确保每个人都紧守界线。这是因为我们都受到怂恿去顺从现状。
我们现在有机会去擺脫这件紧身衣。这枷锁就是那些制定计划的精英分子故意套在我们身上的。
这个计划源出何处实在值得探讨。我们的证人告诉我们这个计划存在很久了。他第一次听说到盎格鲁-撒克逊计划要追溯至1976年。而光明会“新时代的黎明”的象征标识也存在已久。
很多人都认为要实现这个计划需要超人般的智慧和神机妙算。而这个计划骤眼看来是多么的起冷酷、无情,而它所展现出来的逻辑思维——无论是大卫·艾克
(David Icke) ,乔丹·麦克斯维尔 (Jordan Maxwell)
,还是我们都完全同意——这个计划的始作俑者并非人类。人类并没有这样的能力去策划这样的阴谋来对付他人。这计划的背后隐藏着什么的。
我们必须要高瞻远瞩。我们必须从最高层次的灵性角度出发,来思考我们该何去何从。那些策划这个计划的人类不是我们的斗争对象。
我们必须要拒绝成为这个计划的一部分,拒绝成为协助计划得逞的帮凶。就正如我之前所说,假如你正身处于军队或是情报部门,请你们拒绝合作。因为没有你们的允许,计划不可能得逞。
光明会本身的力量有限,他们需要利用军队来达成目的。他们现在进退为谷,他们正企图压制人们的普遍觉醒和意识启蒙。
我们每天都收到人们寄来的邮件,当中尤以年轻人为多。他们说:我可以看见世界正在发生什么。请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已经准备好去做些事,我已经准备好去做任何引领我来这里的事。我不知道我为何会这么想,但我有预感大事将要发生。
20年前人们并不会说这些话。这是一种意识的广泛觉醒,这是一种启蒙思潮的扩散。由此一些事物也随之转变。
我个人认为这现象是被什么支持着的──定是被支持着的──被一种正面的非人类的力量支持着。让我这么说吧,这现象是被那些知道这计划存在的力量支持着。他们不知道这会不会发生,但是他们知道这是老早就被计划好。
许多有过第三类接触经验的人;其中一些通灵信息都提到——我们接触这类资讯时需要加以小心──都提到过和这阴谋相类似的情节,这就是为何我们必须要提高警觉,小心谨慎做好预防措施,来防止这种事情发生。
就有这么的一个可能。这意识觉醒,可能就是出于对这暴力计划的升级而作出回应。
就有点像,正如我以前的演讲也常常提到,这就有点像电影情节。每一件事都是为最后的高潮而铺垫,一场邪恶势力和意识觉醒力量间的决战即将上演。
我现在并非想以宗教角度去描述这件事。我知道刚才所描述的情景和圣经中的末日战争有点相似,但就如我之前也多次说过,我不认为末日战争会发生。
在卡米洛特网页上你们将会看到我 [我在该访谈里说道:我之所以不相信宿命论,不相信我们会走向灭亡,不相信坏事将会发生,最大的原因是──尽管前路崎岖,而我想我们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是因为若是如此,那么我就根本就不会在这,而你也不会收看这视频。我可能会转生到其他星球去,可能会到其他什么地方去了。所以我可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不会就这样待在这水深火热中而不挣扎反抗。
我们都有自己的任务,而作为观众的你们也将会意识到我们到此而来的目的。]这就是德洛丽丝·坎农(Dolores
Cannon) 所说的志愿者(译注:光之工作者?!)。
我们此生有缘相聚,可能就是为了促成人类意识的觉醒而来,而这觉醒也正能够阻止计划得逞。因为如果我们不想要这样一个绝望的未来,那么我们就完全不需要去经历它。我们可以合作共创我们的未来,我们每一个人都的确可以成为当中的一分子。而我衷心相信,只要我们都能意识到这些计划的存在,那么我们就可以避免一场惨剧的发生。
预测(prediction)和预言(prophecy)是有分别的。在英语中这两个词很容易就被混淆。预报或者预测是指:好的,根据数据,我们推测未来三个月将会有什么发生。这就叫预测。
而预言这个词则有所不同。我们在使用时必须要格外谨慎,因为它经常被人误用、误解,并且也显得像是个圣经术语。一些人因而对这个用词表示反感。
然而作为一个能够预知未来的先知,他往往总是这么说的:听好,如果我们不醒悟过来,不去做点什么的话,那么事情就无法挽回了。
而先知们之所以发出这警告,并不在于吓唬人们一切已成定局,而是想告诉人们必须要有所改变:去改变你做事的方式,改变你自身,去改变你待人接物和的处事的态度。
无论你作出了什么改变,它的目的都是为了改变未来。
所以我们现在正身在这样的一个预言当中。我不是在说预测……这个词我用得特别小心。因为我之所以在这里讲话,告诉大家这些讯息,就是为了确保这预言不会成真。
那我们该怎么运用这讯息呢?它将会尽可能的被译成各种语言。这个视频将会被配以中文、阿拉伯语、俄语、西班牙语,以及其他主要語言。
我希望中国人能够看到这段视频。我希望这能够引起中国的高层关注。中国人对提及到他们的视频都很敏感,尤其是那些附有中文字幕的。希望这段讲话会被上报到中国情报部门和军方高层去。
当中原因在于,首先,如果这全是无稽之谈,那就无所谓了。对吧?但是如果这是一个相当严重的威胁,那么那些情报军官就必须了解这问题。因为他们首次的核回应──那是经过设计的挑衅──将会成为触发核战的导火线。
因此,任何听到这的中国军官:千万不要这样做!好吗?任何人都不该干哪怕一件正中他们下怀的事。
我很喜欢电影《阿凡达》里其中美妙的一幕。那场戏中,一个女直升机飞行员被勒令向大树开火[编者注:灵魂之树]……当她正要开枪之时,她那么说:我从军志不为此,然后便转身回家。她拒绝成为这计划的一部分。
军队中有很多的人,从来都没有表示愿意参与这样的事。情报机关中许多的人,也同样从来没有首肯。他们在年轻的时候入伍,以为这就能为国家谋幸福,以为这就能为人类谋幸福。他们的本质并不邪恶。
因此,正在收看这影片或是间接注意到这讯息的军人和情报人员们:你不必为服从而服从。你需要支持那些对全体人类有利的事。
如果那个计划将为地球带来巨大的破坏,那么你就不需要去服从。因为那个计划除了对密谋它的统治者有利之外,对我们百害而无一利。而那个计划里并不包括你和我......这是肯定的。
好的,我的汇报就此结束。我希望你能细想一下上述的信息。我并非敦促你去相信它。我希望你能仔细查探,寻求个中真假。我也希望你能仔细阅读全文,并看看这是否与其他任何你所知道和了解的有所关连。
我们都在这里一起工作;我们并非要强迫你相信任何事情。面对这方面的资料,我们的确必须格外小心。但同时,如果这可能是正确的,是真实无误的,那么我们必须去学会它的更多。好吗?
如果你不确定你现在该做什么,我总是如此回应,那就是:不管哪是什么,就做你该去做的吧,因为大部分人看这影片都并非出于偶然。我很明白你可能尚未得悉个中玄机,但天意有定,冥冥中总有主宰,冥冥中你就看了这影片。不管哪是什么,就做你该去做的吧。
这是阿瓦隆/卡米洛特工程的比尔·瑞恩。今天是2010年2月16日。
谢谢。
【比尔·伯尼斯(Bill
Birnes)与乔治·诺瑞(George Noory)在电台节目Coast to Coast AM的谈话录音】:
乔治·诺瑞:
我们还不知道罗斯维尔事件里的来客是外星人,还是地心人,抑或是其它维度的人?我们不知道,对吗?
比尔·伯尼斯:
我们不知道。我知道的唯一一点线索是来自一位海军军官,他在海军情报办公室工作,名叫乔治·胡佛;我们以前提过他的。他说他是“海军中的科尔索”,他说军方相信,而且他自己也知道那些人不是星际旅行者,而是不折不扣的时间旅行者。
而且最大的秘密是他们就是未来的人类,我们和他们拥有着同样的能力──这是最令政府害怕的事,我们有能力像罗斯维尔来客那样操控我们身边的事物。
我们一直都有那些能力,只是我们不知道怎么使用它罢了。而且一旦我们知道了怎么用,同时我们自身又没有准备好,人类是会制造不少混乱的。这就是海军军方后来发现的大秘密。
【结束音乐:约翰·列侬主唱的IMAGINE】
阿瓦隆工程相关页:
http://projectavalon.net/lang/zh-cn/anglo_saxon_mission_presentation_transcript_zh-cn.html
盎格鲁-撒克逊使命(续):来自告密者的信——时间线

2010年3月 洛杉矶
【以下发表的是一个递交给克里•卡西迪公司信的副本,以提供一个盎格鲁-撒克逊使命的一个更加广泛的视角,以及围绕其发生的,从过去发布到目前为止未披露的事件,此版本比原先卡米洛特工程比尔•瑞安的采访和视频访谈的盎格鲁-撒克逊使命有进一步的增强。下面这封信并没有被编辑或以任何方式修改,克里•卡西迪第一次发表在这里。】(译注:告密者是一位前英国海军的高级军官)
背景
在我所知道的时间线里,我已经随英国军队走遍了全世界,并卷入到许多冲突中,目睹了许多不断变化意图的事件,其中有些是以任何合理的方式都难以说明的。一个非常难以将之合理化的事件,是发生在1975年的一个集会场所,那涉及海军上将希尔•诺顿(Hill-Norton),我相信当时,他是北约委员会主席。我不能进入这个事件的细节,因为这样做可能会违反官方保密法。我只想说之后发生的事件的关键和重点,为盎格鲁-撒克逊使命存在的证据提供时间线,或更好地描述这个时间线。因此,不能公开讨论这一事件,除了35年前这个非常的时间线之外,之后是一个非常可信的内幕情报,再后来就到“CW”,以及其他我亲自目睹的证据。
在20世纪80年代,由于某些个人职业日程事项,我不能透露,我可以确定超越于一些简单的怀疑之外,那个英国未来的战时政府是属于保守的、右翼性质的,并且都是高级别军职人员,而不是普通人,这些军官全部来自3个机构,也确实通过正常途径进入预备服务状态的。当时我觉得,我们将很快达到一种扩张的世界范围武装冲突的状态,而那种极权主义/军政府类型的统治将迅速到位。我继续我的军旅生涯,与各种不同的军事承包商,如BAE,Westland,Plessey
&
Marconi系统从事着现在的项目。在此期间,我引进和提交了未来海军装备的规划,在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迅速运作。可是,那时,我真的完全失望,感到极右翼的手在如此冷酷无情地操纵着人们的工作和活动。另外,CW
告诉我(CW是内幕消息人士,自1975年以来,其身份仍然需要保护)以前告诉我的,比我所能想象的更可靠。实际上CW是正确和务实的,我的心态有一个重大改变,因为我知道这一切,有人告诉我,保持屈从和无知,是基于普通市民的福祉。
苏格兰Cape Wrath
即使如此,这些未来的武器本身,我必须说,并没有什么不寻常,是任何人都能在国防工业杂志上获得的。然而,由于我的战斗经验,我被送到英国的各种武器试验靶场,主要在苏格兰北部的Cape
Wrath。我的工作,与许多其他同事们,是对一系列空中目标进行跟踪演习。当时我们使用的是发展阶段的监视和火控雷达,看看我们是否能发现并锁定来自高海拔的非常小和快速移动的目标。我们使用全系列目标,从疾速喷气式飞机到无人驾驶飞机,甚至包括炮弹。
有一次,在这些一系列的试验期间,英国航天军事文职技术人员围绕一个放武器的桌子(在军队里我们称这些技术人员为“研究员”),在另一个放不同武器的桌边围绕许多研究员。这一次,相比以前的例行演习来说,安排了更加多的对运动中目标的预备演习,因此我们仍是按前段时间的常规标准,以“射程清晰,启动录像”来展开工作。我的工作,一如既往,是要分析出装备的最佳性能。
这就是事情开始变得怪异之处。这个目标,不管它是什么,因为我没有被告知,所以没有检测我操作的装备。不过,航天技术员,这“研究员”没有通过他的装备“看”目标,并且他口头报告目标信息...长话短说吧:目标是来自一个非常高的海拔,我后来推论(时间/速度/距离),绝对超过200英里,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从地球大气层以外进入,并且非常确定是处于我操作的武器装备的光谱之外。
现在,这不是某种不明飞行物,因为地面操作员肯定地说,显然,在整个演习期间一直隐藏着一个内部目标。后来,这个“研究员”说:“不要担心,它是我们的。”
我记得他说:“谢谢f**k为了那个!因为我没看见史酷比,嗯,如果你没有看见什么,是因为你不打算看到任何东西,那么我们将有一些严重的障碍。”
后来,我想,我一直以来从事于以导弹和非常低范围的雷达回波为目标的跟踪演习,从一个轨道平台发射的,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我发现,这个目标绝对是有人驾驶的,被部署的,在“射程”的尽头突然停止。我本能地意识到最好再问问这个问题。我下决心要看看我选择的装备是不是那种带来血腥的东西——因为这关系到一个职业道德问题,而我永不选择这个。我们的目标进行打击这种类型的几个运行,它听起来好像有一个以上的他们,同样的目标不只是重复运行。我们操控着许多这种类型的移动目标试验靶,不仅是同一个目标重复运行,它听起来好像有一个以上。
现在你会明白我为什么对类似的东西称为“黑色项目”。这个标靶显然已经发展了超过30多年,90年代初被BAE和其他著名的国防承包商联合规划管理。我以为这些“标靶”只是仅仅少部分人知道,但我后来发现,那些军官,少校军衔以上的那些官员,已经非常肯定有被告诉过。作为一个职业军人,我在为我们能够赢得战争和开发这样的技术而工作,并很高兴我们的武器库拥有这类型的武器。但再一次,事情开始变得有点陌生,下列所述仍然遗留很多疑点,我很难恰当地描述:
在Cape
Wrath的演习(我做了很多)之后,我乘坐大巴到格拉斯哥,要赶航班南下返回英格兰。在前往格拉斯哥的途中,大巴转到艾尔镇附近一个地方,在苏格兰西部海岸,离格拉斯哥大约30英里。在那里,我们被带到一个空置的房间,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红砂岩建筑物内。在里面我们被介绍给另一群穿制服的人。他们清一色的黑色的制服像是飞行服,衣领上有银制的领章,银条状,并不像美国军队里的那种领章,无论如何,他们并非来自美国。他们都说着一口清晰流利的英国英语。很快我就了解到这些人是演习中飞船的飞行员——随后的讨论中我获知,这是一个演习任务后的报告听取会。
那些飞行员都很放松,非常友好和身体健康。其中一个非常健康的中年男子,安慰我说这一切都很平常,他一定已经注意到面对新鲜的这一切,我很紧张。此外,在同一房间内的其他人,这些年轻男性和女性,有一些和飞行员不同制服的人,他们穿着蓝色的工作裤,(我认为)正在和另外一些人(家人?)做告别,这“再见”场面确实显得相当感人,尽管好像梦幻一般。那个中年飞行员提到说他们当时是要去上面工作一段时间,他用手指向上,我当时仿佛像是出现了一个即时的心灵感应画面,我确定是从他而来的,这是一个栩栩如生的圆形飞船内部,里面有一些人,一个人正在作他的告别,坐在里面,同时伴随着呼呼声的飞船穿过大气层,与一个太空中的大型母船对接——从那里看地球显得一目了然。在这个太空母船里我看见灰人,他们只是朝我们瞟了一眼,然后完全无视我们的存在。他(中年飞行员)接着说:“这就是我们如何旅行的,并且每个人都是志愿者,没有人是被强迫这样做的。”
他特别强调了这一点。我必须说,我觉得这个中年飞行员相当善解人意。他知道我在进入太空时、和到外国人时心里有点畏缩,他理解这一点。我能从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宗教情怀,他只是简单地发出全心的关怀和理解。我不记得我们在房间里呆了多久,但我记得那种非常平静的感受——如果它确实是真实的和正常的,但要我在那时候明白这个——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回到我的正常海军岗位,对我所亲眼目睹的事情,由于太异乎寻常以至于任何方式的证据都显得微不足道。然而,到我的军旅生涯结束时,我承受着非常大的压力几乎到了崩溃点。我的个人生活被那些冲突侵扰,但在我心中的某处仍然经常回到那个太空母船的生动的异象里,我经常回到那里去。这些梦也成为一种干扰,但幸好前一段时间停止了。连同这个的是我有一种另类的了解——我知道我的故事是令人绝望和荒谬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如何对人谈论这些事情?这是令我最难过的:我拥有不能跟任何人谈论的知识。
超越政府
1999年,在经过长期的海军生涯后我成为普通平民,够得上做中层级别的政府官员,在伦敦市的某机构里我获得一个高级职位,我感到幸运,因为伦敦是我的家乡。这个任职是由我的最后一任指挥官推荐的,一位海军准将,他似乎在伦敦有一些非常高阶的人脉关系。我知道现在我应该积极做好这份工作,因为我属于“知情人”,和一个“安全的左右手”——能被某些人信任的人。(他们就当我是一个共济会成员)之后不久我就受邀请成为伦敦同业者公会会员。我觉得我正在被纳入城市的内部圈子中,那的确正是伦敦同业者公会。不过,我决定低调行事,以保自己。尽管如此,我总是出现在那些宴会嘉宾的一长串名单中。这些人大多来自世界知名银行界人士,知名政治家和现役军官,以及退休军官。这是一个真正的“兄弟会”,就我所知的是在他们名字的第一个字的基础上的。正是由于这些宴会和一些社交,我才意识到我是正在被他们“审核”。就我而言,我对我的角色非常满意,很快就被认为是一个值得信赖的资深的城市雇员,中层级的——所以我知道我的位置,因为它是,并且给予他们信任。
我很快就看出这个“兄弟会”他们对普通的人民非常冷漠和蔑视,仿佛普通市民的问题无关紧要,除非被他们雇用。(那些被他们的聘用的是非常顺从和奴性的人)这个“兄弟会”的所有做法就好像他们是国家的操纵者,他们处理事件也确实做得非常有说服力和有份量,通过权势无往不利——大部分金融方面的决策是精确的,诸如他们决定,就会在议会中选举所谓民选政府。他们总是流露出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量...它很快变得明显的是,英国政府被城市的金融机构控制,而与我有关系的,包括伦敦同业者公会大厦、市政厅、(城市总部)和公馆大楼。(公馆大楼是共济会推选伦敦市市长的传统的场所)
所有这一切,都只是非常简单的伪装。从历史角度来说城市是独立于任何外部产生的一切。非政府机构管理或审计规范其活动。他们是你们自己的法律,不会向任何人负责,自救,或有谁是君主被城市崇敬与热爱。任何人,显然,任何重大的层面的城市金融管理和政府结构,都是由石匠们和他们每次的会议、社交或其他方式,将永远是由共济会伦敦同业者公会来决定或处理的。我有深入研究它们的活动,可以看出,这个城市非常像梵蒂冈。这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城市,与一种模糊不清的权利手持大棒挥舞影响着政治结构...我个人认为,毫无疑问,这是伦敦市延伸它的权力超越世界其它金融中心的明显迹象,这个城市控制着美国联邦储备局控制金融中心的权力。我觉得没有人会感到惊讶,所有的政治和财政权力都被伦敦市牢牢掌握。
时间线
2005年年底,我参加了我自认为是由一般级别的人出席的一个正常的,3个月一次的城市安全及财务策划会议。但这次会议被证明是重要和完全不同的。令我惊讶(震惊)的是,这是一个非常高级别的共济会成员的会议。没有人做会议记录,全部是口头传达信息。
会议提到由于其他的意外事件发生,所以对伊朗发动战争的时间线被延迟了。这些不确定事件随后被提及到,是一系列的。首先是以色列不愿意打击和挑衅伊朗去发起武装行动,这个以色列承诺的行动是会很快发生的,目的是挑起伊朗的军事回应。(以色列不久会攻击伊朗所支持的在黎巴嫩的真主党基地)。这是我第一点觉得惊奇的地方。第二点是日本不愿意对成长中的中国金融业进行破坏。中国发展得太快,中国军队是最大的受益者。第三点惊奇的地方是他们很开放地讨论如何使用生化武器——当到了他们认为关键的时刻就会使用。随后又有更多的关于为了使中国作出他们想要的军事回应,应该如何令伊朗开展军事行动的讨论。然后也讨论到常规武器在这场冲突中使用多长时间,他们认识到在中国军队的猛攻下靠常规武器是行不通的。很快会议表明与会者并不是作决策的。他们只是在讨论一些已经被决定下来要做的事情,他们在此只是简单彼此分享一下如何行动的相关信息。很显然会议的主旨是关于“气球”什么时候升起。又谈到处理资产的再发行,资源转移和财产保护以及对资源的中央控制:边远资产的收割。我想起了一系列的事情,它们是这样的:
他们需要伊朗或者中国任何一方首先使用核武,这样就能为下一步行动做到藉口。(我掌握的信息显示伊朗确实已经有战术核能力)下一步是在局部地区进行有限的核回击,到足以引起即时停火的程度就够了。停火是为了给成立统一极权的西方政府创造时间。其后,或者会一起发生的是,用生化武器来对付中国。这样就会引发另外一连串使中国政治和社会崩溃的事情。他们这样说:伴随着大范围的食物短缺,伴随着大饥荒的疾病爆发,就会使中国军队进攻俄罗斯东部。这个生化制剂像流感那样以燎原之势散播。这使我感到震惊和恶心。比起那些为了灭绝人类族群受人操纵而发动的貌似真实的事件更令我震惊。
证据是确凿的。在这个国家,英国,确实存在这个为未来冲突而设计的一条时间线,它是成立世界政府计划的一部分,会导致数百万人死亡。这个他们在会议上开放讨论的计划就叫盎格鲁-撒克逊计划。
写给住在英国的人们
有趣的是,这个会议是由一位前警察警监主持的(名字保密)。他的角色很明显,就是为了增加更多的法规去加强私人安全产业,使他成为“大警察团体”的头子,去控制英国民众的异见声音。很少人会意识到,在此刻有50万人在英国私人安全业工作。更少的人认识到这一产业是受政府支助的,目的是支持警察对公众的控制,可以和公共秩序法联系起来。这项扩大警权的国会法案包括直接逮捕和拘留——就好像最近招募的那些社区警察和公民治安员那样。在战争期间英国就会变成这样的警察极权国家,由军政府所领导,由伦敦金融城所授权的国家。我对此非常的肯定,而对于那些在住在英国的人,总体上不知道此事。
总结一下
上述可以作为一个背景情况介绍,请注意对那些将要这么干的人,这个计划的内容是经得起检查和很容易被确认的。无论如何下面的事情很清楚:
伊朗很快受到攻击,很可能在写本文的18个月之内。
中国为了维护本国利益会来援助伊朗。
由以色列来挑衅,中伊其中一方会首先使用核武。
很多中东国家会被抛弃,数百万人短时间内死亡。
生化武器将袭击中国。“中国会感冒”。
有一些邪恶外星人也有参与,他们受英国,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利用,包括日本。这些关系到“黑色工程”(Black
Project)。我也知道其他的,更多的善良外星实体在对抗这条时间线(计划),并以某种方法保持着世界局势的危险平衡,避免直接介入人类事务中。
补充几点
西方势力一直积极地寻找一场“完美战争”,他们在整个20世纪到现在一直努力这么做。一战,二战只不过是垫脚石——两次战争都是预先决定的并且成功执行。下一次大战即将到来。这场大战会显著地削减世界人口,可能在一个短时间内减少一半。这个“超政府”实体认为这样做是正当的并且以惊人的决心来实行这一计划。
对我来说,在某种程度上我也促进了这些事情的发生,更因为我在多年前就知道了,但那时我没能看见全局——毫无疑问我现在会拒绝。如果谁对这个残忍的计划无动于衷那是因为他把自己的灵魂交给了最大的恶魔。
就我自己来说...更大的全局图景仍然不清晰。但我依然能“看见”世界未来几年将会是什么样子。超政府实体也知道会怎样,于是就用这条时间线作准备。他们知道“将要发生的事件”里面的幸存者将会决定地球下一个千年的人类的未来。他们把此事看作和时间赛跑,时间阻止了他们。你看,他们是受时间支配的,而这个星球上的大部人并不是。不久前我就发现这个现象并明白到为何牵涉这个超政府实体的那些人这时不顾一切地逃避抓捕。他们不可以停下来,一定要不惜代价努力向他们制定好的目的前进。这样他们就能占有所有人。他们用来达到目的燃料就是恐惧。
我所提到的更广阔的的全局图景,大部分对我来说仍然不清晰,但最能肯定的信号是巨大地球物理转变,这个转变就像季节变化那样但是它每11500年才发生一次。那些在超政府实体的人非常清楚这个“季节”转变的来临并努力在这场转变中生存下来,并维持像当前一样的他们血统的完整和全面的控制。
一个大问题,对那些意识到这种变化的人,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何时发生。就个人而言,我注意到一个确切的时间,如2012年12月21日,与许多怀疑。不过,我认为很快,不久,对我来说,这极有可能发生在我自己的一生中。我这样说,因为我是看到这里开始有从上一次的变化以来再次变化的迹象,很显然,一连串的事件以及关于这再一次发生变化的其他任何事情都是不容忽视的。
在此之前发生的最后一次变化是在1.15万年以前,那时同样有来自未来的和外太空的生命,给地球人类带来大范围的警告。他们是人类种族的一部分而非上帝,他们一直在这里,在我们身边,尽管不是全部但基本上是富有同情心的,他们住在我们中间,他们能够做到,因为那时地球上的人口远远少于今天的地球人口,和今天相比大概是3比10,并且寿命比较长。后来有明显的变化显示,由于地球磁极转移进一步远离真正的北极和南极,这造成的季节和气候紊乱,严重影响了农业和居住条件,也成为了大部分的定居点开始往远离极地地区迁移的原因。
顺便说一下,当时有一个空间旅行的人类种族被称为“Alhoo”(这是它的发音),Alhoo人不遗余力希望确保尽可能多的人口在将要来的改变中能够幸存,并且他们的拯救方式是没有歧视的(译注:就是任何人都被考虑在内)。此外,在那段时间,其他外星人种族也出现在地球上。这些种族中有一些希望破坏和干扰Alhoo人的安排,造成了很大混乱,从而最终导致了在太空里的和在地球上的公开的战争。这是一个统治权的战争,一直持续到地球表面终于改变方位(译注:指地极转移),地壳向南移动了约30度,这是被预知的。
当Alhoo人回到地球后,不幸的是,仅仅剩下文明的残余部分,稀稀拉拉的分散在大西洋和太平洋沿岸地区。还应该知道,Alhoo人并不适合在地球上生存,所以从来没有成为永久居民。他们来了只是呆一会儿,然后离开,很像是家长来探访一样。现在,经过最后的变更,其他种族来了,有一些能在地球上更加舒适地生活。占主导地位的就是爬虫族,他们不像其他人类那样追随Alhoo人,那是在地球改变后爬虫族刚刚开始适应他们新的环境。这些人类不是友好和慈悲的,其性质在精神上是远远落后。他们冷酷和强制,价值标准完全是以与恐惧有关的幸存为考量的。
吉萨金字塔
作为应对未来变化的准备工作的一部分,Alhoo人建成了现在被称为吉萨的金字塔,在埃及开罗城外。这个建造位置在地球变化之前是良好的,他们投入的巨大努力大部分在规划上而不是建造上,建设仅仅只花了5年就完成。这些金字塔囊括了Alhoo人科技上的每一个范例,它们作为一个信号指示塔,能够被太空中的人们远远的接收到和识别,主要提供关于地球的实时状态的一个广阔的/多元化的一系列地理信息。这意味着Alhoo人可以只是呆在太空中,就能“听”到有什么事情发生在地球表面上。
其他较知名地点的建造在一个“腰带”上,位于横过大陆的纬度60度以北和赤道以南。我明白了在那时为什么很多人仍然能够幸存下来,有一个“能量带”守护着我们的文明,使我们的身体能够适应未来的变化而生存下来。这也是为什么大部分科技方面的讨论都是围绕着如何建造吉萨金字塔,那不是随意的,那是明智之举。每样东西都会有一个频率——甚至石头。那样多的石头被切割和提起,目的是利用它们的频率,不会有其他的用途了。金字塔还有比这更多功能是能够带来自我的启蒙,以及能够照耀整个夜晚,这一切仅仅是可以通过改变频率来做到的。为了这个论据我将继续说,即金字塔已经被荒废,几千年以前的法老上台后,也被滥用。基奥普斯(Cheops)没有开发它们,他和其他人试图修复,但他们并没有完全理解那个起初的复杂的意图。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认识。
我询问在地球变化(译注:上次的地极转移)之前,那时候Alhoo人是否与地球人类一起生活?
在位于南北极海岸有2个主要城市。第一个也是最古老的城市被称为“查尔玛兰”(Charmaran),拥有大约30万灵魂的居民。第二个城市被称为“查尔玛兰-提”(Charmaran
Te),其人口更加多,这座新的城市像一座直插云宵的山,因为它是历来最高的建筑物——几乎进入云层。这两个城市被山脉隔开,全年都享受着温带一样气候条件,季节的差异不大,非常像今天的南非。这意味着,位于南极陆地的区域在那些日子里处于更北的位置。其生活方式是以农业和海上贸易为主,贸易伙伴是来自现在为印度和中国的东方大陆。这个兴旺发达的贸易持续了数千年,他们很容易就达成了世界共同发展和双方社区的繁荣。
无论如何,“查尔玛兰人”(Charmarans)在精神上是相当进化的。这主要是归功于非常有耐心的Alhoo人的影响和感化。因此,他们吸引着其他的人类群体,但人种的杂交不被允许,这是被Alhoo人禁止的,原因仅仅是因为那个时候,其他社区将很容易就发展到和享有与“查尔玛兰人”类似的水平(译注:不太好翻,那意思可能是不希望其他种群因为和查尔玛兰人混种,而直接获得来之不易的精神层次或文明水平)。我想到那个时代显然整个世界的人平均寿命会很长,在那些时代里生孩子,虽然受到欢迎,但相当难得。一个健康的人活过1000年是普遍的。试着想像你的物质身体在不断地自我更新到一个健康成熟的状态,以让心灵在这个长的时间跨度里继续前进。1000年对于地球上任何灵魂来说,是相当充足的时间。
寿命缩短,是被爬虫族类进一步的混种受精控制过程所造成的,然而,物质身体的寿命并不是一个重要问题。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只要简单的采取一点措施来调整人体的DNA,人类就能够长命百岁,一如以往。
这些爬虫族类是谁?
1.15万年以前,所谓的爬虫族类的并不太多,他们和其他外星人种族共享时空旅行的知识,例如来地球的Alhoo人。显而易见的是他们的精神发展很低和蔑视任何一个他们感到柔软的较差的,即使是在自己的同类中也是这样。正如我提到他们的生命常常被时间来衡量,因为他们的意识觉悟水平很低,他们不了解那个永恒的现在。不过,这种低层次的意识也不过是,他们永恒生命、卓越的天赋和安乐的生活,以及他们能够支配任何与他们接触的人,的一种壮丽的伪装。活在恐惧之中,并以此激励/赋予权利。渐渐地,爬虫族类成为地球上占主导地位的族群,因为他们强而有力的智慧才能。而Alhoo人,尽管他们可以留下来成为永久居民。不过,要知道,Alhoo人是通过我们活着,因为我们就是他们,他们就是我们。姑且这样说,我们从来不是Alhoo人之外的另一类。Alhoo人那时基本上是空间居民,并很大程度超越爬虫族类。
现在,爬虫族很清楚,Alhoo人在地球这里通过早期的人类建立文明,而我们,目前的人类,在很大程度上像他们。他们也了解我们的自觉意识水平,为了获取我们的服从,可以很容易地用恐惧影响我们。当代的我们已经完全被恐惧之网笼罩着,爬虫族类的王权一直维持在人类之上,它主导和控制着地球上我们的物质生活的各个方面。这个时代的特点之一就是不断的冲突和以恐惧来强迫操纵。Alhoo人知道这一点,因为他们就是是我们,他们看见以时间为手段的一切终归虚无,我们在物质世界看为这么好的时间其实毫无意义。现在,一旦自己已经看到了,Alhoo人将改变这方面的经验,爬虫族的经验将要结束,当然他们不希望它结束,并准备付诸最大的努力以确保它不会发生。他们不能也不愿意明白,他们的经验在这里是暂时的。他们相信这是永恒的,因为他们无法理解他们之外的任何层次。
更多...
我们不久将要进入这一变革,地壳将向南移动30度,在24小时内,或一昼夜,如果你明白这一点。在此之前,爬虫族类将触发我前面提到的战争,它会很突然地发生。(译注:就是指盎格鲁-撒克逊使命所预谋的世界大战。)这场冲突所导致的破坏性将减少约一半的世界人口。而地球的地极转移又再一次减少约一半的人口。
有些人认为这将是一个好事,因为他们没有辜负他们的物质生活经验,通过爬虫族类的思维而不是他们自己。这将改变。世界各地的人们都越来越意识到,并且给自己时间去思考,开始脱离利用恐惧来奴役人们的权力,无论是民主选举产生与否。现在人们所理解的,是远远地超过了11500年前的地球转变前的人们。他们回忆起他们是谁,他们知道生命是无限的,而不是只有一个身体的生命——只有此生。这个意识的蔓延将可能导致爬虫族的所有权力被瓦解,和他们将感到非常孤立从而比以往任何时候更担心身体的安危。不要紧,他们的时间将会突然通过。他们会继续前进吗?我还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他们将失去基于恐惧的权力,和他们现在持有任何层面的能力。
因此,随着Alhoo人返回地球,将带来另一个新的开端,就像他们以前所做的那样。他们将享受,与我们的,无限的觉知的美好连接....恐惧将会消失,我们的人性将再次恢复,一个新的黄金时代?不,不完全是这样。地球上的在人类形式中的生命,将保留有一定程度的困难和痛苦,但我们不再惧怕生活,我们可以将它当成最有价值的经验,那将成为照亮我们永恒自我的璀璨的生命火花。
现在我认为足够。
以上信件的另外一个版本包括作者的个人信息在内最初发给了卡米洛特工程的Kerry
Cassidy和Bill
Ryan,现在都已被发件人移除。除非是为了保护作者身份,信件内容没有任何修改。上述信件根据她的要求由Kerry
Cassidy在一个星期前发布。
Kerry
Cassidy | March 2010
克里•卡西迪|
2010年3月
原文出处:
http://projectcamelotproductions.com/interviews/anglo-saxon-mission/anglo-saxon-mission.html
(翻译:翼浴深寒)
中译文转录地址
http://projectavalon.net/lang/zh-cn/The_Anglo_Saxon_Mission_The_Timeline_zh.html
关于“盎格鲁—撒克逊”

在萨顿胡(Sutton
Hoo)发现的约625年的著名头盔,可能属于东盎格利亚的雷德沃尔德。在罗马头盔的设计基础上(一个称作“星形盔”(spangenhelm)的普遍样式),其上的装饰类似在老奥普撒拉(Old
Uppsala)发现的同时代苏格兰头盔(大英博物馆馆藏)。
盎格鲁-撒克逊(Anglo-Saxon)是一个集合用语,通常用来形容五世纪初到1066年诺曼征服之间,生活于大不列颠东部和南部地区,在语言、种族上相近的民族。[1]
他们使用非常相近的日耳曼方言,被历史学家比德认为是三个强大的日耳曼部族-源自日德兰半岛的盎格鲁人(Angles)和朱特人(Jutes)以及来自之后称作下萨克森地区的撒克逊人(Saxons)的后裔。盎格鲁人有可能来自Angeln,毕德描述他们的整个国家都来到了不列颠,留下他们空空的古老大地。[2]地名显示出一些其他的日耳曼民族曾经来到:弗里斯兰人(Frisians)在弗兰斯汉(Fresham)、弗瑞斯顿(Freston)和弗理斯顿(Friston);佛兰芒人(Flemings)在佛兰普顿(Flemptom)和佛林比(Flimby);士瓦本人(Swabians)在士瓦弗汉(Swaffham);或许法兰克人(Franks)在法兰克顿(Frankton)和法兰克雷(Frankley)。
可能在麦西亚国王奥发(755年-759年在位),或是阿佛列大帝(871年-886年在位)与他的继承者之下,盎格鲁-撒克逊的数个王国陆续建立。在艾塞斯坦(924年-937年在位)统治下,盎格鲁-撒克逊王国形成英格兰。
语源
盎格鲁-撒克逊一词出自阿佛列大帝时代的拉丁文件。在文件中,他似乎频繁使用rex Anglorum Saxonum或rex
Angul-Saxonum这一称呼。古英语词汇ænglisc和Angelcynn(“Angle-kin”, gens
Anglorum)的意义已被证实与其专指盎格鲁人而排除撒克逊人的原意不同,早期的纪录显示其指五世纪后迁徙至英格兰的条顿民族。
八世纪初,毕德在他的《英格兰教会及人民史》(Historia ecclesiastica gentis
Anglorum)中提出:
多数英格兰北部王国(东盎格利亚、麦西亚、诺森布里亚)的人是盎格鲁人,他们来自(德国的)什列斯威-好斯敦(Schleswig-Holstein)的
Angeln半岛,因而得名。
艾塞克斯,萨西克斯和韦塞克斯的人是撒克逊人,他们来自(德国的)古撒克森尼地区。
肯特和南哈姆郡的人属于朱特人部落。
其他古代文人没有提供相关的区别。尽管与其他王国相比,肯特王国的风俗显著不同。西撒克逊的文人常称自己的国家是Angelcyn的一部分,而自己的语言是Englisc,而西撒克逊的王室们则宣称他们是北方伯尼西亚王国(Bernicia)的后裔。从另一方面看,毕德对盎格鲁-撒克逊人的区分很有可能完全取自于像艾塞克斯(东撒克逊人)和东盎格利亚(东盎格鲁人)这些地名。至少,毕德所设想的英格兰人(gentis
Anglorum and Anglorum populi)证实了盎格鲁-撒克逊一词在公元八世纪时已经出现人们的口中了。
伦巴底史学家保罗执事写的欧洲大陆的文献中似乎首先用到“盎格里—撒克森尼”(Angli
Saxones)一词,它比阿佛列大帝时代的拉丁文件早了近一百年。但是,既是如此,没人怀疑这个词是被用来指“欧陆的古萨克森人”而不是指“英格兰的撒克逊人”。
盎格鲁-撒克逊英格兰历史
盎格鲁-撒克逊英格兰历史从五世纪罗马帝国统治结束和盎格鲁-撒克逊众王国的建立到1066年诺曼人征服为止,大体上涵盖整个中世纪初期的英格兰历史。
起源
日耳曼人据信于五世纪从现今德国北部和斯堪地那维亚南部迁徙至不列颠。(e.g. Undley
bracteate).[3]根据毕德的《英格兰教会及人民史》一书,迁入的人口传统上分为盎格鲁人、撒克逊人和朱特人,但是他们的组成并不十分明确,可能包含弗里斯兰人和法兰克人。The
Parker Library拥有包含可能是日耳曼部族迁移至不列颠的最早纪录的《盎格鲁-撒克逊编年史》(Anglo-Saxon
Chronicle)。盎格鲁人、撒克逊人和朱特人在150年希腊托勒密的《地理学指南》(Geographia)里被纪录为一个联盟。
七大王国时期(600年-800年)
七国时代:盎格鲁-撒克逊王国的基督教化从约西元600年开始,并实质上于八世纪中叶完成。整个七世纪到八世纪,较大的王国之间互相争夺权力。根据毕德的纪录,肯特王国的艾特尔伯特于六世纪末掌握统治权,但权力后北移至诺森布理亚。‘麦西亚霸权'(Mercian
Supremacy)于八世纪统治,但还是没有延续下去。肯特国王艾特尔鲍尔德和麦西亚国王奥发两位最强大的国王,达到最高统治地位。这个时期被形容为七国时代(Heptarc-hy),但这名词现今于学术上已不使用。这个词汇建立在南不列颠主要七国-肯特(Kent)、萨西克斯(南撒克逊,Sussex)、韦塞克斯(西撒克逊,Wessex)、艾塞克斯(东撒克逊,Essex)、诺森布里亚(Northumbr-ia)、东盎格利亚(East
Anglia)和麦西亚(Mercia)的基础上。越来越多的学术研究显示其他几个王国也在此时期占有重要地位,包括:赫威赛(Hwicce)、麦肯赛特(Magonsaete)、林赛(Lindsey)和中盎格利亚。
丹人入侵
维京时期和丹麦区:九世纪,维京人的侵扰成为一个重大的问题。在阿佛列大帝即位的871年之际,七王国仅有韦塞克斯维持独立状态,阿佛列大帝先于878年在埃丁顿大败丹麦人,886年又攻下了伦敦,迫使入侵者与其签订和约,以彻斯特-伦敦为界,以东为丹麦治区,以西则属英格兰王国。在随后的半世纪内,阿佛列大帝的后继者不断征战,逐步收回失土,直到954年将丹麦治区完全收回。
九世纪的重大发展在于韦塞克斯王国的兴起,在阿佛列统治的末期,他被南方其他王国推举为最高君主。艾塞斯坦是第一位达成直接统治现今英格兰地区的国王。
在十世纪末,斯堪地那维亚人重新对英格兰产生兴趣,丹麦的斯韦恩于1013年入侵英格兰,当时的韦塞克斯王无头脑埃塞烈德国王无力抵抗,遂于1016年流亡诺曼底,留下其子爱德蒙二世抵抗。虽然奋力抗战,但当他1016去世后,卡纽特大帝仍成为了英格兰的统治者,且有不错的治迹。1035年卡纽特大帝去世后,其子Harold、Harthacunt相继成为英格兰的统治者,但他们的统治并不长久。1042年,流亡在诺曼地的忏悔者爱德华重回英格兰,英格兰王位又回到韦塞克斯王室之手。
文化
盎格鲁-撒克逊建筑:早期不列颠的盎格鲁-撒克逊建筑一般而言颇为简单,通常使用木材和茅草做为屋顶。盎格鲁-撒克逊人通常不喜欢居住在古罗马城市里,他们在其农耕中心旁建立小城镇。在每一个城镇中心里会有一个主要会堂。
语言:古英语。盎格鲁-撒克逊语,又称古英语,是在阿佛列大帝统治之下通行的语言并延续形成英格兰(非丹麦区)的通用语言,直到1066年诺曼征服后,受到诺曼统治阶级的盎格鲁-诺曼语影响,在1150年到1500年之间大致转变为中古英语。
盎格鲁-撒克逊语比起中古英语跟早期日耳曼语较为相近。它较不拉丁化,并且保有许多十二到十四世纪之间消失的时态特点(动词和名词变化)。今日最接近古英语的是在荷兰和德国北部几百万人使用的弗里西语。
在口语“古英语”或拉丁语文化广为传播前,古代北欧字母,称作futhorc
(又称作futhark)被用来纪录。当文明变得广泛后,一种拉丁纪录的形式和几个futhork派生字母: ‘Eth、'
‘Wynn'、和‘Thorn'开始被使用。
以下字母常用来编辑和印刷古英语文字:a æ b c d ð e f g h i l m n o p r s t þ u w x y
和极少使用的j, k, q, v和z。
盎格鲁-撒克逊法律:极少的法典从盎格鲁-撒克逊时期留下至今,其法律文化受罗马法的影响颇大。这个法律文化除了诺曼征服之后的发展,盎格鲁-撒克逊时期的发展对于了解同时代来说非常重要。
文学
盎格鲁-撒克逊文学:包含史诗、圣徒言行录、训诫、圣经的翻译、法律文件、编年史、谜语等类型。目前大约有400本该时期留存至今的手抄本,这些手抄本对于研究以及建立盎格鲁-撒克逊语料库来说非常重要。
盎格鲁-撒克逊时期最著名的作品当属史诗《贝奥武夫》(Beowulf),其在不列颠有着民族史诗的地位。《盎格鲁-撒克逊编年史》(Anglo-Saxon
Chronicle)是对早期英格兰历史的重要整理。七世纪的《卡德蒙的赞美诗》(Cædmon's
hymn)被认为是现今最古老的英语文字纪录。
信仰
盎格鲁-撒克逊多神教、盎格鲁-撒克逊基督信仰。
(来源:维基百科)

(来源:异浴深寒)
盎格鲁—撒克逊时代
现在一般公认盎格鲁-撒克逊时代的第一部史书是威尔士修道士吉尔达的“Liber querulus de excidio
britanniae”《哀诉不列颠的毁灭》其完成的年代约在公元540年,然而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它都称不上是一部良史。它的价值在于,在有关盎格鲁-撒克逊人征服不列颠的历史材料中,它是最接近那个时代的。不过它的历史价值很小,因为它是“对不列颠诸候和教士邪恶的一部冗长的控诉”(《英国历史评论》),而不是一部严肃的历史。在盎格鲁-撒克逊时代最值得一提的历史著作无疑是比德的《英国教会史》。人称“英国历史之父”的比德可以说是第一个将盎格鲁-撒克逊时代入侵的传说作为信史来记述的人。
吉尔达在其著作中将盎格鲁-撒克逊的入侵作为上帝对不列颠人罪恶的报应,这一主题在比德的著作中也再三的被重复。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在吉尔达的记述中,盎格鲁-撒克逊人和土著的不列颠人在他的那个时代并未处在敌对的状态。我们现在可以肯定的是,罗马时代的不列颠人在盎格鲁-撒克逊人的入侵中大都安然无恙,绝大多数的现代英格兰人都是他们的后裔。换句话说,作为入侵者的盎格鲁-撒克逊人在人数上是远少于土著不列颠人的。那为什么盎格鲁-撒克逊人以如此之少的人数却能最终成为人多势众的不列颠人的主宰呢?约翰•戴维斯部分解决了这个问题,他指出被盎格鲁-撒克逊人所征服的恰恰是那些罗马化程度最高的地区。罗马帝国四个世纪的统治即给不列颠人带来了文明又使得他们处处依赖帝国庇护,因此在失去了罗马军团的保护后,不列颠人在政治和军事上都无法自立。因而肯特和苏塞克斯等东南部的土著面对着极少数的盎格鲁-撒克逊入侵者所做出的唯一反应也就是屈服。
戴维斯的另一种解释引人注目:不列颠人被迅速征服的一个重要原因是瘟疫。六世纪时不列颠遭到了发源于埃及而后席卷整个地中海周边国家的瘟疫袭击。瘟疫是由来不列颠贸易的东方商人传入的。如果说这场瘟疫真的在不列颠流行的话,对于不列颠人而言绝对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从现在的研究来看,盎格鲁-撒克逊之入据不列颠更有可能是一个在数百年间逐步完成缓慢进程。当然这一进程有时是平和的有时也会有流血冲突发生,在诸多的武装冲突中不仅有盎格鲁-撒克逊人和不列颠人的还有凯尔特人、皮克特人和盎格鲁-撒克逊人的。所谓的大破坏和大屠杀更多是古代作家的夸大其词,没有证据表明曾经发生过一场盎格鲁-撒克逊人对不列颠人的决定性战役。故而有关瘟疫导致征服的论断也就不那么深入人心了。
五世纪和六世纪不列颠的历史今天我们了解的很少,传说中的英雄阿瑟王就生活在这个时代中。在比德的著作中记载了不少的国王和首领,或许阿瑟王的原型正是其中的一位,总之这一时期的许多史实还有待于进一步的澄清。
七世纪和八世纪时,盎格鲁-撒克逊人的王国逐渐兴起了:肯特(裘特人的王国)、诺森伯里亚、麦西亚、韦塞克斯。在我们关注这些王国的兴衰起伏的同时,盎格鲁-撒克逊人宗教信仰的转变更加引人注目。公元597年凯利安修道院院长圣奥古斯丁受教皇格里高利一世之命前往肯特传教。圣奥古斯丁除了大力传播福音外还大声疾呼归还罗马帝国的故地以此来抬高教皇的声望。在肯特国王艾塞尔伯特那里圣奥古斯丁受到了礼遇。艾塞尔伯特刚娶了一位墨洛温王朝的公主贝沙——一名虔诚的基督徒。尽管不很理解,艾塞尔伯特还是在他法兰克妻子的影响下昄依了基督教。
比德记载了罗马教庭在英格兰发展势力的史实,格里高利一世在他给圣奥古斯丁的信中称:“……蒙主的仁慈和你的不懈努力,英格兰新教会已经被引领到全能的天主的恩惠之中……”(之所以只提英格兰是因为在威尔士和苏格兰罗马帝国时代的教会组织保存了下来)。圣奥古斯丁在英格兰的头一年里成功得使大批的异教徒转变了信仰,这成为了他一生中最大的成就。格里高利一世对英格兰教会经营的一个宏伟蓝图:伦敦和约克将各有一位大主教(每位大主教下各有十二位主教)。由于伦敦不在艾塞尔伯特国王的治下,肯特的坎特伯雷进入了教皇的视野。在坎特伯雷圣奥古斯丁晋升为大主教,坎特伯雷作为大主教的驻节地直至今日。以坎特伯雷为中心圣奥古斯丁开始了英格兰教会的建设工作,格里高利通过信件对圣奥古斯丁不断的施加影响,使得英格兰的教会事务得以按照他的想法进行。不过从史料中我们看不到格里高利或圣奥古斯丁有任何企图与凯尔特教会建立联系的行动和意图。建立教会的繁重工作几乎将圣奥古斯丁压垮,他虽然精于宗教事务但对日常的纷繁俗务却力不从心。
公元605年,格里高利一世和圣奥古斯丁先后逝世。不久以后,对圣奥古斯丁给予热情支持的艾塞尔伯特国王去世。艾塞尔伯特的继承人伊德鲍尔德重新恢复了偶像崇拜,根据比德的说法后来他在亲眼目睹圣彼得的圣迹而迷途知返。此时英格兰北方的强大王国的统治者是爱德文,他娶了艾塞尔伯特的女儿艾塞尔伯格(小名塔塔)。王后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她在教皇卜斯法尼的感召下使自己的丈夫昄依了耶酥基督。公元625年,格里高利一世梦想的约克教会成立了,艾塞尔伯格选择了波莱纳斯作为约克的主教。尽管看上去“主的事业”进行的很顺利,可是麦西亚王彭达的进攻表明及至八世纪中叶基督徒在北英格兰的影响依然有限。
公元668年,坎特伯雷大主教的职位空缺,塔尔苏斯的西奥多被任命为新任大主教。由于他原本是一位希腊学者,因此他必需接受完全陌生的西方教会的仪规(把原来的圣保罗发式改为冠状式)。在另一位希腊教士哈德良的辅佐下西奥多大主教巡视了全英格兰奠定了各地主教辖区的基础还任命了多伊奇、温彻斯特、罗切斯特的主教。当西奥多到达坎特伯雷时,有一位主教在亨伯河以北另有两位在亨伯河以南这两位主教分别是凯尔特人切德和里彭的威尔弗雷德。里彭的威尔弗雷德因在诺森伯里亚大力宣扬教会的权威而声名大振,然而后来他由于与埃格弗里德国王的一次争吵而被流放。西奥多心满意足的看着这个曾经顶撞过自己的主教的垮台,他还不失时机的改组了英格兰北方的教会组织,新教会规模虽小但效率很高且便于大主教的控制。此后的二十年间,英格兰的主教辖区被确定为约克、赫克瑟姆、里彭和林塞四地。西奥多还重新确立了不分政治边界的全英格兰的宗教会议。西奥多在不列颠的最大成就之一就是他建立了一套将凯尔特教会的教产转移至英格兰教会的机制。这一在罗马教廷和凯尔特教会共同努力下所达成的创举使诺森伯里亚王国在得七世纪末期出现了一个文化高潮。在后来的漫长岁月中从不列颠这个基督教世界的北方边陲逐渐形成了一种浓厚的学术传统,这一传统成为中世纪的西欧文化的发展源泉之一。恐怕当时西奥多并没有想到这一步,这真可谓:前人种树,后人乘凉。
英格兰修道院的出现和一位虔诚的诺森伯里亚贵族别号本尼狄克的比斯科普有关,他分别于公元674年和681年建立了韦茅斯和贾罗的修道院。这两座修道院对于修道士制度在英格兰的推广起了重要的作用。比斯科普长途跋涉六个月前往罗马面见教皇阿加塞并带回了许多珍贵的手抄本,正是这些抄本将诺森伯里亚的文化引入了一个黄金时代。在这一时代中所涌现出来的最杰出的学者无疑就是比德。这位被子孙后代尊称为“庄严比德”的神父生于公元673年逝于公元735年。比德在七岁时“由他的亲属托付给本尼狄克院长抚养。”(托马斯.富勒《教会历史》)他此后的一生便都在修道院中度过,先是在韦茅斯一年,后前往贾罗。尽管比德最远也只不过到过约克,然而他却毫无疑问是当时全英格兰最最博学多才的人。在比德所在的修道院中,图书室的藏书非常丰富,这使他获益匪浅。他曾激动地谈到了本尼狄克•比斯克普访问罗马时带回的那些珍贵的手抄本。比德的崇高声望正源自于他对比斯克普的手抄本的注释以及他所编写的诸多历史著作,其中最富胜名的就是那《英吉利教会史》。比德的著作反映了新兴的英格兰本土文化的发展,盎格鲁-撒克逊民族已经在不列颠扎下了根,他们需要有人可以将本民族的历史记载下来流传后世。在结束对英格兰宗教历史的回顾以前,我想简单介绍一下英格兰教会对欧洲大陆的影响。加洛林朝的查理•马特和“矮子”丕平在与好战的北方日尔曼诸部族(主要指萨克森人和维金人)的斗争中都以基督教作为精神武器。来自英格兰教会的教士们尤其受到法兰克君主的器重,他们经常随军出征足迹遍及西欧和北欧。上文曾经提到的那位里彭的威尔弗雷德在被驱逐出诺森伯里亚后来到了欧洲大陆,他和另一位名叫威力布洛德的修士改弦更张奉罗马教廷为正宗。在所有的英格兰教士中数邦尼费斯最有作为,他以自己在美茵兹的主教辖区为中心极大的拓展了日尔曼腹地的教会组织。出身约克的阿尔昆是被视为当时欧洲最卓越的学者之一。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看到英格兰的教会对于中世纪早期西欧文化文明开化的作用是多么的巨大。可以说盎格鲁-撒克逊教会这个罗马教会与凯尔特教会结合的产物其对今天的欧洲文化或西方文化的影响是极为深远的。
就在英格兰的教会声名远播之际,英格兰的政治版图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革。公元418年最后一批罗马帝国的驻军撤离英格兰,早已习惯帝国庇护管制的不列颠人的感受就有如被亲生父母抛弃一样。北方的凯尔特人和爱尔兰的皮克特人趁着罗马驻军撤退的机会重现开始了对英格兰的侵袭。五世纪三十年代起这种侵袭愈演愈烈,公元443年最后一位不列颠使节来到了罗马恳请西罗马帝国施以援手,并保证不列颠人愿意永远作罗马皇帝的顺民。然而此时的西罗马帝国早已失去了当年西欧诸民族宗主的威风。罗马大将艾息阿斯为了抵御巴兰德和阿提拉数十万匈奴铁骑的威胁将莱茵河和高卢的守军全部撤走。对于不列颠人的呼吁,他只能委婉的表示自己实在无能为力。遭到拒绝的不列颠人终于意识到罗马军团是不回再回到不列颠来了,为了自卫他们作出了一个历史性的抉择:向盎格鲁—撒克逊人求援。(来源:网络)
参考:比尔·瑞恩与凯瑞·卡西迪 阿瓦隆工程
异浴深寒
编辑/整理:彩虹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