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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日本女孩的一夜情(26)(2008-03-03 17:19:03)
    我走进曾经呕吐的酒馆,此时已入深冬,天空黑暗,百鬼狰狞,昏黄的灯泡如人之饱含泪水的眼睛迷迷瞪瞪地看着世界。我摸着脑袋想起若干日子前,穗穗离开的那个晚上,我曾经在这里喝过酒。
   酒馆老板明显是个势利眼,看见我一身名牌之西服,大嘴咧到耳朵后边,不停搓着那鼻炎的鼻子,囊着声音说:“先生,要点什么?”我也不客气:“你他妈的能不能先把鼻子给擤擤?”
    老板转过头朝着地吐了口痰,随即一揉鼻子,发出一阵像钢锯拉墙般令人汗毛乍竖的声音,一大团粘物随即而出。擤完了,他把手在衣服上蹭蹭:“先生,要点什么?”
   “一碟花生米,一杯白酒。”
    “我靠。”老板悻悻而去,低声喃语:“穿的挺鲜亮,也是个穷光蛋。”
     正喝着呢,听见小伙计逗老板的孩子。这孩子也就七八岁大小,脸蛋通红,和他爸一样有着一个鼻炎的鼻子,长长的鼻涕落到嘴边,正在啃根香肠。
   “你长大了想当什么?”
   “老板。”
   “为什么呢?”
   “当老板才能有钱。傻b。”
   “嘿,连这么点小小的孩儿也知道钱的好处。”
    据说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价格都能买到,无法成交只能说明你开的加码不对。上帝多少钱一斤?妈妈多少钱一斤?
   听过这么一个事,有人做过调查,如果亲爹死了,你就能中千万奖券,你会不会希望他死呢?多数人暧昧一笑,可见他们都在计算这场买卖的合理性。我相信,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买卖,将会有许多的爹死在自己儿子的手里。
   我浑浑噩噩地走在街市上,想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是那么虚幻,不值得推敲。她们来了,她们又走了,如同蝗虫飞过,只留下残破的大地。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开门而进,客厅里灯还亮着。白雪坐在沙发上,拄着下巴看着书,看见我回来了就是一皱眉:“老茅,你又喝酒去了?”
   我没有喝醉,长长舒口气说:“嗯,心里闷得慌。”
   白雪轻叹了一声:“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老茅了。你能不能振作一些?”
    我“嗯”了一声:“没事,我去睡觉了。”
   白雪站起来递给我一封信:“老茅,晚上的时候,我们楼上的那些外国留学生们都搬走了。有个叫康夫的日本留学生给你留了封信说是多香子留的,你看看吧。”
我接过信,一时没反应过来。
   白雪继续说:“老茅,我已经联系好了其他住处,明天就会搬。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我如五雷轰顶,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平静地说:“你也要走了?”
“对不起,看见你,我就想起穗穗,我很难受。我等你这么长时间,就为了跟你说这个。”说着,女孩转过身走了。
    不知是酒精发作,还是荷尔蒙爆炸,我的脸部红的如滴血一般。
    你也要走了,我不会让你走。
   我把手里的信捏成一团扔在一边,走过去一把拉住白雪的手,猛地一拽,把女孩揽在怀里。白雪惊讶地看着我,女孩眼睛里满是惊恐之色:“老茅,你醉了。”
我看着她惊吓的眼神,手颤得厉害,我猛地把她压在沙发上,女孩在我身下扭动:“老茅,你醉了。”
    白雪,对不起,我不会再让人从我身边溜走了。
    白雪是个美女,此时的她一身白色毛衣,下身牛仔裤,小胸脯由于过于紧张,不停地上下起伏。女孩脸红如桃,娇艳欲滴,两只柔柔的小手阻在我的胸前,低声喃喃:“老茅,不要啊...”在我这个角度听来,特像:“呀买爹...”
    我搂住她的脖子,慢慢吻了下去,女孩的嘴唇柔软湿润,热的发烫。开始的时候,白雪还用手挡着我的胸,做推状做挣扎状,等到吻了大概十秒左右,她的双手渐渐无力,落在身子两侧。我大口喘着气,眼睛喷火一样,就感觉脑子后面的小宇宙爆炸了,我的手顺着女孩的衣底伸了进去,一路柔滑,这是手的盛宴这是心灵的呼唤。白雪这丫头身上咋这香呢,熏得我五迷三道的,香气缠绵,我渐渐地就滑入那无底的温柔之乡。
    手一直摸到了胸,瞬间的柔软滑腻让我鼻子喷血。白雪娇喘一声,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老茅,你够缺德的...”
   我捏住她的腮帮子,看着她的双眼:“我怎么缺德了。”说着,又吻了下去。白雪一看就是此中老手,小嘴给你吻的那叫相当娴熟,舌头上下翻飞,柔中带硬,绵里藏针。似太极剑似屠龙刀似张无忌似东方不败。捏着她的胸的俺的手,渐渐加重力道,白雪一个激灵,好像特别激动,一翻身居然给我压在身下。
女孩长发披散,落在我的肩头,香气喘息。白雪抚摸着我的脸:“我有男朋友的...”
   我搂着她的腰:“那又怎么样?”
   白雪叹口气:“我们不应该的。”
   我不停抚摸着她的酥胸,模仿A片的手法,边捏边说:“只这一次,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白雪眯着眼睛看我:“你是不是经常这么玩女人?”
   我一时无语,兴趣全无。慢慢把手从她的怀里拿出:“你走吧,都走吧,都滚得远远的。”说着,我就要翻身坐起。白雪骑在我身上,柔媚地摇摇头:“老茅,我给你好了。”
   说着,慢慢脱下了上衣。
   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是学生的时候,经常在上课时走神,我的灵魂飞舞九天之外,来到一处桃花盛开的地方,拨开浓浓的树叶,看到小溪旁,一个绝色清纯的女孩子正放了双腿在水中荡漾,一头长发顺着一边垂下,边梳着头发边淫荡地笑,她淫荡地笑。
   我抚摸着白雪的腿,看到她的长发散落,又回到了童年。
   白雪俯下身,轻轻抚摸着我的面颊。我问她:“我长得怎么样?”白雪笑嘻嘻地:“不怎么样。不过我对你还是挺有好感的。”
    我嗯了一声,这年头互有好感就能上床,看得顺眼就能滚在一起。我眼前模糊,白雪不在是白雪,而是穗穗,她终于回来了。我紧紧搂住她,女孩的身子又软又充实,我就好像落水者抱着一个充气娃娃,既能给人以精神愉悦,又能拯救人于生死一线。
    白雪脸红的十分娇媚,我迫不及待地脱衣服解裤腰带,电视里色狼啥样我啥样。别说这高级西装就这点好处,脱得快,上下里外滑溜无比,一耸肩就能卸下来。白雪气喘吁吁:“吻我,快。”
   我亲了上去,口舌交缠,唾液四飞,气喘如牛,哼哧哼哧得,就跟喂猪一样。我眯着眼睛说了声:“穗穗...”
   女孩猛地推开我,睁着大眼睛看我:“老茅...”
   我面红耳赤,耻辱感、悔恨感、欲火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都要爆炸了。白雪一脚踹开我,叹口气:“你自己玩吧,我没感觉了。”
   我憋得难受,猛地去抓她的手。白雪任我抓着,小手冰凉儿。她一直叹着气:“想想穗穗吧。你不会这么快就把她忘了吧。”
   我放开她的手:“滚你妈的,快滚。”
   我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白雪一直坐在我的旁边,女孩一夜没合眼,在她的旁边箱子什么的都收拾好了。我头痛欲裂,隐约想起昨晚的事。我的记忆就到脱衣服为止,我弱弱地问她:“我们做了吗?”
白雪脸红着说:“你说呢?”
   我揉着太阳穴说:“赶紧告诉我,我得在日历上标出来生理周期。这酒真不是好东西,喝多了就让人乱性。”
   白雪冷笑:“都是臭男人不想负责任的鬼话。”
   我说:“你说这话,我很不苟同。就算做了,可喝多了毫无感觉跟没做一样,负什么责任?就好像上饭馆吃饭,有事先走,一筷子没动,我就可以不付钱。”
   白雪哼了一声:"我不跟你废嘴皮子了。我要走了。这个你总记得吧。”
我双手抱在脑后做枕:“记得,走好。别忘了写信。”
   白雪怪异地看着我,就像看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她犹豫地说:“老茅,你没事吧?要不,我再晚走两天?”
    “滚你妈的,给老子滚远的。我用不着你的同情。都走吧,都走。”眼泪在我眼圈里滚动,白雪呆呆地看着我:“我知道我是个他妈的废物,什么都不是。老子超脱了,老子解放了,我什么都不要,都走,都走吧。”
   屋子里冷冷的,白雪到底还是走了。
   我最后一眼看到的她,哭了:“老茅,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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