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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日本女孩的一夜情(25)(2008-02-23 00:16:48)
    你信不信命?反正我是信。总感觉冥冥之中有人在安排俺的人生走向。任一步或许万劫不复或许鹤舞九天。凭什么你就生在帝王家,从小就是太子party,我为什么一出生就是洪七公的后代,捧个要饭碗到处行乞,喊一声爷爷奶奶。
   一句话,命运使然。凭借双手改变自己的命运——扯淡。
   有时候这命吧,真是难以捉摸,可以让你在最不可思议的情况下看见最不可思议的人。
   我看见了菁菁。
   不知道菁菁是谁的,肯定不是这部小说的铁杆fans,回去再好好翻翻。此女是我高中时候的班花,人是貌若天仙、柔媚无比。其时,我在三个保镖三个女秘的陪同下,背着双手面沉似水,特大尾巴狼的走进会议室。
   对方谈判的代表已经来了多时。会议桌对面,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大背头流光溢彩,按许三多的说法,苍蝇落上去劈叉。他两边各坐一护法,左护法是个外国人,金发碧眼好像是个亚欧混血,非常帅气。右护法是个绝色美女,一身职业装,长发披肩,媚眼如电,和sara有一拼,在她的照射下,我带来的三个女秘,皆成俗物。
   我盯着这美女半晌,总觉得似曾相识。对面的外国人脸上陡然诡异一笑,我心里一颤,不好,这是要中美人计啊。临来时,sara给我加了若干堂的课,从《孙子兵法》到《三十六计》,从秦始皇讲到蒋介石,基本上自有人类便开始的计谋和权术,都给我揉碎了讲一遍。我这人悟性虽差,但也不是完全的弱智,心下了然,这是给我整美人计啊。
    我一身高档西装,翘着二郎腿打了个响指,旁边一高大挺拔做午夜牛郎也绰绰有余的保镖递给我一瓶有法国国水之称的“CHATELDON”矿泉水。我抿了一口,低声说:“下次换乌龙,还是我们自己的饮料好喝。”
   保镖神色刚毅,拿过我喝过的矿泉水扔在一旁垃圾桶里。
   对面的油头粉面果然年轻短炼,沉不住气,摸摸头发笑着说:“没请教阁下是...”
   “先请而后教。”
    油头粉面懵了,不知我再说什么。
    他那个右护法美女反应奇快:“教后而先请。”
    “先请而先教。”
    “后教而先请。”
    我笑着说:“菁菁,果然是你。”
    我们上学的时候正碰上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台词十分之酷,全班风靡,人人都会来那么一两句。
   菁菁不远不近地一笑:“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
   “大学四年,出社会五六年,估计能有十年了吧。”
   油头粉面硬往里插话:“没想到阁下是贱内的同窗好友,我们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看来我们这次合作必定顺利。”
   我张大了嘴,顿时失态:“什么?!菁菁,是你老婆?”
   我顿时感到索然无味。闷哼一声:“我叫茅房,是本公司的谈判代表。”
    油头粉面呲牙一笑:“我叫卢达,才从加拿大回来,请多多指教。”
    我初步断定,该卢达,举止轻浮,目光短浅,不像是对方的首席谈判代表。sara曾说过,前几轮对方的老板是不会现身的,因为是家族企业可能是派儿子出战,这么一看,人家儿子都不会轻易现身。这卢达不过是个小小的虾米级人物,和我差不多,麻衣董事长派我出来迎战,也许就这个用意,隐藏实力,先派三线选手出外拼杀。以兵搏兵,以便清理战场,为今后的大决战做准备。
    按道理来说,我应该和卢达握手,但看到他那油头粉面嬉皮笑脸的样子,我就恶心。菁菁咋就找了他捏?
    其他人默不作声,我和卢达先你来我往的寒暄,明贬暗讽:“茅先生,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轻工学院。”我本来想说清华北大之流,但人家阵营里坐着菁菁,撒谎很明显就被拆穿,莫不如实话实说。
    卢达哈哈大笑:“我是加拿大多伦多大学毕业的。菁菁...”说着,他抱了抱菁菁的肩膀。菁菁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卢达继续说:“菁菁是我在学校认识的。嘿,我是刚从我们加拿大回来,国内的空气是差,我都得鼻炎了。我们加拿大啊,绿化做的相当到位,空气特别新鲜。有那么几年没回来了,中国的发展我是比较失望的,我们加拿大...”
   这东西也不知是什么物件托生的,张口我们加拿大闭口俺们的多伦多大学。
我听得热血上涌,皱着眉说:“卢先生,听这意思,你现在已经是加拿大国民了?”
    卢达掏出自己的金色打火机,不停地摆弄那个盖子:“正在申请移民,差不多了吧。茅先生到过加拿大吗?”
    “没去过。”
   卢达摇头叹息:“可惜了,可惜了。我基本上年年夏天都要去加拿大消假,顺便去欧洲七国看看。看来贵公司的实力也就平平嘛。”
    回到公司之后,我写了一份总结报告,对第一回合的谈判做了深入浅出的剖析。然后交给sara。
   sara扫了一眼,淡淡地说:“干的不错。”
    我的办公室现在已经从策划部搬迁到外联部,拥有一个独立的办公空间。背后是落地窗,抱着膀子往外瞅,看着车水马龙,也有点上帝的感觉。
   办公室里一共才有三人办公,除了我之外,其余两个都是外联骨干,成天的天南海北跑,很少能看见他们。偌大的办公室,多数时间就我一人。
   少了喧嚣少了监督,上黄网都没意思。我甚是想念在策划部的日子。
   我走进策划部,里面霎时安静下来,大家都在看我。看着熟悉的办公室,嗅着熟悉的屁味,我很安详很愉悦。以前听过这么个故事,说有个百万富翁,成名史那是血泪斑斑,他每天最喜欢的事不是玩美女不是在别墅游泳池子里跳水,而是自己蹲在地上吃着五元一碗的杂碎面。
   他说,这是我做民工时候最爱吃的。
   叶玲看见我来了,赶忙招手,笑脸盈盈:“老茅啊,真没想到,你现在一步升天居然做到了外联部,可喜可贺啊。有钱了,不要忘了我们这些穷哥们啊。”
   一群小丫头把我围在中间唧唧喳喳,我彬彬有礼地说着得体的废话来应付他们。她们看着我一身的名牌西装,澄明瓦亮的头发,一个个眼神飘渺,面犯桃花。叶玲“咯咯”笑着:“我还记得当初把你从业务部领来的情景呢,那时候的你和现在简直天壤之别。”
   我颇有感触,像个百岁老人一样感慨人生:“时也运也命也。”
    王伟过来捶捶我的肩:“请吃饭啊。”
   我看着墙角边漠落的精英,心里真是无限感慨。王伟告诉我,他已经递交了辞职书,估计留不了几天了。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快。
   从办公室出来,眼前陡然恍惚,隐约中,多香子正靠在墙边,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后面,笑着看我。我揉揉双眼,一切都是梦幻。这几天,我给她打电话,手机永远关机,这丫头也不知去哪了。
   想到多香子,另外一个女孩马上浮出眼前,穗穗。
   穗穗,我最亲爱的爱人,你在哪里?
    心里疼得难受,给陈三炮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还是他女朋友:“老茅啊,你不知道吗,三炮上北京了。”
   “他跑北京干什么?这小子本来智商就不高,自己别走丢了。”
   “嘿嘿”她也不生气,只是说道:“有家出版社看上了他的小说,他去北京签约了嘛。”
   我靠,这丫的。“他什么时候回来?”
   “就这几天吧。”
   “等他回来,让他拷我。”
    挂了电话,我一时无比失落。陈三炮现在也算作家了,从写手脱胎到作家,还真他娘的有尿啊他。他越是成功,我越感觉失落,现在我的一切都如此没有基础,就好像建在火柴棍上的大厦说塌也就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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