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日本女孩的一夜情(21)(2008-02-22 23:49:55)
我和穗穗来到405号房间,里面不大,不过很是温馨,两排沙发,一个背投大电视。桌子上还摆着花。屋子里很热,关上门之后,穗穗就把外衣脱掉,露出了曲线玲珑的身段。我看的喉头干热:“穗穗,今天你那个舞跳的真好。”
穗穗笑得很开心:“哥啊,我唱歌唱得更好,我给你来一段吧。你想听什么?”
我说:“穗穗,你是湖南妹伢,要不先来段家乡戏。”
穗穗坐在我身边,笑盈盈看着我,然后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哥啊,我就会那么两段,唱给你听。河里哟情郎妹妹哟一哟洗衣裳咯喂~~~~”穗穗有着湖南妹子特有的圆润嗓门,唱出的山歌滑润无比,嗓音清越,可是忽然之间,音调一变,竟是柔腻无比,令人心神俱醉,她曼声唱到:“洗衣棒棒儿我捶的响咯喂郎喊哟几声,妹妹呦,看哥哥很是喜欢咯喂~~~”虽然是清唱,但最后“喜欢”二字,甜甜地在耳边盈盈不绝,我整个人就好像喝了一瓶二锅头,醉倒在沙发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穗穗甜甜地看着我:“哥,你看我唱的行吗?”
我已经呆住了,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很沉迷在刚才她的歌声中,不可自拔。缓了半天,我又提出一无理要求:“穗穗,给我来一支舞吧。你刚才跳的那么好,我还没看够。”
穗穗红着脸看看我嘻嘻笑道:“今天你就是将军,你说什么我这个妹伢就听什么。”说着,竟然慢慢站到房间中央,真的跳了一段。她边跳边唱:“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筐
清晨光着小脚丫走遍森林和山冈。”这丫头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舞蹈胚子,身段婀娜多姿,随着歌声不停扭动腰身,眼神跟着手走,如果再来个水袖,估计就能整出段霸王别姬来。
她边跳边来我的近前,甜甜地说:“客官啊,下面更精彩。客官啊客官啊,你莫乍眼啊...莫乍眼....”说着,竟然歪歪斜斜地倒了下来,我赶忙伸手一接,把她搂在怀里。女孩身子特香,小脸羞涩得红扑扑的。我再也坚持不住,直接吻了上去,穗穗“嘤”了一声:“哥...”然后紧紧搂住我的脖子。
女孩的嘴又软又润,我完全沉浸在她的怀里,闻着香气吻着嘴唇漫步在杨柳河畔。
我们俩吻了很长时间,谁都不愿意先分开嘴。我不知道其他人什么样,反正我接吻肯定闭眼,时间一长,我慢慢睁开眼,居然看见穗穗在哭,女孩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我松开嘴轻轻地问:“你怎么了?”
穗穗睁开眼看着我,扎进我怀里,艰难地说:“哥,你能不能娶我?”
我一时语塞。我对穗穗有没有感情呢,肯定是有,但是就属于哥哥妹妹这样的感觉。有些女孩,你可以很亲近,开着彼此开心的玩笑,心意相通,但就是不能谈恋爱,嘿咻起来也很别扭,就如同两条平行线,离得再近,也不会相交。
我喜欢穗穗,所以我就更不能伤害她。穗穗看出我的犹豫和迟缓,女孩哈哈大笑:“你看把你吓的,让你娶我就这么难啊。”我脸通红说道:“穗穗,我...”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穗穗翻身从我怀里坐起,径直地看着我:“哥,你给我唱首歌吧。”
我说:“我不能唱歌,我这嗓子杀人。养老院十个老头,唱死九个。那是相当难听。”
穗穗靠在我身上,撒娇地说:“不滴不滴,我就要听。”
我翻开歌谱,唱个什么呢。寻思半天,找了一首难度不是很大的网络歌曲,叫《祝福你亲爱的》。这首歌的曲调平缓,词曲感人,很适合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嗓子来唱。
“就走到这里吧,什么话都不用讲。刹那间已泪如雨下,从此你我各天涯,也许再也不见了。亲爱的你还会记住我吗?”
唱到这,我突然意识到这词过于悲伤,甚至有些不吉利。赶忙想换首歌。谁知穗穗拿过另一个话筒接着唱下去:“细雨纷飞交织了泪水模糊了眼,执手相望没有任何语言。轻抚你即将陌生的脸.....祝福你我曾经最亲爱的。”
女孩唱的很深情。我慢慢放下麦克,只听得穗穗一个人在唱:“走在熟悉的街道,人来往依旧热闹。却再也听不到你的笑...”
穗穗哭得几乎拿不住手里的麦克。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她能这么伤心。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说得没错,祝福你我曾经最亲爱的...”
穗穗泪眼婆娑,再也唱不下去了。我过去轻轻搂住她的肩膀,穗穗看着我:“哥,再亲我一下。”
我轻轻捧起她的脸,看着女孩柔柔的眼神,慢慢地放下自己的嘴唇。
她的嘴唇是那样的冰冷。
穗穗说:“哥,你真是个坏蛋,你说你吻过几个女孩了?怎么亲的我这么...舒服。”女孩的脸娇羞如花。
我勉强挤出笑:“也就一个连的大姑娘吧。”
穗穗问我:“哥,你...做过吗?”
“做过什么?”
穗穗脸红的跟大红布一样,小声挤出来:“爱。就是上床啦。”
我咽了下口水:“老实跟你说吧,我还是处子之身。明天打算拜师学鹰爪铁布衫。”
穗穗低声说:“别学了。哥,”她抬起头,扬着可爱的小脸说:“我们开房去吧,今晚我要破了你的童..子...身。”
老子也不什么子曾经说过,少忌色,中忌什么,老忌贪。少忌色这话算说到点子上了,年轻人血气方刚,荷尔蒙犹如圣斗士之小宇宙、忍者之查克拉,一旦打破禁忌挥洒出来那就是排山倒海。我是个性意识开发比较早的人,刚生出来就瞅着助产士的咪咪淫笑,四岁调戏幼儿园小姑娘,越大越感觉到雄性激素的毁灭性力量。世界上最可悲的是,你有毁灭一切的力量,但没有一个可以供你任意毁灭的舞台。空有刀枪剑戟核武器,没有用武之地。
我属于闷骚型,下半身的能量全都逼到脑子里,天天瞅着美女YY空交。我曾经像诸葛亮一样,多少次把上床的过程像军事战略一样反复思考过N次。假如有一个美女,从前戏开始,如果调情如何脱衣,直到最关键的一步,直捣虚无。性器官之结合,到底是啥个滋味,跟操手操橡胶手套操大米袋子到底有啥不同。
穗穗一提出这个计划,我猛地大脑充血,双手颤个不停。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犹犹豫豫地说出来:“穗穗,咳..咳..,你以前做过没有?”
穗穗看着我:“做过怎地,没做过怎地。”
说实话,我对是不是处
女无所谓的。女人也是人,不是个东西,处不处的能咋地。我笑笑说:“我怕我们一会儿手忙脚乱的,摸不准脉。”
穗穗脸红的跟红布一样,暗暗地掐了一下我的腰眼,低声骂着:“坏蛋。”
我还是第一次带女孩出去过夜,心跳得厉害。我们找了一家宾馆,办了入住手续,就来到房间。房间不大,一床一柜子,柜子上放着电视。洗手间在屋里,我把大门锁上之后,穗穗说了声:“哥,你等等我,我去洗洗。”
说着,女孩背对着我,慢慢脱下了外套小袄,然后是套裙,里面是一身保暖内衣裤,女孩曲线玲珑,长发披散,我看得口干舌燥,恨不得马上过去抱住她。穗穗回过头看我,脸部表情娇羞异常:“哥,你看得人家脸都红了。哥,你是大色狼。”
说着,不再脱了,径直走进洗手间。不多时,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响。洗手间的门没关,从里面泄出了灯光。我心跳得,足有180脉。如果我这时候闯进去,穗穗是不是就是一身裸体了?我脑子里有两个小人打仗,一个是天使的我,白色的翅膀,头上戴光圈;还有一个身上披着烈焰,长着三角形的尾巴,拿着叉子的我,一脸坏笑。天使说:“老茅,你不喜欢人家,就不要做这样的事。性爱,只有两人相悦才可以做。”魔鬼笑:“你看你个窝囊样,上个女人还思前想后。做个男人吧,做个种马吧,让那女人在你胯下呻吟。”
我拍拍魔鬼的肩膀:“哥们,还是你说的对。”
天使哭泣着,掩面而去。魔鬼一脸鄙视:“看那丫那操兴。”
我闪掉外衣,慢慢走到洗手间门口,握住门把手,深吸一口气,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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