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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航曾有机会拯救370?

(2014-04-24 10: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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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生

情感

杂谈

分类: 马航失联事件

 

马航曾有机会拯救370?



    这是一篇马后炮,于事无补,只想说明一个道理:不是做不到,就怕没想到。

    马航370从起飞到失踪,飞了七个多小时。其间,马航本有机会拯救它。当然,现在说这话有些苛求,因为那些机会,换了别国,也未必能抓住。现在写出来,只是提个醒,举一反三,或可亡羊补牢。

    马航370在1点21分失联。此后一小时,空管一直在呼它,用电台呼叫,用卫星通信联络,请求附近航班帮助呼叫,最终无果,只得在2点30分上报马来西亚空中指挥中心。马空又用了一个小时,把马航的招数重新折腾一遍,电台、卫星通信、附近航班呼叫,还是无果。第三个小时,基本用在与越南和香港空管的沟通上,“俺这边丢了架飞机,你那旮旯见着没?”一来二去,拖到5点半,才进入紧急状态,到6点半,马航确认370没在首都机场降落,马空也没收到空中和海上求救信息,失联才成定论。7点45分马航第一次向媒体公布失联消息,8点15分马来西亚的苏邦救援中心正式启动搜救。那时全世界都不知道370在哪。

    其实,那时马航很有机会知道它在哪。

    机会在哪?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机会,就在飞机1点07分发回空管的信息里。

    1点07分,飞机的通信寻址与报告系统(ACARS)发回数据信息。数据中有一个重要内容,就是飞行管理系统(FMS)的指令。客机起飞时人工驾驶,达到巡航高度后自动驾驶,自动驾驶依靠FMS控制。通常起飞前,会把高度、航路点、目标地点等信息输入FMS。一条航线有若干个航路点,自动驾驶时飞机沿预先设好的航路点飞行。途中遇到特殊情况,如空中管制或天气因素等,驾驶员可以手动输入新的航路点,这只需在电脑上敲击七八次按键来输入指令,但改变航线必须报告空管获得许可。

    调查人员在1点07分传回的数据中发现,航线被人为添加了一新的航路点,这个点大大偏离预定航线。专家认为改动程序者对FMS和航路点代码十分熟悉,现在我们可以判定那是机长所为。改动FMS是劫机的导火索,却也给了马航第一个拯救370的机会。

    想一想,如果空管及时发现这个改动,会怎样?

    MH370是红眼航班,当时航线上除了它就只有东航一架客机。马航抵达3万5千英尺巡航高度后,有近二十分钟空管和飞行员没怎么通话,空管并不忙。如果他抽空看看ACARS的数据,发现新的航路点,想必他会通过电台询问:“MH370,为何更改航路点?你遇到什么情况?”马航起飞后一直是副驾负责通信联系,如果这时机长还未对副驾下手,副驾当然会转问他。一旦副驾有所警觉,机长有可能不敢下手,他可能找借口敷衍,偷偷放弃,转回正常航线。这或许是马航370躲避厄运的第一个机会。

    如果此时副驾已被击晕呢?机长就必须回答空管提问,除非他保持静默,那更会引起怀疑。如果他编造理由欺骗空管,那通话将被记录,空管对航班将更加关注。这样,当机长在1点21分关闭应答机并突然折返,370在民航雷达上的一次二次信号同时消失时,空管应该马上联想到FMS的改动,意识到这是阴谋,飞机有可能被机长劫持。这样他就不会把时间全荒废在与MH370徒劳的呼叫上,他会立即报告指挥中心,指挥中心会立即通知军方(据马方说,在指挥中心,民航与军方同处一室办公)。这时军方雷达会马上锁定屏幕上的疑似亮点,虽然没有民航雷达上那些客机信息,但只要亮点来自失联位置,自可认定是MH370。接着军机升空,紧紧盯住客机,或跟踪、或迫降,总之紧追不舍。如果机长劫机就是为了一次“完美的飞行”,眼下这计划显然泡汤,他会不会因此放弃,转而落地呢?这或许是马航370躲避厄运的另一个机会。

    可惜这一切没有发生。空管并没审视数据,自然不会发现异常。不知道航空公司是否对及时核实ACARS数据有明确规定?或者数据量很大无法实时检查?或者公司并不要求空管能看懂FMS数据代码?这是后话。总之,责任或许不在空管,但拯救370的最好的机会却被错过了。十天后,媒体才披露FMS被改动的信息,至于调查人员何时发现,不得而知。

    另一个机会。马航失联后,空管曾尝试用卫星通讯联络,不知他们有没有尝试另一种最普及的通信工具------手机?消息称,MH370穿越马来半岛时,曾在军用雷达上消失约222公里,这意味着飞机曾降至1200-1500米,这个高度很可能处于移动信号覆盖范围。如果马航掌握乘客和机组人员手机号,逐一拨打,没准有开机的能够连通。有人接,能够了解机上情况;无人接,也能通过对手机定位追踪飞机。这或许是马航第三个机会。

    还有一个机会被错过了。如果及早想到机上的通讯系统可能与卫星握手,尽快通知海事卫星组织,开通与MH370的连接,只要最后那次握手成功,就可知道飞机最终的位置。最后握手是在早上8点11分(8分钟后还有一次握手,但专家说这次握手“异常”,估且不算),此前苏邦救援中心刚刚展开搜救行动。从1点21分失联,马航几乎有七个小时抓住这个机会。如果所有搜救力量第一时间赶到南印度洋,结局可能完全不一样。这给所有航空公司提了个醒:要么购买卫星服务,要么在飞机失联后第一时间通知海事卫星组织。

    最后一个机会与马航无关,属于不凑巧而错过:澳大利亚的JOPN雷达扫描半径为3500公里,如果那天朝向南印度洋,完全可能捕捉到马航最后的踪迹(现在搜索区域距珀斯西海岸1000多至2000多公里)。很可惜,8日当天它指向了北方。

    真是天不佑马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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