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个星期了,细雨绵绵、润物无声,给整座大山增添了几抹艳丽。
常河地区的雨下得很安静,她总是在日落西山后悄悄地来、又在鸡鸣破晓前静静的去,只在地面上留下片片斑驳的雨水,以证明她的行色匆匆。
常河,其实更准确的名字应当是常家河,但这里却算不上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地是黄土地,山是黄土山。它们不像泰山、黄山或是峨眉,既算不得高大险峻、也称不上清秀隽永。它们甚至平凡的连名字都没有。但他们确实这样纯粹、这样豪迈、这样伟岸。几辈辈的常河人民在这片土地上耕种、生活;九曲十八弯的山路,连接起大山内外的世界——我们从上海来,常河的孩子也终将用自己的努力走出大山、创造新的生活。
我在大学里的学生,有一个就是来自通渭县。他曾给我描述自己家乡的情况,这里高大的山、这里稀缺的水和这里的孩子们。来到这里,我才意识到,一个离乡求学的游子,在描述家乡时不经意间透露的兴奋和自豪,还有对于哺育自己的那一湾浅泉的那种眷恋。
我把常河现在的情况讲给我的学生听,希望他在人生的道路上做的更好,将来回报故乡;
我把这个故事讲个常河的孩子听,希望他们明白,他们同样可以做的很好。
就像这山,虽然不富饶,但也可以坚强地挺起几辈人的希望;
就像这雨,虽然不浓烈,但也可以温柔地滋孕一方热土。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