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看到了王小晓和左笑笑的开始。在那个夜晚,在那栋教学楼门口,左笑笑把一个印着KFC标志的纸袋递到王小晓面前。那天我和左笑笑刚从市里饱餐回来,在愉快的瓜分了一个欢乐全家桶之后,左笑笑又买了一对鸡翅和一包薯条。我说你给谁带的?他说给王小晓。
我也笑着打电话给我的姐姐芬。我说 ,姐,真好。她说,什么真好?我说这个结局真好比约克 王菲,这是我自己安排的,我做很成功,我做得很巧妙,我做得真好……芬在那边喊:小弟,怎么回事,你受刺激了,你别哭,你别哭啊……
不知道这个故事是不是就此完结了。编故事的人已经哭得找不到一个好的结尾。
不知是过了多久以后水调歌头 王菲,王小晓走到我面前,平静的说:李遥,为什么你总是把别人的欢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我说错,痛苦倒还不至于,只是有些伤感罢了。王小晓继续平静的说:如果你不把自己想说的话都埋在心里,现在就不会是这个结局。
王小晓依然是漂亮的。就算是现在,也仍然如此。哲学老师告诉我们王菲的英文歌,客观存在是不会因主观意识而发生改变的。何况在我的意识里,我还不至于这样蛮横的去毁坏一个美丽的存在。王小晓依然美丽,她的脸依然让我联想起很多美丽的意象,这些美丽的意象在我一个人的世界里飞啊飞的,如蝴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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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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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笑笑问我:李遥,你现在的幸福是什么?我回答说:回家。左笑笑又问我:你回家了之后做什么?我回答说:睡觉。左笑笑还问我:你睡醒了之后做什么?我回答说:吃饭。左笑笑继续问我:你吃饭了之后做什么?我回答说:又睡觉。左笑笑问全宿舍的人:吃了睡睡了吃的是什么?全宿舍的人回答:是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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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芬工作的那家广告公司的接待室里,芬给我冲了杯菊花茶。“小弟,姐姐有件事要你帮忙呢。”我说什么事啊,还要在公司里讲。芬说,我们想找一个大学生拍一个电视广告,我想让你来演。我差点又被呛着。我很怀疑自己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啊,什么时候都被呛。芬继续说,找别人还不如找你,我这个策划部组长算是有点用人唯亲吧。我不知道怎么接下她的话,我想我这个姐姐还真有点古里古怪,让人看不懂,很像白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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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和一班朋友约我出去吃火锅。说是老同学聚会要我务必到场。我洗脸濑口在镜子前弄了一下头发就出了门,出门的时候看了一下墙上的钟,显示下午五点整。我算了算从昨天晚上八点一直睡到现在,整整二十一个小时,中间还省去了一顿早餐和午餐,过得真的跟猪一样。拷!怎么左笑笑每一次说的话都那么准!我第三次想到崩溃。
白倩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她说:李遥,由人变成畜生容易,由畜生变成人就难了,你千万不可堕落下去,一定要切记啊!白倩说这话的时候语音缥缈,仙气迷漫。以至我当时就很强烈的认定她有胜任北岳恒山派掌门师太的慧根。
桌子上已经放了七八个空啤酒瓶。小可问我,李遥,猫猫怎么样了?我说我不知道了,她已经完全从我的故事里退出了。
几天后,有朋友打电话给我说李遥,快看快看,你上电视了!
在我崩溃的时候,意外的接到林小冉打来电话。林小冉说,李遥,还好吗。我说还好,你呢。她说我也好。林小冉说,我看了电视上的你,突然想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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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小晓和左笑笑请客的一次饭局上,好几次我端起的酒杯又放下,最后,我对着他们说,现在也不知说什么好了,祝你们幸福吧。我一个人一饮而尽,没有人关切说李遥你不要勉强,这是52度的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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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故事里,念念是一个稍纵即逝的人物。
念念说,李遥,我可以叫你哥吗?我说可以啊,只是我不习惯叫妹妹。感觉很别扭的,像左拥右抱的大款叫唤身边的女孩。念念说,哥,你想象力还真丰富!
念念说,哥,你真是一个平凡的人。我说啊,那确实,我一直没对生活抱什么很大的幻想,平平淡淡才是真嘛。念念说,哥,我希望你能看得远一点。男儿志在四方啊!我听得面红耳赤。
那个时候还是高中,念念就表现出了与别的女孩不一样的成熟。当我们都还为一个一个明星痴迷沉醉,讨论着谁谁谁又拍了一部新电影,谁谁谁又开演唱会了,谁谁谁又出了新专辑的时候。念念已经把自己思考的重点放在人生未来以及自己的前途上。
念念的家庭正在不可挽回的分裂。母亲南下广东打工,从此就一去不回。后来托人带了消息回来说自己不想回来了,看到了外面的的世界她才算明白了生活的意义,不愿再回来面对这个惨不忍睹的家。当念念把这些告诉我的时候,她的眼神是潮湿的。
小可说,李遥,念念是个好女孩,你要多给她保护。
高中最后的一个学期,心情是浮燥的。过高的愿望和不相符的能力让我整天沉浸在自怨与自责中。我在教学楼的天台吹风,目光向着北方遥望心目中那所梦想的一流学府。但我明白我不可能考到那里去,除非奇迹发生,而我生活中似乎从未有过奇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