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一念,碎碎若经。
---雨深。半月经
→人可以分为两种,一种喜欢安妮宝贝,一种不喜欢。
两种状况都很容易极度。少有中间状态。
→早晨上班的路上,天空越来越寂寞。太阳整个躲在山后。
它给我的信息仅是远处的山峦和不远处的房屋组成的黑色折线后面那种微微泛黄的光晕。及至到了公司,它的光芒就像突然一把拿掉面罩般完美呈现。
我眯起双眼。而后不久,泊车,到楼上去吃简单的早餐。
这是每日的生活。
→时间在繁复的安排中愈显吃力。
图书馆里借来的书因为还得延迟已经数次被罚款。
心里明白,还是不甘去还。
→吃的越来越不健康。更加依恋各类味道惊艳的烘焙,甜点。
对菜谱的兴趣渐浓。亦屡屡实践。
→要换车。用着的BUICK不见性格。在野性的路虎和俊秀的Beetle-New之间犹豫不定。
→我并不以为婚姻就是漂泊的终结者或者救渡者。
→做了一阵四个干儿子的干妈。是帮别人的忙。
干儿子们是4条狗。
你说,“Sit!” 如果它们足够乖,就会给你全部乖乖坐下。
它们有的忠厚寡言,有的憨娇多动。有的安静躺过一个下午,有的非要蹭到怀抱里来取宠撒娇。
它们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性格。
→看书看到性感这个议题。
不知怎么想起有人说,女人穿起爱人的T恤最性感。
默想片刻,亦以为然。
→有一晚走进沿街的麦当劳,我替自己要一截甜玉米,替他要一客冰激凌。
手领着手,嘴角各自带着屑沫的样子,隐约就是幸福。
你要微微的喝醉,或者至少要我这么以为。
我说,我想要你的长久。
这是今日凌晨时分的一组梦象。
→有些树木会让人有似曾相识的幻觉。比如在出塞歌博客甘南甘美系列二中看到的一棵。
它集中了许多含义不明的亲近与寂寞。
出的作品多数色彩浓烈。我喜欢这位摄影大师手下的植物作品多于人文。冷冽残荷,水边芦苇,冬日枯树的倒影,两颗根系相连的树,以及不同季节不同地域的野花。
→IPOD里的中文歌,是A-Mei新辑。
听她尖声说“越爱谁,越防备”。另人顿起疑心。
→又走进旅行社。
坐下来后,我的开场是这么说:
“请借给我一本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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