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这样的天气刚好适合看重庆森林,走在清晨雾起的路上,我想。
昨夜Jenny’s café里好像有不止一只的猫,缠绵在那种柔声呼唤
般的咪咪声中到午夜时分。起身,回家.
穿过浓雾。如织如梦。
如穿不透的心事,厚重。
----是什么东西放不下呢?
我决定以最平和的心境和笔触写几句话。
将近十天了,我和她就这样在网络的两端沉默着,知道都在互相打量
着对方。
海是一个心事很重的女子,聪颖,细腻而且敏感。或许如此,早在我
15岁的茫然青春,她就成了我最为深厚的知心。
很多年过去了,岁月呼啸而过。
聚过,散了。
知道爱恨情仇,生离死别就是生活,知道彼此,在慢慢变着。
N年过后,我让她来了我的城市。
之后
消息在此消彼长的日子里隔着。时有,时无。
后来我想起了这个地方,来,看看我活着的另一个世界。我说。
海来了,她给自己取了一个让人不会存有任何想望和好奇的名字,
不哗众取宠,也不讨人喜欢。
而后,读。
沉默着读。
我说我渴望你的文字。
----“似乎上论坛就是看你在不在,看你的只言片语在不在。一想到写
点什么,眼泪就泛了上来。于是作罢。”
----“倘若如此,不如忘了一切,就此狂欢。生活中有乐趣的事情很多。
譬如修头发,譬如剪指甲。。。”
----“嗯,我买了件红花的裙子在公司里招摇的穿着。”…
她或许在那边笑了。
说我是一个妖魔。酣畅淋漓的妖魔。
谁说我们不该笑呢。
大雾锁住的城市,象一场绵绵不绝的梦境。
常常在相似的情节里醒来。
想起有海。
一起老去。
最终,我将以笑容谢幕。
千山万水,从容掠过。
今晚看重庆森林,一个人。
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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