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留别

    此次赴苏州，因苏州无机场，往返需经沪辗转。

    30日上午抵沪，午后在浦东金融区参观。登上内陆最高建筑——金贸大厦，于88层处居高临下，分东西南北四面，沿窗隔瞰上海全景。倾身一如空中俯视，浦江宛若浮游黄带，两旁楼宇栉比鳞次，色彩斑驳，高低错落；江中游艇、公路货车、皆如小米般蜷动。无论老外滩，或东方明珠塔，都可历历入眼界，神情怡然。

    其后，皆去石库门，到中共一大会址参观。从外观与原来无异。但不知为何，其内陈设改动，将原开会地点，按当年陈设人物蜡像，悉数挪至楼上。不过，展馆界面比先前大阔，内容更丰富。同展《周恩来同志在上海》。

    参观后距晚餐，可有两小时空间，便安排去南京路步行街，各自择伴，自选去处。我径直到朵云轩，此轩装璜比十年前气派，敞亮，但物品一如以往，有些镇店之宝恍不如昨。我转而寻得上海图书城，共有六层，其从上至到下，琳琅满目，购得影像资料及书籍八本，不觉耗时殆尽，只得忍离。

    晚餐后，于外滩一处登船，游浦江，赏夜景。天暗风起，举目之处，五光十色，灿若云霓之火，时有江轮相对驶来，装点亦艳如盛节。船缓速回溯，江流有声，夜深愈暗，更觉华丽，置如大都市之暄闹。但我心仪姑苏已久，此般灯火堂皇，未若梦中姑苏兴味之好。

    第三天午后三时，全体赶回上海，车停靠老城隍庙边，因是此行最后一站，众相为同事亲友购物。虽烈日炎灼，所到之处人流熙嚷，仍每每见提包携裹者鱼贯出入。我与另一同行步至豫园，稍觉凉爽。二十年前我曾来此，于今保存修缮甚好，古风依旧，其内游人如织。遂慨以为，沪上寸土寸金之地，能留此名园，堪似江南名府。来作重游，更觉不虚了此番之行。

    第四日起早，再经浦东机场返程。

                                                  8月7日记  8月18日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