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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宏甲:没有亲人死去的地方不叫家乡

(2015-04-05 12:5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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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好

网上扫墓

心中祭祀

网上扫墓,心中祭祀爸爸你好!

       网上扫墓,心中祭祀       王宏甲:没有亲人死去的地方不叫家乡    网上扫墓,心中祭祀

        没有亲人死去的地方,不叫家乡。每逢清明我就知道,我的家乡在哪里

    爸爸,你离开我们40年了。我不敢想你。妈妈说我为什么不洗一张爸爸的大照片挂在家里。我也几乎从不提起爸爸,就像我是没有爸爸的人。可是我多么想你,在我生病的时候,在我遇到一切困难的时候……我都记得爸爸的手掌,多么温暖!  

 

    父亲在我心中是一座大山

    只有我自己知道,父亲

    是怎样活在我的身上

    我有父亲的全部优点和缺点

    所以我知道

    我的一生也埋伏着危险

父亲,是我不敢轻易去打开的宝藏。第一次在作品中写下父亲,我总共写了336字,还没写出父亲的名。我把这336字写在《无极之路》的后记里,原文如下——

 在我儿时,家乡的大人们有一句吓孩子的话:“医生来了!”那是注射器刚刚进入乡村的时代。那时候“鼠疫”还威胁着(我在那儿长大的)那个镇子。“预防针”引出了千家万户孩子们灿烂的哭声,却给大人们带来了喜悦。

 “医生来了!”这句唬孩子的话出现在那个年代,确是同那个年代人们的喜悦联系在一起的。当然,也同一所破庙前的红十字小白旗联系在一起。

 那时候我的父亲就是那个卫生所的所长(父亲是被派到那个镇子去的)。长大后,我知道镇上的孩子们并不惧怕我父亲。母亲说:你爸背着药箱去到哪儿,总有孩子们围着他,向他要药盒子和小药瓶。在我的记忆中,药盒子和小药瓶也确是我儿时最好的玩具啦!

 父亲一生谨慎,一辈子做过的一桩最勇敢的事,就是把自己杀死。那以后,我似乎明白了:人的生命有多么宝贵,却也很容易毁灭。

 

爸爸,你希望我好好读书

你走后,我更牢牢记住

多年后这本《无极之路》

获了五个全国性奖

 

第二次写下关于父亲的文字是1991年,登在2月12日家乡的《闽北报》上,题为《乡情如沐,乡恩如哺》,文字如下——

  那一年去找父亲的坟,只记得是位帮助安葬我父亲的农民用一块砖头刻上我父亲的姓名,立在坟前便是碑了。爬满青藤的荒茔中,就凭着那块“碑”,我和姐夫找到了父亲……那时刻我才发现,那位农民把我父亲的名“树浓”误为“树农”。我望着那个“农”字久久不动……那位农民是觉得死者该有个碑?是担心我们“子女”若干年后找不到父亲?那农民知道我们从此将离开那个地方远去。或者,因为那农民只认得“农”字?我不知道。

 久久地伫立不是默哀。那块小小“砖碑”是一位农民的作品,我如同站在一座雕塑面前,值得默默地等待它的诉说。我却再也没能知道那位农夫的姓名。 

 

爸爸,我多么想你

今年是你去世40周年

你46岁的声音笑貌

在我心中新鲜如昨

 

还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在那个古老仆拙得像一只土翁似的的破庙的庭院里种了许多花。有一天母亲在庭院里帮着刨坑种花,突然惊叫起来,她刨出了一束女人的头发。头发乌黑流畅比我母亲的头发还长。父亲从土里掏出了头发掬在手里,头发上纠缠着许多泥土,泥土没有损坏头发的形象。那情形瞬间就像神秘莫测的闪电打在我心里,令我想起某个雨夜父亲出诊后我和母亲呆在庙里的惊悸……其实,那时候已经不能叫庙该叫卫生所了,母亲是卫生所的助产士,那夜我爬到父亲的一侧躺下,我不愿接触母亲的长发。母亲却说,躺过来吧,别让父亲把你压着了……童年时我曾竭力要忘掉那束头发,结果却更加不可磨灭了,长大后一旦遇到某种危险存在的日子我还会想到那束长发……父亲坚持要种的花毕竟开放了,至今想起来,那缤纷迷离的色彩像一曲遥远的歌谣,我还没有长到有兴趣仔细辨认那花卉的形象和记住它们的名字,父亲和那些花都凋谢。那以后有关花卉的知识在我的大脑里混沌一片,不少常见的花卉我不能确定它们的名字。似乎隐约觉得,世间不少美好的事物是常会被摧残得模糊不清的。 

 

爸爸,你走后

我好像一直就没有长大

思念、幻想、情感、期待

仿佛一直都停留在少年

 

人说,多梦的人聪明

可我的梦一直很单调

就是重复而又重复地梦见你

那么,不聪明又有什么关系

 

我想,我不会变了

我愿永远是你走时的样子

爸爸,天堂很远,你很近 

写于2008年清明节                                     

  网上扫墓,心中祭祀    网上扫墓,心中祭祀  网上扫墓,心中祭祀

 

    ()如果我20岁的时候,能够与爸爸探讨前途,该多么幸福!可是我15岁失去了父亲。但我知道,父亲对我影响,依然是多么巨大

    20世纪50年代初的中国,穷、传染病滋生,像流血的伤口那样敞露在广袤的乡村。全国婴儿病死率为200/1000,孕产妇病死率1500/10万。一亿个育龄妇女怀孕生产,要死亡150万个母亲。这些严峻的问题都更突出地遍布农村。一切穷乡僻壤都需要有知识的人们去帮助改善。父亲就在那时被县卫生局派到一个叫徐市的小镇去创办卫生所。闽北小镇卵石铺就的街,就像被晨雾洗过,路面总是湿漉漉的,我曾有数百个清晨踏着它去上幼儿园。卫生所办在村前的一所破庙里,不久利用镇上大户人家的院落办起了助产院,母亲也在那时成为乡里闻名的助产士。

    我童年记忆中陌生的叔叔阿姨,多是从城里下乡来帮助搞防疫巡诊的医生护士,父亲则总是到更偏僻的山村去出诊。小时候放学回家,看爸爸有没有回来,就看爸爸的草帽有没有在家里。如今这往事已如遥远的童话。后来的岁月,父母都遭遇了非常的不幸。我依然记得,父亲的草帽、母亲的忙碌……那里有父母一生中最美好的青春,最忙碌而深有意义的生活,那里有对我童年生活深有影响的色彩和旋律。

 

王宏甲:没有亲人死去的地方不叫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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