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还真是个好地方,刚刚从上海那般热的地方一下子到了昆明,立刻便疑惑,现在还是盛夏吗?
据说此地房价不贵,物价不贵,民风纯朴,什么都好。
更听说,如果去大理那种度假村去修养,一天才三四十块人民币,包三餐。
听得我眼睛都直了,这是地球吗?难道是到了火星?
果果说要去世博园,被大家打击,什么地方不好去,要去那种地方,要知我们可都是“文青”来的。
后来她自己便很惭愧,好小声地说,我也不是那么想去。
结果是第一天逛街,买了许多没什么用只会占地方的垃圾。第二天说要去世博园,但才吃了早中饭,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的牵机便断定:今天会下大雨。
一听见下大雨的消息,果果与牵机两个大俗人一拍即合,决定回家打麻将。于是便打电话给阿越和小齐,命令已经先上了一辆出租车的他们立刻折返。
于是,“神仙”般的飞花,从上海远道赶到昆明,坐在旁边,听这四个大俗人打麻将。
昏昏欲睡,有一搭没一搭看着电子书,然后被果果建议进房间上网。
想到麻将是国粹一说,深表同意。说什么阿越牵机等人也是著名作家,居然也对麻将如此感兴趣。难免更自觉我如同神仙般出尘。
明天会去大理,这些大俗人应该不会把麻将拿到大理去打吧。
忽然想起,以前有一次去九华山,同行的人也是躲在宾馆里打麻将。那时还不理解,现在真有点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