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深更半夜不睡,到了凌晨才倒头大睡,一觉睡到中下午,时间与常人正好相反。相信许多写文的人大多有同样的习惯。
不过也有人喜欢白天写字,常表敬佩。
我是很希望能够如同正常人一样正常地到十一点或者十二点入睡的,但偏偏越是到了这种时候,寂静之中,略显寂寞,才会忽然之间安静下来,也安定下来。
总觉得这些年过于浮躁了。
真正的静心,或者并非是到了深夜才能做到的短暂的静心。似乎近四五年间都没有办法让心真的安静下来。
四五年前,有几年的时间,虽然人比现在年轻,却是处于一种淡然出尘般的境地里。什么都不是太苛求,什么都不是太介意。
也许是因为一直对于这个世界并不太了解的原因。
现如今,可能是年纪大了,开始变得胆小了。胆小之人,便开始寻求依仗,寻求有一个风雨不动之所可以栖身。这在年轻之时,是全不在意的。
那时可以从来不曾想过买房子,可以住在租来的房子里几年,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也可以任性地辞职,哪怕下半个月的伙食费尚没有着落。但人尚年轻,年轻便有这样的资本,可以不管不顾,任性地处置自己,也处置自己的人生。
阅历越多,便越开始规划以后,越开始变得胆怯,因知道未来尚有几十年的光景,却只能依靠着自己罢了。
其实是很痛恨这种老成的,因失去了年少轻狂。也很痛恨对于人生及社会地逐渐了然,宁可还是从来不想明天的任性少年。
但人却毕竟在成长着,毕竟越来越圆熟,越来越失去了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