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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与风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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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老窗那扇门

(2018-10-21 21:48:56)
标签:

老窗老门

老时光

分类: 散文随笔

                           /风筝与风

那扇老窗,我不知道它属于哪里,是谁家的眼睛,我是在不经意间遇见它的。我说它是窗,但它实际上就是一个长方形的黑黢黢的洞口,是黑夜的那种黑,深不见底的黑,绝对没有一丝丝光亮。它只有一个简单的木框架,没有窗户纸,一个碎片都没有。框架的颜色已经成了黛色,浸透了岁月的味道。


 那扇老窗,它见证了谁的目光?有谁从那扇老窗里向外张望?那些目光里的喜悦和哀伤,都被老窗看在眼里,留在心上。而它什么也不说,像一个老人,安详地站在那里,静静地陪伴那些看向窗外的目光。有没有月光照进了那扇窗,在某个月圆的夜晚,在如水的月光下,那双眼睛与那扇窗,他们产生了共鸣,温暖了彼此的心房。这只是我的猜想而已,那扇老窗看起来非常孤独,它孤独地长在那堵墙上。


 那堵墙也已经斑驳得不成样子了,风吹过、雨淋过的白墙,似乎在风雨中飘摇了多年,挣扎了多年,也疼痛了多年。墙体本应该有的厚重,被岁月冲洗得太久,似乎也弱不禁风了。乳白的颜色时隐时现,墙面又像水墨画,深深浅浅的一些痕迹在上面。是岁月的手抚摸了太久,墙和窗,都失去了原本的光,原本的颜色,孤寂地站在路的风口。


 还有那扇门,我该怎样给你形容那么陈旧的门呢?那是一扇很不起眼的小木门,歪歪斜斜地镶在墙体里。低矮的门槛已经破败不堪,门框上有一些裂缝,还有了缺口。门框的木纹裸露在外面,像极了门主人累累的伤痕,一丝丝地记录着岁月的艰辛。那门槛承受了多少人的踩踏,留下了多少人的脚印,那门板又抵挡了多少风雨的侵袭呢?从门里走向门外,仅仅一步而已,可是从门里走向远方的人,是否还记得这扇旧门以及旧门里发生过的故事呢?应该记得吧,门里头的眼睛,门里头的人,和门里头的声音,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啊,那是他们的根。


 我想那门大概也是孤独的吧?它已经失去了最初的颜色,失去了木材原本的味道,失去了它光鲜的外貌。陪伴它的只是一些破旧的老家具,一些随意飞舞的灰尘,一些夜半低吟的虫儿,一些偶尔跑过来的懒懒的阳光。也许还有一只爬满皱纹的手,偶尔会来抚摸它一下;也许还有一双苍老的眼,在不经意的时候回望它一眼。可是那老门,它会回应吗?


 一堵老墙,一扇老门、一扇旧窗而已,都是一些普通的旧物罢了,可我却看得泪目了。我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老门旧窗,不知道它们的年龄,不知道它们的名字,更不知道它们会在哪一个年代消失。我想走进那扇门,想与它们说说我对它们的情怀,说说我对它们的那种人类最真挚、最深厚的一份情谊,甚至说说我对它们的一点痴迷与一份眷恋。虽然我不确定与它们是不是曾经遇见过,或者从未相逢过,但我依然深深地眷恋它们——如故人。


 那扇老窗那扇门,站在岁月的风中,看过多少莺歌燕舞,多少流动的风景;那扇老窗那扇门,是岁月留给我们的沧海桑田,是旧时光留给我们内心的感动;那扇老窗那扇门,是我们透过歌舞升平的背后,看到的最真实、最朴素、最平凡的人生啊。我痴迷那扇老窗那扇门,是痴迷于它的平静祥和;我眷恋那扇老窗那扇门,是眷恋时光带给我们的柔软与温度。我看见,那扇老窗那扇门,依然在风中飘摇......                          

2018.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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