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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芭莎》让慈善成为力量

(2009-10-25 00:4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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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天使之家资讯

让慈善成为力量

Love is Power
 《时尚芭莎》让慈善成为力量
 
普通人慈善力榜样         2008年度中华慈善奖团队“天使妈妈”
 
天使在人间    
一个婴儿即将出生,走之前,他问上帝:
“明天你将要把我送到地球,是吗?”
“是的,在所有天使之中,我已经选中了一个给你。
她将会等待你和照顾你,为你唱歌,对你微笑,教你说话和祈祷。”
“那么谁会保护我呢?”孩子很担心。
上帝笑着抱抱他,“你的天使将会保护你,甚至会冒生命的危险。”
这时,从地球传来了召唤的声音,孩子最后着急地问:
“上帝啊,请告诉我我的天使的名字!”
“名字不重要,你可以简单的叫她 ‘妈妈’。
快去吧,孩子,别怕,天使正在人间等你。”
 
 
生死时速成立“天使之家”
       邓志新、郑鹤红、邱莉莉、左秋香(网名童童,以下称呼童童)等几个年轻的妈妈不约而同地在生完孩子以后,在以育儿为主要内容的“摇篮网”上注册了自己的帐号。在“摇篮网”上,贫困家庭患病幼儿的求助贴令人触目惊心。邓志新、郑鹤红、邱莉莉、童童等人在一次次地救助患病幼儿的过程中相识,并且结下深厚友谊。她们不会想到,就是在注册了这个网站帐号以后,就是在一次次的救助行动之后,她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生轨迹从此更改。
       2007年11月底的的一个晚上,邓志新收到一个来自河南某孤儿院保育员三姐妹的电话,她们说从网上看到邓志新帮助患病孤儿的消息,问她能否再次伸出援手帮助她们在孤儿院里发现的几名孤儿——他们是有唇腭裂和心脏病的孩子,由于得不到及时治疗和精心喂养,孩子已经奄奄一息。
生命,在手表滴滴答答的秒针中迅速流失着。邓志新、郑鹤红等几个妈妈迅速决定,把这些孩子接来北京,寻找费用为他们治病。但是最先要做的,就是需要有一个寄养点来专门寄养这些孩子。
生死时速的救助立即展开——有人开车去接孩子,有人负责租好一套三居室的房子,有人负责召集“摇篮网”其他网友捐资捐物……于是,一个以接纳患病孤儿、筹资治疗孤儿疾病并且帮助孤儿寻找领养家庭为主要职责的孤儿寄养点就这样诞生了。负责救助这些孤儿的核心成员邓志新、郑鹤红、邱莉莉、童童等年轻妈妈,因爱心感动社会,人们叫她们“天使妈妈”,而这个寄养点的名字就是“天使之家”。
 
天使妈妈的救助行动
  在天使妈妈们的努力下,天使之家一共寄养过30名孩子(截止到2009年05月09日),最大的2岁,最小的几天,这些孩子都是有先天性疾病的孩子,疾病以心脏病、唇腭裂、肛门闭锁、脊膜膨出和脑瘫、唐氏综合症为主。共为13个孩子进行了19次手术,其中有8个孩子是完全康复,还有三个孩子(玉和、小美、佳宝)需要再经过一次手术后也可康复。共有8个孩子手术康复后,被有爱心的家庭收养,开始了他们新的生活。
 
天使妈妈的故事
北京,天通苑南,地铁五号线的倒数第二站,走出唯一的出口,对面绵延成片的天通苑五区赫然耸立在蓝天白云之下, “天使之家”就位于天通苑本五区一幢普通的居民楼内。从2007年底诞生起,她就再没离开过这个地方——仅在区内换过一次房子,如今是自带小院月租3500元的三居室。旧防盗门上没有任何标志,就像这里随处可见的普通人家一样寻常安静,但如果你趴在门上侧耳倾听,会听到至少5、6种不同的婴儿哭声。而这一家人又总有访客,且从不空手而来。事实上,即使在天通苑本区的妈妈网络里,这里已经是相当有名的据点了。
    2007年12月5日,被邓志新、郑鹤红等天使妈妈从河南福利院接过来的四个孩子到达北京,租屋里什么都没有,当天晚上,小区里的志愿者妈妈们就抱着婴儿车、床、被子、小板凳,一群群地过来了,一个家的搭建只用了一个晚上。
  1年半之后的今天,这里的客厅里已略嫌拥挤,落地窗前挂满了新洗的小衣服,3、4辆捐赠的婴儿车堆在凉台上——天气好的时候,小阿姨们会推着病轻的孩子出去晒太阳。两组大沙发和电视组成了活动区。中午,这里的地板就是阿姨们的床铺。往里走,是两间育婴室,大部分时候这里要保持安静,因为总有小孩子在睡觉,没有时间,不分昼夜。
如今,这里像大后方的根据地,被送到寄养点的孩子隔段时间便会回来,有等着去医院做手术的,有做完手术等待被领养的。这里本该有15个孩子,其中有两个被送到了大兴寄养点,于是,现在每天在这100多平米里爬来爬去的是13个乍看上去毫无问题的孩子。
过两天,邓志新和其他妈妈就要带上英英、明明等四个孩子去河南平顶山的一家中医院做脑瘫的中医治疗。如果没有效果,三个月后他们将回到这个根据地。
 
 
故事之一:天使之家总指挥邓志新    慈善是一种净化力
    第一次见到传奇人物邓志新不是在天使之家,而是在她自己家附近望京的一家甜品店里。当她拖着蓝色塑胶凉鞋,橙色长裙,旧白棉T恤,大嗓门打着招呼现身时,让人怀疑是不是出了错,这是那个在传说中的总指挥邓姐吗?
“从这到天使之家开车大约20分钟就到了,挺方便的,不过我现在平时没时间去,周末才过去,往常这会,我已经到那了,我先生就在这边家里看孩子做饭。这不,出来的时候,我闺女跟我闹,让我送她去美术班,我说我送不了你,我得去天通苑看小朋友,但我估计能去接你”。她语速很快,低头喝了口咖啡,抬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细碎的牙。
今年40岁的邓志新在去年离开上一份工作岗位的时候已经是一位高层人员,通常,像她这样拥有较强工作能力的妈妈,会在生完孩子的半年到一年内回到工作岗位,直线上升的人生路线会因为生育而有一个小小的停顿,之后继续迅猛发展。邓志新的确是这样做的,但出了点小问题,直线拐弯了。
2005年对邓志新来说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年份,那年1月她成了一位母亲。半年后,她开始用只有妈妈才拥有的热情去帮助一些贫困的患病儿童。邓志新无论如何都记得蒋亿,那是她全程跟陪的一个患视网膜母细胞瘤的孩子。视网膜母细胞瘤是婴幼儿最常见的眼内恶性肿瘤之一,对视力和生命有严重威胁。蒋亿是在父亲抱着她在成都大街上乞讨时被志愿者发现的,“当时她整个眼睛长出了半个脑袋大的瘤子,眼球都没了,到最严重时整个脑袋都肿了,感觉又长出了一个脑袋。”接过来后,邓志新在网上筹到了4、5万,带着她跑了十几家医院,不断被拒绝,终于在亦庄同仁医院做了三期化疗,病情改善。然而,大力度的化疗不是这个1岁的小小躯体能够承受的。终于,在第三期化疗时,蒋亿出现了浅度昏迷,她爸爸最终选择放弃,回家后,几个月就走了。那时候,她一岁半,她将永远记得在北京的4个月里,有个天使在最后的日子里始终陪着自己。
而对邓志新来说,离去永远不是最让她痛苦的,05年至今,3年多的救助工作,她已经不会像刚进入的妈妈那样对死亡毫无免疫。相反,现在最让她忧虑的是活着的孩子,因为活着永远比死去更艰难,尤其是孤残儿童。09年4月24日,她永远记得那个日子,患严重心脏病和唐氏综合症的小邹成在手术成功后的一个深夜突然离去,邓志新在难过之余也长出口气,“这对孩子来说其实是好事。你知道吗,当时得知一个公司老板愿意出他的手术费,我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焦虑,如果手术成功,她能活到二三十岁,但唐氏综合症的孩子收养几率很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怎么养他到二三十岁。我和主管王海玲说:我活多久,我管他多久,我死了,你来管。”
    从贫困家庭救助到天使之家孤残儿童寄养,邓志新经手几百个孩子,有的活了下来,他们的生命线在这个女人手里获得了新的生长;有的走了,她是最后送他们的人。她已经忘记了绝大部分孩子的姓名,而这些年幼的孩子长大后也不会记得曾有这么一个人抱过自己,为了几万块的手术费不眠不休地打电话发邮件,为了找到合适的医院满北京地跑。
  她经常逗自己发笑,说着说着自己就没心没肺地笑起来,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而在后来对其他人的采访中,我们才知道,那些被她轻描淡写的事件背后,是怎样巨大的行动力和迅疾的速度、以及硕大可靠的关系网。她很满意现在的自己,“人干净了,很多欲望沉淀下来,经常面对生死离别,人变得冲淡平和,心态起伏不大,对得失看的也没那么重。”这也许就是慈善对于施善者的改变力量。
   2009年6月28日,周日,上午11点,邓志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看看表,说,我得和女儿吃饭去了,说好陪她的,明天又是周一工作日了。
 《时尚芭莎》让慈善成为力量
天使妈妈——邓志新
故事之二:天使之家常驻妈妈左秋香   童童的一天
周一,对左秋香来说,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像所有全职妈妈一样:
6点半她从床上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在全家的最后一个梦里快速做好早餐,然后叫大的和小的起床,收拾利落后送先生上班,带女儿去幼儿园。
7:50,她目送着女儿被老师接进幼儿园,向她挥挥手,随着家长的人流走出幼儿园大门,她便开始和其他妈妈们走上了不一样的道路:她不急着赶去公司,也没有午前超市特卖要去。
8:10,她搭上城铁,车厢里挤着最后一批赶着9点到岗的上班族。她找到个靠窗的位置,安静地望着外面迅速闪过的大片高楼与荒地,那段路程是她最喜欢的。
9:30,左秋香走出5号线天通苑南站唯一的出口,过桥,进入一片庞大的小区。在1号楼5单元门口掏出钥匙,进去,再打开左手边的门。
   于是,所有寂静在门开的一瞬间结束了。
3、4个孩子正从里间屋里兴致勃勃地爬出来,小阿姨正给婴儿椅上张牙舞爪的孩子喂饭,最里间传出宝宝响亮的哭声。你以为这是个私人幼儿园,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孩子与众不同。
女儿三岁多的左秋香是今年上半年新加入的天使妈妈,在那里,她叫童童,之前只是以志愿者身份,如今,她承担起了天使之家周一到周五的日常管理工作,每周至少去三天。她总是在来去长达3小时的路程上想这些孩子。
今天,童童带了花籽和铲子,要在院子里种些色彩缤纷的花,她对我们幻想着两个月后,这片几平方米的小院子里花草摇曳,孩子们玩耍的美好景象,颇为陶醉。
她放下东西,熟练地换鞋,去卫生间洗手,然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育英室看小幸福,她记得昨天走的时候她哭得很凶。从阿姨手里抱过小幸福,这个8个月的小女婴终于睡着了,猴子一样的小脸上还皱巴巴的,肚子上露出两小段鲜红色的肠子,她看了一下,纱布刚换的,她记得,第一次看肛门闭锁手术后的小幸福,自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肠子完全外露,要随时换纱布以防排便,不能有一点感染,术后的小幸福是天使之家的重点看护对象,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现在最痛苦,但她的未来最光明,因为,痊愈后,她几乎是个完美的孩子,随时会有收养家庭带她离开这里。
   11:00,该吃的吃完了,陆续被带回育婴室睡午觉。阿姨们开始在客厅的地上铺上垫子,准备睡2个小时的难得午觉,如果是周末,甜美午睡几乎不可能的,因为会有成批的志愿者过来帮忙,童童负责接待。
14:20,第一个从育婴室里蹒跚着走出来的是2岁的小党英,她是这里的第一批孩子,元老级人物,刚刚成功做完唇腭裂手术,是这里 “最会走的孩子”,她拉着你的手,踉踉跄跄地迈着小碎步一步步走向客厅,窗外是碧蓝的天,她仰起秀气的小脸回头向每个人微笑。几个月后,她将离开这里,去大洋彼岸的美国收养家庭生活,没人知道她的未来将要走到哪里,但肯定会很美好。
英英身后跟了一长串的孩子,都还只会爬,咿咿呀呀的,有的爬累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起来,童童跑过去,帮阿姨抱起一个最胖的脑瘫孩子,放到客厅的活动区,大家围坐一圈,3个小阿姨和康复师开始带着孩子们唱儿歌。
1岁多的小伙子赵恒看上去不太喜欢唱歌,他蛮横地推了推旁边的孩子,一把抢过玩具,结果被童童一眼瞟见,受到了严厉的批评。这个先天马蹄足内翻的孩子是这里最早熟的,“已经懂得欺负小伙伴了”,是近来阿姨们“严打”的对象。
每当这个时候,童童会特别照顾躺在最外圈的明明,这实在是个完美的男孩,10个月,你只要站在他面前,他就会睁着漆黑的眸子和善地向你微笑,但就在一个月前,他刚被收养家庭送回,原因是详细体检中查出耳聋且疑似脑瘫。童童叹气说,其实就是脑瘫,但没人愿意相信,大家都习惯加上“疑似”两个字。
他安静地躺在最靠边的地板上,对他来说,这个世界安静,简单,完美。
15:15,童童叫着从沙发上跳起来,拍着脑袋说,晚了晚了,该回家做饭了。每天这个时候,她都要再次搭城铁5号线,看1个多小时的风景,回到紫竹院的家里,开始洗菜做饭接孩子,4个小时后,她先生将下班回家,这是属于她的主妇时间。
当然,再晚她也要在搭城铁之前在小区里的永和大王买上一份最喜欢的豆浆,有时间就再吃一份蘑菇套餐,这是她的午饭,有点和其他人不同步,但这就是她的生活。
对这个小主妇来说,天使之家是她真正的成人礼,在这里,她从被爸妈、先生宠溺的小妈妈成长为13个特殊孩子的日常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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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妈妈——童童
故事之三:天使之家外联妈妈郑鹤红 红色物资  
  下午16:00,童童刚走没多久,一身红裙的郑鹤红就到了。用阿姨的话来说,这里从来没少过“妈妈”。鹤红的到来,引起了一阵“骚乱”,主管、志愿者纷纷拿着票据跑去找她对账报销——据说她已经很久没来。郑鹤红放下包立刻精神抖擞地进入状态,她先忙着将药膏、营养品、唇腭裂专用奶嘴等交给阿姨,又引起一阵小小的欢呼,大家欢迎她的场景有点像上甘岭欢迎物资员的劲头。据说郑鹤红正在做美国化妆品代购,利润捐给天使之家,并从美国买些药和残疾儿童用品。
   “我现在在赚钱,而不是只等着捐赠。”她精明地笑笑。面对媒体,郑鹤红显得更为游刃有余。七年前,她在中央电视台做少儿节目,生了孩子就再没想过回去。2002年,她率先做起贫困家庭救助,那时候,她家就是寄养点,包括接纳来京看病的贫困家长。“那时候,一个人的力量小,一年只能救1、2个,治好一个送走一个。”
   2006年,邓志新在网上搞的千人签名上书总理事件吸引了一批人,这其中就包括郑鹤红。说到邓志新,鹤红比童童直白,她用了“彪悍”一词。“她一出来就搞得很大,让人佩服得不得了!当时起因是女童受虐事件,她花了好几天写了洋洋洒洒一封信,征集手写签名和身份证号,我们都豁出去了,谁家没有孩子,我们用的都是真名和真实的身份证号,扫描过去给她”。
   也正是那次事件,奠定了坚实的信任基础。信任,是天使之家的粘合剂,每一分钱的捐款,除了爱、仁慈与热情,还是源于对天使妈妈们的信任,而也正是这种彼此间仿佛战友般的信任才能让她们并肩作战,高效地为每一个孩子顺利筹款。

说到效率,郑鹤红非常骄傲,“从前一个孩子的费用我自己要筹半年一年,现在团体作战,一个孩子3、4天敲定。比如我们在地方福利院看到重病孩子,就打电话呼叫邓姐:‘这孩子今天接不回去肯定活不到三天,你现在开始找钱吧!’等孩子接到北京,第一笔押金已经到账。都是大家一个个电话、一封封邮件给亲人朋友,100、50这么凑起来的,押金不够就自己掏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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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使妈妈——郑鹤红 

 

故事之四:天使之家管家妈妈王海玲 慈善是信仰
   对郑鹤红的采访结束于天使之家的主管办公室,她一会还要在这里忙着和主管王海玲商量事情。天使妈妈们为这个寄养点聘请了8名阿姨、1名康复师、1名主管,共计10个人的工作团队。而王海玲就是这里的主管,10平方米的办公室是王海玲住和办公的地方,相比客厅和育婴室,这里简单得像一间仓库。一台电脑放在墙角,上下层的铁床,几乎没有家具,总是堆满了奶粉等捐赠物资。
今年三十多岁的修女王海玲从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北京这家民间慈善机构中第一位超过一年任期的员工。她听说,之前的三位不是自己嫌压力大走掉,就是因为大手大脚被辞掉了。她觉得自己在这里呆得很好,她和理疗师在当修女的时候就很要好,如今退到修会,两人又一起在这里做事,对她们来说,爱与善行或许是一种信仰,她们从没做过母亲,但比任何一位母亲都要尽心。
   天使之家目前有10个小阿姨,做不到13个孩子一对一。因为这10个阿姨里,有一个专门负责做饭搞卫生,每天有一个值夜班的,一个休息的,一周休息一天。也就是6、7个人的劳动量,所以一人得对俩。小阿姨们目前第一年1000元/月,王海玲和康复师的工资稍高一些。然而相比于得到的,她付出的已经无法以金钱衡量,除了汗水还有泪水。今年4月,小邹成成功手术后突然去世对她的打击是巨大的,有人说:“从前海玲阿姨的头发是黑的,现在白了一半,她把自己关起来整整哭了三天,也难怪,小邹成在的时候,她每天不离手地抱着。”
而我们见到的王海玲是不苟言笑的,8个小时里,她没停下来超过5分钟,始终在100平方米的空间里穿梭忙碌。作为一个有多年福利院经验的孤残儿童看护,她无疑有着强大的内心和完善的自我调节机制。
“但那些不过十几岁的小阿姨呢?每天都要面对疾病和突如其来的死亡,她们要怎么办?”童童很担心目前天使之家管理人员的心理调剂机制,她说,即使是天使,也需要必要的心理疏导与干预。而这方面的义工又是最缺乏的。
 
黄昏时分的天通苑南迎来了一天中最美丽的时刻,站在天桥上向远处望去,川流不息的来往车流,巨大的金色夕阳在绛红色晚霞里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沉下,从地铁口涌出大量下班的人潮,他们将从这里分散,回到各自家中,一把抱起扑向自己的孩子。
对面楼群的窗口一个个亮起,炊烟袅袅,人间烟火。
当然,你从任何一个角度都无法看到天使之家的窗户,它安静地守在这个30万人口的社区一角,随时准备接纳新的家庭成员,在这里,分别恰恰是最令人欢欣的事情,没有人畏惧死亡,唯一值得焦虑的是由于智力问题而无法被收养。
夜晚莅临,窗帘被轻轻拉上,有人哼唱起摇篮曲。
今夜如常,天使不能入睡,她张开巨大翅膀,提防夜风将任何一个微小的生命火苗吹熄。
 
《时尚芭莎》让慈善成为力量
天使妈妈——邱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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