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做了一个梦,梦里有特大喜讯,阴阳两界终于可以通电话了。这是个良好的开端,说明再发展下去,我们和死去的亲人不止能上网聊天,语音还会视频。那样一来,只有生离没有死别,得节约多少眼泪,要知道,节约眼泪比节约用水还要事关重大。很可惜,这只是个梦,而且是个疯疯癫癫的梦。姑且放下。
最近的天气,忽冷忽热,半夜还起大风,吹得人也难眠梦也飘渺。我在想,明年的七八月份会不会有一场鹅毛大雪。桃花灿烂,小溪潺潺,夕阳下,谁在反复吟唱着瘦骨嶙峋的古歌谣,既然,落霞洇醉了坚硬的土地,还有那莽莽高原上白云飘飞,青冥的星图里总会升起舞者的篝火。我,在临摹你的梦境,那么久的岁月悠悠,像酿酒的作坊,蒲公英树下,落了一地金黄色的梦。醉或者飞翔,其实仙境早已包围了人间。
下周准备开始写《火湖》,那朵文字脱胎的孤鹜一边听着MP3,一边飞向了远方,或许,它还盘旋在我的子宫里。(当然,即便是比喻也不能太离谱,子宫一词似乎欠妥。请多多包涵)寂寞的清波上,白莲散发耀眼的光芒。当我高兴的时候,这个世界上的牛将会比恐龙还珍贵。然而,让我难过的是总想起母亲的豆包。她总是不经意的蒸出美妙无穷的豆包,一旦她认起真来,那一屉豆包准保是又难看又不好吃。也许,我酝酿了好几年的小说,最终也是如此命运。悲观的苦瓜悲观的琢磨着,不管怎样,怀胎三载,总得让丑孩子诞生。
天使注视的地方,一定会百花盛开。当幸福漫延成河,我宁愿躺在一叶轻舟之上,顺水漂泊。纵然我也清楚,再美丽的盛开,也不过是刹那的芳香。
蒸豆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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