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韩寒并答夏泽奎
哲夫
真是一根柱子,也是一堵墙壁,还是一条蟒蛇或者两个蒲扇,合在一起才是一头大象!
真并不总是美的,美并不总是真的,但它存在,存在并不总是合理的,但它真的存在!
鲁迅先生是一头战斗的狼,狼是上帝这个牧羊人派来看守和拯救草场的清道夫,无可非议地肩负着维持生态平衡的任务,事实上任何一种良性循环的政体,都有一种与大自然相类似的生物链潜在地存在着。
然而滥用这种权利或是校枉过正便会走向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反面。
我这么说肯定遭人骂,可是骂管用吗?如果一骂就可以改变现状,那不妨一骂,问题是骂也没有用,比方说,韩寒冒天下之大不韪说了人们不爱听的话,你讨厌韩寒,可再讨厌,他还是韩寒,打不回娘胎了。
环保也是这样,我追打了十几年,仍然故我,如果生气,我早气死了。
所以,只有顺势而为,尽一已之力,只要你自己不懈怠,说服和群聚千万个不懈怠的人,就有希望!
博主除了率真,还是一个不懈怠的人,支持!
为了避免误会,摘几段我的博文并说开,以亮明自己的观点:
这当然也和起始大量摄取食物有关,过度进食的后果是消化不良,饥饿感被厌食症所取代。
以牺牲环境和资源为代价的崛起,起先就暗示了文化将会跟进,贫富悬殊一样变异出倒钩状分叉,向前的钩尖是繁荣的主体大众文化,向后的倒钓则是假想中的所谓纯粹的一蹶不振的小众文化。
丧失了培植良性文化的土壤,遭遇这样的文化现状,是必然的结果。
创作因流通方式的改变而改变,销售和印数成为最有力的支点,努力撬开大众化的胃口,而有意忽视和萎靡小众化的口味。商业化的运作使阅读变的在形式上花样繁多而内容上却千篇一律。
这个后那个后,通过这个门那个门,这个梦那个梦,这个花那个朵,这个上身那个下身,进入了这个王朝那个王朝,数典忘祖地不要过去,肆无忌惮的轻贱历史,毫不动摇的戏说文化,不折不扣的蒸发道德。
挖空心思的龌龊现在,坚韧不拔的分裂人格,无耻之尤的超前透支,为富不仁的享用未来,明知故犯的污染环境,彻头彻尾的阴谋中国,不折不扣的妖魔社会,前无古人地阉割自然,后无来者地败坏世界。
传统的所谓纯文学的创作模式化成为一个过去的神话。
分野孽生出多元嬗变自由组合的阅读和创作群落,灵感和口感像繁星一样摇曳多姿。
快餐文化和媚俗之作成为主体,严肃文学或所谓的纯文学已成昨日之黄花,不分季节地随处飘零。
阅读和创作,迷茫地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有优劣却没有胜负。
瞻前顾后和投鼠忌器,忽略或漠视了重拳出击,胜负每每取决于微弱点数,裁判与文学无关。
自由阅读的意志体现无遗,大众的选择使二者的口味先后三异其变。
双重原因是,有草儿在前面不住秀逗着,有鞭子和笼头前后左右全然管束着。
屡教知改的花儿和草儿们索性不肯生长,抑或生长出别一样妖异的姿态,褪化成吃昆虫的猪笼草或是让牲畜们吃不成的骆驼剌或是狼毒什么的。
远离社会大众迥避矛盾,一壁厢深情地抚摸自己,一壁厢婆娘式的垢骂他人,眼里没有别人而只有自己,置他人的玉液琼浆于不顾却一味自恋式地啜吸自己的排泄物,成为一款新的喝尿族。
这种浮燥在新世纪之初,更加的被人为的足量放大,使创作成为一种疏离社会和渲泻个人的手段,上边使由之,下边使役之。而另类书写和肢体语言更是雨后春笋一样在人间焕发出生机,成为作家和商家诱导读者的一种商业策划,成为一种以哗众取宠和牟取暴利为目标的时尚手段。
因此,古人各领风骚二百年,而今人约略走红一两天。
同时,爱人者恒被人爱,成为一个创造和阅读的真理。
对此人们早已司空见惯,并已经习惯成自然。
故做惊恐万状或张惶失色根本用不着。
不必反复咀嚼。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
花絮是有网友万年小妖发贴问我:文学市场化是进步还是退步?
无所谓退步或是进步,就好比孩子十四了,不能说十三比十四差,十五比十四强,长一岁是一岁,无非一个生长过程。文学现在还小呢,它的寿命是与人类社会相伴生的,比任何个体人的生命都长!
言外之意是,别自作多情了,以现在和过去论优劣还早了点,得让百年后的文学史来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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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间实在是隐藏了很多各式各样的高手。
有一个匿名的网友在某博客上留下了这样的话:
“网络需要鲁迅,需要复活的鲁迅精神!没有鲁迅精神,博客将失去精彩打斗和刀光剑影;没有鲁迅似的剪刀和糨糊功夫,博客就没有了五光十色,就没有了厚重与丰富。”
此网友是绝妙的高手论哉!
还有一个高手是80后的写作者韩寒。
他亦是敢说真话敢讲实话的高手论哉!
前几天,80后的青年作家韩寒,对现代文学大师巴金、冰心、茅盾三人的作品,说了句自己真心的话:他们的文笔和文采是非常一般的。竟引起了人们大肆的攻击和谩骂!
如今的中国的人,当代文学,当代文坛,是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想必人们心中都很明白,但千万不要说出口,最好还是做“无声的中国”好!
我这样说话,有人肯定会骂我的。现在可真是个言论自由的时代。最近连我们的“胡总”都上网与人们在线交流,怎么你却睁着眼睛说瞎话呢?(!)汶川的大地震,我们不也积极捐款捐物了么?
举一件也是最近很丢中国作协和作家们脸的例子来说。
著名作家、湖北作协主席方方在博客里撰文说,“在作协这样的机关里,爱写或善写这类马屁诗的人不在少数”。看来,王兆山写了一篇《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本意是好的,没想道这次却栽了跟头,实属意外啊!不仅丢了自己的脸,还丢了中国人的脸!这脸错在丢得太露骨了,太直白了,没有艺术性,也没有水平,还冠冕堂皇的“山东作协副主席,作家王兆山”。这岂不是更能惹恼了已经觉醒了的当代国人的愤慨么。
怎么会是“无声的中国”呢?
没错,不假。都发出了很多声音,——而且是让人欣慰,感动,解气的声音!
同样是真实的声音:一种是赤裸裸的拍马屁;另一种是直裸裸的讲了实话的。可待遇却都一样:受到人们的攻击和谩骂!
所以,我要引用鲁迅先生的话再来重复一遍:“无声的中国”。至今,国人们尽管也发出过真正的声音,但并没有完全、彻底地清醒过来。他们也还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文学大师”。
“中国的人们,遇见带有会使自己不安的朕兆的人物,向来就用两样法:将他压下去或者将他捧起来。压下去就用旧习惯和旧道德,或者凭官力……”
其中,一网民是这样反击韩寒的:“千万不能忘本,更不能去骂本。这是道义,也是中华民族传承数千年的精神支柱。谁一旦叛离这个精神世界,谁必将被众人订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呵呵!真是愚民啊,真是无知的人哪!
说了下这三位“文学大师”的文笔和文采很一般,怎么就是忘本呢?这是忘的什么本呀?又是什么道义呢?他们只活了几十岁,怎么会传承了数千年的精神支柱?他们传得又是什么支柱?我们怎么不知道呢?
众所周知,自鲁迅先生离开了我们,中国再也没能出现一个真正引领当代人们,在文化上、思想上和文学上的大师了!
这是我们的悲哀呢?还是民族的悲哀?!
我们精神上的父亲——鲁迅,于1927年2月16日在香港青年会讲演时,这样说道:
“青年们先可以将中国变成一个有声的中国。大胆地说话,勇敢地进行,忘掉了一切利害,推开了古人,将自己的真心话发表出来。”
“只要真的声音,才能感动中国的人和世界的人;必须有了真的声音,才能和世界的人同在世界上生活。”
韩寒同志,有了老前辈的精神支持,你勿须无条件地臣服于那些所谓的“文学大师”们,你只管服从于自己的心灵就可以了。
因为我跟你一样,想讲真话,敢讲真话,你也用行动做了善事,我也有一颗善良有责任的心。
当代中国,已没有了大师。我们呼唤大师的出现,我们呼唤像鲁迅那样的大师出现,——正是时候了。
夏泽奎的博客:夏泽奎,男,生于1976年,现居广东顺德。在职读中南大学广州班MBA。系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著有小说散文集《最初的金黄色》。曾在《山东文学》、《山花》、《花溪》、《佛山文艺》、《小说界》、《延河》、《西湖》、《春风》、《中华散文》、《百花园》、《黄河文学》及《文艺报》、《中国青年报》、《新民晚报》、《工人日报》等发表小说、散文、评论文章;并有作品被《作家文摘》转载。个人辞条被录入广东省作协主编的《广东当代作家辞典》的P452。1999年底辍笔,2008年春恢复业余写作。电邮:xzksd@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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