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人,你搞么子名堂!
文/福贵
呼归石被炸好几天了,心里总觉得堵得慌,终于忍不住问一句:重庆人,你搞么子名堂!
最近在“重庆生活”论坛网上看到署名“老陈”的人写的《论“呼归石”》的帖子,觉得有些话要说。不可否认,“老陈”是个很懂文化的人,从他的文笔下我们能看到的是一张类似“御用”嘴脸。戴着着“中国传统历史文化的爱好者”的面具,为那些毁灭传统历史文化的人摇旗呐喊。
呼归石位于重庆朝天门外,涂山脚下的长江中,它承载着大禹治水美丽神话传说。传说大禹治水十三年,三过家门而不入,其妻涂山女天天站在江边盼着丈夫归来,因天长日久而化为石头。百姓为感念大禹治水之德,遂将涂山女所化之石叫作“呼归石”。
“老陈”说:“没必要为了一个牵强附会的传说,影响了重庆的发展。”这句话听起来是多么的冠冕堂皇,这种论调让人熟悉的恐慌。湖南某地某官当年曾经很嚣张:“你影响我一时,我影响你一世。”这也是以发展为借口,可惜呼归石永远不能说话,不能为自己争取生存的权利。虽然说“白猫、黑猫,只要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发展就是硬道理。”作为一个城市或者一个地区,发展是很有必要。但是寻求发展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做的,在发展遇到诸如环境、历史、文化等问题的时候我们应该首先想到的是科学的发展而不是消灭它、毁灭它。我们在疯狂掠夺了社会财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为我们的子孙后代留下点自然、文化、历史等方面的遗产。“老陈”说呼归石是一个“牵强附会的传说”一点都没有错,但是他忘了告诉大家神话传说不是历史,它本身就有“牵强附会”的特性。
大禹的故事本来就是神话传说和历史传说的杂糅。现在的四川、重庆同属古代巴蜀文化圈,巴蜀是大禹的出生地,大禹与巴蜀大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关大禹出生地的文献记载最早可见于汉初陆贾的《新语》:“文王生于东夷,大禹出于西羌。”据《尚书正义》记载:“禹名文命,西夷人也。”司马迁在《史记·六国年表》曰:“禹生于西羌。”东汉赵晔《吴越春秋·越王无余外传》说:“禹家于西羌,地曰石纽,石纽在蜀西川也。”杨雄的在《蜀王本纪》记载:“禹本汶山郡广柔县人,生于石纽,其地名痢儿畔。”魏晋的皇甫谧也在《帝王世家》中注解道“孟子曰,禹生石纽,西夷人也。传曰:禹出西羌,是也”。除此之外,三国谯周著《蜀本纪》、西晋陈寿著《蜀志》、东晋常璩著《华阳国志》、北魏郦道元撰《水经注》、唐李吉甫著《元和郡县志》等等均有类似记载。汉武帝元鼎六年开发西南夷,在冉龙国置汶山郡所辖的广柔县,广柔县辖境盖有今羌区汶川、理县、北川及茂县、都江堰市部分地区,这些地方古属西羌,或称西夷。陆贾是秦末汉初一位以严谨治学著称的学者,他的话断然不是信口胡说,司马迁不可能在正史里去杜撰大禹的历史,其后学者的研究也并非歪理邪说。
禹生石纽和禹迹由于年代久远已经模糊,神话传说却留给我们许多美好的回忆。采药山、望崇山、石纽山、刳儿坪、涂禹山、禹王宫、禹王庙、洗儿池、禹迹石纹等地方“牵强附会”了许许多多关于大禹的传说。神话传说是我国传统文化中不可忽视的内容,是民族认同在文化心里上的具体显现,神话传说也是我们华夏文明珍贵的文化遗产。
“老陈”说:“历史考证早已证明,大禹治水根本没涉及重庆。”真不知道“老陈”曾做过什么样的历史考证,在“老陈”眼里似乎有了“历史考证”,神话传说就变得没有意义了。但是关于大禹是否与重庆有关历来就有很多争论,“老陈”的定论不知道是从哪里的来的。“历史考证早已证明,大禹治水根本没涉及重庆。”这句话与其说是说得极其轻率,不如说是别有用心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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